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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之积也不厚,则其负大舟也无力;风之积也不厚,则其负大翼也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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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过、路过之狂想曲——上帝要我穿越
  更新时间:2008-9-9 0:00:00

    小姓花,就叫花月(当初俺妈说没起花好月圆算对得起你了,按说这个名字才是老娘我最想用滴。当年啊,就是为了这个姓,你爸才脱颖而出的,呃,妈,你不觉得你的终生有点太草率托付了嘛?当然,俺更可怜俺爸。在看过杨千桦演的电影后俺娘更加捶胸顿足,让总想在父母怀里撒娇不愿长大的我头一次高兴已经成年,改名字的事情不再是双亲说了算)。

    经过平平淡淡的高中、大学生活,也不是没有尝过“浪漫”爱情的滋味,但是面临毕业,当我终于鼓起勇气说“我爱你”这三个字的时候,那个平时只敢拉我的小手,带我吃饭,陪我散步,毕业就考上研究生的小男人却红着脸跟我说:我一直把你当朋友,真的,我有喜欢的人了,希望你还是做我的朋友。

    “去死!”我心里说,脸上憋出一脸灿烂的笑容,说那个没有问题的,我就是逗你玩,其实早就把你当朋友了,朋友之间肯定是两肋插刀(虽然现在想插你两刀),放心,看上谁了,妹妹我帮你追。

    恹恹的回到家里,妈妈的大嗓门就喊了起来“乖女儿,今天有你最爱哦,多吃点”,我“最爱?!”,您老人家确定?我今天才被人拒绝啊,何来最爱?“我要睡觉!不想吃!”(当然,半个小时后我追悔莫及,恨不得上天再给我一次重来的机会,但是上天对我说了三个字:没有了)

    本小姐不是国色天香,却也算小家碧玉,没有明眸皓齿,但是五官也很清秀,最少中人之资,当年追我的人虽说不多,也至少以十位数计,为什么这个不到1。70米,瘦的像根柴火的男人居然还嫌弃我?!tnnd什么我们还是朋友,p话!!!在心里骂了无数的脏话也不能减低一点郁闷的时候,我终于意识到是自己给了对方羞辱我的机会,于是愤然坐起,决定惩罚自己,干脆吃饭撑死算了,没准化悲愤为食量,会让我好过一些。冲出了卧室,我奔向最爱:可乐鸡翅——“女儿啊,那个鸡翅已经吃完咯,你好像不感兴趣嘛(我听到娘磨牙齿的声音),所以让你弟弟吃了(寄宿在我家的小表弟比我小半个月,现在研究生在读,该人从来米有寄宿的觉悟,不但明目张胆跟我抢吃的,而且跟我抢亲情,并附送我白眼:你算我姐姐?拜托,你学习哪天超过了我或者电脑哪天玩过了我再说,-_-||,那个,姐姐这种事情不是天生的吗?谁说还要后天培养)”

    ——我欲哭无泪啊,为什么是人都和我作对啊,情场失意,食场也失意,最恨的是我居然还只有哑巴吃黄连!

    就这样,陆陆续续过了三年,一直把米虫当作毕生志愿的我,终于在换掉N份工作后找到了现在这份:打杂小妹兼职办公室文员,老板一般不来视察,只要把工作做完就行了,其余时间管你喝茶打p,只要别迟到早退就万事ok。呵呵,记得初来上班的时候,我的嘴角笑得差点抽筋。

    但是,美好的事情总是短暂的,我终于发现了一个实在无法忽视的问题:因为我的工作接触人很少,大部分时间是对着电脑和复印机,人类很少见,尤其是男人,本着兔子不吃窝边草的精神,大学期间我一直没有向本班男生下手,所以等我觉悟的时候,我的大学男同学基本都已明草有主,下半辈子的依靠显然更加成为了很渺茫的希望。这种沮丧在三姑六婆努力给我介绍的上至官场秃头,下至工厂钳工在内的各色霉男之后,达到了顶点。

    相亲35次,不是我瞧不起对方,就是被对方瞧不起,我终于败给了天天唠叨的老妈(她现在只要是男人,肯要我,绝对不卖全送),千辛万苦租房子搬了出来,获得了暂时的宁静。

    然后,上帝出现了

    这是一个周的最后一天,上班时间,夏天的阳光从窗口洒下来,屋里因为空调的缘故,还有些冷,我瘫在转角椅上,眼睛呈45度视角即可以看到天空中难得出现的蓝天和白云(要知道,在我居住的城市里,见到蓝天的次数比见到钱的次数还少——嗯,当然不是所有的钱都是我的)。

    看着天上那刚开始像条龙的一团棉花逐渐变得像个乌龟,而且还是缩了头的,这才恋恋不舍的转回目光,继续盯着屏幕上的东西——表误会,在这个懒懒的下午,正是YY在各类穿越、热情、浪漫、小虐、大虐、耽美……等等不一而足网络爱情故事的最佳时刻,简称混JJ。

    唉,要知道,下班后的时间俺是米有地方去滴,因为偶的女朋友要么在陪伴老公,要么在和男朋友约会,反之男生亦然,所以我只能在网络中寻找一些快乐(那个,貌似也是别人的快乐啊),虽然很喜欢,但是俺还是不愿意在JJ混一辈子当尼姑啊。

    “上天啊,赐给我男人吧,最好强壮、有力、有钱又温柔体贴,懂得情趣,专心对我,又有权势……(以下省去千字要求)”等我嚎完这些,猛的看着天变了脸色,刚才还是蓝天白云相得益彰,现在到处乌云滚滚,眼看一场雷雨就要倾盆而下了,我的要求有那么天怨人怒吗?!。

    “废话,有那么好的男人,我还没有抱孙子?!早做他老丈人去了,等你在这里许愿!算了,看在你能有那么长的气吼这么多要求出来,我就帮你实现愿望吧……”呃……我两眼大睁(吓傻了),这个,俺是无神论者,但是这个声音又是怎么回事呢?

    “我是天神,在东方叫做佛祖,在西方叫做上帝,穆斯林叫胡大……算了,对于你这种没有信仰的人来说,我说什么你也未必懂”仿佛听到了我的心声,这个声音给我做亀,还有,那些美男是不是肯定有啊?你保证?”

    上帝说:“当然有,你说的那些优点都有,我保证……不在一个人的身上”。

    我高兴起来,以致于根本没有听明白自己被人家忽悠了……唉,果然表弟说的对,我就一白痴啊,不配当姐姐。
 


走过、路过之狂想曲 正文 果然穿越了,但是好像不太对
章节字数:1314 更新时间:07-09-23 15:50
    头疼预裂,唉,穿越的后遗症基本上是同一类型的。先不敢睁开眼睛,毕竟需要了解一下自己的身体构造。先摸手,因为没有参照物,所以不知道自己的手是大还是小,然后赶快摸摸自己的身体……呼,谢天谢地,还是女的。

    但是,利用我灵敏的耳朵,我听不到周围有任何声音,现在有两个选择:A。我是聋子,所以周围的声音我都听不到;B。周围确实没有人(这又分三种情况,1。我不受宠,所以即使快病死了,周围还是没有人守着;2。守着我的人太累了,出去休息了;3。我是死尸,已经在棺材铺停着了),突然有点佩服自己,睁眼就能确认的事情,居然让我可以考虑和推论这么多的东西出来,天才啊……嘿嘿。

    在缓和了自己的情绪后,我缓缓睁开了眼睛,然后……预哭无泪—我猜得到开头,却猜不透这结局:四周的确鸦雀无声,不是因为没有人,而是每个人都盯着我,却仿佛连呼吸的声音都没有,而且诡异的神情仿佛透露:知道你此时此刻会醒来,就看怎么个表现。

    此情此景,我真是哭笑不得,脑海里只有一句话:以不变应万变。

    “你刚才在摸什么?”一个声音,很温柔,但是给人不容拒绝的感觉。

    我看着他,瞳孔有些放大:这、这、这,帅哥啊,极品啊,我现在是该流口水还是回答帅哥的问题呢?

    慢着,万一这个帅哥是我爹呢?我这花痴不是发错对象了?而且现在是个什么状况,我都不清楚,怎么可以随便发神经?(感情你还知道发花痴在这种地方就是发神经,看来还没有真的白痴到底)。

    没有等到回应,帅哥好看的眉头皱了起来,有些不满,但是,原谅我看的那么仔细,他一点伤心的感觉都没有,而且好像很不耐烦。

    “呃,咳、咳……水”嗓子好像要冒烟,刚刚不说话还不觉得,但是现在一开嗓,才发现沙哑的不行。

    背被人托起,一只细长白嫩的手端着一小碗水递在我的嘴边(原谅我在这么渴的情况下居然还有心情欣赏别人的手)。三口即喝干了碗中的水,我舔了舔有些干渴的嘴唇。

    “刚才你在摸什么?”帅哥继续契而不舍的追问,细长的眼睛微微咪起,带了一点危险的色彩:“别说你肚子又饿了,说了才有饭吃”。

    瘪瘪嘴:“你虐待俘虏”,这是我第二句话,其实俺确实想说“我肚子饿,想吃东西”来着,结果被堵住了。

    “哈哈哈哈,有趣,先生,这个丫头很有趣,不愧是鬼隐的关门弟子啊”,一个拿着扇子,一袭白衣(表误会,全白的那是丧服),一看就是有钱人家公子哥,连冬天都拿扇子,自诩潇洒的那种人,白瞎了长的还不错,很英俊,很阳光,当然除了他摇扇子自以为帅的时候。

    “我向来喜欢别人自愿解释”被称为先生的逼供者似乎不以为然,只是盯着我说,仿佛面前就是一只老鼠,他这只猫早就势在必得,不过本着坦白从宽的原则给我个喘气的机会,等我自己送给他吃,否则会让我受尽咀嚼而死。

    “我在摸自己有没有受伤,有没有浮肿,有没有中毒,有没有心跳,摸摸自己长大了点没有,因为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万一是几年呢,也许发育了,还摸摸自己有没有穿衣服,免得万一被吓到跳起来的时候被人占了便宜去”我很快的语速说完,并且满意的看到他僵了一下,特别是我说怕没穿衣服的时候,嘿嘿。
 


走过、路过之狂想曲 正文 初识
章节字数:1776 更新时间:07-09-26 14:39
    “看来先生的药不但能够起死回生,而且还能治愈很多毛病,就不知道神经治好了没有”我身后的人开了口,有一丝讥诮的语气。

    脖子扭转45度,嗯看不到,不过看到了衣服,一片蓝色,鼻端传来一阵淡淡的香气,听声音应该是个美女(呵呵,果然是色啊,女生都不放过,用听的就知道是美女)。

    “不用扭你的脖子,你的脖子没有受伤,但是因为躺了很久,所以你的所有关节都不会太灵活,如果不怕扭过去回不来,我建议你还是安生点。”后面的人继续说,语气中反而没有了一丝波动,唉,人家本来希望从中也许能听到担心或者威胁语气的。

    总结来讲,我现在的状况:

    首先我是那个叫什么“鬼隐”的弟子,还是关门的,至于学了些什么,鬼知道;

    其次,我是女的,长的如何看这几个人的表情,我实在无法猜测,反正他们应该很美就是了,只希望我不要太丑,有俺穿越前的姿容就好了(貌似那个上帝被我得罪了,他丫不会趁机让我落地的时候脸朝下吧,……汗死);

    貌似死了一次,原因不明,但是在床上躺了很久;

    也许以前是白痴或者哑巴(因为“背后灵”说除了起死回生,还治愈了我很多毛病)。

    室内一阵沉默,我尽量睁大眼睛,本着多说多错的原则,用眼睛祈求那个坐在我面前的“先生”能够多透露些情况供我分析。

    “你放心,鬼隐的东西,我不稀罕”,仿佛看出我想表达的意思,“先生”冷冷的说道。

    “嗯?”眼睛再睁大一点,我一头雾水的看向“白衣服”,那个死人仍然故作潇洒的把玩扇子,似笑非笑的看着我,显然在等我的反映,或者“笑话”。

    后面突然一空,我差点倒在床上,勉力撑好后,就看到了那个“背后灵”:头上挽着一个精巧的发髻,侧面仅插了一根碧莹莹的玉坠子,至少有一半的青丝垂下来,眼睛很大,但里面的温度很冷,鼻子小而翘,肤如凝脂且白璧无瑕,唯一的一点黑色来自眼角下的一颗泪痣,但那颗痣反而衬的她娇弱了些,缓和了整个人清冷的气质,所以不敢说这痣的存在是好是坏。整个人裹在一团蓝色里面,稍深一点的蓝色里衣、浅蓝色的外套纱罩,上面隐绣着百合似的花朵,纱罗的广袖使整个人都有着如仙的气质。

    原谅我看的这么仔细,第一,这是我在这世界看到的第一个女人,第二,这个女人的衣服貌似很漂亮,第三,吼吼吼,这个女人比起那几个男人来讲,还是差了那么一丢丢,虽然算是漂亮,但是要我震撼的说不出话来,还差很远的级数,我可以从刚才看到帅哥差点流口水的尴尬表情中找回一点损失,嗯,貌似不厚道。

    她冷冷的看我一眼“既然以前装哑,现在何故又开言?我们对你的东西没有兴趣,不信则由你,但先生不会再说第二次,还有,既然醒过来了,就安分养伤,我们这里不留不明不白的是非人”

    “好了,兰溪,让小岩做点吃的给她,我们出去吧”,“先生”起身,吩咐女孩子,顿了一下,对着我说:“等你可以走路后就离开这里,一日在此,我们负责保证你的安全”。

    眼看三人都要出去,我有些急迫,毕竟现在我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处境,自己到底是谁,而且到底有什么宝贝被人窥伺,看服饰这些都是古代人,那么,我到底是穿越到已有的朝代还是到了完全没有历史记载的时空?这么多的问题我都无法获知,让我怎么能安心养伤呀!!!

    “呃~~”清了下嗓子,我正准备发问,一道凌厉的眼神射了过来,我陡然打了个寒颤,天啊……我好后悔刚才那么努力看这个美女,并且在心里还给她打了很高分数的说,都不敢相信刚才那碗水是她给我的,那个……嗯,水里确定没有毒吗?!

    “我只想问问什么时候开饭”缩了头,蜷回床上,我很没种的决定先不了解这些我急于了解的事情,看就知道这三人不好惹,我还是小心比较好,毕竟现在我处于弱势。

    “半个时辰吧,你才醒过来,不能吃太多东西,等会略吃一些就好,别跟饿死鬼投胎似的,怕胃受不了”那个“白衣服”好心的解答了我的问题,顿时令我激动万分,冲动的犯下了今天的第二个错误(你不知道第一个错误?废话,前面我调戏先生那节你米看吗?):“这位帅哥真是好人那,那个,请问尊姓大名?小女子定当拜谢!”

    脸上似乎有黑线,他诧异的看我一眼:“白衣”,然后以绝顶轻功奔了出去,后来了解到我昏迷前的英雄事迹后,这才明白为什么不过出个门,居然要用飞的这么仓皇-_-||。
 


走过、路过之狂想曲 正文 事实
章节字数:3852 更新时间:07-09-26 14:39
    仿佛为了考验我的耐力,所谓的食物果然在半个时辰(注意,这可是一个小时啊,你说一个饿了几天的人在清醒的承受饥饿折磨的时候,一个小时相当于一辈子那么长了)后姗姗来迟。

    “这个东西可以吃?!”我盯着盘子中黑乎乎的东西,与盘子旁边碗里的白色米粥形成了强烈的对比,咽下一口口水,问向站在床前的男孩子。

    对,就是男孩子,用我现代的形容词来说就是一小屁孩,用古代的词语来说应该是总角刚过的小孩子,应该还没有十岁。

    “你不饿?那我拿走了”小p孩一脸不愉,猛然意识到人家才是我衣食父母,而且这种逻辑关系和年龄无关的我立即换了一副面孔,嘿嘿笑着先拿过了粥碗,不管怎么说,粥看来是可以吃的。

    “你是不是看我不顺眼?我昏倒之前是不是很得罪过你?”为了肚子,我勉强把粥喝完,天啊,我从来没有喝过这么烂的粥,好像没有看到其他颜色,但是一到嘴里,糊味就弥漫了口腔。

    “你别以为别人都和你一样!”小男孩的脸都红了,想当然应该是气的“这可是专门给你煮的,为了给你煮饭,他们的饭点都被推迟了,真是不知好歹!”

    “我……”,我无话可说,但是好像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他们的饭点?你不要告诉我你是这里唯一的厨子?!”

    “当然,这里所有的菜品都是我做的,而且我已经做了2年了,现在煮出来的东西可是比以前好吃太多了,你居然还挑三拣四!”小p孩仰着脸,有些得意。

    “好吃太多~~”我满脸黑线,开始为能下床走路之前的日子担忧,以前昏迷,吃什么都无所谓,反正不知道,但是,现在让我在清醒的状态下吃这些东西,我不知道会不会死人啊!!!

    “好了,这个东西我放在这里,你慢慢吃,我得给他们弄午饭去了”男孩子放下盘子准备出去。

    “那个,你除了做饭还要做什么事情吗?”我开口。

    “嗯?晒药、切药、给先生打下手啊,你有什么事?”

    “呵呵,是这样的……”我可以暂时忽略吃饭问题,反正只是难吃,但是不会死人,但是如果我不弄清自己到底是谁,现在是什么状况,那就会真的死人了,那个上帝说了,前世我已经死翘翘了,现在如果又被我玩完,恐怕不会有那么好的运气又穿到哪里去,毕竟这种事情是可遇不可求的:“我不知道昏迷了多久,也不知道现在外面的情况怎么样了,有很多事情我现在都想不起来,呜……我的头很疼,也很害怕(适时带了点哭腔,在一个几岁的孩子面前装可怜,唉,先鄙视自己一下),你如果有时间可否来陪我说说话?你知道,我刚恢复说话功能,需要多练习一下”我尽量使自己的眼睛水汪汪的,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居然看到他的脸上有红晕。

    “呃,好……好的,等我把饭安排完了过来”仿佛怕我再说什么,男孩子转身窜了出去,貌似也是轻功-_-||,我~我有这么可怕吗?伤自尊了。

    刚才只想着吃了,根本没有力气打量这个房子到底是什么样的,这会才有心思左右看了起来。

    很普通的一间卧室,没有起居室和卧室的区分,只是在进门到床之间有比较宽的距离,勉强算一个厅吧,有一张圆桌和几把椅子,床属于那种像个盒子似的样式,只有下床的那一面有幔帐,是白色的,其余的方向都是木头拼起来的格子,格子上贴的也是白色的纱。

    除了这两个东西,整个房间居然连放衣服的柜子都没有,当然更没有梳妆台,也就不可能有镜子(人家还想看看自己到底长什么样来着)。如果没有猜错,这种屋子连客房都不可能算,应该是临时用来躺人的吧,但愿不是用来停尸的,嗯,打个冷战先。

    我正在胡思乱想,就听见了脚步声,然后门吱呀一声开了,刚才那个小p孩走了进来,很好,还提了一壶水,看来知道俺大病初愈,水分是需要补充滴。

    他抬眼看了我一下,提着壶走到桌子旁边,拿过一只碗(原谅我想到这是停尸房,因为到现在为止,俺米有见到一只貌似茶杯的东西啊,简直不把俺当活人看嘛)倒了些水,然后走过来,站定,将水递给我。

    “谢谢!”我笑笑,心里有些感动,实话,不论以前和他们有什么问题,人家现在是在诚心实意的照顾我,而且突然到了这个时空,经历了怪力乱神,不慌是不可能的,前几个人的冷淡或调笑虽然明知不是针对我,可是本能的觉得难受,所以表现的比他们还要痞,这个孩子却从一开始就只是因为事情而和我争论,并未涉及对前主的任何意见,反而令我安心。

    似乎有些诧异我会这么说,他明显愣了一下,然后小脸又红了~~,呵呵,好可爱。

    看着他越来越红的脸,我才意识到,自己在觉得他可爱的时候真的把手伸了上去又摸又掐的~~我,唉,赶快把手拿开,免得吓坏小孩子。

    “你叫什么?”我开始转移话题

    “我叫小岩”

    “那我叫什么,你知道吗?呵呵,别惊讶,我现在不敢确定自己是谁,到底有什么传说是值得别人来抢我的,之前我到底得罪了“先生”什么,那个美人姐姐又是谁,白衣服的那个浪荡公子是干嘛的?什么身份?我是怎么到这里来的?”

    仿佛被我一口气说出来的东西吓坏了,他愣愣的呆在那里,看着我,乌黑的大眼睛连眨都忘了。

    “嗯,我知道你觉得奇怪,呵呵,我也觉得奇怪,但是希望你相信,我没有别的意思,也没有别的心思,听先生的意思,等我能下床了就必须立刻滚蛋,如果在这之前我连自己到底有什么东西值得别人窥视,我自己到底有没有自保能力,除了自己我在这个世界上还能够靠谁都一无所知的话,可能出去没多久就又变成死人了,你会帮我的吧?”眼里有些水气了,其实半真半假。

    “你,你别哭,我也知道的不多,顶多把知道的告诉你就好了!”他似乎很害怕我哭(嗯,嘿嘿,找到一个武器)。

    经过小岩近一个时辰的讲述(从他把自己提来的那壶水基本喝完来看,可想而知他的讲话强度),我大约明白了自己现在的情形:

    现在这个大陆果然是俺闻所未闻的(妈的,上帝果然记恨我,扔我到这个地方来,明显让我的历史知识无法使用,连先知都作不成),在人类有限认知的区域里(也许若干年后会有此地美洲大陆的发现,但是至少目前没有),分有十国。

    这十国并非各自为政,其中五国以颜色命名(分为白云、兰若、紫镜、红阳、绿眸),另外五国以国王的姓来命名(分别为玉、寒、楚、玄、穆),每五个国家都有一个议政厅对内协调五国的和平,对外协调另外五国的资源贸易和交流以及和平。

    没想到在这样落后的地方,居然做到了天下大同,而且有两个“联合国”组织,呵呵,看来我来到了一个太平盛世啊。

    至于所谓的江湖,反而前所未有的统一,十国之间的人员流动虽然受一定的限制,但是只要是大的门派或者有名望的武林尊者都有一定的名额可以凭证明随时出境的。当然,权力越大,义务越大,如果身为某国土生土长的大虾,被查出来有叛国行为,轻则监禁一辈子,重则处死或者株连。

    而我,名字仍然叫花月(唉,俺娘可真是太有先见之明了啊),是“鬼隐”的徒弟。嗯,“鬼隐”是谁?江湖上对他有很多的传闻,有说貌美似天仙,有说是白发老头,还有说是个矮冬瓜是男是女都分不清。唉,总之一句话就是没有人知道他的真面目,包括他的徒弟。唯一统一的说法是这个人功夫莫测,擅于使毒,诡计多端,而且忽人忽鬼,“鬼隐”的名号由此而来。

    鬼隐收徒全凭自己的喜好,凡是他的徒弟出师后都可以获得他的一样宝贝,小女子花月我也同样如此,但是为什么师兄师姐不被抢(我后来才知道,俺米有师姐啊),只有我被抢呢?原因够我吐血三升:因为我刚被收为鬼隐的弟子后,他即对外宣布收山,我是他的关门弟子,但是我这个关门弟子在被教导了半年之后就被赶出师门说已经可以出师,而且谁只要得到我,就可以获得其种在我体内的生平至宝——所有宝贝的藏宝地点图和宝库钥匙一把。我晕,听到这里我怎么都觉得那个死人师傅是想拿我当饵呢,压根没有把我当他的徒弟呀,他就没有想想万一我死了怎么办?!

    当我千辛万苦的混了很久仍然没有挂掉后,突然明白,对于我这样一个小白来说,这种方式反而更安全,因为宝物是死的,可人是活的,对方想拿到我的东西,就必须不能让我死掉,才有机会研究到底什么方式能拿到种在我体内的东西。那么表面上是我和整个江湖的争斗,其实是有实力的人之间的相互较量,胜者才为王,我,不过是一枚棋子,不过是各家势在必得的棋子罢了。

    因为争夺太过激烈,而这个处在漩涡中心的“我”反而到处都受到上宾的待遇,在仗着自己的美貌(忘了说,小p孩告诉我,花月可以排名十大美人之内,唯一的缺点好像是不会说话,那个,现在这个确定已经没有了)和宝物优势故意让荷庄的大少爷休掉发妻迎娶我进门后,被不甘心的原少奶奶找人痛下杀手,而因为只有人抢花月,没有人会杀了她,所以在对其性命的照顾方面没有重视的结果是这个女人差点玩掉小命,最终被先生所救。

    至于“先生”,是江湖闻名的“神医”,姓裴名恒庆,天性淡漠,但是心地很好,所有的病人是要治还是不治,由兰溪(那个兰衣女子)和白衣(那个家伙居然真的叫白衣,俗)来决定,听小岩说,以前没有这么做的时候,先生天天都忙的没有睡觉和休息的时间,差点神医就给活活累死。

    至于为什么救我,是因为当天我就晕倒在他们的门前,腹部受了重伤,而且体内有毒,如果不是先生本着救人一命的想法,只怕今天也就没有我了。嗯,呵呵,那可不一定啊,要知道,是上帝要俺活过来的,如果你们家先生当时没有伸援手,恐怕用精神控制大法,上帝也会让他帮我滴,嘿嘿。
 


走过、路过之狂想曲 正文 找工作
章节字数:2646 更新时间:07-09-26 14:40
    从小岩那里知道了很多的事情,消化后最让我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即使在这个世界,即使俺有美女的皮囊,即使我是那个什么名满江湖的“鬼隐”的弟子,不依靠别人,花月是没有任何权势的,甚至连一分钱都没有,想吃饭、想有人伺候、想穿金带银,想要啥买啥,ok,没有问题,前提是我出去大声宣布自己的身份,然后等各路想抢我的人马拼个你死我活后,获胜者再把我带回去,并自动躺到实验台上乖乖作小白老鼠。

    不过,嘿嘿,从小岩那里,我把握了一个很好的机会……就看能不能用上了。

    十几天转瞬即过,也许这个神医的药实在太好(虽然苦的我想哭),但是不论我怎么觉得那些饭菜难以下咽,出奇好的胃口和小强般的生命力,让我还是一天天的好了起来,在又赖了两天,实在无法若无其事于兰溪鄙视的眼神中装下去的时候,我只有颤巍巍的爬下床,这不是装的,你在床上躺十几天,看看是不是仍然行步如风。

??? 缓缓磨蹭到门口,推开门,终于在白天看到了整个院子。院子很小,布局可以用精巧来形容,简单到朴素的地步,但从围墙的雕花壁来看,主人还是花了很多的心思,从朴素中透着大气,整个院子显得落落大方,即使什么都没有,却不觉得寒酸。

??? 当然,现在不是我欣赏风景的时候,因为我面前站了四个人,中间的是“先生”裴恒庆,后面跟着小岩,左边站着那个白衣,右边的人,以前没有见过,整个人可以用过目即忘来形容,你没有注意到他的时候,基本上可以无视这个人的存在,但是一旦你看到他,又觉得这个人的气势是无法忽略的,总之是很矛盾,嗯……我晕,在要被人家赶出门的节骨眼上,我居然会想这些无聊的问题。

??? “看来花姑娘(我恨这个姓-_-||)已经大好了”裴先生顿了顿,转向兰溪“兰溪你帮姑娘收拾一下,和白衣护送她下山吧”

??? “是”兰溪应着:“花姑娘,你来的时候基本上没有什么行李,我已经将你调养需要的药准备了十天的量,药方也在包裹里面,至于衣服,因为你原来那套已经实在无法穿了,如果不嫌弃,我有几件没穿过几次的衣服,看你我身量相仿,我自作主张已经打在包裹里了。”

??? “那个……请叫我月姑娘好吗?”我皱着眉头“要不直接花月也可以”。想当年我小学到大学的那些同学每次都故意一脸****表情的叫我花姑娘,伴随我的成长已经形成了很大的阴影,隔了这么久,又听到这个称呼,只有一个反映:吐。

??? “还有,我的情况想来你们很清楚,我出去也是个死字,就算不死,也会生不如死”眼中已经聚了泪,这次掐自己可是下了狠手,务求能留下来:“先生在这片地方说一不二,是名副其实的主人,从这些天看来,保住花月安全是没有问题的,小女子不求其他,只求平安度日,一日三餐,粗茶淡饭即可。”

    看到先生在皱眉头,我急急补充:“我不会白住这里的,我会做饭,还会洗衣服,至于庭院打扫什么的事情我可以学。你看小岩还那么小,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这些事情做多了对他没有好处,而且兰溪那么柔弱,很多粗活也是不适合做的,我都可以做啊,而且,我做饭很好吃哦(原谅我,我的意思是比小岩好太多)”

    “先生这里的麻烦已经够多了,而且我们也有很多的病人,不可能天天来护着你”后面的声音冷冷的,是兰溪。自从第一天就着她的手我喝了一碗水后,再没有享受过她的温柔,不是带刺,就是讥诮,要么就是象看耍猴似的斜睨着我不做声。

    “我们庙小供不起大菩萨”那个没见过的人开口了:“先生这里也不是随便收容人的地方,而且我们并不稀罕你的东西,你出去后自有人上赶着来伺候你,姑娘还是好生下山去吧。”

    “呜……”

    “我生下来就爹不亲娘不爱,他们都爱哥哥和弟弟,终于有师傅肯把我捡上山,结果根本就是为了拿我当幌子逗人玩不说,赌注还是我的小命。”

    “哇~~,我怎么这么命苦呀,我不过希望平安生活,这辈子什么也享受不到就算了,但是也不要被人赶来赶去的呀!!!!”

    “可怜我生得花容月貌、沉鱼落雁、闭月羞花、艳绝人寰,果然天妒红颜……咳咳……(这就是干坏事的下场,哭得太得劲,一口气没上来,呛着了……我faint)”

    终于止住了咳嗽,偷眼看着对面几个满脸黑线,但是紧抿着嘴就是不松口的人,愧疚的看了一眼小岩,不得已只有使出杀手锏:“你们得对我负责!我没穿衣服的样子你们都看过了!我还是黄花大闺女呢!还有,本来我很快就可以好的伤,是你们出手才让我伤上加伤的,而且,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用在我身上的药可是没有经过临床试验的!是会医死人还是救活人可都不好说呢,你们用之前问过我的意见吗?!”

    “你!……你!你不知好歹!先生拼命救了你,谁知你好了后居然做出那种下做事情!要不是你不知羞耻故意脱的只剩小衣去先生房里,谁会希罕看你的身子!还有要不是你不要脸的硬爬到先生身上,我会下手打你吗?”兰溪气得发抖,兰花指直直的差点指到我的鼻子上来。

    “噢~~,你承认了!我本来没什么事情的,不是你打我,会差点成为死人吗?会在这里躺这么多天受这种非人待遇吗”我忽略指责的内容,厚着脸皮继续瞎掰,心里默念“对不起了兰溪,我知道那个花月神经病,我也知道要不是因为你下手太重所以有点内疚可能早就将我赶出去了,但是现在是我掌管这个身子,我的小命我自己还是要珍惜的,更何况我来的时候就知道自己不可能再回去了,既然如此,即使使尽手段,我也一定要活下来再说!”

    “你欲何为”正当我准备一鼓作气继续胡说八道的时候,裴先生淡淡开了口,方才的恼怒似乎一下子没了影子,整个人又恢复到翩翩公子,处变不惊的状态,但是眼神比方才冷了几度。

    “我~~”张了张嘴,我调整一下语气,妩媚一笑:“我说了,只要先生不嫌弃,我可以上得厨房,下得厅堂(汗,停,怎么看都是在向对方推销自己,说自己是贤妻良母人选呀,拜托,不是忘了自己到底想干什么吧)”瞟到白衣抽筋的嘴角,我赶紧长话短说:“我可以煮饭、洗衣、种菜、浇花,收拾庭院……”盯着几人,似乎仍然没有反映,我咬了下嘴唇,好吧:“我花月发誓,此生对先生绝对不会再有冒犯之意,如若妄想百年好合,与先生成就好事,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实话,这个先生的确有仙人之姿,但是自知无福消受,所以说这番话的时候,的确是存了这个心的。

    看到他们都愣了一下,我轻叹一口气,幽幽的说:“先生与花月就是两条永不可能交叉的路,请各位放心,花月也绝对不会再做勾引先生的混帐事,死过一回了,于我的好处就是知道该怎么做人和做事。”
 


走过、路过之狂想曲 正文 上帝啊,如果你在,请赐我一本
章节字数:2596 更新时间:07-09-26 14:40
    “小岩,你确定这个东西是辣椒?!”

    “这菜不叫辣椒,但是和你的形容很像啊”

    “哪一点像?”我叉着腰,一幅母夜叉的模样:“这个叫做番茄!番茄!你不会尝的吗?它是酸甜的,不是辣的!”

    “我哪里敢尝?我知道那个“辣椒”能不能吃?我反正从来没有吃过,万一受不了怎么办?它的样子很像啊,也是红红的,有点像拉长的圆形”(我想形容辣椒形状,但是这里连辣椒是什么都不知道,何来知道辣椒形状呢,我晕,所以我尽量把形状描述成了椭圆,结果……大家看到了,就是这个情况,小家伙把小番茄拿来充数了……表问我为什么番茄比辣椒还先存在,这个世界里没有什么是可以理喻的@-@)

    是的,我在和小岩争吵。

    呵呵,我已经在这里安然待了半个月了,当时他们仍然不太想我留下来的,我立马去厨房弄了几个像样的菜出来,当时时间紧迫,所以当然是弄的最拿手也最简单的,有醋溜白菜、肉绒粥、蛋花汤、回锅肉(白菜回锅)、凉拌黄瓜,就着手边的材料作了这几样后,用平底锅烤了几只蛋塔出来(呵呵,这个可是我前世最拿手的,作过很多回了,此次虽然一切从简,但是相信没有尝过正宗蛋塔味道的他们会很喜欢的)

    然后怎么样?废话,看到我正在教育小岩,你就该知道了,至少这阶段,我是顺利留下来了,并成为了“御用大厨”,嘿嘿。特别是小岩,第一天就被我的蛋塔刹到了,经过几天的特别关注,很成功的让他成为了我的小跟班,因为我不方便下山,所以买菜还是他来执行的。

    呵呵,现在回想起来还觉得就像一场梦一样,我刚醒来的时候,之所以先生会执意要问我在摸什么,是因为被我的“以身相许”给吓坏了,怕我刚醒过来就脱衣服(我晕),至于白衣为什么急速被吓飞,当然是看到我的星星眼后,怕成为继先生之后的第二个受害者,而兰溪会给我喂水的原因更简单:她内疚,因为我被先生救治的差不多的时候发生了那件事情,她情急之下出了重手,差点打死我,所以当我一醒过来,她立即很内疚的扶起我喂水,当然在我向白衣表白后,立即更加鄙视我-_-。

    至于先生这里为什么如此安全,小岩一直支支吾吾的不说清楚,只是明确告诉我,这整个山都是先生的产业,山在白云国境内,包括官府和江湖中人是没有人敢上来寻衅滋事的,所以即使我出了这个山的范围就被人啃的骨头都不剩,但是只要我在山上,没有先生的允许,就没有人敢动我。崇拜啊~~看来靠山找对了的说。

    还有一件成迷的事情:我怎么到了先生院门口的?按说我被人所伤,怎么还有力气爬到山上去求助?而且,像我这个香饽饽,那些人又怎么可能任由我独自跑到神医这里来?神医虽然有所医有所不医,但是他们大可以派人“护送”我来接受救助,等我好了立即“押送”回去,又怎么能让我一哭二闹的留在这里就可以不走了呢?唉,真是伤了俺很多脑细胞啊,实在想不通后,我只有归结于:上帝想帮我,谁也拦不住啊!

    对了,忘记说了,那个过目即忘的家伙叫做阿木(嗯,果然是根木头),现在也成为了我的铁杆fans,嘿嘿,我以为他很难拉拢的说,结果什么都能抵抗,就是无法抵抗美食,而且虽然也有出去办事的时候,但很多时间还是在山上吃饭的,小岩的手艺和我的天差地别,他当然更向着我。

    不过,之所以小岩的手艺这么差,居然没有人提议请厨子,一是找不到合适的,二来最重要的是先生的口舌之欲很淡,只要能填饱肚子,他什么都可以吃的,我一直怀疑即使是药,只要不毒死人,又能饱腹,他也没有意见的,嗯,很适合吃法国的一些菜,那些人要吃生肉的说。

    但是,这半个月来,无辣不欢的我(真不知道换了一幅皮囊为什么还是如此奢辣,难道喜欢吃辣椒真的和肉体无关,只是精神作用?)嘴里快淡出鸟来,而且,以前的很多菜做法都记不全了,这里的调料又非常有限,有一本菜谱就显得非常重要了。

    以至于这几天我天天睡觉前都开始祈祷:上帝呀,您老人家如果听到我的声音,还请千万帮忙吧,我不要求什么卫生巾、女尊男卑了(这个条件用脚趾头想都知道,那个不给自由的家伙选择性耳聋,当我的要求里不存在这一条,只是马马乎乎的满足了第一点:美男如云……可是天可见啊,这么多的美男我只可远观也,干脆不要我看到更好!),您就行行好给我本菜谱得了,别的不要求,只要是那个什么八大菜系家常菜之类的就行!

    貌似我这个要求都很过分,上帝一直没有显灵,我安慰自己,也许他老人家发现了一个很好的女婿人选,正忙着撮合女儿呢,没有空来管我的事情-_-||。

    “月姐姐”应我的强烈要求,他们不再叫我的姓,或者叫月姑娘,或者叫月姐姐,反正俺不想听到“花”这个姓加在姑娘的前面:“先生让你去前厅呢,朱老大和小何都过来了”小岩跑来找我

    “朱老大?是不是你成天说那个送药来的人?小何又是谁啊”

    点头后,小岩说:“小何是专门送菜的,因为你的要求我不是很清楚,所以先生命小何也过来了,你自己跟他说,可能会更好些。”

    呵呵,看来上帝不送我菜谱,倒是送了个种菜的过来啊,上帝,我爱你!(正在给女儿张罗婚事的这位大仙突然打了个喷嚏,暗暗奇怪,有人在念叨我啊,但是普通人的念叨对我不起作用啊,奇怪)

    兴冲冲的跑到前厅,在踏进去之前刹住脚步,整整衣服,款款走了进去。很久以后,小何已经和我熟悉,他对见我第一面的形容是:珠帘一动,仿佛一道阳光突然射了过来,人未到,香已至,但见一个玲珑俊俏的女子,约二八年华,嘴边噙着三分笑意,七分矜持,可是眼睛里却有着无限的风流,眼波转处似乎阳春三月,既和煦又带些天然的妩媚,整个人缓步走过来,没有什么多余的动作就将那种美丽生生的压了过来,让人立即见之难忘,总觉得先生已经是仙人之姿,男女都无法比,却不料今天亲见一个可以与之并肩的女子。

    当然,与我逐渐熟捻后,他的评价欠扁到只有一句“表里不一”,虽然嘴里还嚼着我做的牛肉干,嗯,我越作越好的蛋塔同样是他的最爱,为了惩罚,我决定这次不给他打包!哼,敢得罪我,就要有这种下场的觉悟。

    不过,我还是当真感谢他,他对菜的认知,除了现世尚未发现的蔬菜之外,基本上可以称作食品大全,即使本地无法种植出的东西,他也非常了解,并且知道从何处可得,看着明显不到双十的这个娃娃脸,我突然很郁闷,当年我二十岁的时候,麦苗和韭菜就从来没有分清过,郁闷,人跟人是不一样啊!!!
 


走过、路过之狂想曲 正文 拜师
章节字数:1984 更新时间:07-09-26 14:42
    “爱上一个天使的缺点用一种魔鬼的语言上帝在云端只眨了一眨眼最后眉一皱头一点爱上一个认真的消遣用一朵花开的时间你在我旁边只打了个照面五月的晴天闪了电有生之年狭路相逢终不能幸免手心忽然长出纠缠的曲线懂事之前情动以后长不过一天留不住算不出流年哪一年让一生改变是的,每个穿越女的必备武器就是歌曲,但是我晓得,虽然说音乐是全球通用的,但是放在明显有几千年差距的今天,我不认为这就会成为被青睐的契机,而今为什么每个人都喜欢唱歌,我倒有了深刻的理解:家是肯定回不去了,可是如果连歌都不唱,我还有什么可以作为纪念的呢?毕竟连身体都舍弃了过来的,别指望我能从现代带些什么过来;另外,在听了兰溪的琴音后(不是人家不好,实在是我无法理解,自己的欣赏水平可能真的有问题的说)我觉得如果不适时的对自己哼哼小调,无疑我会被完全同化,想想那时21世纪的花月根本就不存在了,不是不害怕的。

    记得小时候,非常害怕死亡,不是怕别的,总是在想,我如果死了,那么几年、几十年以后,还会有谁记得我?就算记得我,已经完全不再存在的我也根本体会不到了,想想自己的所有痕迹被时间掩埋直至消失,这世间不再与我有任何关系,不过成为没有任何意识的微尘,那种被彻底摒弃的痛苦会让我作噩梦,并惊吓醒。

    但是作为现在的花月,虽然还活着,可是更痛苦的是要活生生面对自己彻底消失的事实,如果自己再不坚持留下一些痕迹,那么只怕会被同化成这个时空的人,不知道,那,还是我吗?

    “你师傅教你的曲子?”陡然一个声音插了进来我抬头一望,阿木端着盘子,边往嘴里塞东西,边问我“好听吗?”

    “听不懂,鬼隐那家伙果然诡异”我怒!

    “你这个五音不全、嗓子发岔的家伙,你懂得什么叫做欣赏不?算了,我问你的感觉根本就是对牛弹琴,我还期望什么啊,不如自己省心,直接找块豆腐撞死干脆。”

    “呃?……”小心翼翼的看着我“你生气了?至于嘛?”

    “要你管!”顿了顿,朝他勾勾指头:“过来”“干嘛?”阿木很警觉的护住盘子,这个饿死鬼投胎的家伙!

    “好吃吧?”我笑,尽量让自己的笑容很温柔,直接后果是他立即打了个冷战。

    “那个,你想干嘛?”上次我这么温柔笑的时候,是让他当驴磨了两个时辰的黄豆,说给他们作豆花吃。本来这种劳作对于他来说没有什么的,但是我用不让他吃来威胁,硬用布条蒙住了他的眼睛,嗯,他记恨至今。

    “不想干嘛,我懒得走,这会肚子饿了,就也想吃点,怎么,不行吗?”我半低下头,瘪了瘪嘴,音调里已经带了哭腔。

    猛然,眼前出现了一个盘子,我眨眨眼睛,看着刚从墙上飞下来的阿木,他似乎有点脸红:“别哭,你作了很多的呀,这些你先吃吧,我等下再拿好了”。

    “你倒会借花献佛”我哭笑不得,一把抢过盘子,赌气似的把里面的肉干全部抓来吃了,结果,报应来了:“咳……咳……咳!”

    “没人和你抢呀,这么急干什么”阿木吓一跳,赶紧拍拍我的后背帮我顺气,及至发现这种动作太过暧昧后,又吓得跳到了一边(我晕,第一次见他的时候,怎么就觉得他很有城府呢?根本没长大嘛)“我……我去厨房再找点,你……你早点休息”他急急的往院外跑去,待到门口,停了一下脚步:“你的歌我听不懂,但是里面好像很哀伤的样子……听的人都会很难过。”

    我愣一下,心理有些暖……阿木把我当朋友呢,但是……

    “你还是平时那样好些,做不来忧愁的样子就别作了,反而别扭,那个……先生虽然性子恬静,如果做出愁姿态来,不见得能够引起他的注意和另眼相看”“是吗?哼哼,阿木啊……”他转过头来,一个盘子飞向他的面门:“你去死好了!”

    被阿木这么一闹,自己的乡愁确实淡了很多,轻轻笑了笑,用只有自己听得到的声音说了声“谢谢”“阿木说的对,你别以为换种方式,先生就会主动注意到你,这种如意算盘我劝姑娘是莫打了”,唉,用这种淡淡的声音说话的女人(男人就是先生了),非兰溪莫属了,她给我的感觉就像先生的影子,虽然是女版的。

    扭了扭头,很显然,她非常喜欢隐藏于我看不到的角度。索性站起来,往前十步,向后转180度,抬头45度,嗯,刚好看到了坐在我房檐上的某位大小姐:“兰溪呀,有没有人说过月光下看美人,越看越美?啧啧,果然是像仙女一样啊,那个,我可不可以请问一下,你打扮这么漂亮来我这里爬房顶,确认没有走错院子?还是好心提醒我只有你这样打扮,并且半夜爬房顶才有可能得到先生的赏识?”

    “嗯,值得借鉴”我摇头晃脑“你说我如果像你这样打扮的话,再摆个坐在房檐上的姿势,会不会很漂亮?先生看到我会流口水吗?呀,不过,先生的院子很大,到处都是草药啊,我该坐在哪个方位的房檐上才能让先生一眼看到呢?要不我也出声提醒他一下?对了!我可以去房檐上唱歌啊,哈哈”“你!……”
 


走过、路过之狂想曲 正文 拜师2
章节字数:3392 更新时间:07-09-26 15:15
    真是不明白,我来这里近两个月了,期间与先生见面的次数,五个手指头就可以数得过来,而且连正面擦过略点头这样的都统共算在内。傻子都知道我在避着他,其实看帅哥我是非常希望的,并且每天都看不厌,但是前提是没有生命危险。先生到现在为止,也没有答应我可以留在这里,只是没有做出赶人的举动罢了,我上赶着去让他讨厌,人家一句话就可以直接踹我下山扔给那堆狼,不是自己找抽嘛。

    而这个兰溪却非常的不满意,隔三岔五的就来找我晦气,翻来覆去也就是警告加叮嘱我不许对先生有非分之想。

    刚开始我忍了就算了,想用“日久见人心”来向她表明,我真的只是想活下来,等想到或者等到可以对付的策略再打算,既然已经发了那种毒誓,自然不会去反悔。

    但是不知我表现不够,还是她关心太过,总觉得我每作一件事情,只要拉拢了谁,就一定是采取农村包围城市的战略,在逐步向先生逼近,所以言语越来越冷,而且非常喜欢在我不备的时候出声讽刺。事可忍孰不可忍,就算言辞我可以忍受,可是天天被鬼吓也是很令人愤怒的不是?(当初叫她背后灵还真是恰当,她非常喜欢在我背后出现,要知道,任何人正在做事或者思考的时候,突然背后有人出声,也是会吓坏小心脏的)。

    我慢慢开始回击,她毕竟是受了多年的淑女教育,很多话即使想,也不敢露骨的说出来,自然每次都是铩羽而归,可是,或许有被虐狂的潜质,她越挫越勇,虽然每次都被我气得半死,仍然不忘来提点我这一功课,基本上是三天一次。

    “我?”指着自己,嘻嘻一笑:“我怎么啦,难道哪里说错了,误解了兰姑娘的美意?”

    “哼”仿佛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你还敢说,今天终于承认对先生的心思了吧?我告诉你,死了这条心!先生是心地善良,可也非好歹不分的人,你要安份当你的厨娘也就罢了,再起什么诡计,先生容你,我可不会容你!到底什么下场,自己想去吧!”

    “兰姑娘说的不错,我不过在这里避风头,顺便混口饭吃”俏脸一寒:“但是,莫须有的事情容不得你胡说,既然兰姑娘都已经给我定了罪,说不得我得做点什么了”

    “你……你想干什么?”许是每次看到的都是我或冷笑或嬉笑的脸,乍一寒下来,倒吓了她一跳。

    “自己想去吧!”我不打算再嬉笑,今晚本来心情就不好,这个背后灵却固执的根本不听不看,只是一味的觉得他们家先生是那蟠桃,只要是人见了都会立即变花痴,我以前的口水根本就是白费,所以并未再调笑,一摔手进了房:“兰姑娘要坐到什么时候是你的事,就是别来打搅我睡觉,否则先生的早餐我不敢保证会按时提供!”

    睡眠不好会影响身体,更严重的是影响我的美丽,因此,在自我强迫下,数到第一万三千两百六十只羊的时候我睡着了,嗯,我忘了说吗?我喜欢十只十只的数来着。

    “小岩,你把这盆粥和那些糕点,对了,还有那边我刚捞出来的泡菜端过去,就是你们四个的吧,先生的早饭是不是送到药堂?”

    “不是的,先生今天要和白衣、兰溪一起去采些特殊药草回来,所以不会客,这会应该还在他院子里,药堂如果有事,阿木先招呼(阿木不是先生的弟子,但是常年外跑药材的采购和筛选,加上先生的着意指导,了解病情并缓和痛苦还是可以胜任的)”小岩端起托盘又问我:“月姐姐,你今天还是在厨房吃吗?还有,先生的早餐我先送过去再说吧?”

    “你去吃饭吧,小孩子要按时吃早餐才能身体好,先生的我送过去就是了”

    “嗯,嗯?你送过去?!”小岩本来就大的眼睛更是睁得大了一圈,啧啧,小子有变脸的前途啊。

    “怎么,小岩也认为月姐姐对先生有什么想法,所以不能送早餐吗?”

    “不是,不是的”小岩小脸一下就涨红了,要不是手里端着托盘,怕是肯定要摇摆自己的小胖手了

    “呵呵,不是就好,姐姐行得端、立得正,天天躲着反而有人说我心怀鬼胎呢,现在我自己送上门去,倒要看看怎么编排”我淡淡笑笑,不过整个笑意只到了嘴角

    “月姐姐,兰溪姐姐她是紧张先生,毕竟如果先生有什么事情,她万死也不足以抵罪的,虽然可能紧张过度,但是还请你别怪她好吗?”软软的童音,怯怯的,我心理不由一软,温柔的笑笑:“小傻瓜,我怎么会怪她呢,她有自己的原因和职责,我自是明白,别担心,不过送个早饭而已,就引你这么多话,快去吃饭!”

    “哦,那我先出去了”

    “嗯,快去吧”

    “我怪的,只是我自己……”轻轻的一声叹,嘴角是自嘲的笑容,音量小岩自是听不到。

    是的,我怪自己,好死不死相信什么穿越,还要去扯上什么上帝,落到这个一无所知的时空,居然还是个被人玩死的笨蛋,想来那个花月如此发疯,怕也是希望被人打死吧,毕竟自杀还是没有勇气的,至少死前占了美人的便宜,她是如愿以偿了,不过留了个烂摊子给我这个曾经为了可以穿越而大大开心的笨蛋罢了。

    这两个月我故意大大咧咧,见人三分笑那是因为在职场练就的厚脸皮功夫而已,夜深人静的时候,我也会害怕,也会想哭,更会想家,唯一可以安慰的就是,幸亏表弟厚脸皮从小把我家当他自己家一样,他的存在应该会降低爸妈失去我的痛苦吧。

    深深吸口气,抬起头将眼泪逼回去,我盛了一碗荷叶粥、一小碟泡菜,拿了两只小菜包,向脉香院走去。

    脉香院是先生的住处,也是这宅院最中心的一处庭院,平时我都是绕着走的,而且先生的起居、衣饰均由兰溪经手,除了用餐,其余的我们都不能,也不敢插手。

    不过,经过昨晚,我耐心已尽,今天就是来主动出击的,俗话不是说“被动一定挨打”嘛。

    进了院子,绕过影壁,站在院中树下的石桌旁边,我吸了口气,脆生生的喊:“先生!早餐端过来了,是给您放到院子里还是端进房内?”

    半晌后,淡淡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就放在这里吧”。

    我晕,果然和兰溪一样,怎么都爱作“背后灵”啊-_-||。

    定了定神,将托盘放下,我转身:一袭浅灰色的无袖袍在腰间用同色系的暗花腰带扣住,里面着淡紫色长袍,长发垂腰,头顶部分松挽了一个髻用只白玉簪固定,细长的眼睛里没有多的表情,薄薄的嘴唇抿成一条线,早晨的阳光透过树荫斑驳的打在他的脸上,有光的地方,仿佛脸上的绒毛都是金黄色的,在这个秋日的早晨,裴恒庆给了我一个猝不及防的深刻,以至于这辈子只要看见美丽的人,就忍不住在脑海里浮现这一幕,根本不经大脑,不管理智,几乎成为了自己的一项本能。如果说对他的印象一直以来是“他很美丽”,那么今天的风景,毫不讳言的说,让他刻进了我的心里,爱慕的种子一经落地,立刻生根发芽并见风长,头一次让我后悔为什么要许那个劳什子的誓言。

    本欲挖苦一番“先生和兰溪真像,怎么都喜欢在背后跟人说话”的我,此时竟然不知自己该说什么,那个人站在那里,仿佛站了很久,仿佛整幅风景中恰恰是不合适的我破坏了这份完美,那么当然我没有理由来说他吓到了我。

    还好,我当机时间不长,在瞥见他微皱的眉头后,我清了清喉咙:“我让小岩先去吃饭了,你是医生,知道小孩子应该按时吃饭才能身体健康(鬼晓得,今天本来是理直气壮来的,怎么这会的语气好像是偷了美差,需要合理的解释?)。另外,我刚好有事情找先生,所以就顺便把早餐送过来。”

    “你到这来干什么?!”一个尖锐的女声,我吓一跳,循声望去,原来是兰溪,呵呵,她也有失常的时候。

    不过,分外感谢她,不是她的插入,我真不知道对着这个男人能不能说出完整的话,能不能一步不差的迫使他就范。

    “我来不就是兰姑娘昨晚说的事咯,你给我的罪下了那么多,不犯几条怎么对得起你的美意。”我略低下头,嘴角轻扯,刚刚露出一点牙齿,轻轻一歪头,抬眼看向兰溪(这个可素俺练了粉久滴,阿木和小何他们都逃不过这招,每次只能面红耳赤,嘿嘿)。

    她粉脸通红,放心,绝对不是被我刹到了,肯定是气的,呵呵,兰溪,我不想惹事,你却非要秉承把一切可能扼杀在摇篮里的政策,我希望你知道,兔子急了也是要咬人的。

    “兰溪?”就是那么平平的两个字,兰溪的脸更红了,低了头不说话,两只小手相互拧着,似乎就是个犯错的孩子。

    我知道现在是最好的时机,兰溪不好意思说,而且昨晚确实有捕风捉影之嫌,我要在她组织好答案前把自己的要求说出来:“我想向先生拜师,跟先生学医!”
 


走过、路过之狂想曲 正文 拜师……失败了
章节字数:4146 更新时间:07-09-26 15:19
    “哦,为什么?”说话的不是他,是随兰溪进来的白衣,依旧摇着扇子,做出一幅风度翩翩的样子。

    “需要理由吗?”

    “不需要吗?”我……严重怀疑他也是穿来的!知音啊,俺也喜欢星爷的说!向他递了个星星眼,看到他暗暗后退半步,我郁闷!为什么一个二个就都认为我花痴呢?阿木、小岩就和我很好的说(那时因为阿木长的确实太普通,要不你以为他不会怕你?!小岩还是个孩子,你忍心残害祖国的花骨朵咩?)

    “第一我有天份,第二我有需要,最重要的是某人急切需要我向她证明对先生除了敬仰之情别无他意”说着向兰溪瞟了一眼:“当然,这种证明方式最好的不外乎滚出这里,但是小女子就这么一条命,暂时还不想玩掉,所以希望先生能够拨冗教导,哪怕学到点皮毛也好在下山以后不至于没有一点自救能力,凡事都靠那些希望从我这里获得最大利益的人。”

    “你别满嘴胡言,这些理由说来都牵强,警告了你这么多回,你不但不知收敛,居然敢公然跑到这里,欺到先生身边了!”兰溪急了

    呵呵,当然她如果这会不急,我就急了,等的就是这一刻:“我有没有说谎,你很清楚,我的心思自己知道,不需要别人胡乱猜测或者强加罪名,别说我未曾想过,就算我想了也没有付诸行动,你三番两次的挑衅倒是你自己都认了!”

    裴恒庆淡淡的扫了一眼兰溪,让她把小嘴又咬紧了一些。

    眼中已有了盈盈泪意(唉,这倒是半真半假):“花月现今躲在这里,依仗先生的能力暂时喘口气而已,原本已承大恩,自是不该有半分怨言,但是兰姑娘这么做的次数多了,难免让我认为先生其实非常想赶我走,被人讨厌还死赖着,也实属无奈之举,多次辗转反侧、无法成眠后,花月也只想到这个方法。”

    将泪眼扫过兰溪、白衣后定格在裴恒庆的脸上:“我在师傅那里到底有没有学到东西,先生既然救过我,就很清楚,除了他留给我的祸害,我根本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离开这里到下面人吃人的地方,就这么出去,怕是连骨头渣子都不会剩,如果能跟称为“神医”的先生学些本事,至少可以自行疗伤的话,也许还能多活几年或者活得不会那么痛苦,不知花月这样的想法有错吗?是不是真的很非分?!”

    院中所有人都沉默,切,一切恩怨情愁都有理由,电视剧还来源于生活那,不过剧情起伏大了点罢了,悲情、苦情连续剧的主角我不知看了多少,今天用到这里,就不怕你们不就范!哼,实在不行,大不了我明天上演疯颠戏,后天上演天真戏,再后天上演柔弱戏……以后靠这个挣钱吃饭都行啊(那个,女儿啊,亲妈我不是奥斯卡的评委啊,也米有资本找人来投资拍戏的说,你确定这种手段这次用不上也可以拿来赚钱吗?)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裴恒庆的眼中闪过一丝温柔,但接下来将我打入十八层地域:“我不能收你为徒”。Tnnd,拒绝的话都说的那么温柔作什么?我不会因为你的拒绝就去跳楼啊,哼。

    温柔~~,欸?温柔?!我耳朵有毛病吗?为什么会从他的话里听出温柔来呢?他是在拒绝我哎。

    “刚才的话你听清楚了?先生今天还要早点出去,你别在这里打扰先生吃饭了”仿佛刚刚找回自己的舌头,兰溪恢复了淡淡的语气,对我说。

    我~~,英雄气短啊,寄人篱下嘛,哼,12个时辰后我花月还是条好汉!不对,是美女!我瘪瘪嘴,满脸委屈的看了眼裴恒庆,又看了一眼白衣(后者明显把刚才那一步剩下的半步给退完了):“那花月不打搅先生用餐了,先告退”。

    “我从不收徒,如果你想学可以来书房找书看,平时来药堂观摩,有不懂的就问我好了”淡淡的声音让我迈到门槛的脚生生停住,转过身来,不可置信的看着他,转眼看看兰溪,她是一脸震惊的模样,而白衣……呵呵,他在微笑,仿佛看到了我无法相信,第一次好心的帮了我一把:“先生从不收徒弟的,他认为医术既然造福于人,就应该广为传布,但是学医需要的不仅是良师,自己也要有天份才行,因为一些原因,先生不可能有这么多的时间开堂授课,环境也不允许随便谁都可以跟他学(咦?那为什么?乖女儿,以后你会知道的,现在你不必知道。某月放光:娘,你不是把他特意留给我,好让我们有更多的相处时间吧?您真是我亲妈呀,亲一个!云:呃?这种事情你居然会这么想,打个冷站,你自我感觉太好了吧?妈教育不力啊~~,飘走~~),所以,你要学习自救能力的话,首先自学,再来问先生吧,我们都是这样的”。

    为了求证刚才没有听错,我看向了先生,只见他微微点头,然后坐下来开始喝粥。

    这次我是真的开心,是这两个多月以来头一次觉得自己得到了认可,所以毫不吝啬的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笑脸,鞠了一躬:“谢谢!”,然后冲白衣做了个鬼脸。

    不管白衣的扇子是不是掉在了地上,我开心的跑出了脉香院,快到厨房的时候就大喊:小岩!吃完没有?姐姐今天给你作蛋塔吃哦,而且想吃多少吃多少!

    人,果然是不能兴奋过度的,塞翁他老人家说的对啊。我这边厢刚胜了一场,回到厨房却看到最后一个包子丧命在阿木的嘴中,小岩内疚的眼神看着我,可是他鼓鼓的小肚皮明显没有这个觉悟。

    “姐姐!真的?我想吃二十个哟,还有小何哥哥今天也要过来,他肯定更想呢,那个朱大叔的两个小子也早就盼着了,上次他们两人分了一个,天天吵着要吃,为此朱大叔还专门送来了一只好人参呢,还有阿木哥哥把你的牛肉干都偷的差不多了……唔~~,阿木哥!别掩我的嘴呀,我吃得那么饱,你这样会害我憋死的!”小岩施展言语转移大法,可惜很不聪明的忘记了言多必失的道理。

    “哼哼”我冷笑着,靠近这一大一小快缩到锅台边的两人:“你们难道不知道早饭不要吃太多吗?吃得太多会造成供氧不足,供氧不足就导致造血功能很差,造血功能差就导致大脑获得不了足够的养分,时间长了的话,大脑就退化了,简言之就是变成白痴!”

    前面的话我谅他们也听不懂,不过,白痴这两个字是肯定懂的,所以小岩欲急急分辨。

    我竖起指头压在自己的唇上:“嘘,大人说话乖孩子不要插嘴”

    然后看向阿木,向他逐渐靠近,状似暧昧:“你也是的,吃东西嘛,我从不拦你(废话,你不拦?你不拦我怎么可能天天来偷吃?但是现在的情况是自己理亏,所以,我忍!),你想吃就要告诉我啊,你不告诉我怎么知道你想吃呢?我不可能你告诉我想吃而不给你吃,你不告诉我想吃反而非要给你吃,是不是?早告诉你东西不能乱吃,你难道不怕我在里面下泻药?昨天我刚好从病房里拿了点巴豆呢,本来是预备给小白(求小岩帮我买的一只小狗,也是白色的,所以与白衣同名,嘿嘿)治便秘的,其中一个包子就是留给他了,你现在没有感觉吗?”

    阿木的脸上青黄不接

    “话说回来,小白啊,还真是很护食呢,要是他知道他的早餐在你的嘴里,你觉得他会不会来亲近一下你啊?嗯,对了,昨天好像他把项圈咬坏了呢,我知道你不怕他,毕竟像团毛球似的,对你没有威胁,不过,你知道狗狗都有些改不了的坏习惯的,吼吼,你上厕所的时候一定要防着他哟”

    因为被我挡住,他想落跑也不行,只好将一张脸憋的发紫,看着我,挤出一句话话来:“姑奶奶,我错了,这不是已经遭报应了嘛,你就别说了”

    站直身体,他俩明显喘了口气出来,我哼了一声,下巴一抬:“今天我高兴,就不跟你计较了,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你!”指着阿木,今天刚好小何来送菜,上次就让他多送点牛肉了,今天你负责把它们去骨洗净,切成指头粗细的肉条,做不完啊,今天晚饭就别想了”

    “至于你嘛,小东西,你给我活面去,面弄好了就去作蛋液,把料准备好我来倒,你也说朱大叔的小子想吃嘛,他们家还有两个姨太太、管家、仆妇,嗯,左不过百十来号人吧,一人一个也要上百个,我还没算那些采药工人呢,你自己算要多少面啊、蛋啊什么的,对了,还有小何,同样,做不完,没有晚饭!”

    “哇……姐姐~~”孺子可教啊,这小子学会我的假哭了,不过:“乖,姐姐最疼你的,你也知道嘛,这样吧,你可以找阿木帮忙啊,不过如果让姐姐知道了你帮阿木的话,可是不轻饶哦,呵呵”

    哀怨的看了我一眼,阿木牵着小岩出去干活了,明摆着,小何还没有来,现在当然是阿木帮小岩一起做事咯,嚯嚯嚯嚯~~。

    等他们走后,我才想起来,还没有告诉他们我可以学医的喜讯。

    但是今天药堂万一有人的话,也要有人照应。于是草草煮了一个鸡蛋填填肚子,我到药方书架上找了本“医药入门”到了药堂,坐在椅子上面开始看书兼看门。

    你也许会问,我明明在这里避着,怎么就敢一个人在药堂里坐着?病人虽然都是经过挑选预约后进来的,但是也保不齐有个别心怀不轨的人编理由进来啊?而且我现在在这里根本就不是秘密了,江湖中人都知道,呵呵。

    这就是裴恒庆这里的优势了,不知道他们用什么方法,反正这里就好像和平饭店一样,你有伤病,可以进来寻求医治,但是绝对不允许来寻仇、滋事或者虏劫,来的时候不准带任何东西,出去的时候除了药方子(先生这里一般不卖药,之所以有人专门送药来,也是因为自己研究的一些东西要用到而已),也不准带出哪怕一星半点其他的,否则就是破坏了规矩,这种人不用先生开口,武林就先列其为不受欢迎人物,轻则众叛亲离,重则刚看了病就不需要吃药了,阎王爷那里不管熬药的。

    可是,我惬意的等了一天,准备看看那几个以外的人类的愿望却没有实现,哎,连只鸟都没有看见,况乎人矣,看来白衣和兰溪确实作得很好啊(废话,人家作得不好,能成为先生的左膀右臂吗?)。

    当然,我后来才知道,白衣和兰溪虽然功夫盖世,但是仅凭他两人怎么可能做到现在无人敢来打扰的地步,还主要因为半山腰上山的所有可能通道上都有人把守,而且训练有素,个个属于顶尖高手,据说有军队的风范,至于先生什么人居然要这么守候,连小岩都不说,我只能说,要么这个国家的皇帝有断袖之癖,先生之美吸引人已经不分男女;要么先生真的能起死回生,皇帝嘛,可不是都想长命万岁来着,先给你诸多的好处,然后一股脑加倍讨要回来。

    你问小何他们送菜的怎么办?当然是把东西下到半山腰有人专门运上来,然后自己空手上来咯,每次让他们带走的吃食还要先生亲笔写就“出门条”呢。
 


走过、路过之狂想曲 正文 尴尬
章节字数:5800 更新时间:07-09-26 15:20
    从此后,药堂里就多了道俏丽的身影……当然是花月大小姐我啦。

    某日,晴,药堂诸多病人都有口眼歪斜的症状,究其原因,是因为月姐姐本着溯本求源的精神,问:“先生,冬虫夏草夏天是草,冬天是虫,那个虫子就是书中这个样子吗?我觉得跟蛆没有两样啊,这种东西本来就产在寒冷的高地,你说我们可不可能用苍蝇和寒冰掌研究一下生成的方法?如果成功的话,成本会很低啊!”据说当时药方里有这味药的人哭笑不得,不知道回去是抓药还是不抓药。

    又某日,有雨,月姐姐在向先生请教中了七叶花毒的紧急应对方法,旁边的病人因为已经预约,而且原也是心高气傲之人,好像是什么门主之类,认为月姐姐明显属于“插队”行为(注:月姐姐说就是不按规定轮序,直接比排队的人先看的行为就叫插队),所以打断她请先生先给自己诊断和下药,结果被其一顿抢白(可怜的人,跟月姐姐讲理怎么可能成功,动武?谁敢在先生这里动武?!),本来也就算了,月姐姐嫌他烦,顺便塞了包药给他,说你这个病看脸色就知道了,还用先生看吗?这药都不收你钱了,快走吧。结果~~第二天,那人没有预约就冲了来,脸色更难看了,白衣不在,兰溪姐姐却让山下放他进来(月姐姐说她是想看自己的笑话),嗯,原因嘛,听说是因为对方昨天拿了药后,吃了一回,想想没有药方,怎么也要去药店把下幅药抓回来,待到药店,才知道……那个,呃,药是治妇女痛经的,他还有力气来砸场子,阿弥陀佛,阿木哥哥说人要有慈悲心。

    又又某日……

    以上摘自小岩的日记,因为我说你年纪小但是也不能放松知识,活当然要干,但是一定要强迫自己注意学习,每天写篇记叙吧,当炼字了,至于诗词歌赋,每天背十首,十日作一文就好,题目我来命。结果先生认为甚妥,就把小岩完全交给了我,恩,当时阿木看着小岩,好像在看一个死人,我有那么坏吗?郁闷。

    接触的日子多了,裴恒庆这个人在我的心理逐渐鲜活了起来:

    他整个人很淡漠,不是因为天性如此,作为一名医生,如果感情太过跌宕起伏,对于治病是没有好处的,只有保持清醒和淡然才能有准确的诊断,保证失误最低;

    至于没有口舌之欲,那是因为在娘胎里先天不足,没有味觉(所以后来我做饭尽量偏重色泽和造型,吃不出来,看着也悦目赏心啊);

    他很良善,只要答应了,对病人莫不全力救治,要不是白衣和兰溪,他很可能脱力而亡,成为最早的“过劳死”;

    他也很博学,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药房的医书每本他都能倒背如流并应用自如,听小岩说,先生的绘画造诣很高,可以排在当世前三之列,但是因为先生终日与药为伍,这种技巧有时拿来画药材了,真正的传世之作很少,所以其作品在外界标价是最高的;

    他还有洁癖,除了兰溪,没有别人碰他的衣服,衣物是每日必换的,床上用品基本上是七日一换,当然如果他刚好去外面采了药,当天晚上的床铺是必换的,而且每天洗澡(洗澡水由阿木负责烧,兰溪负责提),屋内从不用熏香,是因为他自己身上就有一股药香,自然的散发出来,很清爽;

    他……很美,是那种近看远看都无法看出任何不足的美,令人百看不厌,身上虽然有很强的贵气,但是一点都不迫人,反而很可接近;

    他平时话很少,但是不代表不发火,有时他淡淡的瞥兰溪一眼,兰溪就立即知道自己作错了,上次我拜师的时候,后来兰溪是被禁足了五天的,一直在自己的小院子里反省,我也才知道。

    嗯,还有就是对我很好,呵呵,很护我,比如上次给男人妇科药的那次,面对来人的气愤,他只说了一句:这里的医生是我,你今天要不要看?对方就立即蔫了,乖乖拿了药方走人。我挨过去,低着头说对不起,只听见他的轻叹:你身体本就弱,现在只学了点皮毛,还不会自己开药,别拿自己作实验,有不舒服的就找我来看,那包药的方子给我看看,我看有什么不对的没有。我当时就晕了,想来一定是眼睛里的红色心型冒的太厉害,兰溪都气得无语了,只是不停的对我飞眼刀。

    “呵呵”不由笑了出来,我四周看看,幸亏无人,否则这个失魂落魄的花痴样子肯定要被人笑的,兰溪更是不会放过糗我的机会。

    “笑什么?”有人问

    “啊?要你管”我自然回嘴,却在看清来人后立即后悔的吐舌头:“嘿嘿,先生,不好意思,没听出你的声音”

    “嗯,这么晚,你来我这里有什么事吗?”

    “啊?”我才看清,原来自己不知不觉的散步到脉香院来了,这下糗大了,我该怎么解释呢?难道说我想你,所以不知不觉走过来了?不说兰溪,怕是白衣都会把我大卸八块。

    幸亏他平时就很少说话,所以倒没有逼问我,只是淡淡的立着,似乎在等我的回答,又似乎没有等……

    突然想起大观园里宝玉的一句描述,于是吟了出来:“绕堤柳借三蒿翠,隔岸花分一脉香,呵呵,先生的脉香院确实别具一格,来这里很久了我都没有好好逛逛这里,所以今天只是想来欣赏一下风景的,打搅先生了”

    愣了一下:“月姑娘的文采很好,虽然我起这个名字的时候并不是这个意思,但是你这句形容的也很贴切。”

    “呵呵,听闻先生的琴艺非凡,不知道月今天可否听得天音?”我得寸进尺,其实听他弹琴不是第一次了,以前是在自己的院子里听到的,总觉得虚无缥缈,现在想近距离的听听,当然了,顺便欣赏他弹琴时的样子,乎乎,想想就流口水啊。

    “你想听什么?”本来这次请求是刚才的突发奇想,说完后就有些后悔的我想不道听到的是这样的回答。

    “恩,先生弹什么,我就听什么啊,曲乐虽然是要看旋律,但是同一首曲子,弹的人不同、技艺不同甚至心境不同,给听者的感觉都不同,我想先生这样高洁的人似乎不会拘泥于曲,随心而为才会更好听吧。

    “兰溪,把我的琴拿出来,你就去休息吧,不用在这里看着”他吩咐,一会兰溪将琴置于院内的石桌上,又端来水请先生净了手,侍立一旁却没有离去的迹象:“兰溪难得听先生的琴音,不知可否允许在此立听?”

    沉吟一下:“也好”

    ……

    我是红着脸抱着头跑回院子的,不论再怎么数羊,再怎么警告自己睡眠对女人很重要,都注定了今晚彻夜难眠,而兰溪,我没有看她的表情,想来明天最好不要见她,免得她生吞了我……

    流水的日子,渐清的情愁

    我不懂弹琴,不晓音律,但是知道音乐无国界,好的音乐对任何人都管用的,就像昨晚他的琴音。

    只觉得月色越来越宜人,自己的灵魂好像都要飞升了一样,如温润流水的声音从耳朵飘进我的心田,就像久旱逢甘霖,又有如美酒入喉,反正全身无一毛孔不妥贴,眼前的人整个与音乐融为一体,那在弦上跳跃勾抹的指尖仿佛一只只灵动的蝴蝶,美得令人心醉。所以……当我回过神来的时候,看到眼前的人玉脸微红,表情错鄂,而我正捉着他的手,将指尖放在自己的唇畔……

    我,不要活了!!!!

    都是男人作登徒子,到了我这里,孔老夫子啊,希望你不是生活在这一时空哈,否则会被我气活过来,有史以来第一个女色狼出现了呀,想我花月虽然相亲无数次,不是没有被人亲过,小手也是被人拉过的,但是,但是,那都是男人主动的呀,我、我、我怎么可以做出这种事情来!

    “小岩,先生的早餐在托盘里,你给他送到药堂去”因为他没有味觉,而且无法治愈,我只能在花样和颜色上做文章,今天的早餐因为失眠,所以很早起来准备,看来份外的鲜艳:一小节精挑细选的黄色玉米,几颗红色的小番茄,绿油油的泡芹菜,一碗白色的银耳羹,外加两个绿豆糕。

    “月姐姐?为什么我今天要去送呢?你不去?”

    “我还要给你们炸油条,你不想吃是不是?那好啊,我去送,你将就吃馒头吧”

    “不用了,我马上回来帮忙!”

    呵呵,我当然想自己送,但是昨晚的事情我简直没脸见他,你让我现在送早餐给他?算了,我还没有收拾好心情呢,真不知道该以什么面目见他,而且现在厨房中自己的样子很邋塌,会不愿意他看到。

    许是从来没有真正爱过一个人,所以现在的我是一脑袋糊,只顾得甜甜蜜蜜的想这些,根本没有想过,人家是否接受,我好像第一个该做的应该是道歉。

??? 不过,打击我的人从来是不会放过这点的,所以在我灰头土脸把油条做好,豆浆烧好的时候,兰溪进了厨房:“你不是打算在这里躲一辈子吧”

??? 她嘴角挂着轻蔑的笑,冷冷说:“你昨晚亵渎了先生,就算先生不在意,你也不能就当没有发生过,人被狗咬了,主人还要赔汤药呢,你昨晚的举动就算自己不知耻,也不能拿先生的善良当好欺负。”

??? 我的脑袋轰的一声炸了,因为这份感情,让我尝到了从未有过的甜蜜,虽然是单方面的,但是绝对的纯情和纯洁,但是几句话出来,我就从爱慕变为了****犯,还是女性****犯,我再无所谓,这种事情也是不能随便屈服的,所以哼了一声:

??? “我就奇怪了,我做事情不用你来教,你们家主人还没有发话,狗儿倒是叫得欢,早知道有狐假虎威这种事情,不过以为都是畜生做的,不想兰姑娘非要照着框框来贴。你要是妒忌,就明白的说,你对先生的爱慕不是一天两天了,这个除了你自己不承认,怕是无人不知吧,你把这种暗恋看做下作的事情,所以自己才认为别人都和你一样是下作的想法。你维护先生还是维护你自己?你到底是替先生着想还是只是想把先生禁锢着好只有你一个人臆想?你以为你管着先生看病,就什么事情都能管了吗?你自己的身份都没有搞清楚吧?还是先生曾经答应了收你入房?你别以为……

??? 啪……我倒在地上,抚着脸,低垂着眼睛,哈,终于忍不住了吗,知道我打不过你,即使想还你一巴掌,也不可能得逞,所以就打的肆无忌惮了吧,我冷冷一笑,将眼泪狠狠的逼了回去,抬起头,张大眼盯着她:“怎么,说到痛处了没有说,只是赶紧站起来舀了碗豆浆给我,然后坐下来默默吃饭。

    桌上有三个鸡蛋,看来刚煮熟,阿木伸过手,将蛋壳剥了递给我:“你上次说过,热的熟鸡蛋可以消肿,有点烫,小心些”

    我怔了一下,刚才被打都没有落下来的泪,这一刻却怎么都止不住,我以为他刚才是被我气走了,孰料是去取鸡蛋来煮给我消肿……

    他登时乱了起来:“你别哭,是不是太烫了?那先放下,稍微凉点再说”

    小岩放下筷子,跑到我身边,拽我的衣服:“月姐姐,别哭好吗?你哭我都吃不下饭了,而且,眼睛哭肿就不漂亮了,你平时最在意自己的容貌呀,我保证以后都乖乖的不偷吃你的早餐、午餐和晚餐了,嗯,早餐你不喜欢多吃,那我就偷吃早餐好了,好不好……”

    “噗哧”这个小子,我正伤心,他居然说这种事情,摸摸他的头,顺手把他揽进怀里:“乖,知道你爱偷吃,以后可以偷的巧妙一点,只要不让我发现,就不罚你,呵呵,小孩子长身体呢,怎么能不好好吃饭?姐姐不哭了,你快去吃饭吧。”

    拿过桌上的鸡蛋,轻轻敷在脸上:“阿木,谢谢你”

    待到晚间,脸上的痕迹基本不见,我端了晚餐去了药房。

    “进来”

    我推门进去,将托盘放在桌上,那人手持一本书正细看着,不由很失望。如果没有兰溪上午这件事,这会他的态度我可能不会介意,甚至可能色狼的故意试探他到底是否不在意还是不好意思表现,但现在我只希望能够看到他的在乎,哪怕是不敢看我的眼睛,或者拿倒了书……

    可惜,他的书拿的很稳,没有听见我介绍菜的动静,终于从书中抬起头来,邹眉看看我,眼里有疑问,呵呵,果然是我自作多情呢,你昨天调戏了人家,没挨骂已经是万幸了,自己还在想什么。

    定了定神,我开口:“晚餐清淡一点对脾胃好,这是先生书上说的,今天有两个菜一个汤,这个汤叫开水白菜,是用鸡汤和白菜分开煮后并到一起,有鸡汤的营养又很清爽不油腻,一碟糖醋卷心菜,嚼起来很脆,这碟是苦瓜烧肉,苦瓜性凉,可以压住猪肉的油性,又不损肉类的香味”

    “好”他端起碗准备吃饭

    “还有”我说,他端碗的手顿住,看向我

    “昨晚的事情是花月无心的,以为看见了蝴蝶(md,反正没看见人),不是故意调戏先生,但有轻薄之态,并惊扰了先生是事实,希望先生大人大量,千万别计较,不要放在心上,花月在这里赔礼了,以后不会再发生这种事情,还请先生原谅。”

    一口气说完,我不再看他,因为怕从眼里看到厌恶,更怕看到眼中露出莫明其妙的疑惑,当我是鸵鸟好了,这种乌龙事件我绝对不会再犯,等哪天自己有把握下山了,也许这件事就真的像烟一样,风吹即散了吧。

    所以,我匆匆出门,没有回头,当然也没有看到他眼中的惊鄂和闪过的痛苦,端碗的手竟有些抖动:“原来当没发生过吗?”
 


走过、路过之狂想曲 正文 花月没心没肺的快乐生活
章节字数:2536 更新时间:07-09-26 15:22
    “再等等啊,小馋猫,哪有这么快的,这是姐姐研究的新点心哟,呵呵,最重要是手快啊”我对着身后的人说到,然后看着锅子(这个锅子早经过我们的改良,整成了烤箱的样式,就是为了满足作蛋糕的要求的)喃喃自语:“乖啊,一定要泡哦,这样才香软呀,我的名声可是就靠你了,别砸偶的招牌呀。”

    “偶的招牌?偶是谁啊?哪家的师傅?”

    “笨蛋,姐姐早教过你,偶就是我的意思嘛,咦?”我转过身,看向身后,的确有人,但不是小岩,而是白衣。

    “你?有事?”自从上次后,兰溪再不来我这里,连背后灵的提醒也一并免了,可能看我终于老实了吧。

    送餐的事情我再次交由小岩全部负责,除了做饭的时间,我大部分都用在药房里的医书上了,这段时间的“纸上谈病”水平进展迅速,即使需要找先生解惑,也都在他白天坐诊药堂的时候,一般是把问题列在纸上,瞅他空了的时候一口气问了,然后拿回来琢磨,除了医药以外的问题,基本上不和先生说一句废话。

    当然,有一些浅显的,我或者问阿木,或者问白衣,不到万不得已不会去找他。

    至于白衣,那天晚上他送了瓶膏药过来给我,说是解除红肿的药膏,我收下了,道了谢,他当时想说什么来着,后来只叹了口气就走了,不过每次我找他问医学方面的问题,他倒是言无不尽,热心非常。

    小岩告诉我那药叫玉容膏,非常贵重,被形容为毁容者的福音,嗯,看来挨一巴掌还是不错的,至少这瓶药很值钱呀……呵呵,当然了,我没用,以后说不定可以用来卖钱的说,反正我脸上的痕迹也消下来了,干吗要浪费呢。

    “没事不能来吗?”他嘻嘻一笑,摇了摇扇子

    “你白大少爷想去哪里我都管不着,可不可以麻烦你别摇这个扇子了啊,夏天早就过去了,这秋天也过了一半了,你不怕把自己扇出个风寒来?哦,我忘了,你本人就是个医生,开药也方便,但是药三分毒,你不能因为药不要钱就随便喝不是,便宜不是这样占的。”

    “我不过说一句,就召你这么多话出来”他苦笑:“月儿,我自问没有开罪过你的”

    夸张的掏了掏自己的耳朵:“月儿?拜托,嗯~~,好肉麻。”

    “那么,花花?月月?月牙儿?你说我该怎么叫呢?”这家伙脸上分明是欠扁的笑容。

    他终于准备好给兰溪讨公道了?兰溪在口舌之争上从来无法赢过我,白衣很少和我斗嘴,但我知道他的水平可是比兰溪高数段,哼,看来用情至深呢,就是可怜人家不喜欢他而已。

    “不说话就是默认?那我就叫你月儿咯”

    我怒,你为她讨回什么,要献殷勤我不反对,但别以为我就怕了你。

    甩个媚眼过去:“讨厌,月儿这个称呼,只有私下里叫啦,衣~~(我自己都抖了一下,明显看到他僵了,哼哼,叫你装,我比你还会装),你今天来是向我表心迹的吗?人家会不好意思啦。”故意扭过身子不看他,好像很害羞的样子。

    “我~~”

    “嘘”我立即转过身靠近他,将指尖压在他的唇上,咦?他居然没躲,虾米状况啊?想怎么玩?

    “别说话~~”贴近他,又飞了个媚眼(眼睛有点抽筋,貌似那么近的飞眼睛,根据光线折射原理,人家看不到呀,汗):“人家我都不知道你家境如何,是不是很有钱?聘礼不能太少哟?我要求不高,每月有万两黄金的家用就可以了,为了保证以后,可以一次性支付哦,还可以打折扣的,放心,嫁给你是你赚到了哟”

    放在他唇上的手被轻轻捉住,腰被另一支手揽住,耳边低低的声音:“小生今年刚二十出头,家里排行老七,钱财的话应该可以符合你的要求,我有自己的产业,所以不用担心赚钱问题,现在我尚未娶妻,暂时有一通房丫头兼管家,等妻进门后才收房,另外聘礼方面随你要求”

    ……碰到高手了,我哑口无言,无以对答,从他怀中挣脱,睁大眼睛看着他。

    “^_^”一张大大的笑脸正对着我:“怎么样?考虑考虑,嫁给我,你赚到了哟”

    学我~~,尼加拉瓜瀑布汗:“白大少爷~~,你可以去玩川剧的变脸了,情绪转折简直行云流水啊,小女子的皮怎么都不可能有你的厚(我咬牙切齿),真是失敬失敬啊”

    然后脸色一正:“喂,你今天不是来找我玩家家酒的吧,说正事!”

    “月儿你真让我伤心,难道这个不是正事?”他作出心碎的表情,突然嗅了嗅:“嗯,你仿佛有东西糊了”

    “啊?!!!!我的海绵蛋糕啊,你个猪头!我又要重作了!”

    “喂,有我这么潇洒的猪头吗?”

    “当然有,瘦肉型猪……头!”我嘴里回着,手忙脚乱的打开盖子,然后看到一块奇形怪状的东西~~,好吧,反正不能给人吃了。

    吸口气:“你!不准走,给我搅鸡蛋!不能太快,也不能太慢,糖要掌握好加的时间,这次再有闪失,我就吃了你!”

    不敢再掉以轻心,我小心的注意着炉中的东西,并准时起锅,呼,香喷喷的蛋糕啊,咬一口,好绵软的感觉呢。

    撕下一块递到白衣的嘴边(纯粹是习惯性动作,因为平时都这么对小岩),他愣一下,轻轻笑了,张嘴

    “啊!!你属狗啊,那块是蛋糕,这个是手指头!”

    舔舔嘴唇,他嘻嘻一笑:“好吃”

    噗哧,我笑了出来,看着他直摇头,这就叫调戏和反调戏吗?我自找的呀。

    从来到这里,我就做好了被阴谋诡计弄得筋疲力尽的准备,结果除了兰溪,其他的人至少在现在开来都对我很好,至于兰溪,即使挨巴掌的时候我很生气,但是,站在她的立场我比较理解,当然,我并不会就此原谅她对我所作的事情,怎么也要打一下回来呀(女儿哟,我伤心啊,怎么养你这么个没出息的家伙,打一下就够了?)。

    假做真时真亦假,我何必计较这么多。

    拿几个盘子装了切成小块的蛋糕,递给他:“把这些给先生端过去,请他尝尝,还有兰溪,如果碰到小岩,叫他到厨房来吃”

    “快去呀”见他不动,又推了一把。

    “晚上有时间吗?我有些话想跟你说”他定定的看着我,居然有些小心翼翼

    “嗯,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啊~~,你下次出去的时候记得给我带椰蓉糕、芙蓉糕、荷叶香鸡、香米耙、刘记烧鸡、玉记甜汤,我今晚就准时候驾”满意的看到他趔趄了一下,哈哈笑了起来,嗯,今天心情真好。
 


走过、路过之狂想曲 正文 唉...兰溪
章节字数:4339 更新时间:07-09-26 15:22
    “小白,你真能吃啊,小心肚子吃坏了,你不是阿木哥哥,他是橡皮肚子,怎么吃都不会有事情,你就不同啦,年纪小,消化功能差,虽然我承认你每天追逐自己的尾巴,运动量是蛮大的,但是那并不是你暴饮暴食的借口哟,乖,那,把这根骨头藏起来好不好?明天再拿来啃嘛,你放心,我保证阿木哥哥不会来抢的”

    (阿木:》_《我什么时候沦落得要跟狗抢骨头了?!)

    那团白毛并不听我的,只是不亦乐乎的用两只软软的爪子抱着骨头,嘴还咬在上面,大大的黑眼睛可怜兮兮的望着我

    ……好吧,你叼走吧,明明知道我对你的美色没有抵抗力的!

    “月儿,今天只有刘记烧鸡和芙蓉糕,因为我赶时间,不过我答应你下次一定带全,怎么样?”

    扭过头去,白衣同志难得换了身浅灰色系的衣服,靠在门口对着我笑,因为手上抱着东西,所以破天荒的没有拿扇子。

    我扯了个大大的笑脸,快步走向他,然后……

    上看下看左看右看,就差上下其手亲自搜寻了:“咦?今天太阳打东边落下去的吗?还是小白你终于认识到浪费可耻了?你焦不离孟、孟不离焦的扇子捏?”

    “小白?……”他嘴角有些抽筋:“你确定这会在跟我说话?”

    手摸上额头(他的),然后自言自语:“怪了,早上的时候还是好好的呢,怎么回来就糊涂了?不过才买了两样,花了很多钱吗?唉,节约虽然是美德,但是我也应该循序渐进才是,可怜的小白,我不应该劝你将浪费视为可耻的,看看,好好的一个孩子被糟蹋了不是……我~~”

    “月儿!”咬牙切齿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抬起头看向他眼睛:“别生气嘛,开玩笑,开玩笑,哈哈”

    赶紧接下他手中的东西,打开油纸包,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香味,嗯,果然是老字号啊,闻着就流口水,但是,本着晚上吃东西会长胖的原则,我只是贪婪的闻了一下,就重新包好,放到了院子里的木桌上:“我只是想要研究一下这东西到底什么样子,可能怎么做的,看看能不能增进自己的厨艺而已,你以为个个都跟阿木一样饿死鬼投胎?(阿木:月姑娘,我这几天都在外面办事呀,没有回来惹你,为什么还是不肯放过我)”

    ……

    ……

    “说吧!”

    “我有些事想说!”

    我和他同时开口,对望一眼,笑了起来,我做了个邀请的姿势:“请吧,香茶已经备好”

    他反而犹豫了:“晚上,进你的闺房,不太好吧”

    “嗯?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啊?我~我是为月儿你的名声着想”

    瞪他一眼:“婆婆妈妈的,好吧,我们上房顶”

    “上房顶?!”

    “确定一定以及肯定!反正两个选一个好啦,别埋怨我没有征求过你的意见”

    说完,我把手伸向他。

    “干嘛?”他一头雾水

    “唉,还说你脑子没坏,以我的水平,你觉得没你我能上房顶吗?当然让你帮我上去了呀!”

    嘿嘿,企盼很久了的说,穿越过来的姐妹们都说轻功像飞一样,乎乎,偶马上就要体会了呀。

    满脸黑线的看着眼前递下来的长索:“你确定要我这样上去?!”

    那个姓白的听明白我的要求后,的确是biu一下就上去了,然后做了让我吐血的事情:“拉着它,我把你带上来”(那个长索好像是他身上的,除了扇子之外的另外一件武器,虽然扇子俺看到他除了摆pose好像米有任何其他功能的说)

    不情不愿的拽住长索,他一发力,我就到了屋顶,虽然的确也是用飞的,但是,妈妈咪呀,说被甩上来也不为过啊。

    浦一落脚,就摇晃了两下,脚底一歪:“妈呀!……”正待我缩紧全身肌肉等待滚下房顶的时候,一只手适时揽住了我的腰:“小心!”

    可以这样描述:今晚月亮很好,院落不知名的角落里好像有猫咪叫春的声音,此时房顶上的两人维持的亲热的姿势,女人仰躺在男人的臂弯里,含情脉脉的看着对方……

    “你丫想我死啊!不知道我有恐高症吗?用绳子!!!早这样就没有这么多麻烦了!”

    “我以为你想体会自己上房顶的乐趣”白衣哭笑不得,赶紧解释。

    “乐趣!”惊吓还差不多,狠狠白他一眼,四肢并用,爬到顶中间,坐了下来,拍拍旁边:“坐”

    他依言坐了下来,张了张嘴,仿佛不知从何说起。

    “我不信你这么无聊,晚上来这里找我聊天是为了告诉我你准备陪我在房顶看月亮”我歪头看着他,坏笑。

    “兰溪她从小就被定为保护先生的人,从她懂事以来,就被教导一种观念,先生是她的全部,伺候先生、为先生奉献就是她存在的唯一理由,只要需要,她的命也是为先生奉献的。她跟我不同,在她的眼里,没有任何其他的人,如果是关系先生的安危,她会六亲不认,只要对先生好,任何事都会做。所以她拼命学武,拼命学医,只要能保护先生的本领她无一不涉猎。她六岁那年被送到先生这里来的时候,就好像一个可以行动自由的木偶,眼里没有任何神采。但是先生似乎并不赞同这种做法,所以尽可能的影响她,让她可以按照自己的兴趣做出一些选择。所以造就了今天的兰溪,她有自己的喜怒哀乐,可是又全部是围绕先生而产生的,不但在职责上,更是在心理和感情上认可了自己的地位,特别是近些年,她的动作、语气、表情甚至穿着都越来越像先生。她之所以会这么对你,就好像是一种本能,本能的觉得你会对先生造成威胁,所以抓紧一切可能的机会对你发动攻击……”仿佛怕我不听或者打断他,白衣一口气说了这么多,然后停下来,看着我,带着一些祈求的意味。

    沉默半晌,我轻轻笑了:“你信吗?我从来没有怪过兰溪,哪怕那天她又要打死我。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可恨之人也必有可怜之处,她不过想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于她而言又有什么错呢?”

    “我不是没有想过向她示好,毕竟我这样的处境,不可以得罪任何一个人,但是不接受的是她,就像一个刺猬,不论是好意还是恶意,只要靠近周围,她都立即尖刺反应。但是,这个世间任何事情的是非对错不是好或者坏就可以一言以蔽的”

    “如你所述,她的身世的确很可怜,那么小,没有童年该有的欢乐,没有父母的疼爱,有的只是无止境的训练和小小肩膀上就必须承担的责任,可是我不知道是谁该死的这么折磨一个孩子,这样培养出来的与其说是人,不如说是把双刃剑,她的确可以保护先生的安危,我也非常相信她的忠心,但是她自动把先生和她划在一个小小的圈子里,就算她可以把先生当做生存的空气,焉知先生会不会窒息?子非鱼,怎么可以把自己的感觉强加到别人的身上?”

    “所以,白衣,你需要劝的不是我,而是她”诚恳的看着白衣,嘴角淡淡的笑:“人之初、性本善,兰溪本性善良,否则就不会为一掌打伤了我而心存内疚,虽然她讨厌我没错,但是上次那一巴掌她绝对未用全力,否则我能不能还活着都未知。”

    “你~~”

    “嗯?”挑挑眉:“是不是觉得我很好?很有头脑?很聪明?很善解人意?呵呵,夸我吧。”

    “啊?你啊,还真是个宝呢”白衣笑了起来,明显松了口气,摇了摇头,用扇子拍打着自己的手~~扇子?。

    “你看什么?”看我又在上下左右的看他,觉得奇怪。

    “你会变魔术吧?刚才我没有看到扇子啊,怎么这会又出来了?还是你会召唤?隔空取物?”两眼全是崇拜的星星。

    “呵呵,你的奇思怪想还真多,不过我的本事多了去了,月儿以后自然会知道的”

    “切,臭美,说你胖,你就喘”

    “你不是说今天月色很好?想不想在月光下小酌一番?”

    引诱我!唉,不得不承认,那只鸡一只出来骚扰我的神经,不吃了它我都觉得对不起自己的牙齿,想了三妙钟,我点点头。

    白衣飞身下去,取了鸡上来,然后……变了一瓶酒出来,我~~彻底无语,好吧,我承认你是大卫。科波菲尔。

    早上醒来的时候,衣服好好的穿在自己的身上,但人是躺在床上的,还盖着被子。昨晚的具体事情已经没有什么记忆,只依稀记得我用手撕鸡吃,用他的袍子擦手,后来他抱我回到屋内(嗯,都米有让我清醒的体会一下飞的感觉的说),之后应该就是睡着了吧,唉,自己也不敢肯定的说。

    因为前世的我从来没有喝过酒,自然不知道自己醉了会是什么德行。

    看看天色还早,我赶紧跑到厨房,烧了一大锅水,把自己洗刷了先。

    “我爱洗澡,哦哦哦哦,好多泡泡,哦哦哦哦”我把昨天的芙蓉糕拿来,放在灶台边用热气熏蒸一下(这种东西用锅蒸热反而不好吃了)用小碟码了些牛肉干、泡菜,然后架锅开始熬粥。

    “你很精神嘛”

    转过头去,看到白衣,奉送一个大大的笑容:“嗨,早上好,小白”

    怔在我的笑容中,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抗议:“那好像是你小狗的名字”

    “切,喜欢你才给你这个名字,我们家小白那么可爱,名字那点配不上你?”不顾白衣明显的不爽,我陈述(私底下,我真的很喜欢小新朋友的小白,那个有自己思想,会黑线的小东西,像一团棉花一样,实在可爱极了,吼吼,白衣貌似还米有他可爱呢,这话不能告诉他呀,不能告诉他)。

    他愣一下,看着我:“呵呵,月儿说喜欢吗?”

    “当然”白他一眼:“开饭!”

    刚打扫完院子的某个小东西呼一下窜进来:“月姐姐,开饭了吗?”

    “呵呵,小岩你和小白有的拼哦,每次一喊吃饭,就是你第一,它第二,当然阿木在的时候你们都要靠后站”撇了一眼白衣:“我在说它”指指角落里吃的不亦乐乎的狗狗。

??? 忽略白衣皱成一团的脸,我把三人份的早餐递给他:“你们的早餐。”

??? 看他接过,顿了一下小声问:“我昨晚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吧?”

??? 挑挑眉毛:“月儿觉得什么叫做出格?”

??? “你引诱我喝酒!灌醉我看我笑话!”叉着腰,我怒,别以为老虎不发威我就是只病猫(女儿啊,冲动是魔鬼,冲动是魔鬼呀,淑女、淑女!我:去!淑女?那你昨晚怎么不提醒我别喝酒!是要我送你,还是自己去旅行啊?~~云:我自己走,自己走)

??? “呵呵,月儿喝了酒很可爱,也很能吃,像只贪吃小猫一样”他看着我,笑得很“****”

??? “我~~没有说什么?”忽略他欠扁的笑容,我只想追究昨晚到底说了什么要不得的话。

??? “没有”他端着盘子快步走出,在我狐疑的目光中大声回答:“你只是先让小妞我给你唱催眠曲,后拉着我不准走要给我表演醉拳而已”

??? 看着白衣一晃没了人影,再郁闷的看看小脸憋通红的小岩,我~~真tmd失败!怎么老是表现的像色狼呢?而且是遍地开花的那种,啊!!!!我的脸都丢尽了!

??? (节哀吧,你从进这个大门起,就米有干过什么有脸面的事情呀)
?


走过、路过之狂想曲 正文 惹人嫌
章节字数:4548 更新时间:07-09-26 15:23
??? 告诉自己:花月你就是个没心没肺的,虽有西施的容,却有小强的心脏,所以不管别人怎么看我,至少我自己要表现得很快乐!

??? 前世我不是个害羞的,却也不是豪放的,从几年后才敢跟那个小男人说“我爱你”这三个字就看的出来,但是到这里后,因为顶着这边“花月”的表皮,所以体内的所有恶搞因子都露头,就好像隐形人做坏事不会有人看见一样,行事也大胆泼辣了起来,在整的这个庄院鸡飞狗跳之后,被兰溪那一巴掌终于打醒:我是花月,花月就是我,既然顶着这个皮囊生存,我就要为她的一切行为负责。

    也许,现在改变还为时未晚。

    “先生,昨晚看书,有些地方更不明白了,不知可否给我解释一下?”没错,我现在药房,先生中午稍事休息的地方,送了午饭给他,破天荒的兰溪没有守在他身边,好像是和白衣一起出去办事了。

    这是我的第一步,虽然唐突“佳人”非我所愿,但是必要的弥补还是应该的,我不应该像前一阵子似的做缩头乌龟,只是自己假装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表现的却比谁都明显……我~~要表现得这种事情从来米有发生过!

    他似乎有些惊讶,因为这阵子我问他问题的时候基本上都是在周围有“证明人”的情况下,像现在的单独相处根本没有。

    “何处不解?”只要一谈到药理,他的话就多了起来。

    “药性药理要说死背,我是没有问题啦,但是书里讲的是一些药的搭配原理,总体来讲我还是觉得比较笼统,药量和用药的调配当然是因人而异,但份量如何把握?不能说凭我灵机一动就根据其性放进一副药里面吧。此药和彼药什么时候可以合用,什么时候不能合用,难道都要我背下来?没有原理贯通其中吗?”

    “嗯”微一颔首,他起身铺了一张纸,见状我赶紧去砚盘里添了点水,开始磨墨。

    第一次见他作画(呃,那个好像不叫画,用结构图来讲更适当些,或者说应该是程序图?呵呵,够先进的),握笔,先凝目思量,然后一笔一笔的勾勒出一些名称或者性状,大约一个时辰的功夫,整章脉络图才算完毕(据说白衣他们都米有这样教过的,看来只有我的领悟力最差啊,真是的,不自卑都不行)。

    想来我是贼心不死吧,初初倒是认真在看图来着,但是很快就看不明白了,想来他会给我解释,就索性不看,那么看什么呢?整个房间里值得看的好像只有他了-_-||。

    从侧面看过去,更显得脸型立体,整个人好像雕刻出来的轮廓,偏偏没有坚硬的感觉,此时认真做事,倒另外显出一种决断来,让人的眼睛不忍离开。

    虽然入秋很久了,但是药房里并不是多冷,加上他穿的比较厚,站了这会,凝神费气的,额头已经开始冒汗了,鬼使神差,我从袖口抽出帕子,颠着脚尖(郁闷,这个花月个子很矮,就1。62米左右—以前那个快1。7米了的说,云:咳咳,那个,孩子啊,你在这里才多大啊,长高的空间很足呀)轻轻抚了上去……

    细细擦完他额头的汗,没有发现握笔的那只手抖得写错了字,自己先红了脸,然后把手收了回来,低垂着头,装着继续看他写。

    在令人窒息的几分钟后,我大胆抬头看他,仍然是凝神在写,并未对我刚才的动作有任何的反映,心底不由有些失落,先生写字并不是一回两回了,以往都是兰溪伺候的,想来这种动作兰溪经常做吧,咬了咬下唇,自嘲一下,这是吃的哪门子醋啊,不是笑死人了。

    其实,自己像个偷腥的贼,仿佛是刚占了点便宜,心跳是越来越快了,哪里又真能细致观察他呢,自是没有发现那张俊颜已经有了淡淡的红晕,薄唇抿的更紧了,仿佛在极力刻制自己不要让握笔的手抖动……

    终是无聊,定了定神,走到几边端起茶壶去厨房给他泡壶新茶,却不料手忙脚乱打翻了茶盅,左右看看,只能拿自己的帕子把几案的水渍抹干,这下彻底湿了,不能塞回袖子,只好先放在案上,拿着茶壶和茶盅去清洗和泡茶。

    等我终于稳定了心神,端着茶从厨房回来的时候,兰溪和白衣已经回来了,两人狐疑的看了我一眼,兰溪的眼神仍然是有敌意的,只是当着先生的面不敢发作,而白衣则若有所思。

    “你们回来了?午饭用过了吗?要不要给你们备点?”

    “不用了,我们在外面吃过了”白衣回答。

    “嗯,我刚才过来先生这里请教问题,先生看我太笨,所以只有用图的方法形象教导,呵呵,我帮不上忙,只能给先生沏茶了,兰溪,既然你回来了,最了解先生习惯的是你,看看我泡的对不对,不行的话就重新泡了来。”我呵呵笑着解释自己为什么在这里,又和兰溪打了招呼,至少给她一个橄榄枝的信号吧。

    “不用了”开口的是裴先生,看看我:“刚好有些口渴, ,给我吧,这图我先给你讲一遍,又转向白衣:“你和兰溪今天下午就值守药堂吧,这些东西一时半会讲不完的。”

    “先生,您的身体要紧,今天下午预约来的只有两人而已,可这个图不知道会需要多久,要不还是白衣替讲,兰溪陪您去药堂吧”

    沉默、冷场,我笑笑,出来打圆场:“先生,您的图我先看一遍有了印象后再讲才会事半功倍,而且刚才已经很劳累了,万一一时讲不明白让您发现我其实很笨,岂不是让我很没面子?您还是歇歇吧”说完递上茶,冲他俏皮一笑。

    然后转向白衣:“小白啊,你今天外面的事情忙不?”

    “啊”看我突然向他发问,在思考的白衣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不忙啊,事情比较简单”

    “哦~~,那你答应我的事情呢?”我皮笑肉不笑

    “什么事情?”显然小白还在短路中。

    “我的椰蓉糕、玉记甜汤~~”

    “啊,我忘了!”

    “这样啊”甜甜一笑,款步走到他的身边:“小白啊,言而无信该当何解?”

    许是笑得太甜了,他猛然打个机灵:“我,我下午就去买,保证!”

    正欲说话,裴先生猛然放下茶盅,冷冷打断了我:“你们出去吧,我歇息一下,下午还有人就诊,白衣你下午事情还比较多,如果安排过来的话,就快去快回,月姑娘,这图你先拿走吧”

    我愣一下,从语气里听出了不高兴,但是实在想不明白,我好像没有得罪他,要么是嫌我在这里太吵?心下有些难受,只好笑笑:“花月唐突了,未曾想耽误了先生休息,我这就走,您的事情重要,白衣那里我只是闹着玩的,绝不敢耽误先生的事情,对不起了。”

    说完,躬躬身,转头快步走出,等着白衣出来:“你小子,先生都帮你啊,算啦,饶你一次,下次可不许忘!”

    “呵呵,一定一定!”白衣笑着作揖,又往屋内瞧了一眼,顿了顿,与我一起走了。

    这边厢裴恒庆低垂了眼,嘴抿紧了些,走到塌边准备闭目养神。

    兰溪轻轻的走到身边:“先生,我再给您沏杯茶,润润再歇着吧”

    猛的抬眼,看着兰溪手上的茶盅:“给我”

    “可是,这茶明显沏的不好,色香味俱无……”

    “不过解渴而已,说那么多”顿了顿:“兰溪,我的事情该你安排的你就安排,不该的,不要逾距”

    兰溪怔怔的立着,看着先生接过茶喝了口,皱了下眉头,接着将水喝完,递还自己,低下头:“兰溪不敢”

    “嗯,你出去吧,记得到点叫我”

    药堂里,阿木在制药,碾轮咕噜咕噜的声音仿佛更加给整个房间增加了静悄悄的效果。

    先生起来后即来药堂看病人,两个人的症状都比较严重,所以颇费了些心思,本着医者的习惯,又细细嘱咐了白衣将需要注意的事项一一写下来放在他们身上,转眼近2个时辰过去了。

    “阿木,你回来啦,怎么不来打招呼?我可准备了很多的肉干等你来偷哟”我大大咧咧的进来,笑得很开心,想来只有两个病人,先生这会肯定是在药房的,所以根本没有注意,及至看到阿木错愕的眼神,我才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劲。

    转过头,尴尬的看到兰溪眼里的不满,白衣的无奈和……他明显不满的皱眉。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整颗心像被针刺了一样,闷闷的疼了起来,勉强扯了扯嘴角:“对不起,我以为先生已经回去休息了”。

    不是这样的,虽然以前整个药堂也很静,但气氛绝对没有这么压抑,而且我恶搞不是一两次了,为什么这次就是所有的感觉都不对,可是源头偏偏寻不着,按说不会是兰溪,她厌恶我不是一天两天了,从来没有给我造成这么大的压力。

    无措的看着裴恒庆淡淡的点头,示意兰溪一起出去了。

    我不由苦笑,是了,除了他还有谁呢?我莫明其妙这几个月来唯一一个会在乎到心痛的人,我在乎他没有味觉,所以想方设法将菜色做得漂亮,想让他开心;知道他的嗅觉灵敏,所以到处寻香味很浓的菜品方法来制作给他;为了做很香的糕点,搅动蛋液到自己的手差点无法举起,但是看到他喜欢,自己就觉得很值得;即使上次让我伤心,我仍然关注他,甚至晚上挑灯夜读就是为了少些问题打搅他免得他烦或者累;注意到他对兰溪很好,上次挨打的事情其实兰溪已经犯规,我都只字未提,多少也是为了不想他为难;我尽量去骚扰小白和阿木,就是为了怕自己忍不住去他那里胡闹,更惹他厌烦。

    呵呵,结果呢?还是被厌恶了啊。

    其实,他没有阿木对我容忍,没有小白对我关心,没有小岩那么可爱(小岩?人家还小啊,你都不放过)更是吝啬对我的笑容,自认绝对不是花痴,却不知道怎么就猪油蒙了心,居然爱上他……呵,当然是爱,凭我前世谈的那半次恋爱和相亲无数,都没有这几个月的感觉那么刻骨铭心,更让人忍不住骂娘的是,tnnd,我还绝对是单相思。

    我是凡事想的开的人,痛苦虽痛苦,绝对不会为此否定自己,就当做了场很好的梦吧,现在,梦该醒了……

    用过晚饭,我去小白的院子里找他,居然不在,左转右转的都没有看到人,只好无精打采的来到了药房,却在门口碰到他。

    “嗨,小白,你怎么跑这里来了,害我好找”

    “找我有事?”白衣笑

    “嗯,我想找你明天给我带些地方志或者传奇介绍什么的书来,我想这阵子好好看看”

    “干嘛?”显然他很惊讶:“你医术还浅得很那”

    “呵呵,自保没问题了,比不上你们,外面郎中早就绰绰有余了,我当真那么笨啊,不过我承认比你们差很多。”

    “你有什么打算?”

    “我终究是要走的,医术方面只要不是太厉害的东西,保命还是可以的,更何况,外面那些人要的肯定还是活着的我。我需要了解一下这个大陆的情况和国家风土人情,有备无患,免得到时候被人杀了还要人家详细解释自己到底多有名,哈哈,好笑不。”

    “不好笑”白衣定定的看着我:“你怎么突然这么想?”

    “这是当初就说好的,不是吗?小白,你舍不得我啊?”我嬉皮笑脸,遮掩自己的无力。

    “为什么?是看我不顺眼?还是觉得我教的太慢,耽误了你?外面的精彩已经让你迫不及待了吗?你以为你学的那点东西就够自保了吗?痴人说梦!我教的学生也从来没有这样半途而废!”我张着嘴看着这个明显发怒的男人,盈长的眼里满是怒气,不知道他原来也在药房,怪不得小白在这里。

    “怎么,说中你了?回答我!”

    紧紧的抿住嘴才挡住汹涌的泪,扯扯嘴角:“先生,你眼中的我既然已经这么不堪,还有什么可说的?”

    兰溪显然吓坏了,似乎这个男人从来没有发过这么大的火,而她明显不知道怎么才能扑灭。
 


走过、路过之狂想曲 正文 不速之客
章节字数:3248 更新时间:07-09-26 15:24
    提问:要作消防队员就必须有常识,基础就是,灭火最重要的工具是什么?

    小白举爪:旺旺!(水)

    呵呵,答对,加十分。

    水能灭火,那么,泪水也算吧。

    所以我的泪到底忍不住掉了下来,只是仍然努力的笑着,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还要笑,只是觉得就这么彻底哭了的话,自己就不是自己了。

    掉下来的泪怎么都止不住,这几个月来的痛苦和挣扎好像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再也不归我控制,争先恐后的跳了出来。

    直到白衣忍不住捉住我的手

    直到他眼中的愤怒变成惊鄂,进而转为惊痛(呵呵,一定是我的眼泪起了凸透镜的作用,把他飞过来的眼光也折射错误了呢)

    我终于控制住自己的眼睛,狠狠闭了闭,转身就走,身后跟着谁,不想知道,只是在踏进门之前:“请给我尊严,求你不要打扰我,现在我只希望进去哭个痛快,明天回来的还是我花月。”

    第二天

    “小岩啊,今天是不是小何来的日子?”

    “是啊,上次你说的那个什么芥末,不知道他这次会不会带来。”

    “嗯,是啊,说到芥末,很多人都吃不惯呢,不过小岩你可能会喜欢哦。”

    上次的辣椒,通过和小何的交流,他倒是带来了正宗的,而且不止一种,有朝天椒、甜不辣、小山椒、柿椒,结果我试着做了一顿麻辣水煮鱼,就连抢饭王阿木都没有抢过小岩,他吃辣简直像天生的,我剁了三条大鱼,其中两条就进了小岩的肚子,害得他第二天拉肚子,这一拉就是三天。

    (当然我有一个秘密也一直不敢告诉他,他拉肚子的时候我想找白衣开药来着,但是他在先生身边,那时我躲先生还来不及呢,自然不会往上赶,所以自己摸索着开了点藿香之类的……那个藿香正气液不是刚好治肠胃不适嘛。结果……小岩差点脱形,因为如果不吃药的话,只拉一天就好了,吃错药的话,……-_-||,佛曰不可说。)

    “我喜欢姐姐,我不要你走”小岩突然没头没脑的说了这句话。

    我愣了一下,呵呵,是啊,昨天的那场闹剧,怎么可能瞒得了人呢,顺手将靠在自己身上的小东西揽进怀里(云:你确定不是占人家小帅哥的便宜?月:哼哼,娘,你可以去西天取经了,我助你一臂之力,还保证直达西方极乐,不必经历九九八十一难!)

    “小岩,你还小,要知道成长是伴随着阵痛的,但是这种痛苦是人生必经的历程,比如说离别,又比如说生死,既然注定要有这么多磨难,现在你能享受的童年就一定不要错过,所以,答应月姐姐,即使我不在这里,也一定要做到凡事往开心的地方想,我才不会这么挂心哟。”

    “好啦,非要弄得这么惨兮兮的,姐姐我肚子又饿了,早饭都没有怎么吃呢,我们加餐好不好?呵呵,不给阿木哥哥知道哟。”

    快乐的搅面,让小岩打蛋液(谁叫连这么个小鬼的功夫都比我高),我准备用吃来把伤心彻底打趴下。

    当然,这种后果是彻底的伤心:阿木非常及时的在我作完之后赶到,连平时很少来抢食的白衣都来了,呜,为什么穿越了时空的我还是情场失意之后,继续食场失意呢?

    上帝,你死哪去了!难道你二女儿也要嫁人了吗?

    “月姑娘,我好想你……的海绵蛋糕啊”不用看,就知道是那个大嗓门的小何。

    我看着他,灿烂的笑着:“我也好想你……吃坏肚子呢”,切,为什么这个愿望我从来就没有实现过,包括我盯着阿木的肚子碎碎念的时候。

    自从尝过了我的海绵蛋糕,因为携带更方便,而且味道很好,最好的是每次不是那么一小块的堆在铁皮杯子里,可是一大块的说,所以每次来他是死乞白赖也好,苦苦哀求也好,哀兵政策、怀柔政策、分化政策无一不用其极的施展开来,就是为了带回去一块。

    当然他也曾向我求教制作方法,换了一个白眼:“我指着这个以后出去养家糊口呢,怎么可能,不过如果你变成女人我会考虑的,因为我的绝技传女不传男,哈哈”。

    白天很好过,有白衣他们故意逗我开心,有小何拐着弯儿带好东西来给我开眼界,有阿木装傻把所有的粗活累活全部包了,我也表现的像个没心没肺的东西,昨天哭得稀里哗啦的好像不是我,只除了我没有拿画去请教裴先生,除了晚上头一次拿起了白衣带给我的地方志。

    白衣本想用不带来威胁我,但我告诉他:横竖要走,不给我书看只能让我出去就玩掉自己的小命,所以下午他出去了一趟,除了履行诺言带齐了美食外,还包括各国、各派的正史、野史、八卦史,以至于我看到这些书的第一个反应是:小白不去当狗仔队太可惜了呀,多好的苗子。

    呵呵,可惜我不是真的没心没肺,所以这么晚了,盯着帐顶,一点睡意都没有,有的只是白天压下来,这会加倍泛涌上来的苦涩,如果恨他,也许不会这么苦,可是就连这种状况,我体内的小天使还是以压倒绝对的优势用裴恒庆的优点绵绵不觉的打击想要恨他的念头。

    “十只绵羊、二十只绵羊、三十只绵羊……”

    羊……没有,人……有一个,人?!

    我刷的坐起来,又刷的躺下去,不是自愿,谁眼前被人虚掐着脖子也定会像我这样从善如流了吧。

    “那个,大虾,冤有头债有主,你走错房间了吧?”

    “哦?你知道我找谁?”对方像调戏老鼠的猫,呸,我严重鄙视你,没有节操的家伙,都不知道不同物种不能相亲吗?

    “不知道”顿了顿,看他没有任何拿开爪子和放松我的迹象,只有继续瞎掰:“不过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我在这里只是个小小的厨娘,连工钱都没有,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想得罪人都没处得罪去,更何况是你这么大颗,不,这么大来头的人物,呵呵,那个,能不能把手拿开?我没有功夫的,你这样子我压力好大哦,压力一大头就昏,头昏了很容易呼吸不畅,呼吸不畅的话,即使你不掐我的脖子,也可能让我窒息而死,就算不窒息而死,说不定得个肺炎、哮喘什么的,你不是也麻烦嘛……”

    哪个混蛋告诉我唐僧随便罗嗦可以杀人的?眼前人黑黑的眼睛里已经透出杀气(别问我黑灯瞎火的怎么看的到,那不是有个说法嘛:上帝给我黑色的眼睛,我们用他寻找光明,打死我也不认为那杀气算是光明)

    我立即很合作的闭上了嘴,因为我确定还未等实施说死人的伟大计划,我就会被像苍蝇一样的掐死。

    “不说了?小嘴挺能说嘛,以前怎么装哑巴呢?还是神医真的妙手回春,不但救得了你的命,还顺带恢复了你的嗓子?不过,兴许他作错了呢,嗯?怎么救了这么个罗里罗嗦的话涝。”

    我这会才真正的感到害怕,这个男人知道我是谁,那么,绝对是冲着我来的了,怎么办啊,我才学了救命的医术,还米有学怎么洒毒药害人啊,穿越的姐妹们啊,你们随便一洒就致命的毒药能不能托上帝带点给我?一定要记得限时专送啊!到付也行的。

    正当我吓得要命,甚至已经考虑到死了后怎样跟上帝争取福利一定要穿越到我是大boss的地方的时候(我晕,这种时候亏你还想的出来,上帝没来找你,所以你死不了),这个男人突然“咦”了一声,然后缓缓收回了自己的手,只是仍然死死盯着我。

    “咳咳”顺顺气,我眼泪汪汪的看着他,表奇怪,是刚才咳出来的泪。

    “他给你用的什么药?”男人兴味十足的问。

    “?”

    “哼,这会知道装哑巴了?”

    “不是……”

    “那就乖乖回答我的问题”

    “怎么回答?是说药方子还是说药名子?是说熬煮方法还是服药时间?而且我吃了这么多药,你问的是哪个方面的?是解毒的还是疗伤的,是妇科的还是美容的,是~~”看着眼前又扬起的手,房内立刻一片寂静。

    “呵呵,有趣,看来你并不怕我啊,怎么,人家都说花月到处惹是生非,就是怕不死,看来也并非完全不对啊。”

    “嗯,那个,大虾,你今天是来成全我的吗?呵呵(干笑两声),你知道啦,外面的传言什么都有,道听途说的怎么足以采信,别听他们胡说”。

    死阿木,平时我藏东西声音再小,你都可以循声而来,今天我真的快死了,居然什么动静都没有,我做鬼都要来投诉你!
 


走过、路过之狂想曲 正文 表白
章节字数:3387 更新时间:07-09-26 15:24
    “裴恒耀!深更半夜,你在月姑娘房里成何体统。”一个清凉如水的声音响了起来,明显在我的院子里,是他的声音没错,淡淡的,带些焦急。

    “裴恒耀……嗯?你是?!”我惊住,他们的名字好像!(废话,他们是兄弟,当然名字像了,还一个姓呢!)

    “哈哈,二哥,我不过来自己的院子休息,怎么知道你藏了个女人在这里,好像不是我吓他呀”话音刚落,人已经窜了出去。

    “莫明其妙!”我瘫在床上,咬牙切齿,谁知道裴家三少爷爱睡“停尸房”?(表怀疑,我睡的一直是那个初次醒来就躺的院子,连名字都没有)。

    “三爷,您的院子前几天已经收拾好了,只是不知您什么时候来,现在是先生的隔壁,径园”兰溪淡淡的声音响起,杂着一丝恭敬。

    “恒耀,你没吓着她吧”是白衣,有些紧张:“她身体弱,也没有内力的,受不住你盘问。”

    唉,这会倒是都来了,刚才捏,俺的小心脏啊……

    “哼,二哥快把她填成人参了,这么点儿都经不起?”

    “够了!突然上山不提前通报就算了,一来就往姑娘家的房里闯,你眼里有我这个二哥吗?”裴恒庆显然不想继续“人参”这个话题,而且对于裴三爷的行为极不赞同。

    裴恒耀闻言愣了一下,微微眯起了眼睛,看着这个基本上不出世的神医二哥,又看看白衣,嘴角一抹冷笑:“二哥,今天是演哪出啊?都说花月那丫头能闹腾,就是个哑巴都能闹翻了天去,荷庄现在还没有消停呢,我以为神医山庄这里不会如此,啧啧,却不知更吓人,我这个裴家的老三不到半年就都不值钱了呢。”

    “兰溪,带三爷过去”裴恒庆吩咐,然后转向裴恒耀:“有什么不明白的我会抽时间给你答案,夜深了,你不休息,别人还要休息。”

    “是”兰溪应着,担心的看了他一眼,又看看白衣,示意照顾先生,然后对三爷作了个请的姿势。

    “呵呵,这么急着去看她啊,放心,我没对她怎样,不过是个小老鼠而已,还不值得我动手段”裴恒耀吊儿郎当的斜眼看了他一下:“兰溪,你的先生可要看好了,径园是吧,我又不是不知道路。”

    顾不得跟他斗嘴,裴恒庆疾步走到我门前,站住:“今晚实在对不起,不知月姑娘睡下了吗?”

    “不知道,也许在做梦,你让我怎么回答你呢?也许睡了,也许没睡”

    “啊?~~”

    躺在床上脑袋基本停摆,我不由苦笑,活了二十几年,就这几个月最丰富多彩,不但伤心,而且伤身,刚消停不久,连晚上见鬼这种事情都经历了,你问我什么感受?tmd,换作是你,什么感受?我不信你会觉得幸福,我只觉得自己倒霉透了,就好像小强遇到杀虫水,还是满世界范围播撒的那种。

    上帝果然不是一般的恨我,各位,以后遇到强权可以话事者,千万要顺毛捋,别要求太多啊,我就是血淋淋的例子。

    因为我的回答是个正常人都想不到,所以这会门外的两人是走也不行,不走又不知道该怎么办。

    “月儿,让先生看看好吗?恒耀的功夫霸气太强,你又没有丝毫抵抗力,怕你会受伤。”

    房内反而没了任何声音,要不是还听得到我的呼吸,两人几乎要以为我挂了。

    “月~~”裴恒庆刚张嘴要说话,就听见我说:“进来吧,顺便把灯点了”

    看着眼前两个眼睛不知道往哪里放的男人,我靠坐在床边,看看自己身上穿的衣服,几乎连脖子都没有露出来,虽然算是内衣,但是什么都看不到啊,这两个人还这幅死样子:“你们进来不是为了参观我的卧室吧,哦,对不起,我忘了,这其实是裴三爷的房子,鹊巢鸠占的是我。”

    裴恒庆迅速转过头来看着我,眼里的惶急让我一怔,他张张嘴,好像不知道该怎么说。

    白衣愣了片刻似乎就缓过神来了,几步走过来,伸手搭上我的脉,眼睛盯着我的脸色。

    “呵呵”我轻轻笑了起来:“白衣,我很好,不过是吓了一跳,心脏跳的有点过速,我已经成人参了,再两天成了精就更是百毒不浸了,别着急。”

    “月儿!”他的声音有些抖:“别这样。”

    我闭了嘴,是,我今天很怪,以前绝对没有这么尖酸刻薄的,很多事情宁愿不想也可以息事宁人,不像现在,纯粹是在挑衅,可,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仿佛上次的痛哭根本没有解决问题,只是缓冲了我爆发的时间罢了。

    手被另一只手执过,轻轻搭在脉上:“白衣,明天采药必须你去,今晚月姑娘由我来照顾,你去休息,明天一早就你和兰溪去吧。”

    白衣看看他,又看看惊讶的我,将手收回,紧紧撰住:“是”,然后深深看我一眼:“月儿好好休息,我明天回来后再看你。”

    门被轻轻带上,看着眼前这个一直想亲近却从来没有过的男人,不由一阵恍惚,呵,现在是什么状况呢?花月,要看清楚,不要再行差踏错,否则连这个暂时的安身立命之所都要失去。

    “这院子以前是耀住的,因为他喜欢简单,所以基本什么都没有摆,你刚进来的时候,病情很严重,身子又弱,我这里的药气你都禁不住,所以就先抬了你来这里。”

    “结果没想到我会住这么久,对不对?”

    执脉的手轻轻握住我的腕:“你来的时候身体基本上全垮了,我不知道你在外面受了哪些苦,但是如果不用药养着,即使解了毒,伤口愈合,只要再来一次,就是大罗金仙也难救回你的命。可虚不受补,对你,只有慢慢来,药猛了受不了,药轻了不知多久才有起色。幸亏我刚琢磨出的养身玉露丸比较适合你的情况,所以在你伤势痊愈后,我要求你每三天吃一粒”

    “原来,朱大叔送的那些参,你每次出去采的药都到了我的肚子里,怪不得裴三爷说我已经被你填成参了,呵呵,名副其实的人参啊,真是大恩不言谢呢”我低垂着眼,看着被他握住的手腕,很不舍,却很坚决的要抽出来,不能再任由自己这么投入进去,他说的对,伤,我再受不起。

    出乎意料,我使多大劲,他就使更大的劲,甚至另外一只手也放了上来,将我的手包起:“月儿,我……也想这样叫你。”

    一颤,我瞪大眼睛看向他:“你可知这对我意味着什么?这在你眼里又意味着什么?我喜欢你,院子里的人类包括小白都知道,当然,除了今晚那只鬼,呵,我小心翼翼,不是只为了在这里暂时保命,兰溪说的对,我想法的确非分,可这不是我能控制的,如果可以,我也不想!可是,看看我都作了些什么?我只知道,作什么错什么,没有一样讨得了你的欢心,我早就该死了这条心的对吗?你那么完美,我呢?在外面那些人眼里是个无价之宝,当然我的命不在这个计算之内。而在你这里只怕连草都不如,我所能提供的,偏偏这个院子里最不需要的人是你,我已经知错了,我会退回刚来时的状态,再给我两个月的时间,我保证会准时下山,我”

    “月儿!”手被他捏的发疼,眼里满满的心疼:“我知道你喜欢我,可是我不敢确定,你就好像一只蝴蝶,飞在我的肩头停一停,歇够了就飞走,我从来没有这么无措过,握在手里怕伤了,放你飞走怕再也见不到,是,偶尔你会有亲密的动作,可是,比这更亲密的动作你都可以对阿木和白衣做,我根本不敢自作多情!”

    “我告诫自己,你在身边一天就好好过一天,把你的身子调理好也算我唯一能为你做的事情,要走要留全凭你一句话。可是,这么多年的修身养性仍然敌不过妒忌,每次在药堂看见你和白衣阿木他们有说有笑,我就止不住的生气,兰溪打了你,这个院子里唯一不知道的却是我,待我知道了,再心疼又能怎样?挨打的那个都已经忘了,我再赶上去故作关心吗?在你这里我好像一直是个局外人,终于鼓足勇气想单独留你一次,哪怕多坐一会也好,你却在见到白衣的一刻就把整付心思放在他身上,笑得那么开心,我当时就糊涂了,只是气得不想看这幅情景。”

    “月儿,我不是不喜欢你,只是太害怕失去,所以才伤了你”叹息一声,将手放在唇边,一个指头一个指头的触碰过去,酥麻蹭的传到了我的心脏,人,就木在那里。

    “今晚,心绪不宁,听到你的院子里有动静,能上来的人除了耀,不做别想,他知道你是谁却并不了解,而且在审问人的时候最习惯用气势压迫人招供。我当时真是吓坏了,怕他一个失手做下伤害你的事,他的脾气我了解,如果我贸然冲进来,看到我如此巨大的变化,第一个反应就是先制住你,然后设法让你供认到底对我下了什么药。”

    “也许”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我就是只妖精,对你下了这只爱情蛊”我笑靥如花,眼里有泪,回握住他的手。
 


走过、路过之狂想曲 正文 花美似人临月镜,月明如水照花
章节字数:2313 更新时间:07-09-26 15:25
    我从小就生长在一个大家族,排行第二。抓周的时候,看到我径自爬过去抓起了一枚灵芝,然后对其他的东西不再看第二眼,爹就沉默了。

    生我那年,娘很受了些苦,所以造成了我一些先天的体弱和不足,为此,娘非常内疚,在我童年的时候尽量给我所有她能给的许诺,包括答应让我跟师傅学医。

    其实起初我学医的心愿很简单,不希望看着别人受苦,特别是娘,作为一个家族的主母,她承担的责任和义务太多,即使医生随传随到,仍然阻挡不住她的身体一年差过一年。

    略长大些,知道这样的家族,不论你多么不情愿,都必须杜绝成为普通人的可能,不论是自己努力还是要人帮忙,即使在娘的刻意维护下,多给了我几年随心所欲的日子。

    童年比其他兄弟姐妹都散漫的日子使我根本不喜欢勾心斗角和四处经营,爹很快发现了这点,于是直接辞退师傅并亲自加紧了对我政治、文章学习的敦促。那段时间唯一想的就是怎么才能摆脱这种生活。

    师傅在走前偷偷向我辞行,看到能够在重重护卫下神不知鬼不觉来到我这里的他,能够走向自由的渴望使我恳求师傅带我一起走。没想到师傅根本就存了这个心,立即答应了我。

    我们日夜兼程,以为已经出了裴家的势力范围,却在准备松口气的时候见到了母亲,看着里外三层的兵丁,我一时怔怔的说不出话来,绝望的准备和师傅永别,乖乖回家做裴家二公子。她却挥挥手遣退人墙,只对我说了一句话:“做不到最好,就别回来了,裴家当没有你这个儿子。”那年,我六岁。

    又十年,我跟师傅走遍各国,跟他学习,也自己积累经验,其中的苦自不待言,可最令我无法忍受的是经常会碰到无法救治的病例,那种沮丧和痛苦几乎把我压垮。

    师傅的医术已经非常精湛,但他常说我才是天赋异炳,只要想,一定可以成为天下无双。当然,我现在的情绪会在很大程度上阻挡技艺的精进:医者要有善心,任何一条生命都是重要的,只要可能,就应该尽己所能给予救助,但是只要病人到了面前,激动也好、痛苦也罢,对于一个医者则是大忌,行医碰到的情况有千万种,如果不能做到淡然处之,就会影响判断力,导致不能及时想出办法对症下药,恶性循环,永远事倍功半,无法成功。

    因此,最后的三年,他着重于我的修身养性,病人数量减至最低,坚持让我以书画养性,哪怕用来画药草也行。

    十六岁那年,师傅去世的打击尚未恢复,又接到家书说家母病危,命我速归。

    鉴于当时已有些名气,更何况娘的身体不容想太多,我日夜兼程赶回白云国。师傅的教导言犹在耳,眼下是自己从小就敬重的娘,更是不敢有任何闪失。因此在驿站住了两天,待心情比较稳定才回了家。

    许是上天觉得娘不该英年早逝,许是我确实有着精良的医术,在我接手娘的治疗后,她的身体开始慢慢好转。

    静静养了一年后,娘的身体基本恢复,问我有何打算,我告诉她自己还是想行医,即使不能做到第一,也可以多救助一些人。

    终是不忍再不见我,于是,她上书当今皇上,将自己封地内的一座小山转给了我,圣上还亲自安排御用侍卫队在山腰设置屏障,护我周全。

    接着母亲命人送来了兰溪。

    十年前,皇上又送来了白衣,说跟我这个叔叔好好学习。

    日子转眼过了近一倍,我已是三十岁,除了每年回家两次外,基本都是在山上度过的,不负师傅所望,我的医术日进千里,性子更加淡漠到好像冷血,只除了不会见死不救,而我平时研制的药丸,外界万金难求,更是视为奇珍。

    呵,忘了说,娘是先皇最疼爱的小公主,当今圣上尊敬的姑母,而我是他的堂弟,只是这些我刻意隐瞒了花月,当时是不愿她知道,现在是不知道该如何告诉她,才会令她不生气我瞒了这么多。

    月儿……

    是白衣把她从院门口抱进来的,当时昏迷不醒,身中致命的两刀还有七叶花剧毒,晚一步,即使我也不能让她再醒过来。

    她是江湖上最近突起的一个异数,基本可以令所有人疯狂,而她也乐此不疲,似乎那身子本不是自己的。最近的新闻就是江湖排名第三大的荷庄,其当家大少爷为她休妻,将迎娶她过门。

    把了她的脉,才发现身体简直是千疮百孔,刀伤和毒药当然是致命的,但是底子都已经烂了,丢命是迟早的事情。

    江湖传闻花月最喜欢别人为她争风吃醋,逗得大家大打出手,还要往危险圈子里钻,像是只怕不死,原本以为是胡说,现在看来只怕是真的,心底不由有些怜悯。

    竭尽全力施为救治,十天后她睁开了眼睛,看到我后眼睛一亮,立即妩媚的笑了起来。我的样貌以前带来不少麻烦,她的表现自是知道为何,只是她不该这会还想挑事。

    果不其然,她只在床上又安生了五日,就开始下床四处活动,调戏白衣和小岩、对我表情妩媚行为放肆、故意惹怒兰溪……

    及至她脱了衣服压到我的身上,被早已怒极的兰溪劈手打得昏死过去,我突然看到她唇角的一抹笑容。我的功夫虽不及兰溪和白衣,但是对付她还是太容易,作为医者,我知道她根本不可能经得起我一掌的力道,本能的闪避反而让她得逞。

    呵斥了兰溪,赶紧将她放到床上把脉,这次新伤旧病一起来,能否救她,我也一点把握都没有。

    兰溪有些后悔,知道她是为了我,所以不忍苛责,赶紧喂了她两粒大还丹,先把气续着,开方子着兰溪去熬药,尽力补救。

    不可否认,她很美,昏迷的时候,整个人就像睡着了,纯净的似不食人间烟火,跟她醒来后判若两人。

    合该她命不该绝,又是十天,如果再不醒,我只有告诉外界,花月已经不复存在。

    坐在她的床边,心绪复杂,医者的一面自然希望她能醒来,可一旦醒来对我们对她都不知是好是坏,无法猜测。
 


走过、路过之狂想曲 正文 花开烂漫月光华,爱此花香与月
章节字数:2958 更新时间:07-09-26 15:28
    她肯定是醒了,因为看到她在被子里缓缓的蠕动着,不明她要干什么,给兰溪使了个眼色,示意站在床头防止她醒来又有什么过激动作。

    看到她睁开眼睛,似乎是我的错觉,那里面流光溢彩,只一瞬,然后看向我的眼睛就经历了惊艳、尴尬和心虚。没来由的,我希望知道她到底在被子底下做什么,似乎是怕上次的情况重演,又似乎有别的心思,自己都没有多想,却居然情急的忘了她不会说话。

    这次的醒来,她有很多不一样,一开口倒吓了我一跳,听到干哑的声音,于是示意兰溪倒水。

    然后听到她的胡言乱语,看到以前她绝对没有的娇俏可爱表情,突然的伶牙俐齿倒叫我们不知该如何应对。

    性命成了她首要关心的事情,吃药不会阳奉阴违的喝一半留一半,会说谢谢而不是直接贴上去“以身相许”;

    会在身体明明可以活动后仍然赖床表示自己尚未大好;

    忘记了很多事情,整个人突然纯净起来,和她本来的气质相和相印。

    下意识的,我也希望她能够全盘忘记过去,对于病人来说,那种不堪的历史忘了更好。

    她使尽手段想留下来,呵呵,当时居然有想笑的冲动,这小东西,即使不用这么卖力,我也会考虑的,毕竟她的身子太差了,出去没有多久肯定又要被送回来-如果还没有死的话。

    只是最后那幽幽的誓言让我心里不由一紧,想她没到一年时间就受了这么些苦,现在为了能留下,居然被迫发如此重誓,心下居然有微微的刺痛。

    继续给她用药,并将前阵子新制的养身玉露丸都存了起来,准备等她外伤痊愈后用来调养身子,兰溪很不赞同,认为不值得。

    但药就是用来给人养身治病的,否则再贵重又有什么用,难道当传家宝供奉起来?

    头一次见年纪轻轻身体却如此之差的人,当时只怕她不吃,又怎会想到浪费。况且我是医者,治病救人是本能,却没感觉到自己或许关心太过了。

    她厨艺不是一般的好,一会功夫作出来的饭菜就收买了小岩和阿木。

    她天天避着我走,但是并不防碍打听到我的饮食习惯,小心翼翼的对我示好,知道我从小即没有味觉后,从早餐到晚餐,尽量做的不是色彩斑斓就是香味扑鼻。

    很快小岩成了她的小跟班,我嘱咐阿木也去帮她干粗活免得她过于劳累,会伤身子,并心安理得的相信自己不过是对一个病人的关心。

    她明显很疼小岩,知道他年纪小控制不住自己的嘴,但肠胃偏偏不强壮,所以每餐饭定不多做,并且装作和他抢吃的,却总在最后故意留一些放任小岩偷吃,她的身子因为亏的厉害,每天都是药补着,其实吃不了多少东西。

    知道阿木帮了自己很多忙,她想方设法作些奇怪却很好吃的东西,比如耐嚼牛肉干、蛋塔、海绵蛋糕、狗不理小笼包、玫瑰水晶糕,这些被她起了千奇百怪名字的东西我虽然吃不出来味道,却看得到阿木和白衣他们享受的表情。

    因为不想阿木觉得歉疚,所以千方百计设计阿木去偷吃,不管引诱也好,故意让阿木看到她藏东西也好,甚至会故意使坏折腾阿木,最后阿木习惯成自然,不偷吃反而觉得没有意思了。

    以前的花月看到漂亮的男人都会主动贴上去挑逗,凭她的芙蓉颜色,十个里倒有九个是逃不掉的,初见小何那天,月儿从珠帘后面出来,小何眼里的惊艳非常明显,当时心下就有些担心,只是分不清是担心小何还是担心她。却不料她三言两语就把小何拉成了兄弟,用她的美食也将小何栓的死死的。

    兰溪对她的骚扰好像变本加厉了,当时有点感觉,却没想到她会对月儿说那么重的话,知道后又气又疼,对兰溪禁足,不敢多想,只告诉自己是生气教育兰溪失败而已。

    她来找我讨说法,当时在晒药架旁边,看着她进来,灵动的大眼左右瞄着,吐了吐小舌头,整理一下装出一本正经的样子来,就禁不住嘴角牵了起来,待我出声,她猛的转过头,正欲出口讽刺却在看到我后怔住了,那种眼神,在男人和女人眼中我见过多次,唯独这次不讨厌,看着她渐有红润的脸和微张的小嘴,心下不由有些灼热,对自己的感觉轻轻皱眉,就看到她立即回神,想解释不是她想的那样,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临走她很高兴,发自心底的笑容一笑倾城,看着白衣不离手的扇子都掉在了地上,心里有了异样的感觉,甚至希望白衣和兰溪不在这里,那笑容只为我一人。

    这之后,她就常来药堂请教我问题,不过,说来捣乱可能更贴切,总喜欢拿奇奇怪怪的问题来问我,对白衣和兰溪要求都很严的我却对她无法发作,她爱憎分明,遇到个别自以为是或者想对她无理的登徒子,都有自己的方法去惩治,有时白衣反而喜欢让她去解决某些以为可以不依山庄规矩的人,往往收效奇大,对方不但灰头土脸而且不敢发作。有她的地方,所有人都开心,所以不论她做了什么,不论她得罪了哪个人,我都自然而然的为她挡着,告诉自己,因为她在山庄一天,我就要护她一天,但是兰溪显然不这么认为,她觉得月儿彻底搅乱了我的心境。

    看不到她就有些想念,看到了就很开心,自己还没有想明白这种感觉到底是什么,她就捉住了我弹琴的手吻了下来,当时兰溪是惊呆了,而我被那种柔软的触觉彻底俘虏,及至她红着脸跑出去,都没有回过神来。

    当晚彻夜未眠,第二天心神不宁的过了一天,从早到晚都没有见过她,而兰溪和白衣的表情明显不愉,没有深究原因,看到餐点更显精致,心下不由高兴,只是仍忐忑不安,说不上为什么,就是想她。

    独坐药房看书,居然是她送的晚餐,初初不敢看她,却在沉默中有些疑惑,抬眼看她不知又要玩什么花样,却听到她说对不起,你可以当没发生过。饶是我定性再好,当时也禁不住痛的发抖,她不再看我,转身出去,留我一人在房内呆坐到掌灯。

    不敢想自己的感觉到底是什么,却更沮丧的发现她又开始躲我,看着她对阿木甚至白衣都有说有笑,见到我却立即打住并恭敬的叫我先生然后尽快避开,好不容易平服下来的心境又开始翻涌,甚至看错了几例。

    不是白衣的提醒,恐会铸成大错,惊觉自己的心绪已经被她影响太多,必须尽快控制。于是尽量不听不看,尽量眼里保持只有病人和医书。

    但,看到白衣和她越来越亲热,白衣看她的眼神越来越温柔,阿木更是为她做了很多事情,只要她想要的,这两个人都会想方设法为她弄来,甚至小何也经常来只为逗她开心。看她像个蝴蝶似的穿行在这几个男人之间,我静下来的心就无法不波动,不恼怒,越气就对她越冷淡,对她越冷淡她就越不敢到我面前来,这种恶性循环简直要逼疯了人。

    白衣终是不忍,不知是不忍她受苦还是不忍我最近过于苛责,他只是旁敲侧击的提醒我,月儿喜欢我才会这么在乎,希望我能够宽容点,而且现在的状况对月儿的养身并不好。似乎就是为着确定这句话,尽管根本不是月儿自己说出来的,但只觉像溺水之人捞到了一个浮木,所有的心烦气躁都缓解了,暗暗告诉自己,不论月儿怎么想,她在一天就护她一天。

    她的泪彻底溺毙了我的心,惶急却不知该如何安慰,兴许应该感谢三弟,如果没有他的夜闯,就不会让我有机会鼓起勇气表白,不会有机会名正言顺的护在她身边。

    我现在只想让她知道,不论外面如何风大雨大,我定会护她周全,只要肯给我这个机会。

    月儿,我没有尝过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滋味,也从来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只希望你能不嫌弃,给我时间,我会慢慢学习。
 


走过、路过之狂想曲 正文 缘,妙不可言
章节字数:1906 更新时间:07-09-26 15:30
    “旺旺旺~旺旺~旺~~”小白很委屈,后果很严重,我这么重要的配角,你居然不理我!

    院子里到处是它埋的骨头,这会正在发脾气全部刨出来,只因为那个姐姐根本不陪自己玩。某只沉浸于爱河之中的人根本没有觉悟到,只是奇怪,咦,小白,你今天有这么大的工程要作?用骨头摆牛郎织女星座吗?呵呵,无聊的话明天我让小岩买条小母狗进来陪你哟,呵呵,爱情多美好啊!

    一脸哀怨的看着这个疯疯癫癫的女人,阿木和小岩对视一眼,看着手中的馒头,欲哭无泪。

    三天了,不论吃什么,都是甜的!

    对,是甜的。

    馒头是心的形状,好,同意,甜馒头很好吃,心型很有创意;

    发糕是甜的,好啦,不错,本来一般都是甜的,但也是心型的,好吧,勉强可以;

    蛋糕是甜的,这个没问题,问题在于,要不要也作成心型的?!

    好吧,这些东西本来大部分都是甜的,无可厚非。

    可是,可是!

    为什么泡菜也是甜的?因为月小姐把糖当成了盐,害得整缸泡菜要重作;

    猪肉馅饺子个个长的就像小丘比特剑下的心脏,唯一不同的是没有一剑穿两个,倒是个个独立,当然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为什么要把红豆馅和猪肉拌在一起?因为他们相得益彰,红的很好看?什么逻辑呀!先生吃的时候不会把它拨开了再吃吧?

    还有,几天来菜谱如下:

    早餐八宝粥、水果粥、荷包蛋等变换着来

    午餐馒头、包子、蛋糕轮番轰炸(注意都是甜的)

    晚餐饺子、面条、糖醋白菜、糖醋里脊、糖醋鱼(注意,糖好像不要钱似的)

    为此,阿木和小岩偷偷潜入厨房,将所有的糖都换成了盐,再不吃盐,人会虚脱的!

    可是,这个女人压根是制糖高手,每次换成盐的调料,做出来的还是甜的东西,好吧,承认你爱情甜蜜,盐都能变成糖。

    更严重的是,先生根本不管,也陪她闹,他当然是没有味觉,吃什么都不在乎,可怜我们偷吃二人组啊!这日子,没法过了!

    真想私奔到海边啊,那里随便一口水至少都是咸的。

    “不吃可不可以啊,好苦”小脸皱着,一脸哀求的看着眼前的人。

    “月儿~~,我保证,就这几粒了,下一批的药我会加蜂蜜进去中和苦味好不好?新做的药还差一味,要十天后老朱才会送来,你不能断药的。”对面的男人把药丸掰成四份,每粒刚好可以一口吞下,递到我嘴边:“这样苦味会淡些”

    “嗯,那你要答应我,今晚谈琴给我听”笑得很得意,眼睛亮闪闪的看着他。

    “好”

    “今晚不许查我功课!”

    “好”

    “今晚唱歌给我听!”

    “啊?我……不会”

    瘪瘪嘴,好吧:“那~~我要你喂我”

    脸上不由飞起一抹红色:“好~~”

    听完琴,坐在裴恒庆怀里很吃了一会豆腐的我,心满意足的站起来,准备回去睡觉,却被他叫住:

    “就饶了他们两个吧,天天都是糖,快吐了”

    “嘻嘻,放心吧,就三天而已,我有分寸,谁叫他们最先听到我房里有动静却不第一时间过来的?”(而且美其名曰为我和先生的感情发展制造机会,nnd,我万一先挂了呢,还机个p啊)

    “月儿,你,还生气呢?”小心翼翼的看着我

    “生气!”

    心一沉,有些疼,不知该怎样才能补救,让月儿开心。

    “生气你不早点告诉我你的心意!”灿烂一笑:“我睡啦,你也快休息吧,今晚要梦到我哦”

    “呵呵,好”

    清早

    小岩扫完院子,揉着眼睛走进厨房,案桌上有七碗面,青花白底的瓷碗,里面是绿油油的乔面,上卧一只煎的金黄色鸡蛋,蛋上面是切细的葱花。

    狠狠咽了一口口水,大眼睛乌溜溜的看着我,不敢相信。

    温柔一笑,将其中红油汤的一碗推给他:“乖,趁热吃,你最爱的辣椒。”

    月姐姐越温柔,越不能违抗,又咽了口口水,小岩认命的端起了面碗。

    “嗯?好吃!”

    看着眼前狼吞虎咽的小东西,不由有些不忍,阿木是大人了,玩玩无所谓,可是连带这个小东西,确实我做过了。

    “小岩,为了补偿,我今早专门做了小汤包哦,一大笼,你吃完面就叫阿木哥哥过来吃面和包子,我把早饭给先生他们送过去。顺便和阿木把牛肉腌上,我等下来作肉干,新品种哟,还有你最爱的麻辣口味。”

    “嗯”忙着吞咽的小家伙马上把最后一口咽下,问了我一个问题:“月姐姐,你的恋爱是不是夭折了?所以你正常了?”

    我~~

    赶紧快步端着餐盘走出,生怕这么了他三天后还忍不住想掐死这个口无遮拦的小鬼。
 


走过、路过之狂想曲 正文 审问
章节字数:2843 更新时间:07-09-26 15:30
    其实心里是有些担心的,只是不敢问。

    三天了,那天闯入房中的裴三公子似乎在第二天就不见了踪影,白衣和兰溪出去采药而已,却也是一直未归。

    庆却在我面前只字不提,似乎连解释的必要也没有。

    告诉自己,既然已经确定两情相悦,就要有起码的信任,他不担心肯定有他的道理,我只要选择相信他依靠他就好。

    今晨,约好似的,三个人同时出现了,我这个厨娘自然赶紧准备早餐,自是不能忘了乱闯的那个混蛋,毕竟他是庆的弟弟,我不能让他为难。

    药堂的后厅里,裴家两位爷以及白衣坐在椅上,兰溪站在裴恒庆的身后,我进来的时候一阵沉默。

    刻意忽略每个人的表情,先把面放在桌上,笑:开饭!

    一道冷眼刻意停留在我的身上让我察觉,是裴恒耀。

    “二哥,你的女人都这么没规矩的吗?”

    “耀!吃不吃由你,别又生事!”裴恒庆喝止他。

    “呵呵,二哥,她规矩都学不会,以后怎么作我们裴家的媳妇?”

    妩媚一笑:“三爷说的是,我们女儿家有个好归宿就千恩万谢了,更何况是名满江湖的裴家,只是我山野之地出来的,这规矩嘛确实没有学过多少,不如您示范给我看看?以后呀,少不了记得您的好~~”

    所有人一愣,裴恒耀不屑的笑了,裴恒庆则皱眉看我不解何故,只有白衣垂下了头,没有人看到他拢在袖子里的手紧紧的握住,眼里掠过疼痛。

    “兰溪,给你花姐姐示范一下,这大户人家的规矩”裴恒耀斜眼看我,却吩咐兰溪。

    走至桌前,先将袖子往上捋了捋,然后拿出一小块毛巾(嗯?从哪里拿出来的?这次又没有看到!下次要找白衣问问),端了碗到裴恒庆跟前,先将碗放在案几上,双手平举,微屈膝:“请先生拭手。”

    裴恒庆脸色冷然:“兰溪,你以后就跟了三爷,不用在我这里伺候了。”

    “先生!~~”兰溪惶急,只一软,就跪在了地上:“兰溪知错了!”

    “你知错吗?不必了,你眼里何时有过我这个先生?还是说没有别人的时候我是你尊敬的先生,只要裴家其他主子来了,我就什么都不是?!”裴恒庆的声音很大,大到兰溪只跪在地上双肩耸动,低头不敢语。

    “二哥,不过是教她规矩,你都舍不得吗?这正该学的事情都不好好作,以后可就不好说了……”

    “耀,如果你是特意回来找茬的,这饭不吃也罢,白衣,送客!”

    “哥!好,我不管,那么兰溪呢?她伺候了你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你只为这么个女人就赶她走?”裴恒耀霍的站起来。

    从怀中掏出两个信封,啪的拍在案几上:“你看看银影传来的汇报!外面传言不堪,可以不信,那么这些个东西你该信了吧,这是我亲手调教出来的队伍!(你nnd,还队伍,你以为你在沙家浜啊)”

    “知道你善良,可也不要被她的外表给骗了!你要多美的,勾勾手指头就可以了,至于吗?!”

    “裴恒耀,出去”庆的声音淡淡的,脸上没有表情,整个人却罩着很冷的气息,眼睛严厉的盯着他。

    “呵,连名带姓的啊,放心,我会走,你为了女人不顾兄弟情义,我却不能这么做,今天这个不清不楚的女人我不查明白喽,休想赶我出去!”

    啪啪啪,有人拍手,表乱看,是花月我。

    “呵呵,这世界无奇不有,我是乡下丫头,所以很多学问都不会,不过今天这出是不是可以解释几个成语啊,比如举案齐眉、兄弟阋墙、侠肝义胆、恨铁不成钢什么的?哎呀呀,对不起,出丑了,恨铁不成钢好像不是成语。”我捂嘴娇笑。

    “月儿!”裴恒庆起身赶紧走向我。

    轻轻推开伸向我的手,温柔看向他:“庆,我自己的场子,自己找回来”

    柳腰款,走到案几旁,伸手拿起两个信封,掂了掂。

??? “让我猜猜,这里面说了什么呢?应该是花月的罪状吧,嗯,不如我们设个赌,看看我能猜中几条?”

??? 裴恒耀冷冷的看着我,并不答话,似乎要等着看我耍什么花样。

??? “第一条,妖媚惑人,挑拨离间,唯恐天下不乱”

??? “第二条,水性杨花,人尽可夫,本性****”

??? “第三条,满嘴谎言,害人无数,命债滔天”

??? “第四条……”

??? “月儿!”手被捉住,然后揽进怀里:“别说了,这不是你的错”裴恒庆握我的手有些抖,仿佛生怕力道太大捏疼了我,可是不捏着又怕我会承受不住。

??? 顺势躺进他怀里,靠在他身上,刚才有些疼的心获得了缓解,然后似笑非笑的看着裴恒耀:

??? “三爷,您倒是说说,除了这些,还有些个什么罪状没有,一并说出来,免得以后出去说我撺掇恒庆欺负你。”

??? “你倒是不知羞耻得紧”裴恒耀反而冷静了下来,看着偎在裴恒庆怀中的我,冷笑一声:“你很聪明,知道捡什么样的人下猛药,不过我提醒你,想从我们裴家人手里讨了好去,也要先问问我答应不答应!”

??? 身后的人正欲开口,却被我轻轻捏了捏手,阻止了。

??? “你是打算自己招呢,还是让我把证据念出来?”扬了扬手里的信封:“我倒要看看,这些事实还能不能让你在这里混的风声水起!”

??? “我招~~,你让我招认的,我都招”扑哧一声笑了起来,整个人懒洋洋的,斜睨着他:“三爷不必这么激动,您说的,我都招,呃,让我想想。”

??? “我不该打不能打,跑不能跑却偏偏身怀奇宝;

??? 我不该妖媚惑人,四处讨好,只为自己生活好一点却没有到天下苍生;

    我不该只有一个,却不积极主动的提出让人把我砍成几块拿回去研究学习,阻挡了科技进步;

    我不该在别人要强娶我的时候就害怕的马上答应,应该誓死捍卫第一个要我的男人对我的所有权,虽然他对我也是强迫的,可是贞节烈女都是立即殉情而去的,才不会在以后玷污了一个又一个的良家子弟;

    我不该到处说谎,因为怕死怕疼,就骗别人我身上的宝物只有我开心了高兴了才能顺应取出,应该老实的说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取,怎么解,你们各位爷请一定本着科学研究的严谨态度,把我绑起来,请随便研究,只要还留口气,就肯定能找到;

    我不该在看到他们抢我的时候大打出手还不阻止,那可都是人命啊,应该立刻向两方都端茶认错,请他们和睦相处,我才是祸害,怎么能让他们损兵折将呢,应该好好坐下来谈谈该怎么瓜分我。”

    这几个月来针对获得的资料,对于花月这个人,我只有万分的同情,该要怎样的痛苦和绝望才能把一个女人逼到这份上,我不敢想像,自然对外面那些虎视眈眈的混帐王八蛋没有一点好感,今天如果只是规矩的事情,为了恒庆,我可以忍,毕竟不想因为要爱我就破坏他这么多年来的宁静生活。

    可是,这个裴恒耀却自以为正义的来指责花月的所谓“罪行”,要揭所谓的老底,哼,不用客气,我自己来揭,就让他知道姑奶奶我也长了三只眼!(女儿,你长了三只眼,那还叫人吗?月:娘~~没见我正骂的爽吗?你也要来撞枪口?要不要女儿也跟您数落数落?立即将钢锅置于头上:不用不用,乖女儿,请继续……)
 


走过、路过之狂想曲 正文 我爱你,所以会尽量为了你改变
章节字数:4130 更新时间:07-09-26 15:31
    我每说一条,对面的男人脸就黑几分,身后人揽着我的胳膊也紧几分,及至最后,我被紧紧扣在裴恒庆的怀里,他很安静,我不给他开口,居然可以忍得住,虽然整个人都在微微抖动。

    腰都快断了,心,却很暖,因为感觉得到他的情和那满满的心疼。

    裴恒耀蔑视的眼神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皱着的眉和尴尬却又不甘的眼神。

    不过,这会我对这个男人的印象恶劣到了极点,自是根本不想给他翻盘的机会,今天先把他赶出去,他日若落在我手里,哼,不死也让你脱层皮!

    “三爷,您也知道,信封里的资料我是没有看过啦,可能承认的不够,不如,再多说一点,给个提醒嘛,我是从善如流的哦,绝对全盘认帐。”

    “你~~狡辩!”显然他不知道该如何说,刚才我的那番话,只要是有良知的都听得懂、理解得了。本身就是因为那些人的贪婪,跟花月小女子又有何干,还煞有介事的整堆罪证,真是吃饱了撑的。

    “哼”不想再兜圈子,我从裴恒庆怀里挣出来,冷了俏脸:“是不是狡辩,你要是个男人,自己想去,不必我再浪费口水,我花月还就告诉你了,这些个罪在我这里不是什么要不得的,不但认,而且大大的认,外面那些个人面兽心的都可以腆着脸的黑白颠倒,我一个小女人有什么不敢认的?哪条王法不准我这么做?”

    “匹夫无罪,怀壁其罪,不敢想裴家三爷居然也是个颠倒黑白、落井下石、只知道捡软的捏的东西……哎呀,我错了,我错了,怎么能说三爷是东西呢,三爷明明就不是东西。”

    “噗”这次不是我,是白衣。打从我进来,他就一直沉默,似有心事,可是看了这会我连削带打的反击,整个人倒是轻松了不少,待听到最后一句,更是忍不住笑了出来。

    不理白衣,噘着嘴看向裴恒庆:“庆,我也不想招你嫌啦,可是今天和三爷闹得不愉快呢,要不请他先回去养养,哪天觉得看到我吃得下饭了,再回来,我下厨招待好不好?”

    柔柔的看着我,眼里有心疼,有宠溺,复将刚才挣脱的柔胰牵起:“一早上的,起来就忙到现在,肚子肯定饿了,吃饭好不好。”接着转过身:“白衣,送客。”

    不管那个男人是否还尴尬而立,只是牵着我坐到饭桌前,伸手将面热了热,推过来,笑笑。

    还算裴恒耀识趣,仅立了几秒钟,顿顿脚,向外掠出,却被我喊住:“三爷,这几个信封你不带走吗?下次要宣读我的罪状还要找你的人再写一份出来,纯粹浪费人力物力嘛,我是为你着想。”

    背影踉跄了一下,飞速掠走,不敢耽搁。

    哼,小样,跟我斗!

    待他一走,我才真正的松懈下来,看着面前的碗,没了食欲,心里堵得慌,有很多东西呼之欲出,却不敢碰触,但,又不想他担心,看来先爱上的先吃苦,这话很有道理,为了他,我都快不是自己了,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有担当。

    “月儿,怎么了,是不是还没消气?我保证,他以后都不能再来骚扰你。”裴恒庆看着眼前的人儿只是盯着碗若有所思并不动手,不由有些急,刚才的场面只让他恨自己不能保护爱人,还要靠月儿贬低自己才能赶走耀。不是不心疼和愤怒的,可是这会只想呵护她,不想看到她情绪低落的样子,哪怕像刚才一样嬉笑怒骂都好。

    我抬头,怔怔的看着他,看他眼中的担心和疼痛,看他的心急和害怕,呵,花月,你还有什么担心的呢,这个男人那么爱你不是吗?那么其他的并不重要对不对?这个世界不需要其他的理由,你爱他,他爱你,就够了。

    展颜一笑:“我刚刚骂完人欸,那种事情要好好平复一下吃饭才能不伤肠胃嘛,不过要看你吃,还有”转向白衣:“你去了这么久,一定辛苦了,快过来吃吧,吃完了好好休息。”

    站起来,轻轻走到兰溪身边,蹲下,伸手捉住她的胳膊:“别告诉我你这三天都是出去玩了,就算你的身子好,刚回来就这么跪着,也不是闹着玩的。”

    手被她轻轻,但很坚决的挣开,抬起头来看着我,从这双眼睛里我看到的是仇视、哀伤还有自嘲:“兰溪不敢,但凭先生发落。”

    “我刚才说过的话,你没有听懂吗?兰溪,还是你仍然并不认为我是你主子”裴恒庆冷淡的声音响了起来,无法忘记刚才她居然配合耀来羞辱月儿,这,不能容忍。

    “先生!”白衣欲言又止,求救的眼神看向我。

    给了白衣一个放心的眼神,轻轻笑笑,忘了呢,白衣那么关心兰溪,既然他是我的朋友,对我又好,我自是不会忘记帮他一把的,虽然我仍然不认为他能够击败庆走进兰溪的心里。

    看着眼前跪在地上发抖,但坚决不愿离开的兰溪,心里叹口气,这个世界,为什么总是爱我的人我不爱,我爱的人不爱我呢,一个萝卜一个坑不好吗?

    “庆,今天如果你执意要赶兰溪走,她自是不敢违抗,但是我相信不待下山,你明天就会发现她的尸体,你确定要这么作吗?”

    “月儿~~”裴恒庆显然没有这么想,被我一问,竟不知该如何回答。

    “兰溪对我有敌意,从一开始也是因为怕我伤害你,所以她的出发点都是为了你,我不是圣人,所以不能让所有人都喜欢我,不能阻止人来恨我,更不能阻止人来伤害我,但是我相信兰溪本性善良,对于她来说,只要是不妨害到你的事情,她很愿意用善良的方式来处理的。你绝对相信这点,不是吗?”

    “是,但,我绝对不容任何人伤害你,更何况是如此靠近你的人!留她在这里,谁知道下次还会如何,这个险,我不能,也不敢冒!”裴恒庆终于明白我的意思,不由急怒。

    “庆……神医山庄不是只为花月我一个人开的,兰溪在这里的确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而且她对你的忠诚我绝对不怀疑,我们俩能在一起不是非要以别人的痛苦作为代价的,与其少一个人从而让白衣更加劳累或者换一个人增加不确定的隐患,何不留下她呢?至少我们都很了解她不是吗?”

    “而且”我朝裴恒庆调皮一笑:“她吵架可从来没有吵赢过我哟。”

    “月儿……”

    从他的声音里,我听得出来有所妥协,于是再接再厉,走过去,拉着他的手晃:“再说,少了个可以拌嘴的,以后我的生活多无趣呀,天天去找你闹,也会招你烦的,我可不想你讨厌我。”

    看着快吊在自己身上的花月,裴恒庆彻底无语,为什么什么原则性的事情到了她这里就可以三言两语化为无形?到底还是舍不得对她坚持,无奈一笑:“兰溪,你起来吧,下不为例,否则无论谁劝,我都不会收回成命。”

    白衣快步上去扶起兰溪:还不谢谢先生。

    “多谢先生开恩”兰溪低低地说,复杂的眼神看了看我,咬住下唇,转身欲走。

    “你至少把饭吃了吧,不想在这里就随便找地方,我做的东西不希望这么浪费”我装作没有看到兰溪的眼神,知道她此刻肯定吃不下饭,可以逼她吃点就吃点,对身体有好处。

    看看裴恒庆,不敢违抗,兰溪走过来端起面碗,低低说:“兰溪下去了,先生慢用。”

    而我,在说完话后就开始奋战自己面前的那碗不受人待见的面,心里恨恨的,切,你们不吃我还不稀罕呢,我好留给阿木和小岩,哼!

    眼角撇到一个白色的身影,坐在对面,默默吃面,有些诧异:“白衣,你知道兰溪心情不好,还不去安慰一下?你会不会抓紧机会啊?”

    愣愣的看着我:“什么机会?”

    做了个晕倒的动作,我扶住额头:“那,小白,你有没有听过趁你病,要你命这句话?”

    这下好了,两个人都愣了,齐齐看住我。

    扫过两人:“你们别这样看我啊,不要字面理解这个意思嘛,这会兰溪正是伤心和心灰意冷的时候,小白你趁虚而入,可以事半功倍啊,让她知道真正关心和爱护她的是你欸,等她盔甲再全部上身后,可就不是这么容易侵入了……”

    “打住!”正当我准备滔滔不绝传授泡妞十八般绝技的时候,白衣打断了我的长篇大论趋势:“月儿,我想这里怕是有些误会,不知道你的小脑袋瓜一天在想什么,我还是出去吃好了。”

    看着他逃难般的端着碗出去,眨眨眼,转过来看着裴恒庆,后者正啼笑皆非的看着我,不过,显然不打算给我解释,只是看看我还剩小半的面:“吃不下了?”然后自顾自的端过去,消灭了,这边厢的我看着差点把下巴掉下来。

    “诶……那个,我是不是每天做的份量太少了,你其实都没有吃饱?”

    “嗯?”

    “你吃了我的呀,那是我剩的”指指在他手中的面碗,陈述事实。

    “你不是吃不下了?”

    “我是吃不下了,但是那是我剩的呀……”怕他听不懂,特意强调那是“剩”的!

    “月儿剩的东西,有什么打紧,你不是最不喜欢人浪费的吗?”他温柔一笑。

    好了,这下换我脸红,而且是满天红霞。

    霎时忘记了还有帐没有跟他算,为什么裴恒耀那个小子要让兰溪叫我姐姐,别以为我不懂,那好像是妻妾之间的称呼。

    一早上就这么乌龙的过去了,因为药堂的预约这两天积压了不少,既然人都回来了,自是必须要做事的,于是我又在厨房忙忙碌碌,没有去打搅他们的工作。

    晚饭过后,裴恒庆和白衣去整理采回来的药,可能了解他们的行踪才是更主要的,我不便打搅,于是在庄里晃了起来。

    “月姑娘”是兰溪的声音,生硬,但是没有表现敌意。

    无奈的转过身,这个丫头,还是喜欢作背后灵:“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她愣一下,看着我,没有说话,但是眼里的不屑很明显。

    “我知道你想说我陷先生于不义的境地,我让先生的情绪受到影响,我让先生背了骂名,我让先生处于危险的境地,我给先生的名誉抹黑,居然还口口声声的说爱他,根本就是骗人,对不对?”

    “你既然明白……”

    “我当然明白你们想什么,可是我自己在做什么也很清楚。我的心在这里,爱他或者不爱他,真正知道的是我自己,不需要别人来评判”

    “哼……”

    “我知道你关心他,甚至于高出自己的生命,不过我告诉你,我也一样,不会比你少”

    直视她,不打算再退缩:“我会尽量不使他为难,只要可以,我会为了他改变自己,但要有人拿我以前的事情来羞辱或者指责我,对不起,希望你能明白,这不是针对我,而是针对先生的侮辱,侮辱他的高尚,也侮辱他的智慧,更侮辱他的心。那么,我不会认输退缩。”
 


走过、路过之狂想曲 正文 桃花源记
章节字数:2981 更新时间:07-09-28 14:38
    “嗯~~嗯~~,疼,庆,轻一点好不好”

    “月儿~~”无奈的叹息

    ……表误会,安生的日子过久了,人总是要找点事情来做的,比如现在。

    上午的时候,跟小岩打赌,我砍柴是很凶的,结果在举斧狂砍几十刀后,没有发现身边有了几十条柴火,但素,腰扭到了-_-||。

    不敢给人知道,特别是裴恒庆,知道他不但要说我,而且会逼我休息,顺便下午加两堂功课,陪我学习。拜托,谁在看着他的时候还能看的进去书嘛。

    随便揉了两下,赶紧准备午饭,因为这阵子都是和他一起吃饭(俺要求滴,美其名曰培养感情),所以更要小心隐瞒,但是,这会子终于知道了班门弄斧的下场。

    别说本来就疼,我实在装不出来若无其事,就说那走路的姿势也让他疑惑,不顾我的躲闪,硬是欺身上来把手搭在腰间,我正准备笑他调戏我,一阵剧痛就让我成功喊了出来,行家一伸手就知有没有,不知道他手怎么长的,怎么一搭一个准呢?还就是我最疼的地方。

    眼神不复温暖,微微蹙眉盯着我:“自己招还是我找人来问?”

    好吧,我承认自己没出息,看到他这副样子早就不敢不招了,撅起嘴把来龙去脉说了一遍,只除了没敢说打赌的事情,就说觉得劈柴好玩,所以想玩来着。

    “你……这也是顽的?你的身子底本来就没有大好,天天做饭已经算是活动了,哪来那么多的精力到处闹腾,柴有小岩和阿木劈”顿了顿:“是不是我给的功课还少了?所以你的时间太多?上次的脉络图你都熟悉了?要不我考考你。”

    我,苍天啊,谁说这个男人温柔体贴来着(女儿那样的话,花月不可能招惹得了那么多男人,虽然宝物重要,可是如果让你只因为宝物就必须对着一个芙蓉姐姐做色中饿狼状,恐怕是不现实的

    (对不起哈,俺8是针对芙蓉姐姐滴,俺就打个比方,汗……此地无银三百两)

    难道……他不行?!

    Mygod!这个可不好说啊,从来这里算起,差不多半年了,他可是只出去过两次(本来是三次的,上次因为那个老三所以没出去),要说一个正常的男人半年只解决两次,的确太少了啊,不正常。

    (我晕,你那只眼睛看到他出去是解决这种需要的了?!)

    正在胡思乱想,就听到有人说:好了,月儿,试试还疼吗?可能隐约会有些疼,但是应该不碍事了。

    啊?我回过神来,摸摸腰,的确好了很多,使力的时候还是有些疼的,但是已经比刚才好太多了。

    “这两天不要过多的用腰力,我等下再配一味药给你,合着玉露丸吃下去,修养三五天应该就没问题了。”

    刚才还懵懵懂懂的我,在听到“腰力”这个词的时候突然清醒,呃,很不cj的想到了一些事情,不由脸红了,抬眼看着裴恒庆,脸含娇羞:“庆,不论你行不行,我都不在意的,我在意的就是你这个人。”

    对面的男人在心驰神荡的关头猛听了这么一句没头没脑的,倒愣住了,当然想不到花月小脑袋里面的九曲十八弯。

    日子,就这么过着,自上次裴恒耀大闹山庄后,好像立即消失的无影无踪,再也没有什么人来骚扰,至少表面上是如此,本着没心没肺过好每一天原则的花月自然不会没事找事的偏要打听。

    至于白衣,上次说我有误会后,找他旁敲侧击多次,都是守口如瓶,至于那三天到底在干什么,总顾左右而言他。

    当然这并不防碍他经常跑到厨房插科打诨,虽然每次都在我的利嘴里败下阵来,但好像有受虐潜质,仍然乐此不疲,唉,果然和兰溪是一对。

    至于屋顶,因为那个善妒的男人自己抱我上去过一次后,享受到飘飘欲仙的滋味,也深切体会到在别的男人怀里这样上去还是不好,就彻底成为了裴恒庆的专利,倒的确实现了我天天去他那里爬房顶的打算-_-||。

    不知有汉,无论魏晋,这个神医山庄就好像立于世外的桃源,让少了外界负累的花月一天比一天的鲜嫩起来。如果可以一直这么鸵鸟的话,就好了。
 


走过、路过之狂想曲 正文 宴
章节字数:3996 更新时间:07-09-28 14:39
    “月姐姐,小何哥哥又来了”小岩跑进来,抱着小白,是的,小白现在归他照顾,花月姐姐我告诉他,现在很忙,每天谈恋爱是很花时间和精力的,所以请他照看小白。

    切,还不是你玩腻了,小岩当初接过来的时候的而且确的小声诽谤。

    最近,小何来得很勤,我有些纳闷,蛋糕的做法嘴上说说而已,后来我还是教给他了的,那还跑什么?不在家里琢磨怎么赚钱,后来才知道,感情他把我当摇钱树来着。

    正乐滋滋吃炸薯条的阿木立即把眼前的盘子收起来,递个眼色给小岩,两人坏笑一下躲了出去。

    唉,小何比他俩更能缠人,他从来不用偷的,直接是利用唐僧原理逼我就范,所以这两个人现在是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哼,下次不给你们做好吃的!

    “月姑娘”说曹操,曹操到,那两个二人组刚出去,这个单干抢匪就进来了:“我来给你送东西哟”

    “确定?”我斜他一眼

    “确定一定以及肯定”嘻嘻一笑,大言不惭的学我(嗯,当然了,俺也是学习郭芙蓉女侠的说)

    “好稀奇哟~~,就像太阳天天打东边出来一样,你上山居然是送东西的,敢问小何你什么时候是不送东西给我这个厨娘而上来的?”

    嘿嘿一笑,不敢接我的话,他只是把身后的东西递了过来,跟献宝似的。

    看着眼前这一团黑红色的东西,我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不错,是火锅底料的味道。

    当时在山上,非常想吃麻辣火锅,但是味道作出来总差火候不说,我的身体也不能吃太刺激的东西,所以倒是熬汤代替了几次,权当吃白味锅了,但是对麻辣的怀念还是跟阴魂似的,时不时伸出一只小手撩拨我一下。

    狐疑的看着他,不敢相信这个料的味道有多好,闻起来是不错啦,就是不知道吃起来怎么样。

    很笃定的,小何转身将它放在了厨房的案板上:“没问题的,我们都试过了,现在啊,我家的店都准备推出来了,我娘直说你的创意好呢,不过这也是我们家厨师老郭经过很多时间反复研究后熬制出来的哦,我保证你是最早吃到的客人。”

    嗯,算你小子识相,这次果然不是过来抢东西的,我笑笑:“那么今天就留下来晚饭吧。”

    “啊?”想是没料到我会这么说,小何很惊讶。

    “当然了,不是白吃哦,我需要你准备很多的东西”

    仿佛看见了恶魔的微笑,我的话成功的让小何哆嗦了一下。

    切,当然了,你以为拿块料过来就好了啊,我的创意可不是这么不值钱滴。

    趁着天色还早,我和他分头张罗,把小岩直接抓过来做小工,阿木在帮忙制药,不想抓他耽误那边的正事。

    想尽办法把能吃的找来堆成料,才不由感叹,这年头没有蔬菜大棚和冰箱真是惨啊。

    准备好后,吩咐小岩、小何及回来的阿木把菜分类放在盘子里码好,整整齐齐的列在桌上,因为先生有洁癖,所以菜品都是洗了又洗,放在桌上摆放好,才不显得凌乱。

    我拍拍手,向阿木他们道声辛苦,乐滋滋的到前面请人吃饭去了。

    为先生着想,病人的时间安排一般都会在我按照现代时间计算的下午四时左右,所以这会理应已经没有病人了。

    来到前厅,裴恒庆正在和白衣讨论问题,兰溪刚好沏了热茶给他们,我笑笑走过去,在桌边站定:“还在忙?我来请各位爷吃饭的”。

    白衣笑道:“今天有什么好吃的?”

    “保准你没有吃过,我这里可是头一份儿的,小何都还没敢向外推呢,说先来孝敬先生的,照顾你们,我没有放多少辣椒。”知道白衣对辣椒不是很能承受,所以汤里我尽量放的比较淡。

    手被轻轻牵起:“你的手怎么这么凉?仔细冻着,眼看要下雪了,你也不穿厚点”。

    唉,这个男人,一天不教育我一下,就好像没有过完似的,我撒娇的笑笑:“你吃的东西我怎么敢不精心?当然是要洗过多遍才好的,这冬天的水冷,自是凉些,不碍事,等下就好了。”

    愣一下,看看我,不再言语,只是将另一只手也牵起来,全部包在他的手心里,一股暖洋洋的热度传了过来,倒是闹得暖意都有些上了脸,偷偷看看兰溪和白衣,前者面无表情,后者低着头似乎没有看到,呵呵,那么我就享受吧,其实,也舍不得挣开。

    看来大家围着火炉吃饭的方式谁也没有尝试过,不过因为彼此一起吃饭的时间并不少,也都有跟先生同桌吃饭的时候,所以并不尴尬,一会就习惯了起来。

    虽然已经想念很久了,真正吃起来还是无法不对自己现在的胃说投降,只好每样略尝些,倒是不停的把煮好的东西夹给小岩,看着他吃得通红的小脸,非常有成就感。

    宴无好酒不成宴,虽然这种情况下不能算是宴席,但是人坐齐了在一起吃饭是头一遭,所以我特特央小何带了好酒来,烈酒我是不能碰的,米酒清甜总是可以喝些的吧。

    将温了的酒端出来,给所有人满上,然后给我自己和小岩倒了米酒。

    裴恒庆看看我,伸手将酒端过来闻闻:“米酒的度数也有些,你是可以喝,但,少喝点”

    “是!~~,医生大人,我保证不多喝啦,就你扫兴。”我冲他撇撇嘴,这次心下却不想听话,总觉得喝醉了,也许真的能够什么都不想的睡一晚上,过过醉生梦死的瘾。这样,心下一直有的那点忐忑也会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知道喝了多少,菜是没有吃什么的,可惜酒不醉人,人自醉,既然刻意想醉,当然很容易,只是在之前没有想起上次醉酒后在白衣面前丢的人,到真的开始迷糊后,反而突然想起,后悔不迭,害怕又闹什么笑话,明天没脸见人,特别是他。

    我的确没有明天见他,因为这会就见到了。

    迷迷糊糊的醒过来,看到床的帐顶,但是好像不是我的那张,就听见一声温柔的询问:“醒了?头疼不疼?”

    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人,怔了好一会,第一句话:“我有没有酒后撒野啊,出丑没有?庆,你告诉我。”

    “唉,你还知道自己醉了会撒野啊,那还要喝这么多。”

    “我~~”知道理亏,更何况不知道自己到底出了什么丑,自是不敢辩驳,干笑一下将被子举过了头顶。

    “别捂着,看闷坏了”他将我的手掰开,把被子复拉下来,在颈边掖好:“等等,把这碗醒酒汤喝了。”

    起身去端了醒酒汤,走过来。

    我赶紧坐起来,被子一滑,看到自己还穿着外衣,又看看周围,才发现,自己在他的房里。

    他走过来,坐在床头,揽过我的肩,然后将醒酒汤递到我嘴边:喝了吧,喝了好睡。

    我乖乖就着他的手把汤喝了,看他扶我继续躺下,将碗端走,问:“我怎么会在这里?”

    背影顿了顿,低低笑:“你醉了,我抱你去卧室,结果你不干,非闹着要来我这里睡,我想你来我这里也好,方便照顾。”

    啊?汗死,自从上次没“勾引”成功后,我倒是一直脑子里有这个盘算来着,看来日有所思,醉有所说啊,真是要不得。

    “那~~”脸红,死男人,非要我说吗?

    “你睡哪里?”

    “这里有个塌,刚好可以在这里休息”说完,理理衣裳,在塌上坐下,看着我:“好些吗?休息吧。”

    心,没有预兆的疼了起来。

    他不愿意碰我,呵呵,自嘲的咧咧嘴角,这几个月来,说是在谈恋爱,却是我主动的多,他疼我、护我、宠我,但除了搂抱,连亲吻都很少,最常有的举动也就是牵着我的手散步而已。

    不可避免的,想起了那个毕业前说分手的小男人,他也是只牵我的手呢。

    那么裴恒庆呢,会不会在我有进一步要求的时候跟我说,我只把你当妹妹,真的!?

    人在钻牛角尖的时候是很不容易钻出来的,就好像现在的花月。

    因为前世的失败我可以无所谓,哭一场就好,反正没有真正陷进去,可这次不同,不但陷,而且陷的深,陷的真,陷的义无反顾,在没有任何可以确定的时候就把自己的心全部捧了出去。

    才可怕,怕到时收不回来,只能眼睁睁的看她碎掉。

    猛的从床上坐起来,下床,穿鞋,走人,一个字都没有说。

    及至走到门口,突然想起:“你的床被我弄脏了,这会晚了,明儿一早,我找兰溪给你换床新的,今天将就睡塌上吧,我那床被子是新换的,如果不嫌弃,我给你抱过来放床上,我用你的。”

    转回身来,抱他的被子。

    被我的举动弄的发愣的他这才明白过来我要做什么,快步过来连人带被子抱住:“月儿,你做什么,我何时嫌你弄脏了我的床?”

    许是喝了酒,拧直了经的缘故,平时藏着不敢发作的情绪这会全部出来了,我不理他,也不说话,只是发脾气的使劲挣着,要从他怀里挣出来。

    他更急了:“月儿,这是哪里话?我一个字都没有这样说,你就安个罪名给我,剜人心不是这样的!”

    猛的止住,泪眼看他:“你也知道剜心疼的吗?那你今天扪心自问,我花月在你心里头是个什么?有我没我?给句话,我死了心就是!”

    疼急了,话也开始没遮没拦起来,只想着苦,不管话里到底有多少伤人的东西。

    被子被他扯开扔掉,肩搬过来,捏的有些狠:“你说你在我心里是个什么?月儿,我的心意你还不明白?我没喜欢过人,更不知道该如何讨女孩子喜欢,我有作错的,你说,我改,可你不能说我心里没你!无故发脾气,可不像你!”

    “是啊,我花月就是这样一个小女人,平时的善解人意都是装出来的,现在真相毕露了,你可以赶快反悔,还来得及!”

    他显是气急了,又不知该如何是好,打,舍不得,骂,骂不得,只好发狠搂在怀里,任我挣扎,就是不松手,及至感到怀里安静,胸前湿漉漉的才惊觉,低下头,看到我满脸泪痕,心疼至极:“月儿,我错在哪,你告诉我好不好,告诉我该拿你怎么办?”

    就这么靠在他怀里,突然想到一句话:你的胸膛亲吻着我的脸。

    登时,整个人都没了力气,心疼依旧,理智却回来了。

    呵,花月,爱他的是你,害怕失去的也是你,搞清楚。
 


走过、路过之狂想曲 正文 桃花红了
章节字数:3732 更新时间:07-09-28 14:39
    将头埋在他的怀里,我轻轻说:“我想洗澡,觉得浑身都难受,让我出去烧水好不好。”

    我知道,如果再呆下去,保不齐还要跟他闹。

    以前一个姐姐告诉我,男人也是要哄的,不要跟他无理取闹,不要跟他玩猜心因为他们都不喜欢在爱情里动脑筋,不要表现得像泼妇,不要动不动就提分手,不要没有装备好就出现在他眼前。

    而我,今晚基本上犯全了。

    仿佛被我的突然安静给吓住了,他更加摸不着头脑,只是下意识的觉得不能让我出去烧水:“你身子弱,经不起,这冬天的夜不比往常,乖乖在屋里呆着,我去烧水。”

    不等我说话,他把我抱回床上,从榻上拿了毯子给我盖好,转身出去了。

    我在床上躺着,盯着床顶,收拾心情,可是,知道是一回事,做到又是一回事,如果细算起来,这是我的初恋,铭心刻骨都算轻的,我不希望它不完美。

    起身,将掉在地上的被子拾起,掸掸灰,叠好,放在一旁的几上,把塌上铺的毛毯理好,将炉上的水壶提下来,倒了一杯水,慢慢坐在椅子上,把水喝了下去。

    心,渐渐平静了下来。

    门开了,又轻轻合上,他走进来,看到我坐在椅上,微微一愣,快步走过来:“月儿,是不是不舒服?”

    看着他,温柔一笑:“睡不着了。”

    站起来:“你先歇吧,我这就回去了。”

    盯着我,眼里有疑惑,更多的是不放心:“已经在烧水了,我不太会点火,慢了点,不过应该很快就好,你这样回去,我不放心。”

    听了这话,我才仔细打量,白皙的脸上好像是有些黑灰,袍子上也有些可疑的痕迹,伸手一摸,应该是柴灰。

    不由又心疼又好笑:“对不起,我不该乱发脾气,结果整得我们的神医大人成了灰衣大人了,呵呵。”

    “哼,你也知道是乱发脾气,月儿,知不知道我很害怕?怕自己再慢一步,不快点把洗澡水给大小姐端上来,不知道还有什么厉害的惩罚在等着我呢,所以只有赶紧回来请求给点时间,水要烧才能热呢。”

    一时倒说不出话来,只是看着他,心最柔软的地方有着幸福的疼痛。

    想了想:“你等会也洗一下,看这身上脏的,按你的习惯,不洗的话,今晚也不要睡了。”

    没有察觉到自己这话有何不妥,却看到对面的人脸红了起来,眼睛也不知道往哪里搁了。

    一琢磨,不由想笑,花月啊花月,这澡是能一起洗的吗?

    冬天的夜,泡在装满热水的木桶里,神仙的享受也不过如此,我满足的叹息。

    嘴里哼着不成曲的小调子,惬意的泡着等水变凉,却听到他在屏风外说:“月儿,水变凉了再出来不好,小心着凉。”

    叹口气,这个男人真是不懂风月呢,好吧,听话的女人惹人爱,再说夜已深了,我不出来他也不能休息。

    慢吞吞的摸索手巾擦干身体,准备跨出浴桶,却不小心脚湿打滑,踩在了进桶那个小木凳的边上。

    随着一阵玎玲哐啷的倒地声音,伴随我的一声尖叫,终于成功的把自己一丝不挂的全部呈现给了裴恒庆。

    我咬牙切齿,满脸通红(纯粹气的)。

    我承认是一直试图试试魅力如何来着,勾引一下他也实属正常范围,可是,现在是个什么状况?!跟条虾子似的蜷在地上,长长的湿发披散了上半身,大腿处绝对碰青了,而且最重要的是跟个落水狗似的!!!

    听到叫声急急冲进来的人这会站在一边,近也不是退也不是,看到花月充满雾水的眼睛看向他,整个小身子在地上发抖(表怀疑,她丫是气自己气的,跟其他米有关系),登时心疼的什么也顾不得,上前一步一把抱起,扯过衣服搭上,三步两步的走到床前放下,又将毯子扯过来给盖上。

    还没等喘口气,把上涌的血安静下来,一只小手拽住了衣襟:别走,陪我好不好。

    眼巴巴的看着他,这已是我能做的极限,天地良心这会真的没有想什么乱七八糟的,只想他能陪我,在他怀里睡一晚,让自己的心能得到一点确定,只是忘了,这次自己真的是没穿衣服呀。

    声音有一丝颤抖:“月儿,不可以……”

    眸子暗淡下来,突然想起,呵,此花月即彼花月,那个花月的声名狼藉我不介意,可是不能说他不介意,即使现代社会,他也已经做的不错,放在古时,他就够得上惊世骇俗了,我还想怎样?

    苦笑一下,缩回手:“我逾距了,对不起,花月名声在外,这种事情早该想到,唐突了。”背过身子,闭上眼睛,告诉自己不许哭。

    仿佛隔了一辈子那么久,久到我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床上上来一个人,将我连人带被子的抱在怀里(唉,你怎么那么爱抱被子的说,庆:你来试试!不抱被子,抱人的话还能做柳下惠吗?):“月儿~~,我,怕会伤到你。”

    挣脱开,转过身来面对他:“你知道什么是伤害我吗?我进一步,你就退一步,我表现一次,你就被动接受一次,你从来不主动的向我靠近,是,我承认,你宠我、关心我、疼我,可是,爱情不是这样的!我在享受你带给我甜蜜的同时,却时刻都怕失去,得不到确定的感情永远都让我有疲于奔命的感觉,你知道不知道!”

    看他整个人僵在那里,突然意识到我可能过于激动,把他吓到了,不由暗叹一声,这个男人还真是不经事呢。

    却根本忘记了,我激动指责他的时候,上半身从被子里露出来的可是真皮的外囊。

    “月儿……”

    突然被拉下,整个身子跌入他怀里,猛然放大的脸现在眼前,薄薄的唇覆上来,撑开贝齿,柔软的舌头伸进,急切的邀舌共舞,大手更是急切的四处游走,点燃了我身上的所有热源,只觉得自己所有的水份都被他的手和舌头带走,干渴得全身都在叫嚣。

    不知道这个皮囊经历了多少次,可是对于魂儿花月这是头一回,可惜实在不值得骄傲,因为在他动作的时候,我就已经晕了,压根不知道如何回应,该考虑一下小说里场景的时候偏偏一个字都想不起来,只是本能的、低低的呻吟着,求他轻一些,慢一些,却忘了,这种情景下的求饶根本就是火上浇油。

    “月儿~~,天知道我多想要你,一分一秒都不能再等”

    “你可知道天天这么对着你、不要你,是多大的煎熬?”

    “你居然说我不把你放在心上!我的心有多疼你知道吗?”仿佛为了惩罚,更是狠狠的撞击,我不敢回答,怕出口只有破碎的呻吟。

    在身上继续驰骋,俯下身来,又不放过一处地方的舔咬,把我带上了云端,仿佛整个人都飞了起来,只希望这种快乐就这样持续下去,直到永远。

    书上都是骗人的!

    谁说完事后女人可以像被喂饱的小猫一样?我这会醒来腰酸腿痛不说,昨晚跌伤的瘀青也来凑热闹,叫嚣我很疼,我很疼。

    不舒服的扭扭身子,却被他按住,俯下来又是一个长吻,差点喘不过气来,裴恒庆啊裴恒庆,原来你也是个道貌岸然的坏东西。

    眯着眼睛,轻轻笑:“月儿,你好甜”

    瞪他,准备反击,却发现,我的天,这个男人在采阴补阳吗?为什么我觉得他更加美丽了呢?

    美得我舍不得移开眼睛,舍不得离开他的怀抱,舍不得说一句话来破坏。

    “月儿,你这样看着我,我真的还想再要一次,我……”

    猛的回过神来,还要?我不活了!现在已经难受得不得了,再来我会死的。

    (女儿啊,那个,你的生理卫生没有学好哦,这种事情不是那么轻易死人的。月:要你管,pia飞,人家大清早的起床你也来偷看)

    手忙脚乱推开他,赶紧扯过被子胡乱裹住自己,闭上眼睛:“你快穿衣服,我要起床了!”

    没有听到他的回应,也没有听到穿衣服的动作,我奇怪的睁开眼,却看到他正盯着床中央的地方发愣,咽了下口水,他的身材真好的说,但,色女,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

    那里有暗红的血迹,斑斑点点。

    诶?什么状况?没听说半年没有XX过的,又会流血?而且五天前我的大姨妈才刚走啊。

    赶紧打开被子看看自己的身下,的确还有一些干了的血迹,怪不得觉得很难受,以为只是欢爱过后的后遗症而已。

    大脑当机,难道?不然?或者?也许?可能?天啊?

    这个声名狼藉的花月还是个virgin?!

    天要下红雨了!

    转眼又是半个多月过去了,外面已经银妆素裹,漫山遍野的白色,中间夹杂着青松的苍翠,别有一种傲骨,萧萧风景中透出了些希望,总觉得自然的力量那么神奇,不论是在哪个时空。

    那次以后,与他渐渐更加亲密,有时候更是赖在我身边都赶不走,当然小心眼里满是甜蜜,只是心里添加了疑惑。

    因为他对花月是“第一次”这件事反而不像正常的反应,记得当时他只有震惊,没有喜悦,而且显然觉得奇怪、不可信,医者因子发作,起身披了衣服,过来就给我把脉,越把越奇怪的样子,弄得我非常紧张,他却没有解释,只是看着我,眼里渐渐有哀伤,轻轻将我揽进怀里,叹息一声:“月儿,你何必这么糟蹋自己?”

    这句莫明其妙的话,直到过了很久,我才清楚了它的意思。

    就这样,慢慢的都不知道自己是谁,这个世界和21世纪的花月好像都不存在了,在这里的只是个混合体,混合的沉浸在爱恋中无法自拔的花月,今夕何夕,如果忽略掉心底越来越多的不安,就真的以为这辈子这么过下去也值了。
 


走过、路过之狂想曲 正文 冬天,是不能随便养桃花的
章节字数:3793 更新时间:07-09-28 14:40
    听说,人不能太幸福,会遭天谴

    还有一说,人不能太过逃避,否则报应积累到一起,无法承受。

    还有,誓言不是随便乱发的,举头三尺有神明,当初虽然是被迫,可也是真心流露,现在真的可以继续缩头做我的乌龟吗?

    快开春的时候,兰溪提醒他,需要回裴府一趟,离上次回去的时候已经过了大半年了,再不回去,老夫人肯定会着急的。

    他默然半晌,吩咐兰溪准备行囊,定于两天后启程。

    我也是细细的准备路上带的干粮,怕硬了搁牙、水份太多又不能放或者直接冻成冰块,怕没有蔬菜路上不好过,及至他告诉我路上有歇脚的地方,露宿的次数只有两次,这才作罢。

    这两天,找到机会就腻在他身边,胡言乱语也好,捣乱祸害也罢,好害怕这一去,我们就不能再相见。

    缠着他,自己都觉得要被厌烦了,出乎意料的,他也不放我离开,心里的不确定有几次险险问出口,都被他细密的吻堵在了嘴里,然后融化在他怀中。

    临行前一晚,定定看了他很久,只想记住他,生怕接下来没有他的日子,不知道怎么熬。

    留了白衣在庄里,终是走了,他答应我最迟半个月后归来。

    看着他的背影,整个心好像被掏空了一样,没有了那一块的支撑,被我刻意丢在角落里的问题太多了,只是怕他厌烦或者无法解决因而为难,所以一样都没有问出口,可是不问,不代表不想。

    我们的关系算什么?他从来没有跟我求过亲,虽然我们之间已经到了密不可分的地步;

    他的年龄算很大了,没有娶过妻子吗?连白衣这个年纪都有通房丫头,何况他?如果有,我该如何自处?

    他的身份究竟如何?真的只是神医和裴家这么简单吗?

    他的家人有多少?我这样的身份、地位和名声,他的父母会没有意见吗?如果有意见,该怎么办?

    江湖上他到底算什么?我在这里几乎全世界都知道,他真的可以护我周全而不为难吗?

    兰溪到底又算他的什么呢?以后待娶的妾吗?

    他对我到底知道多少?他又瞒了我多少?白衣和兰溪偶尔出去办的事情是什么?真的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吗?

    这个庄里的人,每个都不简单,每个都似乎有背景,我真的是获得了友情、爱情吗?

    我在庄里呆了这么久,真的没有庄外的人知道我现在的真实状况?真的没有人敢来关心我体内的东西到底如何,被引出来了没有?

    人的贪婪根本不能低估,那么我在庄里的所有宁静是不是与其说走向新生活,不如说是临死前的回光返照?

    如果外界的狼虎不能再忍,裴恒庆即使凭借裴家,能护我周全吗?如果不能,而且还危害到他,我该怎么办?是成为他的负累,还是自己把自己献出去就算了?

    这半年多来基本与世隔绝的生活,因为自己有了爱情和牵挂,所以觉得小日子过得非常甜蜜,外界关于花月的传闻、轶事、喜好、纠葛我一直在努力了解和消化,潜意识里是在做准备,但是又希望这个准备最好一辈子都用不到。

    转眼,他已经走了十天,这十天来,神医山庄非常安静,没有病人,没有访客,甚至小何也没有来过,但我知道根本就是表相。

    因为

    晚上阿木和白衣会轮流守在我的院外,这是我晚上睡不着发现的;

    白衣他们总是显得有些疲累,偶尔有小伤,而且,显然的,山庄周围负责看护的人更多了;

    阿木偷吃更频繁,每天吃饭的时候也饭量大增,令人怀疑他是不是多长了一个胃;

    小岩更是时时缠着我,仿佛我那早八百年已经退化的小尾巴又长回来了。

    白衣趁我不备,总会用异样的眼神看我,似乎有些哀伤、不舍,待我转向他,又马上嬉皮笑脸,可是,有些感觉不是非要用眼睛的。

    晚上吃过饭,勉强打起精神,端了两碗热牛奶

    (记得第一次跟小何要牛奶的时候,他非常惊讶我何以要跟小牛抢妈妈-_-||,因为人去喝牛的奶,是很奇怪的,费了我半天口舌)

    走向庄子里的凉亭,阿木和白衣在那里讨论着什么。

    看到我过来,两人住了口。

    “你们晚上辛苦,喝点热的牛奶,暖暖身子,先睡的那个也可以睡好点”我装作没有看到他们在我出现后立即停止讨论,只是施施然的将碗放在桌上,示意他们趁热喝。

    两人端碗一口喝尽,却看到我并没有走的意思。

    “月儿,还有什么事?”白衣问

    “你们讨论的东西,我可以听吗?”我笑笑,坐下来,看着白衣。

    只是微微愣一下,不着痕迹的,又笑了起来:“月儿,你不是想来这里陪我们掌灯夜谈吧,我们聊的都是男儿家的事,没有你关心的胭脂花粉,还有蔬菜瓜果,你确定, 想听?”

    “你知道这种理由不可能吓走我,换一个”我仍然淡笑。

    “呃,月姑娘,别逼我们,山下的红袖添香里,那个花魁你不见得感兴趣。”阿木红着脸。

    “我很有兴趣”看着他,我笑意扩大:“阿木,你不善于撒谎,特别是在我面前班门弄斧。”

    白衣深深看着我:“月儿,休息去,好吗?”

    “不好”我直视他:“被人蒙在鼓里的日子不好过,我在这里,就不可能躲到别人都找不到的地方,从而减轻你们的压力,既然如此,为什么不要我知道?我不能出力,至少出点主意总可以吧,还是,你们从始至终都把花月不过当个外人?”

    “你明知不是这样”白衣看我的眼神有些痛苦,但仍不愿意说什么出来。

    低头思量,我知道必须从说服他们开始,否则以后的消息更难知道,特别是他回来后,因为对着他,我就像个白痴,什么手段都使不出来,没出息到极点。

    “白衣,你知不知道,我不是需要极端呵护的金丝雀,如果可能,我会愿意成为捕食的那只野猫,不管你们怎么想,不管他走前怎么叮嘱,我想的是给他分忧。

    “而且,我知道这里面的事情绝对和我脱不开干系。你确定以后可以承担因为不了解、误会而让我们自己先伤害起来的痛苦吗?反正我,不行。”

    “月儿,很多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内忧外患都有,但是我和先生已经有了计划,施行下来不会有问题。”

    “是吗?是不是我可以假定,施行下来不会有问题,是在没有特别干扰的情况下?如果有特殊情况呢?我什么都不知道,精神准备都没有,事到临头该如何处理?”

    对不起,白衣,我知道这些问题过于咄咄逼人,但,如果不问清楚、问仔细,总有你们也照顾不到的时候,我该如何自处?

    难道哀怨的躺在角落里,等待你们的救援,彻底成为一个总在关键时刻坏事的拖累吗?

    呵,那还谈什么我花月要和先生站在一起,相互依靠,都是空话。

    想到他要面对的,而且是因我而起,不心疼是不可能的,想得多了,甚至希望永远没有认识过他,就不会给他带来这么多的麻烦。

    可是,我显然低估了白衣,他只是给阿木使了个眼色,然后和他一起站起身来转身就走。

    我急了,上前扯住他,雪天路滑,心急之下一个不小心,向前跌去,人被他接住,正欲站稳出来,却被他死死搂住,不给我一点挣扎的机会:“月儿,不是只有他一个人关心你,你的事就是我们神医山庄上下所有人的事,不要说这么多话来刺激我,该你知道的,我决不瞒你,不该你知道的,使尽手段我也不会退缩。只要知道,伤害你的事情我不会做,哪怕让你伤心,我都做不到!”

    猛的被放开,看到他逃命似的离去,再转回头看看阿木,后者早就无影无踪,怔怔的立在院子里,头一次觉得自己真tmd就是一祸水,典型性祸水。

    几天了,我都躲着白衣走,那晚的事情就好像爱人不在立即耐不住寂寞偷腥一样,让我的心里疙疙瘩瘩,不知道他的心思是怎样的,但他经常会到山下去,加上我的刻意躲避,基本没有见上面,我的探测计划终将无技可施。

    那天他的举动不会就是想让我无法查探才做的吧?真是这样的话,我只能说,这个院子里最白痴的恐怕就是我了,无人能出其右。

    今天是半个月的最后一个日子,早上起,我就在门口做望夫石,从日升看到日落,终是没有看到渴望的人影,倒是阿木,在傍晚时分像受了极大惊吓似的从山下飞掠上来,看到我先是一愣,再见我失望的表情,勉强扯扯嘴角:“白衣呢?”

    “今天他没有出门,应该在院子里吧,具体哪里我就不知道了。”看着像被鬼赶上来一样的阿木,觉得奇怪:“刚才怎么了?你好像受了惊似的,能让你受惊的事情我还没见过呢。”

    他不答话,只略点头,冲进去找白衣了。

    片刻,白衣和他一起出来:“月儿,你先进去吧,今天先生不会回来了。”

    “为什么?阿木看到什么了吗?还是他传了信?有说什么时候能回来?”

    “暂时不知道,你先进去吧,外面很冷,你都站了一天了,回屋休息好了,晚饭就不用准备了。”他似乎急于让我回屋里躺着。

    狐疑的看他一眼:“小白,你玩什么?没有解释我不会接受,再说了,晚饭不吃你们熬得住,小岩可熬不住。”

    他很急,似乎也顾不得了,只好说:“我们有客人,你不方便见,进去回避,待准备好了再出来。”

    我愣一下,心下奇怪,却不想给他添麻烦,于是转身欲走,却听见一个声音远远传来,又无比清晰:老夫人有令,山庄所有人等均出来迎驾,不必回避!

    霎时,心底清晰无比,很好,冬天桃花果然不能随便开的,寒流来了,还是西伯利亚最强的那股。
 


走过、路过之狂想曲 正文 第一回合,完败
章节字数:4686 更新时间:07-09-28 14:41
    一会功夫,刚才说话的人就到了眼前,是个女子,约莫三十多岁,一身精炼打扮,英姿飒爽,气势迫人。

    她上前一步对白衣施了个礼:“落英见过七公子”。

    “客气了”白衣略点头,受了她一礼,然后说道:“老夫人此次来的急,我都没有听到招呼,有不备之处,还请落嫂子向她老人家禀明,至于山庄中的人丁,本来就少,没有回避不回避的,但,现在天色已晚,这位月姑娘是厨娘,还是尽快去厨房准备餐点较好,别的不说,让老夫人等候,我们作小辈的承担不起。”

    锐利的眼神扫过我,仍然恭敬但决不妥协:“老夫人的决定不是我做下人能揣摩的,再有此次我们有带厨子来,知道山庄里没有能干的厨子,所以特带来料理厨房的事情,以后也方便留在此处伺候二爷,至于这位花月姑娘,二爷的营养她已经不见得了解,老夫人的口味她更是一点不知,如果作出的东西不合口味倒还罢了,万一有个闪失,谁都担待不起。”

    看着他们一来二往的打太极,我始终维持着淡淡的笑容,眼见白衣还欲争取,上前一步打断了他:“白衣,这位落……嫂子说得对,我做的东西不见得入得了老夫人的眼,更何况,老夫人知道有我这么个人,如果刻意回避,反倒不是对她老人家的尊重了。”

    “花月姑娘,以后可以叫我落总管,我主要负责安排丫鬟仆妇伺候裴府各房女眷”落英平平的接口,有一丝轻蔑,示意我她是谁,似乎我没有资格和白衣一样称呼她为嫂子。

    呵,“特别干扰”不就来了?我不信白衣他们把这事也算得精确,否则阿木不会那么惊讶,姜毕竟还是老的辣。

    这些天的心理准备不是白做的,只万万没有想到第一个发难的居然是他的母亲大人,心情郁闷是必然,可我不想他们看出来,于是状似恭谨的点头,不再说话。

    一乘大轿缓缓抬了上来,至门前,落轿,白衣抢上一步将轿帘掀起,退后,整整衣冠,深施一礼:“白衣恭请老夫人凤驾,有失远迎,还望您老人家恕罪。”

    “小衣,跟奶奶我也要这么多礼的吗?我此次来不过是当作走亲戚,看我的宝贝儿子和宝贝侄孙,可不是来给你添麻烦的,呵呵。”随着一个沉稳、略带慈祥的声音响起,一个华服贵妇从轿中被人搀了出来。

    发髻梳得一丝不乱,步摇、簪子、发插错落有致的插在头上,一席紫色锦袍加一个同色系毛披肩,全身上下虽没有多余的饰品,整个看来仍贵气逼人。

    不难想像年轻时绝对是美人一个,即使现在也不能说美人迟暮,只是嘴角略显刚硬的纹路也表明这个人绝对的杀伐果断不让须眉。

    眼睛似瞟非瞟的略过我,看看从后面一乘软轿上下来的一个美妇人,拉住她的手,笑得更是慈祥:“清音,你来见见小衣,这就是我常跟你说的跟你相公学医的七公子,难得当今圣上舍得,这么个粉雕玉琢的娃儿小小年纪就丢上来给他那个冷冰冰的二叔带,苦没少吃,不过现在看来,出落的倒比他几个哥哥都好呢。”

    被称为清音的美妇人盈盈一笑,过来福了福:“清音见过七公子”端的是软语娇音,让人能酥了骨头。

    白衣慌忙虚扶:“婶婶折杀小侄了,奶奶说得对,既是一家人,这礼数不需要如此周全的。”

    慌乱中,倒是记得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中有一瞬疼痛和……哀求。

    看着这幕认亲喜剧,我嘴角的笑一直保持着,心却冷到谷底。

    很好,白衣原来白云国当今皇上的第七子,裴恒庆是他二叔,应该是皇上的堂弟了,老夫人算来该是公主,至于那个精装美妇人,最多二十一二的年纪,不用我动任何脑筋,她相公,不就是当今神医大人咯,按照古人的习惯,只怕嫁进来很久了,不知道是否已有麟儿?

    小白啊小白,你确定不把这些告诉我是为我好?还真当我是一粒打不扁、锤不烂的铜豌豆?我不过顶多是一小强,这么多的负荷一起来,我的心脏远远承受不起,连准备都没有,就已经阵亡。

    恍惚间,手被人使劲捏着,一低头看到不知什么时候出来的小岩,满眼的担心,愣一下,这厢心神才归位,就听见人说:“怎么这么没规矩!”

    抬眼望去,看到精装美妇冷冷的看着我:“行礼也不会、老夫人问话你也不答,哪里来的野丫头?!没规没距的。”

    轻轻一笑:“夫人说得是,花月本就是一个乡野丫头,只知道烧水煮饭,规矩全都不懂,有不对的还请提点,至于刚才,确实是被老夫人的高贵气势所震,恍惚没听见老夫人的问话,还请恕罪。”平了一下心气,不论如何,现在就被打败也太没种,即使这个局面,我也要听到他亲口跟我承认,别人,呵,无所谓。

    或许,这就是做女人的悲哀,爱上一个人,就在最后一刻都希望拉住一根稻草,不管它是不是能够承得住自己的重量。

    冷哼一声,这群贵妇、仆妇、家丁、小厮就陆续进了庄子,仿佛有意,老太太拉着白衣的手就没有松,自是不能留下来给我解释什么。

    阿木走过来欲张嘴,却被我摇头制止,他的解释我不想听,那个我想听的人还没有回来。

    “月姐姐,老夫人心地很好的,你别怕”小岩用他养了半年就已经胖嘟嘟的小手使劲撰着我的手,仿佛在给我力量。

    呵,小东西,你不懂,心地好和现在的状况扯不上关系,我最想依靠的那个人食言未归,现在只有靠自己。

    “你还在指望他回来?呵呵,这次来的可是二哥最尊敬的娘,现在他还未回,你就死了心吧。”

    谁在那里说风凉话?

    循声望去,呵,是裴恒耀,那个我决定再见到他就要脱他层皮的男人,只是这次,不知道谁脱谁的皮了。

    妖娆的看着他,嘴角的笑意渐渐弥漫,一句话不说,成功的让他住了嘴。

    又盯他良久,直到他渐渐尴尬,才冷哼一声:“我要死心也是和他两个人的事情,与外力无干,更不是你说两句话挑拨一下就能做到的。三爷今天是跟来看笑话的吗?恐怕要失望了。”

    我跟他娘低头,那是因为对方为长,至于你,哼,想都别想。

    随后的时间里,仿佛被人遗忘,大队人马带来的厨子在厨房做饭伺候完了他们主子,我才得以进得厨房,随便做点东西填了小岩和阿木的肚子,至于自己,是一点都吃不下。

    老夫人来势绝对不善,今晚不过给我个下马威,让我知道神医山庄也是她说了算的。

    所以,在晾了我几个时辰后,差人叫我去见她,不管这会已经多晚。

    跟在丫鬟身后走到径园,等丫头进去通报后出来叫我进去拜见。

    自醒来到在山庄待了这么久,我就像生活在一个平等的社会里,没有人跪拜或者施礼,而且自己从小受到的教育养成的天性,也不可能向谁屈膝,造成了我站在地上,上位坐着老夫人,眉头越皱越紧的局面。

    敌不动我不动,等到他们不能等的时候,自然会发难,既然决不会因为我礼数周全而少做,那我何必着急,只等着看她们如何出招。

    “你叫花月?”

    “回老夫人,小女子姓花名月”

    “就是你最近搅得外面乱七八糟?听说你也想嫁进裴家?”

    “花月何德何能把外面搅乱,不过是有点小东西惹得人争罢了,至于嫁不嫁进裴家,好像还是没影的事情,请老夫人明鉴。”哼,也想嫁,看来裴家很吃香,当然了,不但是江湖大族,更是皇亲国戚,风光的很呐。

    “看你模样虽然狐媚,倒也齐整,既然庆儿喜欢,嫁进来也不是不可以,我们裴家是通情理的,做了裴家的女人,就要严记不能招惹是非,你以前怎样,我都可以不计较,你身上的东西,我们裴家不稀罕,但是如果引出来了,要送谁,也得禀明了自己的相公才行,这是规矩”

    “虽然你跟庆儿的时候还是个闺女(她怎么知道?),但坏在你名声狼藉,会玷污我们的门楣,耀儿,给她换身份的事情安排好了吗?这事越快越好,你二哥回来之前做好,也给他分个忧。”

    裴恒耀躬身答应说已经办妥,只等送我出去。

    “至于你的事情,确实给庆儿惹了不少麻烦,不过,清音来前就求我顾全,所以这会子告诉你,我们裴家可以保你,可不只是庆儿的面子。好了,现在过来见过清音吧,她是裴家二爷的夫人,算你半个主子了,以后伺候丈夫,伺候丈夫的妻子方是正道。”

    这个年约半百的贵妇,始终以施舍的口气和强硬不容拒绝的态度吩咐我,仿佛已经给了我天大的恩赐,以至于我要不马上三跪九叩的谢恩就是浪费了这大好机会似的。

    而因为她是长辈所以不好口出恶言的我彻底无语,不知该说什么才能表达此刻的心情,原来不止是秀才遇到兵才有理说不清的。

    我抬起眼睛扫过全场

    老夫人说完话见我没动静,显已不耐;

    那个叫清音的美妇一幅高高在上的样子,用眼角瞟我,明显等我去参拜;

    裴恒耀一幅若有所思的表情;

    而白衣,呵,白衣,一脸惨白,低头不语。

    于是,静静的厅里我的声音在回响:“多谢老夫人抬爱,花月简直受宠若惊,只是今天惊喜的事情太多,实在无暇思考,您的赏赐不敢有领,还请容我回去细想一晚,方能周全,不负您的美意。”

    可能没想到我是这种回答,她愣了一下,然后冷冷说:也好,那你先退下吧,明天起,我派人先去教你规矩。”

    回到房里,怔怔坐了半宿,想他如果还不能回来,只怕明天是我在神医山庄的最后期限了,恣意妄为了这么久,才猛然惊觉,花月从来只是一人,离开这里,该何去何从?

    终于迷迷糊糊睡去,噩梦连篇,梦到老太太见我不识抬举,说我太伤风败俗,命人将我捆了去浸猪笼,浑身无法动弹,下了水,更是呼吸都无法继续,猛然惊醒过来。

    却发现,自己被人死死搂在怀里,唇被含住疯狂的吮吸,待要挣扎呼喊,来人更是乘机顶进舌头,舔遍口腔。

    熟悉的药香令我清醒,只是从来没有见过这个男人如此疯狂。

    停止挣扎,冷冷看着身上的他。

    终于无法忽视我的异样,他颤抖着搂住我,埋下头去,低低在耳边述说:

    “月儿,我想你,快想疯了,路上碰到一些事情才回来晚的,别生气好不好?”

    “生气的只怕不是我,应该是裴二爷的娘亲大人,她生气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本来打算调教好我后给你个惊喜的”我淡淡回他

    他身子一僵,转而把我搂的更紧:“月儿……对不起,你受委屈了。”

    “呵呵,这从何说起,要说委屈,只怕是清音受的多些,她的相公可是有了新人就忘了旧爱了,偏生还要笑脸迎人,可怜的紧。”

    “如果我说她只是我奉命迎娶的,因为需要传宗接代才跟她有过夫妻之实,我现在心里、命里都是你,你信吗?”他声音低哑,有些颤抖,撑起身子,看着我,痛苦而绝望。

    “如果你需要奉命将我送与人羞辱,是不是也会遵命?”一晚上的憋屈让我冲口而出,恶言相向。

    他只是看着我,咬唇不语。

    我气急败坏,伸手使劲推开他,及至退回手,才发觉一手濡湿,触觉粘腻,不由心里一惊,血腥味已经弥漫了整个房间。

    慌乱挣扎起来,点了灯,去察看他,才发现他腹中有伤,而且不轻,显然只是仓促处理,现在挣扎一下,血又不断涌了出来。

    顿时心疼如绞,哪里还记得跟他算帐,赶紧找了药和干净的布来,轻轻拆开包伤口的布,重新清洗、上药、包扎。

    处理完了,看他,发现他还愣着,只是眼睛跟着我的身影转动,一刻都不停歇,不由又生气:“你不是个孩子了,亏还是神医,伤口就这样处理吗?感染怎么办?吃了伤药了吗?”

    他不回我,只是突然伸手又将我按回怀里:“月儿,月儿,月儿,别离开我,求你,这痛苦我承受不了。”

    怕挣扎又碰到他的伤口,我只有小心窝在他的怀里,为了这句话,泪流满面,不经大脑的说:我们私奔吧。
 


走过、路过之狂想曲 正文 第二回合,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章节字数:3884 更新时间:07-09-28 14:42
    扳指头算算,我跟他似乎每次关系质变都要哭泣,不论是痛哭还是喜极而泣,从相处到相爱,然后我哭着说:我们私奔吧。

    呵呵,为什么每次哭的时候我都是这么没长大脑的呢?

    所以,私奔这句话一出口,我立即捂住了他的嘴,苦笑,知道自己是胡说八道。

    不愿听他的回答,不论“行”或“不行”都不是我想听的答案,前因后果随便是个人都想得到。

    私奔,哼,谈何容易,除非我不是花月,他不是裴恒庆。

    于是,我让他告诉我这一路的事情,只是想自己的心绪平静下来。

    他到家的时候裴老爷去都城未归,家人说老夫人陪老爷一起走的,因为答应了我按时回来,于是决定先回山庄以后再说,结果不是兄弟要他参加宴席,就是某个侄儿侄女身子不舒服,小病大作的要他看看。

    实在拖他不住,倒是放了他走,但是半路上不时的跳出一些人来,不知来历,总是阻挠或者骚扰,他功夫原本不弱,只是长久不走江湖,应变差些,又轻易不愿伤人,奇怪的是兰溪似乎也无力抵抗。

    江湖应变差不代表他笨,前因后果想起来,立时惊出冷汗,知道山庄里定是有了事,白衣的身份和能力其他尚可应付,可如果是老太太直接过去,按照她老人家的手段,白衣只有俯首的份。

    眼见回来的时间越来越紧,他怒斥兰溪将其赶回裴家,自己在迎击的时候故意露出空门,让对方伤了自己一剑,躲在暗处的兰溪和伤他那人都惊呆了,这才得以脱身,想是见他坚决如此,以后的路上阻拦的人反而没有出现。

    草草包扎一下,快马赶回山庄,本想先处理好伤口,和白衣讨论一下应对,结果却听说了今晚的事情,没成想到,连清音,他那个名义上的妻,都来了。

    摸不着我到底是什么心思,再说也实在想念的紧,于是就到了我房里,准备只是看看,以解相思,却看到我在床上睡得很不安稳,像在做噩梦,心疼的伸手抱在怀里,那一路上的担心、恐惧、害怕似乎都找到停靠,再也忍不住的越抱越紧,搜索到柔软的唇,一刻不停的吻了下去,好像可以把这些害怕都吻走,怀里的人就可以一直抱到永远。

    这些仅是内忧,还有外患呢?

    私奔意味着裴家的一切都要舍弃,不说我们在山上的周全是因为有强力的护卫,更因为这个国境内的皇族势力。

    他一旦带我私奔,坏的不只是裴家的颜面,更会让外界那些虎视眈眈的人认为他得到了我的东西,不来抢的可能性是负的100%,到时后盾没有,他虽有神医的名头,可是天生不是杀人的料,只怕我俩就刚出狼窝又入虎口。

    他那样金良玉质的男人,名利倒无所谓,可是利欲熏心的人什么都做的出,到时眼睁睁看他被折辱起来,只怕我痛死的心都有。

    近段时间,他先放消息出去说我身上的东西已经快要引出一个了,是开门的钥匙,至于图,还需要设法,时间可能更长。

    那些花了一年时间在花月身上的江湖人士深知这东西的虚无缥缈和引出难度,自是相信神医的说法,怎么也比他们自己努力可信的多,所以只是监视、趁机上来窥探一番,大的动作确实没有,这也是我又能安生这么久的原因。

    接着,这段时间通过安排,白衣、兰溪已经联系到了相当一部分的人,大多是受了他的恩想要图报,可以来帮他先把山下的势力眼线引开。

    可是,攘外必先安内。

    花月在神医山庄如鱼得水的消息,本来老太太是知道的,从来不以为然,因为想不到老二会多在乎,兰溪那样一个美人在身边多年都不得门而入,何况一个声名狼藉的花月。

    只是裴家老三来得突然,反而看出蹊跷,专门引白衣出去了解情况,具体过程不清楚,但最后答应给时间处理,并要求尽快给老夫人知会。只是,独独忘了还有一人,虽然三天中她一直与这两人一起,但不代表她什么都没有做。

    老夫人能够知道的这么清楚,肯定不会仅仅是裴恒耀的原因,如果要说,还是我自作孽不可活,谁叫我抢了人家的男人,还一副我对你实际上很宽容的样子呢?如果是我自己可能都不容易想通,更何况是一门心思为先生考虑的兰溪。

    她肯定暗地传递了很多消息,但是不可否认的也为了我办了很多事情,虽然是遵从先生的吩咐。

    只是不知道,有没有白衣的睁一只眼和闭一只眼刻意维护……

    “白衣绝对不会做不利于你的事情”仿佛了解我的疑问,他开口

    我一愣,看向他,霎时有点心虚,那次被白衣搂住诉说的情景,现在心里还是忐忑的,难道他已经知道?

    看我一眼,苦涩一笑:“月儿,别告诉我你不知道白衣对你的心意。”

    一愣,心里很酸,有些生气:“你干什么?告诉我这些什么意思?已经开始找退路了吗?准备把我推给他?!”

    “月儿!你知道我不是的”他深深看着我,将小手捉住,轻轻按在胸口的位置:“这里只住了你一个,这辈子我都不想也不敢放掉。”

    “但是我也希望你不要怀疑白衣,虽然我知道自己卑鄙,可是现在只有白衣我敢完全信任,就是因为他对你的心意!”

    庆,你可知道这话听得我有多心疼?何时你竟然需要为了我来做这种小人了?到时我们都遍体鳞伤,你还是你,我还是我吗?

    终是舍不得他累到,更何况,清音是横贯我心头的一根刺,他怎么解释也不可能抹杀掉这个“夫人”存在的事实,如果没有私心,客观来说,清音在他这里是很受了委屈的,一个已娶多年的女人,丈夫顶多一年见两次,甚至都以为是负累,更何况,错,并不在她。

    不想也不敢提她,索性继续做缩头乌龟,好好休息一下,反正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我是被敲门声惊醒的,他显然也是刚醒,看来在路上着实累坏了,才会睡得那么沉。

    “谁?”

    “姑娘该起了,我是过来教习规矩的赵家嫂子,天都大亮了,还不起可真是不合规矩呢。”

    我不知该如何答话,他开口了:“哪家的规矩让你大清早来敲主子的门?还不退下!”

    我一愣,下意识的不想别人知道他在我这里,要拦已是来不及。

    门外的声音显然吓了一跳:“二……爷?!这是哪里话说的,原本不知道爷在姑娘这里休息的,可老夫人吩咐下来,莫敢不从,这……”

    “老夫人那里自有我去,你该怎么回就怎么回”他的声音回复到一贯的冷淡,只是手上不停,把正欲下床的我拉回来继续揽进怀里,小心翼翼地说:“月儿,让我再抱一会好吗?我从未曾想过让你学规矩,我……”

    “不要说”我打断他,不想听任何的解释,整件事情如果要怪,怪的只能是我自己。

    是我不问不管非要他回应我的爱;

    是我作茧自缚,什么疑问都不敢问出口;

    是我明明隐约猜得到,却从来害怕去证实;

    是我太贪恋他怀里的温暖,只想在壳里安生的缩着,从来没有去考虑过他已有的一切是否自己受得了;

    更何况,我来之前,这些都已经是事实,不可能因为我的到来而改变什么。

    这个世界的男人,三妻四妾只是平常,他怕的,可能只是怕我不信其实他心里只有我一人,而不是因为他已经有了妻子。

    怕的,可能只是答应要疼我、宠我、不让我受委屈,却未护我周全,反而被老夫人的几句话就划归为他人之下,受尽闲气。

    看着他,心里柔肠百结,竟不知下一步到底何去何从,走,舍不得,不走,同样不舍得,只知万全之策、皆大欢喜是没有的,不由痛恨自己为什么要招惹他。

    见我定定的看他,裴恒庆不由又凑过来,唇先是轻轻点上鼻尖,顺势而上吻住睫毛,将一双大眼睛缓缓吻闭:“月儿,我从不知喜欢一个人是这么患得患失,可是所有甜蜜又让我觉得所有的苦都值得,甚至更苦都心甘情愿,只是不愿跟你分开,连想想都痛不可当。”

    深吸一口气,他又搂紧几分:“我的情况、我的家室都是不可选择的,原本以为,在这山上,清淡过一辈子,济世活人到老就够了,谁知上天送来了你,让我情不自禁、无法自拔,前是错,后也是错,可是,求你原谅我的自私,放手,我作不到。”

    “老夫人那里有我,不会再让你受委屈。可是,月儿,对于你,告诉我该怎么做?怎么做你才会相信我心里只有你,怎么做你才会原谅我没有告诉你我的一切情况?怎么做你才不会离我而去?”

    连我自己都没有想清楚的事情,你又让我如何回答你?

    “二爷,老夫人差我来看看您起了没有,让我过来服侍您起床梳洗,然后还请您前面去陪她用早膳”外面一个小丫头的声音,脆生生的打断了我无话可说的局面。

    他皱皱眉头,看看怀里刚才起就没有说话的人,不由心头一痛,知道剩下来要生要死都只在月儿手里,自己,是已经做不得主了。

    身上的手一松,惊醒了发愣的我,看到他要起来,忙也起来,先看看昨晚的伤口情况,没有再流血,应该还好。

    忙乱的套起外衣,打开门准备让小丫头进来服侍他,却不料看到的,是清音。

    齐齐整整、清清爽爽的站在那里,呼吸间呵出的热气,让整张脸仿佛在雾中,更显得美丽非常,嘴角含笑的看着我,眼底却有着不屑和敌视。

    不理我,径自走进屋里:“清音见过相公,这早上的露气重、寒气大,水凉了可不好,您刚回来,太累了也不好,不如让花月妹妹先去梳洗,我来服侍您起床穿衣吧,洗脸水是滚烫打来的,这会子应该刚好。”说完示意端水的小丫头把盆子放在架上。

    看着她行云流水的动作,听了她夹枪带棒的讽刺,再看看他怔了一下,然后略带怒气的表情,低头看看自己凌乱披在身上的衣服和尚且乱七八糟的头发。

    不由苦笑:女人何苦为难女人,不管我愿意不愿意,清音,我知道,你和老夫人已经将我当作敌人。
 


走过、路过之狂想曲 正文 第三回合,陷害
章节字数:3782 更新时间:07-09-28 14:42
    作为从小受到夫为天思想教育的清音,即使再愤怒,也不能表现出不容人和妒忌,心里的不满也只敢在对着我的时候暗地里表现,到了自己男人那里,永远是一幅温婉恭良的样子,见她如此,不是不心酸和害怕的。

    如果,只是如果,我选择留下来,即使裴恒庆再疼我,再宠我,又怎样?我可以眼睁睁看着一个女人天天独守空房、日渐憔悴吗?或是想尽办法斩断她与他的关系,那么,一个被夫家抛弃的女人,真的可以再次新生吗?而那个幕后的推手竟然是我,良心何安?

    如果,再如果,随着时间的流逝,再刻骨铭心的朱砂痣,确定不会成为裴恒庆身上一抹令他厌恶的蚊子血吗?

    我默然,快步走出门口,不想再看这对名义上的夫妻,特别是攥紧双手,想喊又不敢喊,盯住我,眼中满含痛苦和祈求的他。

    眼睁睁的看着花月出去,心头苦极。

    “你出去吧,我自己来”垂下眼,语气不容违抗。

    清音轻咬下唇,眼里闪过泪光:“还是让我服侍你吧。”说完直上前来,生怕不快些又要被拒绝,却,被他闪过:“平时都是我自己处理的,不敢有劳,请你先出去。”

    唇咬得更紧,不敢抗辩,缓施一礼,转身离开。

    六年了,自从六年前嫁进裴家,这个相公对自己就是冷淡和敷衍的,一年只回来两次,还不是每次都会见她,即使老夫人明里、暗里的嘱咐、强迫使尽手段,他也是能躲就躲,在他的眼里,自己从来可有可无。

    呵,当年出嫁的时候,何等风光,羡煞一干人等,想来门当户对,夫君又是江湖赫赫有名的神医妙手,英俊不凡,可是甘苦自知,虽然对自己温文有礼,何尝见他用刚才看那个女人的眼光停留在自己身上?

    花月,哼……

    这个院子现在是史无前例的热闹,虽然没有多少声音,但是人来人往,骆绎不绝。

    因为基本上是被变相赶出来的,所以这会蓬头垢面的我实在不知该去哪里,想了想,折身往小岩的房间走。

    “月儿?”身后有人叫我,愣一下,这么叫我的除了他,就只有白衣了,这会的狼狈不想人看见,所以更是加快脚步往前走。

    眼前一花,一个人已经在跟前站定:“你这是……”

    “我正准备去小岩那里用这身行头把他从床上吓起来,觉得造型还不错吧?”我龇龇牙,当是笑了。

    端详我一阵,轻轻一笑:“小岩没你这么懒,他早就去扫院子了”,顿一顿:“你要梳洗,到我那里吧。”

    “小白,有些事情不用了解这么清楚吧,你不去做狗仔队还真是可惜”我的伪装全部被揭去,不由恼羞成怒。

    不答话,自顾向他的院子走去,远远飘来一句:“如果你觉得这副样子到处晃荡没问题的话。”

    我,我承认,对于清音刚才与自己的明显对比不是不气馁的,再让我顶着这副尊容晃荡到他俩离开我的房间,实在没有这个勇气,小白,你咋不去参加wto入世谈判呢?还是已经彻底贯彻了“趁你病,要你命”的方针?

    不情不愿的走到他房门口,看到架上居然有一盆冒着烟的热水:“小白,我承认现在是有点难看,可是你也别想我用你洗过脸的水!”

    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呀-_-||。

    他不答话,只是抱胸站着,牵着嘴角,一脸欠扁的笑容。

    权衡再三,即使人家洗过脸的,我也只能认了,谁让我自己不争气,寒冬腊月的实在不敢用凉水浇脸。

    恨恨看他一眼,对着盆深吸一口气,整个脸刚想浸了进去,突然想到是他用过的水,愣是硬生生的停在盆的上空,刚想跟他要个手巾,结果,脑袋被轻轻但坚决的按了进去……

    哗的从水里抬起脸,满脸的水珠,还合着泪,多好的机会啊,再也憋不住忍不得的泪随着水流一起淌了下来,心情终究还是好了一点,谢谢你,小白。

    看着递过来的手巾,我仰起湿润的脸庞,小白,我是小女人,虽然这会很伤心,刚才也很谢谢你,但是,不代表我就心甘情愿的用你剩下的洗脸水,而且是这种用法!!

    目标瞄准他显然今晨才换上的白色衣袍,顺手拉过离我最近的那只袖子,上下左右的擦了个干净,满意的看着上面的痕迹,然后挑衅的看着他笑。

    先是愕然,然后眼睛弯成了月牙:“原来你喜欢用我的袖子,早说嘛,也不必我大清早找人专程给你打来热水找来干净手巾了。”

    眨眨眼,原来枉作小人,不由有些脸红。

    裴恒耀倚在门口的时候,正看到我坐在窗前,细细的梳着头发,白衣站在身后痴痴凝望着眼前的背影,整个屋子里一片静谧。

    直接过滤掉我僵直的坐姿,和不太成章法的梳理动作,嘴角挂了冷笑:“花月果然名不虚传啊,不过请二位原谅一下,老夫人可是传你过去呢。”

    白衣猛的惊醒,有些尴尬:“耀,不是你想的那样,知道老夫人传她过去什么事情吗?”

    “娘的心思我不知道,不过帮人传话而已,白衣,别忘了我们才是一家人,虽然你从来不叫我三叔”

    等守在径园外的丫头进去禀明,我又一次踏进了老夫人的领地,令我惊讶的是,此次只有她一人。

    “坐吧,在我这里不用拘束”她很矜持的笑。

    不知道她打算用什么方式或者手段,但我打算以不变应万变,坐在了离她较远的桌边。

    “妻不如妾,呵呵,这是男人们的通病,看来庆儿很疼你,早上来使劲说你身子弱,这也不行那也不妥的,好像我虐待你似的。”她斟酌着,逐字逐句,好像在向我示好,更好像在威胁我不要利用她的儿子来跟她提要求。

    “老夫人说哪里话,花月承受不起,至于这妻啊妾的,花月自认不敢高攀,还请老夫人明察。”我恭谨的回话

    “哦?觉得做妾委屈你了?”

    “不是的,我……”

    “月丫头啊,要说你的确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男人都爱个俏,喜欢个鲜的,作妾可能是委屈了你。”

    老太太打断我的分辩了然的笑笑:

    “可是我们裴家不是普通的人家,你又没门没户的,即使我允许你与清音平起平坐,也难以服众啊,你不知道这个大家族里头,外面看着光鲜体面,里面的丫鬟仆妇可大都不是穷苦人家来的,打小也娇生惯养,有些势力,到时候只怕那些个不长眼的暗地里给你使绊子、说风凉话,我是怕你受不了,老二又找我闹不是?”

    “好啦,来我这里,让我好好看看,多漂亮的丫头,让我们庆儿神魂颠倒的。”

    每次碰到这个老太太,我就没辙,她根本不给我说话的机会,自以为是的就说完了,不知道是太过自信,还是压根就不屑于我的分辩,认为那就是欲擒故纵的手法而已。

    看着她朝我伸过来的手,实在不敢拒绝,否则谁知道她会不会玩变脸?只好硬着头皮走过去,僵硬的笑笑,在她的软塌旁边坐下。

    手被牵起,语重心长:“我是过来人,那些个情啊爱的,也都懂,从小因为庆儿的身体,我是偏疼他些,你即是真心对他,可就要一心一意,也得为他着想不是?规矩嘛,暂时就算了,但是身份的事情是当务之急,我这两年身体大不如前了,可想赶快看到庆儿有后,心里也就踏实了。”

    “老夫人,您可能说得太远了,我……”

    “哪有什么远的?这些事情都是益早不益迟的,明天就收拾东西,我让耀儿送你下去……”

    “老夫人!”我霍的站起来,不准我说话也就罢了,为什么每次都以一幅恩赐的态度来安排我的人生?就算你是老人家,我也不能忍了:“我想您误会了,花月就是花月,所谓的声名狼藉也不过是别人强加于我的,不论别人怎么想,我自己是不认,所以根本没有改变身份的必要。”

    “我喜欢裴恒庆没错,但那时并不知道他已有妻,花月没有亲人,但并不会为此妄自菲薄,也不会容忍自己与人分享一个丈夫,所以您是多虑了,至于以后怎么做,还请您尊重我自己的意见!”

    “哼,清音,亏得你有容人雅量,想多个妹妹,殊不知,这人有如此歹毒的心肠,居然连你这个正的都想抹去呢。”老太太慈祥的面容一整,迅速冷了下来。

    唉,您老人家该不是变脸的鼻祖吧?

    屏风后转出一个人来,正是早上见过的二夫人,这会脸色铁青,青葱手指直指到我的鼻尖上来:“你别以为有相公给你撑腰,狐媚手段就使得风声水起,老夫人是瞧得起你给相公暖床罢了,也这么个没脸的还要东要西,不照照镜子,看你倒是配也不配?”

    这一早上起床开始就委屈受尽,这会居然被人指着鼻子骂不要脸,当时就血往上涌,啪的打开伸到面前来的手指头:“二夫人可是千金之躯,这样泼妇骂街的行径实在有失体面,不必一盆脏水全部泼在我身上,就算你想撒气,找你相公去,我可是不领这种罪的,没的侮辱了自己的嘴!”

    气得浑身发抖,想自己何苦过来自取其辱,起身欲走,却不料身后伸来一只手拽住我的胳膊阻止离开,当下想也不想,死命甩开,顺手将身后人推离,却听到一声“哎哟”,然后是清音的尖叫。

    待我反映过来,看到老太太已经昏倒在床,清音扑过去摇晃几下,旋即恨恨的看着我,颤颤举起指尖对冲进来的裴恒耀说:“打死这个贱蹄子!居然敢对老夫人动手!”

    我印象里最后的一瞥是裴恒耀暴怒的脸,然后,整个世界陷入黑暗,呵呵,也许要死了呢,刚好,找上帝老头聊天去,让他赶紧带我走,不想在这里混了,人家穿越的姐妹哪个不是千人宠万人爱的?怎么就独独我成了一个道行差到极点的狐狸精呢?

    上帝老头,我要学习庐山升龙霸、天马流星拳,至少也是天津甘栗拳呀……
 


走过、路过之狂想曲 正文 钥匙
章节字数:3309 更新时间:07-09-28 14:43
    “介是嘛玩意儿?(注意请用天津话发音)”一个声音响起,熟悉的很。

    “什么跟什么啊?”我皱眉头,怎么突然冒个天津小老头出来?

    “天津有狗不理、大麻花,甘栗倒是有的,可是没有听过什么甘栗拳啊?”

    嗯?!上帝?长的这个德性?

    我脑袋上立马挨了一棍:“没礼貌的丫头,什么叫做长的这个德行?我这叫慈祥!慈祥!懂不?”

    看着眼前的白胡子小老头,真的小,个子比我矮很多,最多1。4米的样子,一副土地公公的造型。

    比我矮很多?马上看看自己,呵呵,是原来的我,在那个皮囊呆了这么久,快连自己是谁都忘记了。

    “上帝大爷,您老人家这是来拯救我了吗?是不是我可以有仇报仇有怨报怨?我超生了也会记得您的好呀”我立马狗腿的凑上去,刻意弯低了身子,笑得花朵一样。

    “哦?你跟谁有仇怨啊?”斜我一眼,得意的顶顶自己的大肚皮。

    “当然首先是那个鬼隐啊!!!把我弄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才落到这步田地,要不然,我早就在江湖逍遥当大爷了!”

    “不用您老人家亲自动手,告诉我他在那层地狱呆着,我要去抽他筋扒他皮、熬他的油、砸他的骨,咬他的肉~~”

    对面的小老头明显打了个哆嗦,最毒妇人心啊,女人是不能得罪滴。

    “这些我没有意见,可惜的是,据我所知,他还没有死呢”见我嘴上极为过瘾,简直恨不得立马实现的样子,上帝赶紧打断我。

    “啊?!这种祸害,你们居然还留着他为祸人间??”我愤怒一吼,看到老头瞬间瞪大的眼睛,突然想起自己现在在人家手里,不由立刻气馁,就像被扎破的气球,几乎一瞬间没了气性:“那个,我不用再回去了吧?”

    “我,我今天来只是告诉你钥匙的事情,你没那么快死呀”老头有点不好意思,立马补充:“不过,我可以帮你一个忙哦,但是只能提跟这个钥匙有关的!(一时不察差点忘了花月是很能白话的,要求提多了他可受不了,赶紧补充条件)”

    一听还要回去,立马觉得乌云罩顶,有气无力:“什么钥匙的事情?你们家大门还需要钥匙吗?不是芝麻开门就可以搞定了吗?”

    “你不会忘记了花月被种了钥匙和地图的事情吧?”老头一阵轻蔑,显然认为我是个没大脑的,这种性命攸关的事情都能忘记。

    一愣,抬头看他:“你不提还好,那个bt混蛋,用这种方法,怎么不藏到自己身上?喜欢玩也不要玩我呀,既然我免不了要回去,你索性一起给我弄出来得了,我专门拿去拍卖,气死那个死老头子,最好一窝蜂的冲到他那里打劫一空。”

    我正美滋滋的设想,老头又浇了我第二盆冷水:“这个嘛,地图还不到取出来的时间,需要机缘巧合,我也没办法呀”。

    如果我有一把刀,我铁定把这个死老头的胡子全部刮掉看看他脸皮有多厚,我有吗?没有,所以算了。

    如果眼光能杀人,我一定已经将他千刀万剐,可以吗?不行,所以他现在站的好好的(当然了,我怀疑,就算眼光能杀人,可这是个神呀,恐怕还是不管用)。

    如果我有那个胆量踹他几脚,这会一定已经解气了,我有吗?可怜的鼠胆,所以这会只能气得自己肚子涨。

    “你到底想干嘛?有话快说,有p快放!”我没好气的说,实在不能对他再保有奢望。

    “生即是死,死即是生,顺其自然就好”。

    说完,他向我的身体猛的出手,我愣愣的看着那只手穿进我的胸膛,收回来的时候一团乌黑自他指尖溢出,瞬间凝固成一个漂亮的、黑色的小圆球形状,轻轻一按,两头伸出锯齿形的翅膀,静静的躺在他伸开的掌心(汗,很像金色飞贼来着)。

    那一瞬间,这个老头还真有大仙的风范。

    可是:

    “ok,现在是提问时间,你可以了解我有几个漂亮女儿、现在已经有几个好女婿、我的年龄、仙龄、爱好、饮食……”

    看着这个骚包的老头,我无语:“不用了,您老人家只要告诉我女儿和女婿的数量,其他的故事我自己会编。”

    “那个,关于钥匙的一个要求是不是?”

    “呃?”见我对他不感兴趣,很是郁闷:“是的,只有一个!”

    “麻烦你教我一个方法,可以把钥匙随时收在体内,只有我可以召唤出来。”既然注定要回去,只有钥匙比没有钥匙更加危险,以前已经够凄惨,我不想弄得更加狼狈。

    他得意的笑了起来:“我就知道你有这个要求,伸出手来。”

    一点暖暖的,带有些微刺眼的光芒从他的指尖汇聚我的右掌掌心,和整个钥匙一起,慢慢融入消失不见:“好啦,这枚钥匙已经与你的意识相依,可以自由调用了。”

    意随心动,钥匙又凭空浮现在我的手中。

    “那,我还有一个问题。”看着钥匙再度融入手掌,我嘴角浮起冷笑。

    “嗯?什么问题”老头觉得有些不对

    “既然生即是死、死即是生,这个钥匙其实在我进入这个花月体内的时候就应该出来了的对吧?而且绝对不是需要我晕倒才能取的吧?刚才不过被狠扯了一下,要晕是不可能的”我越笑越奸诈:“啧啧,让我猜猜,其实是因为你老人家忙着女儿女婿的家务事,才想起来有我这个人对吧?还有,刚才你其实是操作失误才让我晕倒的对吧?”

    “啊呀,那个时间到了,你再不醒来外面要开战了,我走了,后会有期,不,后会无期啊。”飕的一下,老头已经消失不见,而我整个人猛的一沉,睁开眼,发现自己在卧室的床上。

    “死老头,算你跑的快”我咬牙切齿,既然注定要回来受苦,拿到钥匙本来就准备要他好看的,至少骂骂也好,没想到他溜的倒快。

    看看窗外的天色,已是傍晚,呵,没想到,聊个天就花了这么久时间。

    “滚出去”外面一个冷冷的声音,是裴恒庆

    “我不过看看她醒了没有,哼,裴恒庆,娘可是被她推倒的,你还这么护着她?告诉你,娘要有个三长两短,我要她的命!”话语狠历,奇怪的是有些含糊,似乎嘴里含着什么东西。

    “耀!够了!真实情况我们并不知情,月儿现在还昏迷着,如果她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会放过你!”

    心里一颤,是白衣,不由苦笑,何苦对我这么好,我只有一颗心,回报不了你的情意。

    “裴三爷,我没死,还好得很,你可以直接进来审问我。”坐起来,不想逃避。

    门碰的被打开,裴恒庆抢先一步冲上来,定定看我两秒,一把揽进了怀里,一句话也不说,只是急促的呼吸泄漏了他此时的心焦。

    “我没做任何事情,不过推开了老夫人拉我的手而已,你信吗?”在他怀里,我闷闷的问。

    别人怎么想我不在乎,要的,是他的信任。

    他说:我信。

    轻轻笑了,探出头来:“那就好”

    笑盈盈的去看那个猪头,“猪头?”,的确,脸很肿,显然被人打过,吓一跳,赶紧看裴恒庆,果然,他脸上也有轻伤,整个人脸色灰白,眼中有血丝,再看白衣,虽然没有伤,但是很憔悴,衣上有不少灰的痕迹。

    “你们,打架了?”

    “没事,你醒过来就好,白衣,让小岩把药端过来。”吩咐着,伸手把住我的脉,神色渐渐缓和,看来我的身体没有问题。

    “哼,他信我可不信,告诉你,别以为我们都跟他一样的鬼迷心窍。”猪头发话,唉,还真是不开口生怕人家当他是哑巴。

    “我没有义务让你相信,到底做没有做,问心无愧就好了。”冷冷回他

    转向庆:“老夫人现在怎么样?我可以去看看她吗?”

    他一愣,有些踌躇:“她老人家还躺着的,现在的情况有待观察,你……”

    “我知道”低低叹口气,呵,老夫人,你的目的可还没有达到呢,怎么可能会醒过来呢?

    笑一笑,仰起小脸:“我真的没事,你去老夫人那里吧,这边还要给小岩准备晚饭呢,而且我肚子也饿了。”

    深深看我:“这几天都有厨子做饭,你不必管,我先去娘那里,等会回来陪你吃晚饭可好?”

    “好”温柔笑笑,跟他一起吃饭怕是没有几次了,多看看他也是好的。

    其实醒来那瞬间,就已经知道,自己在这里,呆不下去了,手心手背都是肉,哪个伤了都疼,看他憔悴偏要强撑的样子,心,很疼。

    不如放手……
 


走过、路过之狂想曲 正文 走出桃源
章节字数:4655 更新时间:07-09-28 14:43
    老夫人不过是为了尽快解决掉我才出此下策,但恐怕是误打误撞的抓住了我的软肋:

    看到从未惊惶失措至此的他这两天所有的痛苦和彷徨,不用再多做什么,我已然想投降,长痛不如短痛,我宁愿他继续像神仙一样的惬意生活,而不是现在这样有成为苏格拉底的潜质。

    一切不过因为,我。爱。他。

    因为有他吩咐的缘故,饭菜很快送上来,先尝尝,的确,比我的手艺好太多。

    他回来的很快,进来的时候脸上是淡淡的温柔:“月儿,饿坏没有?你两顿没有吃了,我让厨房做了一些,也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坐在我身边,将汤碗取过,先盛了一碗汤,细细吹了递给我:“你喜欢饭前喝汤的,我让厨房备了酸萝卜老鸭汤,驱寒的,先喝几口?”

    汤,没有喝完,因为那碗被我强迫他分食,用的是嘴。

    半个多月的相思,他无法再克制,而我,本就存心勾引。

    低低的,带着情欲的喑哑,一遍又一遍的叫着月儿、月儿、月儿,不复一丝清明,只是将身下的人如珍宝般的亲吻、抚摸,烙下一个又一个的印迹,恨不能全部舔下肚去,才不会有失去的担心。

    想到要来的离别,心里不由剧痛,撇去往日的羞涩,尽力迎合他,换来的是他更加疯狂的索要。

    喘息着停下来,看着上方泛着红潮,美得仿佛不真实的脸,深情的眸子要将我整个人溺毙在里面,刚想开口,却被他又狠狠吻下来,这次不再温柔,仿佛惩罚似的,舔吮吸咬,人更是被他紧紧箍在怀里,直到,我尝到了泪的滋味。

    他猛的停止,将头埋在我的耳畔:“月儿,不要说,我不想听,在你如此深入骨血的时候,怎么可以失去你?求你,不要这么残忍!”

    庆,如果此时不对你,不对自己残忍,难道让我们两个人的下半辈子就活在家庭、人伦、江湖纷争的煎熬里吗?再深的情,也经不起这种折磨,原谅我的自私,在你心里,我只想永远留住美丽、善良、善解人意又自信坚强的花月形象,而你的好,在此刻,仍然是我的最爱。

    回抱住他:“我爱你……”

    这一晚再没有开口,只是用身体告诉他我的依恋,因为明天,是崭新的一天了。

    在他怀中醒来,发现他居然整夜未睡,只是看着我,不由心疼,凑上去轻吻那双美丽的眼睛:“庆,自己的身体才最重要,如果你生病了,我会心疼,很心疼。”

    轻叹一声,有些颤抖的将我搂紧:“月儿,我不敢要求,不敢奢望,不敢想,只求你知道,无论你做了什么决定,这里的心都是你的,不会再更改,为你好的事情,我都会去做,不管,有多痛苦。”

    我将钥匙召唤出来,给他看,嘲笑自己,花月连这个东西都不值。他只是愣愣的看了良久,拒绝了我要送给他的想法,告诉我他会处理,这个东西既然我能收放自如,就不要轻易让人知道,甚至连怎么出来的,都没有问。

    吃过早饭,我告诉裴恒庆,老夫人那里我想单独去看看,因为她心里的疙瘩是我,事情一天没有解决,病情可能就一天不能缓解,现在外界虎视眈眈的情况下,山庄里实在不能再出什么事情了。

    仿佛昨晚已经抽走了他所有情绪,这会的他就像以前一样,淡然而温柔,牵起我的手,将我带到径园,然后看我进去,示意他会在外面等。

    清音坐在床前的踏凳上,发仍然一丝不乱,整个人端庄秀丽,看到我进来却有些失了风度:“谁让你进来的?你还嫌做的不够吗?滚出去!”

    “我来不是听你骂人的,夫人还是有些风度的好”我冷冷的回嘴:“至于老夫人,昨天的情形你比我清楚,未曾想你如此歹毒,自己的婆婆也忍心如此欺弄?你相公是神医,你以为他看不出来?不是我劝着,只怕你早就不能安稳呆在这里了!”

    “你胡说!这药他没见过,怎么知道?!”

    “我,不是,这是婆婆吩咐的……你?!”

    她语无伦次,毕竟是养在深闺的,平时妯娌之间的争斗可能顶多是头油花粉、家势及宠爱之类,与老夫人差的档次太大,一吓,就招了,可能老夫人还千叮咛万嘱咐的才能坚持这么久。

    我再奋力挣扎的一推,也不可能让老太太昏迷这么久,况且现有一个神医儿子在,她的身体也不可能差到那里去,唯一的可能性就是自伤,但是如何自伤、该怎么救回来、用什么方式救,都不得而知,所以我只有利用恐吓的方法,再加上只有我一人,清音恨我、厌我反而不会撒谎来遮掩她们的计划。

    “二夫人,我知道你恨我,但是,如果你确信在这三五天内能通过这种愚蠢的方法让你相公赶我出去,而对老人家的身子没有一点损害的话,就当我今天没来。”看着她懊悔的神情,知道不下猛药,我今天的目的无法达到。

    说完话,转身就走,在门口停顿一下:“我不会跟你抢相公,可是有些事情需要说清楚,如果你不愿意,那也没关系,反正在这里再呆上几个月我绝对有这个本事,就不知老夫人等不等得。“

    清音再恨,不过是对我的恨,对她相公的怨,老夫人才是她最大的靠山,孰轻孰重她还分得清楚。

    自袖中掏出一个小瓶子,将药丸倒出,预备给老夫人喂药。

    我折身走回,扶起老太太,不理会她的惊诧和警惕,示意尽快将药喂给老夫人:“我有话跟老夫人说,放心,她醒来,我就离开神医山庄。”

    悠悠醒来,看到扶她的是我,立即一愣,凌厉的眼神瞪向清音,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不用怪您的儿媳妇,她也是担心你的身体,如果老夫人清醒了,花月有话要说。”我站起来,示意清音扶住她,然后站在正对老太太的方向。

    “老夫人,您别说话,第一身子毕竟虚,第二,您说话我根本没有插嘴的余地,今天我是来辞行的,等我说完就走,所以您不必费心费力。”

    “在神医山庄这半年多来,花月幸得二爷照顾,于我可以说是有救命之恩,只是他已有家有室,且身世显赫是我没有想到的,早知如此,定然不会招惹,现在说这些话可能已经晚了,但请老夫人放心,我今天就走,日后决不会再和神医山庄、裴家有任何牵扯。”

    想来是撕裂了伪装的缘故,老夫人一脸的精明崭露无遗,我说的话她显然不信:“哼,丫头,清音良善,打小没见过那恶的,所以被你骗,以为我也会这么幼稚?”

    “老夫人,别拿自己的标准去衡量别人。”我不由冷笑

    “我们庆儿名利皆有,外面想做他妾的求亲人家都挤破头,别说你不想,哼哼,说出去谁都不信,不过我告诉你,只要我这个娘一天不答应,你就别想名正言顺!”

    我愣一下,旋即低头一笑,缓缓走到桌前坐下:“老夫人,这会子您好像很有精神,不如,听花月给您讲个故事?”

    故事?两人显然不知道我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俱是一愣,倒给了我说话的时间。

    “说是有一个母亲,她刚刚一个月大的孩子有天被人偷去了,伤心欲绝,天天以泪洗面,终于有人看不过,悄悄告诉她是邻村的张大户偷的,因为他没有儿子。这个母亲赶紧去邻村,想把儿子要回来,结果反被说是诬蔑,打了出来。母亲想不通,就去告状,求县太爷作主把孩子要回来。县太爷倒不是不想帮忙,可这么点大的孩子,谁看得出来是哪家的呢?而且母亲并没有证据证明张大户偷了自己的孩子。看着女人伤心的样子,县太爷想了个主意,他将双方都召上公堂,提了一个解决办法。”

    顿一顿,看看对面明显不耐的两个人,笑笑:“县太爷要求两个女人一左一右分别拉住孩子的小胳膊和小腿,谁的劲大,扯过去了,孩子就归谁。”

    清音啊了一声,老太太则沉默了。

    “母亲想儿子心切,起初是没有细想的,当下和张家媳妇拉扯起来,可是小宝宝立刻被扯醒了,毕竟是孩子,浑身都是嫩的,哪里经得起这种拉扯,当下疼得大哭。母亲听到儿子的哭声,这才意识到,如果继续下去,孩子势必会受伤,撕成两半都有可能,哪个当娘的不疼孩子?忙忙松手,怔怔的看着被扯到对方怀里的孩子,只有认输。”

    “后来县太爷反而把孩子判给了他的亲生母亲,原因很简单,只有亲生母亲才会真正的疼爱自己的那个孩子而顾虑他的感受,怕他受疼,哪怕失去他痛苦的是自己。”

    抬起眼睛直直盯着老太太:“您是他的亲生母亲,我信您是心疼他的,可是您的这种做法往好了说是规劝,往极点里说就是以死相逼!他现在的样子您看到了吗?身上有伤尚未好,就碰见母亲受伤无法醒来,偏偏自己是神医都不知道什么原因,而那个伤了母亲的人居然是自己喜欢的女人。您老人家是觉得他心性太坚强了,这点苦不必怕吗?!”

    “不知道您是怎么想,我,已经不敢不放手。”

    站起来,忍住泪,一字一句:“您仗的,不过是他对您的爱和尊敬,老夫人,这种东西,不要用过了才好。”

    转身走出,拉开门,看到三个人立于门口,不敢看他什么表情,只是对那个猪头说:“裴三爷,还请送我下山,花月不胜感激。”

    出乎意料的,裴恒庆什么反应都没有,只是伸过手来牵住我:“总得回去收拾一下东西是不是?”不等我反应,拉了就走。

    他细细的将药丸、药方放好,叮嘱:“这是半年的药方,半年后我酌情再开另外的方子给你,至于玉露丸,你的火候还不能制这个,我会派人定时送给你”

    然后召小岩进来:“小岩就跟着你吧,你一个人在外面危险,小岩自小就有制药的天分,只是我禁止他在庄子里玩,其实他的毒药玩的最好,有他照顾,我放心许多。”

    我不敢开口,只有点头或摇头,生怕自己一出声就会说要留下来,然后万劫不复。

    裴恒耀说已经安排好了我的下山路程和方案,只要跟他走就是,不过需要化个妆,比如,现在我是落大总管下面的二等仆妇,三十多岁,一脸沧桑(我总觉得裴恒耀是在整我,裴家的仆妇既然都是小康人家,怎么可能一脸沧桑?!),带着即是儿子又是裴家小厮的小岩。

    和白衣一起来送我,庆的脸上挂着沉静和安稳的笑,轻轻捉起我的手,放在唇边……

    我像一根木头似的杵在地上,直到他转身离去,才踉踉跄跄的在被轿杆绊倒三次后由白衣抱进轿子,坐在里面,泪如雨下,他刚才让我的指头在他的唇上读出了三个字:我爱你。

    他没有再试图挽留,甚至痛苦都不轻易流露,我知道这是为了给我减轻离开的压力,但仍然疑惑,直到后来才知道,他,是真的在做为我好的事情,倾尽全力。

    三天后,老夫人一行离去;

    再十天后,神医山庄宣布已经取出钥匙,邀请天下武林各派均来参观;

    二十日后,神医当着所有参观者的面,毁掉钥匙,举世哗然;

    一个月后,得不到钥匙也想得到图的人终于迫使神医山庄打开大门,闯入者发现花月已然消失无踪;

    再然后,山庄被毁,神医隐回裴家,在后山居住,虽仍悬壶济世,却筛选更为严格,一日不医超过一人。

    而我,在跟裴恒耀下山后,向东面的云雾山行去,预备先去裴家的势力范围-靖城,却在行出去不到二十里,碰到一队人马,在裴恒耀刻意的不抵挡战略下,很轻易的就被对方俘虏。

    裴恒耀不敌败走,在我耳边说:“你令娘担心,所以她不许我留活口,希望今天为二哥是做对了,也不枉他对你情深一场。”

    坐在马车上,看着对面轻易制住小岩用药的风流公子,我强撑笑容:“嗨,帅哥贵姓?你也是想要钥匙和地图吗?可是我真的没有啊”

    对方苦笑:“月丫头,就算怪师兄没有保护好你,不也是有惊无险嘛,现在听说你有难,看我奔的多快?”

    师兄?!那个怪物老头的徒弟?希望他也是被对方残害才想要帮我的。

    后来我知道,他就是荷庄的大少爷,那个倒霉被我把媳妇赶走的家伙-_-||。
 


走过、路过之狂想曲 正文 荷庄
章节字数:2934 更新时间:07-09-28 14:48
    “来来来,买定离手啊,琳琅,把纸条收好,放到篮子里,记得别放错了哦,那可是钱那。”

    “少奶奶,您就放心好了,统共3个篮子,我没那么笨啦”脆生生的声音,含着笑,显然很喜欢这个游戏。

    没错,是我,跟着师兄来到荷庄,现在混得风声水起,原因很简单:

    1。我是名义上的大少奶奶;

    2。荷庄的庄主大人和夫人神仙游去了,把诺大的产业留给唯一的儿子,大少爷赵轩祈,由其主管家业,承担两个妹妹的婚嫁费用;

    3。大少爷都不管我,还有谁敢管?那两个妹妹?一个已经嫁掉了,另外一个跟我混得非常开心,为什么要管我?

    裴恒耀根本没有安排好任何逃跑路线,顶多是确保我在抵达目的地之前不被认出,然后让我自愿跟他走,在特定的地方被老夫人派来的人灭掉。

    但是,庆显然嘱托了他,毕竟这个哥哥是他从小就尊敬的人,也看到花月在他心中的份量,所以暗中先知会了荷庄,知道赵轩祈至少不会让我死,在还未赶到约定地点的时候就让我被人劫了去,只是,他恐怕也不知道,这个家伙居然是花月的师兄。

    我自是不敢随意相信人,于是和小岩商量看能否在半路上逃脱,因为从神医山庄到荷庄还需要近七天的路程,在第二天露营的时候,我趁机带着小岩逃跑,却被阿木拦住。

    我说怎么老夫人来的第二天就没有见过他,原来是白衣安排他一直在山下准备,待到裴恒耀下山,就尾随其后,看到我被荷庄接手过来,又一路护送。

    他只告诉我两件事:

    他会一直护送我到荷庄,因为以后会送药过来,需要知会对方;

    我可以跟着赵轩祈走,因为凭他轻松制住小岩就可以知道,他的确是使毒圣手,能做到这点的人,肯定是传承了鬼隐一身毒药功力的大弟子。

    (后来我才知道,鬼隐的徒弟很少,加我一共4个,分别继承他的毒药、武功、易容和宝藏……就是倒霉蛋花月我,但是几乎没人能够对号入座,知道确切的人物,还是除了倒霉蛋花月我……那是一出来就被万人追呀)

    阿木临走,我削下一缕头发,包好让他带回三句话:“这心里一半是自己一半是他,所以他要过得和我一样好,否则只有半颗心的人也活不了。”

    外面江湖闹的沸沸扬扬,但毕竟不是什么脸上有光的事情,那些又要作婊子,又想立牌坊的人,在灭了得到钥匙的希望、毁了神医山庄,什么好处都没捞到还惹了一身腥的情况下,终于想到要收敛,不敢再明目张胆的到处搜寻花月的下落,只敢暗地张罗,也给了我喘息的机会。

    而赵轩祈则适时对外宣称,花月已经重回自己怀抱,因为失而复得,备觉珍贵,立马拜堂成亲,以谓相思,同时也给花月立个名分。

    我呸,严重鄙视你丫的,我在神医山庄上混了那么久,咋也没看到你悲痛异常的来讨要老婆回家呢?再说了,在外面一年的时间,花月被折磨的够呛,怎么也不见你来管?!

    小赵有些不好意思,说不知道怎么回事,师傅三番五次的阻挠,不让师兄弟们帮衬,只余我一人在外闯荡,后来是他实在看不过眼才决定出手,结果反而让我落到神医山庄。

    因知道神医的为人,料来我也会活得很好,事实也证明所言非虚,再说,外界都说我和神医有一腿,他怎么能主动去找绿帽子回来戴嘛,言下之意现在是花月我回来求他要我的》_《。

    至于我为何不认识他,初初以为我是生他的气,装的,后来才发现我是真的忘记了,记得当时他一脸高深莫测,只是笑着说了一句:“看来神医没有说大话,钥匙的确出来了。”我吓一跳,看来还有什么内幕我不知道,否则,这么隐秘的事情,他是怎么知道的?

    江湖上本就少不了争斗,花月以前单枪匹马,处处受人欺辱,现在有荷庄的大少爷做靠,骚扰的人锐减不说,即使有,也不敢来明的了。不过江湖上的话可不怎么好听,好点的,说小赵那么大的家业为了宝物倒是不怕委屈自己,难听点的,则说他捡别人不要的女人,也不怕丢人。

    不过,呵呵,我不在乎。

    于是,我终于过上了被人伺候的生活,唉,封建社会好啊,啊,啊。

    但,奴大欺主是所言不虚的,在我对琳琅这个大丫头示好不过三天后,她就登鼻子上脸,处处管制我,什么不许太晚睡觉,不能挑食,不能穿得很少就去外面蹦哒,会着凉,在外人面前至少要做到矜持,不能嫌药苦,不能多吃糖,不能……

    我头一次知道,丫头也能做得如此风光,看她管我的时候就知道了,偏偏赵大少爷别的都任我胡闹,琳琅要管的事情,他却全部都准,还特叮嘱我要听话-_-。

    不过,嘿嘿,这个丫头也有软肋,就是喜欢打赌,当然我也很喜欢,特别是赌赵大少爷今天会上谁的床这种很有挑战性和建设性的局,输赢比例相当高,而且,没有规律可循啊。

    这才是庄家的天堂!!

    你问我为什么做庄家?废话,除了我,谁还敢去大少爷的房门底下听墙角?如果我不去听,难道要看明早他房里是哪个女人出来才能算帐吗?我可不喜欢早起。

    但是,什么叫做乐极生悲?庄家也有失算的一天啊。

    出去忙了一天的赵大少爷回来的时候,前院负责开门的赵小乐连滚带爬的冲了进来:“少奶奶大事不好,大事不好啊”

    “呸,什么少奶奶大事不好?你会不会说话?”琳琅正在教我刺绣,这一吓,她倒好,我被针刺了一下,十指连心啊,这疼受的可冤。

    小乐忙喘口气,陪着笑:“琳琅姑娘,是小的不对,那个,大少爷回来了,还带了位姑娘。”

    “切,好稀奇,他不带姑娘回来,我们赌什么?”吮了吮手指头,我耻笑他:“看来今天可以提前开张了那,是湘绣姑娘还是倩儿姑娘啊?”

    (那三个篮子分别是湘绣—倚红阁的头牌;倩儿—他养在外面的小妾,因为没有进门,所以近似包的二奶;独眠)

    “哪个都不是,月丫头,你能不能干点正经的事情?”是赵轩祈的声音,小乐吓一大跳,忙行了个礼,跟狗撵似的跑掉了。

    站起来,嬉皮笑脸:“你不让我出门唉,我当然要找点事情来做了,这已经够正经的了,要知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呀,我不是替老庄主着急嘛,顺便赚点小钱而已。”

    他苦笑摇头,正要说话,却被人截了过去:“小轩子,我可从来没见你这么无奈过,看来终于碰到下不得手的人了?”

    声音很有磁性,低低的,带点沙哑,很是性感,循声望去,见一女子,云鬓高挽,乌发如云,一双似喜非喜的桃花眼,眼角眉梢万般风情,真真是:著粉则太白,施朱则太赤。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腰如束素,齿如含贝。嫣然一笑,惑尽天下,人间极品。

    “你这样看着我,真是羞煞奴家”她作势掩住嘴角,斜睨我一眼,彻底让我像个木头一样呆在原地,天啊,真是妖他妈生的呀。

    “月丫头”不愉的声音响起,是小赵同志。

    猛的反应过来我在对着一个女人流口水,而且很可能是大少爷今晚的床伴,我立即回神,却忘记了自己手里还拿着绣花针,好嘛,又被戳了一下,疼的我一个哆嗦。

    赵轩祈愣一下,疾步上来欲捉我的手,却不料那个女子快他一步,上前捉住受伤的手,将手指放进了嘴里……

    打雷了!下雨了!关窗户收衣服啊!!!

    意犹未尽的舔舔嘴唇,笑得妖娆:“小月儿的血很甜呢,奴家姓柳名若水,记住我哟。”
 


走过、路过之狂想曲 正文 柳若水
章节字数:4191 更新时间:07-09-28 14:49
    我被人非礼了,反应该如何?

    1。打他一巴掌

    2。非礼回来

    3。找相公哭诉

    可是,那个非礼我的人是个女的?!而且比我美!!没天理啊。

    1。打她一巴掌!

    确定?!对方可是比我还娇滴滴的大美人啊;

    2。非礼回来!

    拜托,我就是看着她流一下口水,小赵同志都很不爽,非礼?只怕没有近身就已经被拍飞了;

    3。找相公哭诉?原因同上,难道忘记了我现在的相公兼饭票大人就是赵大少爷吗?

    而且,浑身一哆嗦,这说不定是个妖精,居然吸血的,还吸得这么性感、妩媚,男人的天敌啊,不对,女人的天敌。

    可是,我很郁闷,因为就连琳琅看她的时候,眼神都是直的,藏不住的惊艳,显然她男女通杀。

    小声说,我也被刹到了啊……

    所以,总的来说,今晚我是郁闷的,非常郁闷!!

    暂且抛开被人吃豆腐不说,反正我也没有少块肉,更何况还是被美人如此。

    但是!但是!!但是!!!

    我是庄家啊,我的三个篮子里面出现了这个异常啊,如果她今晚不上小赵的床,我还有赚的可能性,如果她上了呢?上了的话,我这个庄家要通赔啊,钱素偶滴心脏呀,怎么舍得(琳琅不以为然,少奶奶你都靠这个赚了多少了,即使今晚赔了也没什么,至于嘛)。

    见了柳若水的样子,基本上是个人都认为赵大少爷是铁定带回来当新欢的,所以这会庄里的人都弹冠相庆,要知道我一个人输这种情况,自打开挡以来就没有出现过啊。

    嘴里使劲嚼着一朵花,模仿牛嚼牡丹的样子,蹲在地上数数:“找她、不找她、找她、不找她……”

    “小月儿,你想找谁?”

    “呃?”猛的抬头,就看到一张放大到眼前的脸,弯弯的眼睛里,秋波荡漾,唇角轻扯出一个完美的弧度,只是眼神不怀好意盯的居然是我的嘴,似乎正在咀嚼花瓣的小嘴很是吸引她……

    一个机灵,我怎么可以如此意淫一个女人?!而且居然以为她盯着我的嘴不怀好意?!花月啊花月,虽然我不反对GL,可是这个对我是坚决不合适滴!!

    咽了咽口水,刚想说话,不料对方突然伸出食指,轻抚上我的唇:“嗯,这花嚼嚼就算了,怎么往下咽啊,呵呵,不过,小月儿嚼过的东西,我也想尝尝。”说完将从我嘴角抹下的花瓣放入了自己的嘴里……

    “对了,你要找谁?”

    刚才已经被她吓得不轻,这会听到问起,反应都没有就直接回答:“我就想找你今晚不要上大少爷的床!”说完真想抽自己一嘴巴,这种事情怎么可以直接说?刚才想了那么多的迂回战略,这下全都用不上了。

    盯着我,笑容缓缓抹开,眼睛里面灿若星辰:“好,我答应”

    及至她转身走远,我才反应过来,天啊,我又被人非礼了!!还是那个!女人!!

    晚上,照例去听墙角,却被赵轩祈抓个正着,然后他带我参观房间,确认屋内没有女人,并邪笑看我,问我是不是打算陪他。

    讪笑着退出来:“那个,大少爷,这种事情还是不能天天有的,伤身体呀,呵呵,我去睡了,不打扰。”

    转身就跑,呵呵,偶滴钱呀,回来了,柳若水,偶爱你!

    “确定她不会回来了?”待我走后,隐于梁上的人跳了下来

    “她这会高兴还来不及呢,一准去算计自己要赚多少钱,哪里会折回来看你到底在不在,难道还真要你表演床上戏。”赵轩祈苦笑,低声嘀咕:“你肯演,我还不想配合呢。”

    “小轩子,你好像很不乐意见到我呀。”对面的人眯着眼睛,像只狐狸。

    “哪有”一哆嗦:“只是现在月儿的确把前尘往事都忘记了,你这么一来,不担心她想起来吗?”

    “呵呵,你以为噬心摄月这么不抵用?”鄙视一下大少爷:“而且,你不觉得越来越有趣了吗?她现在像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真是个宝呢,以前的花月顶多落个狐媚,逼你休妻而已,我就从没见过能像她那样闹个翻天覆地的,难得的是现在居然有人容忍她闹……”

    顿一顿,娇笑一声:“你喜欢上她了?”

    抖一下,赵轩祈立即回应:“她是我应该疼爱的师妹,也是唯一的师妹,既然现在可以保护她了,我自会倾尽全力。”

    “哦,包括纪嫣然的命吗?”

    “这种事情不会再发生第二次!她现在就是荷庄的大少奶奶,如果有人胆敢对她不利,就是跟整个荷庄作对。”

    “纪家也应该知道轻重,我当初给他们面子娶纪家二小姐过门不是让她来捻酸吃醋的!更何况都告诉她只是权宜之计,居然还要对月儿出手,当是留不得。”

    “呵呵,小轩子,别一副义愤填膺状,如果不是因为纪嫣然确实碰到了你的底线,就为了一个花月,你也不可能杀了她。不过,你该知道花月对我的作用,怎样都行,就是没人有资格要她的命,下次不论是谁,我都不会让他死的舒服。”

    一道历光闪过眼眸,成功的让对面的人打个机灵,为以后不怕死的人默哀……

    其实,除了偶尔非礼一下我,柳若水是个很好的人,嗯,很好的美人。

    比如,她来了后,迅速和我们打成一片,不但参与赌局,而且暗箱操作,俺想哪个篮子是赢家,哪个篮子就是,否则她自会去收拾大少爷,啧啧,果然美人恃靓行凶也这么理直气壮;

    再比如,她和我一样很喜欢给人做媒,如果是因为门当户不对的缘故让两个有情人无法成眷属,她一定使手段让双方家庭妥协(我知道,这是我有后遗症,自己受过的痛苦太剧烈,所以看不得别人也遭罪)。当然有时候太过激烈,比如……让人把发妻休掉娶那个妾进门-_-||。

    她力气很大,甚至可以抱着我飞房顶,虽然被一个女人抱着非常别扭,但是,那种感觉仍然让我眷恋,所以有时候会呆呆在屋顶上发一下午的怔,这种时候她会递手巾给我擦眼泪。当然,在一个姐妹面前掉眼泪,我觉得不那么丢人。

    只是她也非常奇怪:

    她从来不上大少爷的床,但素第一天跟她提了那个让我想咬舌头的要求后,她却非说我欠她一个人情;

    她不喜欢男人离她太近,女人也不行,比如有一次赵轩萱想摸她的脸,就被她一把拍开,因为萱儿从小娇生惯养,没有什么功力防身,差点被她打伤,要不是此时大少爷刚好接住的话。

    当时小赵同志居然很没种的什么都没说,只是苦笑让萱儿不该摸的别乱摸,吓死我了,其实我也有这个心来着,就想看看为什么都是人,老天就这么厚爱,非要把最好的都给她。幸亏手米那么快,否则,不知道赵轩祈能不能一次接两个?!(轩萱是荷庄的三小姐,还待字闺中的那个,用大少爷的话说,现在已经被我和若水带坏,只怕更加嫁不出去了)。

    她对我很感兴趣,经常肆无忌惮的观察我,诶,就算我拿眼睛瞪着她的时候照看不误,说想研究一下我的结构有何奇妙,我汗,这个美人该不是bt的科学人体研究狂人吧。

    她还很喜欢拉我在晚上的时候上屋顶看月亮。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想到“晒”这个词,可能,对于她太妖媚方面还是有阴影的,下意识总觉得她在吸取天地精华,只是非要拉我上来一起,为什么?花月虽然闭月羞花,但是绝对不像妖精啊,嗯,像精灵差不多(女儿,你真臭美)。

    比如,现在,呵呵,我们又在晒月亮。

    突然想起星爷的九品芝麻官,那个“九姑娘”就和“莫再讲”两情相悦,月亮都成了心的形状,霎时脑子里出现我一身男装,怀里搂着柳若水……月亮会不会成为刺猬形状预备爆炸?

    “噗”忍不住笑出声来了。

    “笑什么?”声音低沉而温柔,桃花眼里有些戏谑,也有些探寻。

    “没什么,没什么”小手乱摇,呵呵,让她知道还了得,经常在她怀里被抱上屋顶是不错,但我从来没有敢主动对她动手动脚过,刚开始是不好意思,后来看到萱儿的遭遇……我可不想让她知道这会我在意淫搂她入怀,屋顶上摔下去可能会断腿,可如果被她推下去,不敢保证自己的小命还在不在啊,这会赵轩祈还没回家呢。

    可是,这种情景一入大脑,就像病毒入侵一样,停不下来,所以,这会的我笑得花枝乱颤,并且,越看她,越想笑》_《。

    终于被我笑毛了,美人可是不再有耐性,捂嘴的手被她抓下来,盯着我,一字一句:“到底笑什么?!”

    手劲很大,箍得我手腕有些疼,看着在眼前放大的美人脸,突然想到“九姑娘”可是“十三叔”啊,眼前这个娇滴滴的大美人……?

    当下有些笑不出来了,想想两个男人抱在一起,嗯~~,恶寒,其中一个还是女扮男装的,问题是那个女扮男装的抱着男扮女装的啊!!!。

    美人个子很高,目测近1。8米,但人家就是给人弱柳扶风的感觉,腰也很细,使人很容易忽略她的身高而沉迷于她的美色;

    美人皮肤很好,手型漂亮,真是芊芊十指,跟一把子水葱似的,不过,米有说男人不能有这种手啊;

    美人的胸……软软的,很有手感,不大不小刚刚好,脸上和颈上的皮肤滑滑嫩嫩的,喉结嘛,目测米有,待俺摸摸……

    另外一只手,另外一只手好像获得解放了,很好,往下面摸摸?看看是不是男的这种方式最有效了,不过,这样好吗?犹豫ing。

    哭笑不得的看着面前刚才还笑得前仰后合的小东西,这会眼睛睁的大大的,一脸求知欲得不到满足誓不罢休的样子,小嘴微张,特别是在摸到胸的时候还咂巴咂巴嘴,很满意的样子,然后……顺着胸就摸上了颈项,在耳根附近滑动,另外一只手则向腰部以下缓慢、犹豫的移动……

    倒吸一口气,猛的把小手扯下来,嗓子有点哑:“小月儿,你做什么!”

    天啊!地啊!

    果然我的危机意识太薄弱了,张宇说得对,都是月亮惹得祸!!

    美人再好,我也不能犯大忌呀,看看我都做什么了,她是男是女关我什么事?!

    是女的,千人争、万人宠,反正米有我花月的事情,誓不搞GL;

    是男的,嗯,赵大少爷是小攻还是小受?不过我觉得若水很像受,而且是女王受。

    呸呸呸,什么乱七八糟的。

    头低下做认罪状,眼中含三分水光祈求的看她:“若水姐姐,是月儿无礼,你太漂亮了嘛,所以想摸摸是不是真人,我知道你不喜欢人碰你,但是,那个,主要是月亮太大了,晒得我头晕,所以一下子忘记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要相信我!!”

    看嘛,居然认为是被月亮晒的,肯定是脑子有毛病才摸你的呀,若水,千万要相信偶……
 


走过、路过之狂想曲 正文 终于可以逛街啦
章节字数:2528 更新时间:07-09-28 15:09
    她猛的站了起来,吓得我抖一下,连忙往后退:“哇~~,我不会功夫呀~~,你要对我温柔点哟,还有,表打脸!”

    良久,没有听到动静,偷偷放下捧着脑袋的手……

    嗯?人捏?

    月亮很好的晚上,花月独自一人,坐在二层阁楼的顶上,没有看到可能行凶的人,却也只有乖乖呆在房檐之上,不敢下来,只差狼嚎几声来配合一下如此凄凉的境况。

    凉~~风有信,秋~~月无边,我思春~的情绪是度~~日如年~~(请用rap方式念)。春,我是绝对没有思的,地面,我是不停的在思念啊!!

    因为我所在的这个阁楼是柳大小姐居住的,下面服侍的人没有得到传唤压根不敢进来,所以……哼哼,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理》_《。

    突然想到金湘玉,嗯,考虑唱个十八摸?

    “正月里来~~”,呃,不记得歌词了,唉。

    迷迷糊糊睡去,也没从房顶上下来。

    直到……美人重新返回。

    看着已经睡着的花月,似乎极不舒服,但又不愿醒来,只是偶尔嘟嘟小嘴,身子蜷着,毕竟还未到夏天,夜风很凉,虽然穿得厚些,也不易抵挡。

    仿佛察觉到有人在看,睡梦中皱了皱眉头,然后赶苍蝇似的挥挥手,却不料失了平衡,骨碌碌就往下滚去。

    柳若水正看得出神,发现花月要掉下去,反射性的去捞起来,抱进怀里,小猫儿没醒,似乎找到了更舒适的地方,拱了拱,搂着她的腰,睡得香了些。

    哭笑不得,刚才被她摸的时候,就惊觉自己居然没有挥开,甚至有些享受,所以吓的立即飞下去平稳情绪,同时也深怕会对月儿出手,毕竟她的身子受不了自己的力道。

    及至心绪稳定了,想起那个还在屋顶上的人,折回,看到她像个小猫似的睡了,心里莫名掠过一丝疼痛,月儿那绝色的容颜有恬静、也隐着一丝哀伤,又混合着坚毅,一时不由看痴了,待抢到怀里,不查反被她吃豆腐,整个人都给搂住,只好抱着她在床上半坐半躺了一夜,自己都想不清楚是懒得还是不舍得掰开那双手……

    第二天,我是在柳小姐的怀里醒来的,真是新鲜的经验呀,有什么比在一个美女怀里醒来更香艳刺激呢?

    诶,我是指对男人而言……

    而不解风情的我,当时只是揉揉眼睛,对准焦距,说了一句:“神仙?妖怪?谢谢!”

    无视这个昨晚被我当抱枕的美女满脸黑线的表情,自顾自爬下去,晃晃悠悠的晃出了藕香榭,往我住的莲花坞走去……

    其实,她身上有股让人安心的甜香,她的身子不太柔软,但是反而让人安心依靠,还有,早上醒来的时候看到美人脸毕竟是非常赏心悦目的。

    ……除非我不要命了!

    强装镇静的回到房内,立即摊在床上,吓的不轻。

    要知道,我昨天晚上摸了她,今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把人家搂的死紧,就好像前世睡觉喜欢搂一个抱枕当无尾熊一样,就差没有把她扒光了上下观摩一番了,依着她的习惯,打傻了我都是轻的,当时真是灵光一闪,装起床白痴症才躲过一劫呀。

    彻夜未归,琳琅却一点都不着急,等我喘过气来,她已经将洗漱的用品摆好,坐在床边等我起来。

    媚笑一下:“琳琅啊,我想洗澡,昨晚没有洗呢,可不可以啊?”

    笑笑:“就等你选呢,是只洗脸还是洗澡,水已经烧好了。”

    呵呵,琳琅啊,爱死你了,有丫鬟的日子真好,虽然要受些气,也值了!

    坐在浴桶里,闻着茉莉花瓣的清香,绷紧的神经完全平缓了下来,想像手巾是轻纱飞舞:

    半冷半暖秋天

    云贴在你身边

    静静看着流光飞舞

    那风中一片片红叶

    惹得身中一片绵绵

    半醉半醒之间

    在人笑眼千千

    就让我像云中飘雪

    用冰清轻轻吻人面

    带出一波一浪的缠绵

    留人间多少爱

    迎浮生千重变

    跟有情人做快乐事

    别问是劫是缘……(陈淑桦流光飞舞)

    嗯,称赞一下自己的嗓子,很甜美嘛,死阿木居然不懂得欣赏……

    心,疼了起来,想起阿木,就不可能不想起他……

    他……会照顾好自己吗?

    不敢再想,咬咬下唇,起身将身子擦干,穿起内衣,走出去准备穿衣服。

    愣愣的看着坐在桌边的人,不是琳琅,第一个反映不是自己被人看光了,而是:她不是来算帐的吧?我该怎么办?

    低低笑了起来,眼睛仿佛有光,把我从上到下看了一遍:“小月儿的身材不错,不过,你不是就这么打算出门的吧?”

    呃?

    什么情况?

    打算用眼睛把我扒个精光,然后报复昨晚我的无意之失?

    呼,这就好,只要别动武,那样我可是一点胜算都没有,至于言语嘛,呵呵,不痛不痒的,怕它作甚。

    慢条斯理的穿衣服,飞个眼神给她:“若水姐姐,你又不是没有,看这么仔细作什么。人家再好,也没你的好呀。”

    美人一怔,脸有些可疑的红晕,更多的是挫败:“你不是一直想去逛街?今天我陪你去。”

    “真的?!”

    看到柳若水点头确定,简直狂喜,要知道,我到这个世界一年多了,因为该死的身份问题,哪里都没有去过,上次逃来荷庄的时候也是被藏着掖着送进来的,赵轩祈老是说什么局势尚未定,不许出去,这个世界的具体样子我还真没有见过,太想看了呀。

    不管衣服尚未穿好,也忘了今天早上刚刚和死神擦身而过,居然又得意忘形地冲过去搂住美人,叭的在她脸上亲了一口:“若水!我好爱你啊!”

    手下的身子一僵,我立即意识到,mygod,偶又犯错误了!

    “表打我!你老吃我的豆腐呀,若水姐姐,我也是真情流露嘛,偶尔吃一次回来,不算什么吧?!你我同是女人,不用介意啊!!”音速远比我此时躲开要快,就好像救法场的时候,人们总是先喊一嗓子“刀下留人”一样,我选择相信科学。

    脸上渐渐铺开一个妖媚至极的笑容(当然,在我看来,邪恶无比),她轻轻伸出一根手指,按住我柔软的唇,又指指自己的:“小月儿,下次,记得亲这里”

    我……为了逛街大业,现在不能faint!

    柳若水,你个只许自己放火,不许我们点灯的家伙!!
 


走过、路过之狂想曲 正文 逛街之恶俗大成
章节字数:4135 更新时间:07-09-28 15:09
    柳若水,是谁,没人告诉我,问小赵,他总是支支吾吾,最后干脆告诉我,他不想骗我,但是真的不能说,反正让我相信,这个人不会害我就是了,其他的,我不必了解。

    因为有裴恒庆的前车之鉴,我现在作什么事情都要知道前因后果、背景如何,但是对于柳若水,我倒不打算追究,心已经没有可分的了,我的命现在相当于在他们手里,要怎样都不是我能抵挡的,所以,不再追问。

    不过,小赵听说柳若水准备带我去逛街,倒是一点都不担心,很痛快的答应,以至于我跟他要点毒药防身,他跟看怪物样的看我,说有柳大小姐在,我的小心眼就放在肚子里好了。

    逛街,穿越女必备艳遇、表白、显示纯真、表现俏丽的最佳场合,对于街道,至少需要颁发一个奥斯卡最佳布景奖,不论哪个穿越女过去的年代、国家均适合,如有雷同,纯属一家出品?;

    不过,可惜的是,这街逛得我非常郁闷,就像食神里那道组成“心”字的拔丝甜点,看上去金碧辉煌、甜美可口,吃了难保不吐。

    逛街大俗之一糖葫芦

    街面非常繁华,因为今天恰好是赶集的日子,有卖水果的,有卖糕点的、卖菜的、卖珠宝玉器、服饰的,当然,也有糖葫芦。

    实话,前世我不爱吃糖葫芦,因为太甜了,现在看到这个东西,为了配合穿越女的身份和做法,我非常果敢的上前,并豪气的买了两串……

    现在它们只失去了一个弟兄后,其余的连串的杆子一起躺在一个巷子的角落里,庆祝劫后余生。

    逛街大俗之二芙蓉糕、打架

    卖糕点嘛,勉强还好,但是,被现代各种奶油、黄油和布丁、幕斯等甜点养刁了的口味,实在对这些绿豆糕、芙蓉糕米有什么兴趣,很久以前找小白买的那些,基本都是进了阿木和小岩的肚子。

    不过,我居然发现了一家做海绵蛋糕和蛋塔的铺子,里面非常热闹。

    “这家,这家,我们进去看看好不好?”朝若水招手(不敢再拉她了,现在非常注意不要触碰她,免得挨打或者反调戏,都是我招架不住的,想想GL我都害怕)

    陪我出来这么久,她脸上已经不太好看了,似乎有些后悔为什么要做这种蠢事。看到我终于肯到一个店里坐坐,颜色稍霁。

    店里的摆设很清爽,重要的是,就只卖几种糕点,可以在店里吃,也可以打包带走,几乎可以肯定,应该是小何的分店,或者加盟店,呵呵。

    “这位客官,要点什么?打包还是在这里吃?”

    忘记说,出来之前,因为穿越女必备的女扮男装,所以我强烈要求要穿男装,被小赵和若水很是鄙视了一番,然后找了套男装给我,她则什么都没改,导致一路上,所有男人都以鲜花插到牛粪上的眼光看我,nnd,人家若水怎么可能是牛粪嘛?!打死我都不认为!

    (女儿,好像被看成牛粪的是你啊,不过,我的女儿,这么臭屁,呵呵,我喜欢……)

    “小二,我们只是歇歇脚,顺便来尝尝你们的招牌糕点,就蛋糕和蛋塔两样各来一些吧。”我冲若水示意后,一起坐在一个空桌前。

    “客官有所不知,我们店里这两个的确是招牌,每天只是卖三百个,供不应求啊,所以只能预定,您现在要,这个……”

    苦笑,小何还真是把我说的贯彻的彻底,看来他失去神医山庄这个客户后,混得更是风声水起呀。

    “哦,这算那门子规矩?你们开门不就是做生意的?哪有客人来了不卖的道理?”美人生气了,脸色也拉了下来。

    小二虽然被美色所迷,但是素质绝对不是盖的,在被若水的美丽怔了一分钟后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嗓子,躬身回话,不卑不亢:“姑娘有所不知,这些都是小店当初开业就已经标明的规矩,我们开店当然想各位爷都满意,但是店小力薄,总有照顾不到的,哪个都是爷,也不能得罪不是,只有先来先得方显得公平,您说呢?”

    “哼”在陪我逛街然后又得不到吃之后,柳美人终于发怒了,只见她柳眉倒竖,嘴角一瞥冷笑,手里的茶杯就生生插进了面前的红柳木桌里,仿佛天生嵌在里面似的。

    小二没被吓倒,我被吓倒了。

    不要说这里可能是小何的地盘,我不想他损失,柳若水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性子,平时赵轩祈都对她小心翼翼的,何况这外面的小店?哪能跟荷庄比呀。

    “若水,别这样,人家也是做生意的,你要想吃,我回去作给你吃好了,呵呵”我赶紧打圆场:“小二哥,对不住了,我们这个小姐你也看到了,脾气是大些,要不,这桌子我们赔?”

    “客官这是哪里话,当是我们小店招待不周……”

    “你作给我吃?”柳美人这会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笑眯眯的看着我,成功的让我一哆嗦,这个狐狸精,一笑准没好事。

    “是啊,何必在这里为难人家小二哥”我硬头皮答应了下来,自打进荷庄,我就没有动手作过饭,一是人家的厨子的确做得很好,二是不想做,因为总会想到一些伤心事情,而那个我想作给他吃的人,这辈子能否再见都不知道了……

    “好”说完拉起我就走,待到门口,回身扔了一锭银子:“小二,赔你的!”

    我……我……那银子至少5两啊!!怎么可能用得完?柳若水,你个败家玩意!

    小二在后头很是不解:您会做嘛?您会作的话,我们铺子还开得起来嘛?!

    逛街大俗之三:酒楼吃饭

    “你拉我去哪里?”回到街上,我欲挣脱她的手,这幕情景很怪,一个公子,被一个大美女强拉着,反过来才对吧-_-||。

    “回去作给我吃啊”她理直气壮。

    “我,您大小姐还真是说风就是雨啊,这会快晌午了,您总得让我吃了饭再回去吧,好容易出来一趟,怎么也要让我在外面多逛逛嘛。”知道对她不能来硬的,语气不由带了点撒娇。

    愣一下,看看我,有些不情愿:“好吧,我们去今墨阁。”

    今墨阁,初听好像是一家书坊,其实是家酒楼,至于为什么叫这个名字,因为他们老板姓文,名今墨-_-,害得我乱感动一把,觉得这个名字好诗意来着。

    不过,今墨阁的菜据说烧得非常好,特别是每个月都会有个招牌菜推出,不但不重样,而且绝对的独一无二、别无分号,很多饕餮客都慕名而来,一来二去,这今墨阁成了白云、兰若、紫镜等五国的餐饮头一份,其厨子还经常作为睦邻友好出使另外五国,呵呵,典型的饮食外交政策。

    这些,是我们坐在雅间的时候,若水告诉我的,果然有人的地方就有奇迹呀。(女儿,你眼光太窄了吧?至少金字塔、长城这种才算吧?月:切,那种民脂民膏的东西,死了多少人啊?算奇迹吗?尸骨堆差不多)

    这家店对若水的态度很奇怪,看到她的时候,不是惊艳,而是惊讶,但是稍纵即逝,小二机灵的领我们进了一个雅间,然后不待我们点菜,就把这阵子的招牌报了个遍,请若水示下要吃哪些。

    只让他们捡几个最近挂出来的招牌菜做了尽快送上来,若水就挥退了他们,唉,吃人的嘴短,可是你总有个请客的样子嘛,我这个客人都还没有点菜那!

    无视我的不开心,她很神秘的笑:“这几个菜,月儿你保证喜欢,到时候别把舌头吞掉就行”

    我差点就吞掉了舌头,今墨阁的招牌菜果然不是盖的,非常好吃已经不足以形容了,看着我大快朵颐,柳若水基本没有动筷子,只是看着我笑得很满足,见她这副样子,有点害怕,情不自禁的少吃了些,否则这些恐怕还不够我吃的。

    汤足饭饱,心满意足,我小人得志地吩咐:“小二,算帐!”

    立于门外的小二立即推门进来:“一共是二十三两四钱”。

    我绕过小二出门,等柳若水结账,呵呵,典型的坏男人形象呀,偶喜欢~~

    逛街之俗四:他乡遇故知

    走向楼下,路过楼梯口的雅间,门开着,里面的人刚结账出来,小二正躬身送客,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白衣。

    白衣显然不是以小白的身份,应该是以七公子的身份来的,从门口那么多的随从,他从容不迫的气度就可以看出来,有些陌生,有些不像那个小白,所以,我没有开口,但,也没有条件反射的躲开。

    不是没想过可能和他们还有见面的一天,也不是没有设想过见面的场景,可是,不论怎么设想,现在事实摆在眼前,我却只有呆呆的看着他。

    看见我,先是一愣,后是不可致信的狂喜,此时他旁边的人已经想过来推开我,却被他一把打开,两步跨到我身边,狠狠抱入怀里,像要把整个人嵌入身体一样:“月儿,月儿,真的是你,我不是在做梦?!”

    “那个,小白,你弄疼我了”在他怀里差点窒息,我不知道该开口说什么,不敢问庆的近况,虽然真的很想知道,但小白的热情吓到了我,反而不知要如何开口询问。

    闻言急忙松了些,却仍不放我出他的怀里,只低头贪婪的看着我,一瞬不瞬,我只好干笑:“小白,放开我说话啦,这样不方便。”

    “不放,一放你梦就醒了,不知何时又才能见到,你可知道相思有多苦?!”他只是痴痴的看我,手臂不肯一丝一毫的放开。

    我彻底惊住,在山庄上的小白除了那次的紧紧一拥,再没有过多的逾距动作,以至于我觉得他对我应该是朋友的关心大于所谓的爱人,虽然庆说过他对我有心,但并不怎么相信。

    可是,为什么现在会这样呢?他的表现热情过了头,而且他应该知道我在哪里,也应该知道如果要来见我,我肯定不会拒绝,毕竟他是我在这个世界里肯全心信任、为数不多的人之一。

    “放开她”冷冷的声音,里面透着严重的不爽,是柳大小姐……

    在白衣怀里,费力扭头去看她,只见那张艳绝人寰的脸上现在正在下冰雹,仿佛如果不是顾忌我在敌人怀里,肯定马上过来把对方撕碎才好。

    心一颤,知道白衣的功力不弱,而能令赵大公子忌惮的若水肯定功力更加不凡,有些隐隐为白衣担心,毕竟单打独斗可能还旗鼓相当,如果若水使毒,小白肯定无法抵挡。

    但,这边小白的随从人很多,双拳难敌四手,若水不知道能否应付。

    “若水姐姐,这是小白,我的好朋友,你别着急,他不会对我不利,小白,让你的随从退后好吗?会伤到若水的”我急忙调停,生怕他们斗起来,伤了哪个都不是我愿意看到的。

    笑一笑,冰雹敛去,瞬时脸上就像开了桃花:“我是怕他对你不利吗?你是我的人,怎么可以在别人怀里?小月儿,别忘了你昨晚可是在我床上。”
 


走过、路过之狂想曲 正文 现实是血肉横飞的<, BR>章节字数:4621 更新时间:07-09-28 15:10
    你昨晚在我床上!

    像个重磅炸弹,轰的把我炸晕了,柳若水,我跟你有仇吗?外面不知道的人倒还好,反正这会我是男人,你是女人。

    可是,小白知道我是女人,昨晚我在你的床上?!两个女人干什么?你别坏我的名声啊!!我不是男女通吃的!

    搂住我的手不出所料的紧了一下:“姑娘,你我皆知月儿是什么人,不必说这话来堵我,因为与月儿多日未见,实在想念才如此,还请成全。”

    “成全你?呵,那谁成全我?”柳若水伸出右手,状似在欣赏自己的芊芊玉指,却在弹指一挥间,除了小白,所有的随从包括小白的朋友在内全部软倒,只余脸色苍白的小白,仍然勉力紧紧搂着我。

    “柳若水!你想对我作什么都可以,但是请你不要伤害小白!”这一面倒的局势让我立即明白了他们之间实力的悬殊,怨不得小赵说柳大小姐在,我一定万无一失。

    因为着急白衣,所以口不择言说出了这样一句话来,一出口,立即后悔,知道柳若水什么都好,但是不能忤逆了她的意,现在我这样说无异于把她放在了我的对立面,她会怎样生气,我已不敢想像。

    脸上已经气得发白,桃花眼眯了起来:“小月儿,你再说一遍?!”

    我赶紧挤出一丝笑:“若水姐姐,我不是那个意思,刚才说错话了,你别生气啊,我和白衣很久没见了,有很多话想说,要不,你给我点时间?我保证晚饭前回去,好不好?你要不信,可以派人在这里看着的。”

    呵,别看我在荷庄好像如鱼得水,其实,不过也是别人监视下的小鱼儿,游不远的,特别是这个柳若水,荷庄上下对她都颇为尊崇,作为寄生虫的我可是会看眼色的很。

    她似已怒极,恨恨的盯着我,如果是激光的话,只怕我现在身上已经开了大洞了。

    “想知道什么?我告诉你就是,何必问这个男人?!”

    “若水姐姐~~”我有些哀求的看她。

    “好,只有半个时辰,我在这里等你!”闭了闭眼睛,愤愤的转身,吩咐小二任何人都不准放到二楼上来,她直接坐在了栏杆上:“开始计时!”

    白衣还想开口,被我乞求的眼神拦住,终是不舍我为难,闭嘴被我扯进了雅间。

    “小白,你也看到了,若水姐姐的功夫这里无人能敌,不过,也好,呵呵,你不必担心我的安全,那个,你最近还好吧?”

    “不好,月儿,我想你,已经要想疯了”不理我其实“你还好吧”纯粹就像“今天天气不错哈哈哈”一样的无意义,他直望进我眼里,手被他握的生疼。

    躲闪不敢看他,在想如何才能提起裴恒庆,如何才能从他这里获知庆的消息,却又被他搂进怀里:“月儿,我知道你心里没我……我知道……可还是无法控制想你,想你的笑,想你的好,想你煮的东西,想你的恶作剧,想你的伶牙俐齿,想得心疼,想得无法自拔,甚至刚才见到你,我都以为还是自己在做梦。”

    “你……可以来看我啊,我在荷庄,呵呵,你知道的”心里很酸,为白衣的情,为自己不可能回应,为自己的辜负,只有拼命绕开话题。

    “呵,看你,月儿,谈何容易。只是外面一个姑娘,我已经近不得你的身,荷庄,我没那么容易进得去,他们把你包的很好,没有一丝缝隙,不论是来软还是来硬,我都不得门而入,这次来也是同样,要不是因为临时有事耽搁,我今天肯定走了,上天怜我,幸亏又见了你。”痴痴盯着怀里的人儿:“月儿,他们有没有欺负你?”

    “我很好,荷庄虽然限制我出门,但是在庄子里面随便我怎样的,好吃好喝的伺候着,赵大少爷是我师兄嘛,若水姐姐只是喜欢开玩笑而已,呵呵呵呵。”不着痕迹的挣脱出来。

    “月儿”眼里满是心疼:“不论怎样,我会想办法来救你,再给我点时间好不好?到时候你想去哪里,想怎么玩,只要你允许,我都陪着你可好?”

    “小白,那个劳什子的地图一天不出来,我就一天不可能获得自由,可是,它什么时候出来我们都不知道,现在,在荷庄至少我过得很好,保护我的人更多。”

    顿了顿:“你该有你的生活,别为我操这么多的心,我自己的路势必要自己走,如果因此而拖累了你,不是我想看到的。”,已经欠了你的情,我不能再无止境的要求你付出。

    “你知道我是心甘情愿……”白衣忙忙辩解。

    急急打断他:“白衣!七公子!不值得,我们……不合适,你的身份地位都不可能只为我而存在,而且,如果因为我让你这样,这辈子,我都不会安心。”

    “不要叫我七公子!月儿,你是故意惩罚我没有及时告诉你?如果可能,我恨不得没有这个身份!”

    看着这个痛不欲生的男人,不由想哭,花月,你何德何能,让这么一个优秀的男人死心塌地,可惜的是,他……不是自己的那杯茶。

    “小白”平静了一下心绪:“在我心里,你永远是小白,那个我可以信任、可以托付人,可是,我还是那句话,这些路注定要我自己走,谁都帮不了,荷庄似乎对我的秘密了解的比我还多,所以在这里对我更快摆脱有帮助。我答应你,一旦获得自由,需要人帮助,第一个会找你,好不好?”

    祈求的看着他:“你、阿木、小岩还有……庆,是我在这个世界上仅可以相信的人,我会尽所能过得很好,因为那样你们才会放心,反过来,我也希望你们过得好,才不会心疼。”

    “下次要见我,就到街上那个蛋糕店带信吧,应该是小何开的,我以后会尽可能到那里去买糕点”

    白衣瞬间惊喜看我:“好……”。

    门被踢开,柳大美女站在门外,冷冷的看着我和小白:“时间到。”

    白衣紧紧握着拳头,被我轻轻的扯了扯袖子,一愣,痛苦的垂下眼帘:“月儿,你要保重身体,只要有可能,我会再来看你。”

    点点头,看看冷若冰霜的大美人,我讪笑着厚脸贴上去:“那个,姐姐,这些随从没有错的,回去你罚我好了,给他们解药吧”。

    冷冷看我一眼,手一挥:“都给我滚!”

    软倒在地的人纷纷站了起来,护在白衣周围,他深深看我:“都收起来,我们走”,转身离去,头也不敢回……

    终是没敢问出口,庆,他,现在还好吗?

    他好,我不必知道,心里想着开心就好,他不好,我知道了又能怎样?徒惹心疼罢了……

    看着前面急急走路的人,心里堵得慌,刚才白衣给我的震撼现在仍是不能消解。

    看来,荷庄不但封闭了我的行动,连带耳朵和眼睛也给我封闭了。

    白衣想见我而不得见,我吃的药又从不见间断,应该是阿木有来过的,却一次都没让我见过,原本以为阿木是没有时间,匆忙所至,现在看来恐怕也是大少爷吩咐不准他见我。

    就连小岩,也是刚到后就被大少爷带走,说他水平太差,怎么可能来保护我,需要去操练一下才行。

    为什么要斩断我所有的联系?就算怕我有什么闪失,神医山庄下来的人也不会对我不利啊。

    除非……

    他们可能对赵轩祈和柳若水不利,呵呵,我怎么那么蠢,安静的避风港湾已经不错了,还想你好我好大家好吗?要求太多了吧。

    定了定心神,现在要紧的任务是赶快安抚前面这只暴走边缘的凤凰,免得她喷火,到时候死得很惨的铁定是我。

    紧走几步,拽住她的袖子,怯怯的说:“若水姐姐,别生气了好吗?月儿知错了,我等下回去给你烘糕点,不是还要买些东西才好嘛,这会急急的回去,可能什么要用的材料都没有呢,到时候你又要生气了,气坏了身子可不好。”

    停下,转过身来,幽深的眼睛盯着我:“小月儿,你还怕我生气吗?你还关心我气坏了身子吗?”

    “当然了,若水姐姐那么漂亮,生气容易长皱纹,身子不好了容易老,我可舍不得呢,而且,到时候大少爷会恨死我的。”我急急表白,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嘛。

    “哦?是你舍不得,还是怕大少爷舍不得会怪罪你?!”

    我说错了什么吗?马屁拍马蹄上了?为什么对面这个人更生气了呢?比刚才的气势还压迫人。

    “我……”实在不知道为什么这么问,这冤啊,我该怎么回答才不会点燃那炸药桶呢?

    “各位爷,进来倚翠轩坐坐嘛,我们的姑娘可是一等一的”

    “各位爷,到我们香玉阁来啊,这里可是有妈妈我调教好的八朵花呢,个个香甜可口,可是软玉温柔乡!”

    汗,没看地方,和她拉拉扯扯的倒是临近了两家妓院,可是实现穿越女看妓院的岚愿了,实在搞不懂,那古时的妓院和现代的红灯区有何不同,反正都是英雄冢、女儿牢,皮条客的天堂。唯一不同的可能现代不合法,古时合法吧。

    正愣在那里胡思乱想,就见两家的老鸨已经开始唇枪舌战了,要知道这种场面我只在九品芝麻官里见过,还是夸张版的,现在看到真人秀,不但更加污言秽语,而且都将双方的十八代祖宗从头数了个遍。

    “怎么,月儿对这种事情很感兴趣?”耳边咬牙切齿的声音。

    一颤,我看向若水,她嘴角一幅玩世不恭的嘲笑,眼里的怒火好像熄灭了,更好像只是压了下来,幽深不见底。

    干笑:“呵呵,若水姐姐,没有啦,我在看彩虹”

    “彩虹?”显然她没有反映过来,不知道我的脑袋瓜里在想什么。

    “恩,你想啊,这两个老太婆你来我往的,口水横飞,想来平时一定是习惯了,水分储备充足,这会一起使出来,不待休战,我们就可以看到雨后的彩虹了,可是稀奇呢,超低空版的彩虹,还是人造的。”突然想起这么个笑话,赶紧讲给她听,希望能引开她一点注意力,别那么生气。

    果然,她笑了起来,也终于让我体会了一笑倾城不是吹牛:“小月儿还真是会想呢,哈哈哈哈”

    “哟,今天什么日子,倒来了两个雏儿,花街柳巷也是你来的吗?”两个被笑话的老鸨正口沫横飞,冷不丁被人这么调侃,立即联合起来抵抗外敌:“啧啧,这么两个美人,不是打算来投奔的吧?来妈妈我这里,包准立即是花魁!到时候可是千人宠万人疼的哦!”

    看着不知天高地厚的老鸨,我不由头疼,敢这么得罪这个火爆脾气的美人,你们真是嫌命长啊。

    果然,今天本来就一肚子气的柳大美人,眼里寒闪过,只见她身影一闪,再回来的时候,两个老鸨已经不能说话,只有惨叫……

??? 她们的舌头被割了下来,鲜血四溅,地上两条鲜红的舌头,方才还在活蹦乱跳的辱骂对方,现在就毫无生气的躺在地上……

??? “呕”中午吃过的东西此时争先恐后的往外涌,难受得我眼泪都出来了。

??? 在神医山庄,最多跟人斗斗嘴,动我一手指头的人都没有,虽然来治病的人少不了血肉模糊的,但是裴恒庆一般不许我看,在他那里,就是鸡鸭鱼肉也是等阿木宰好了再拿给我的,更何况他秉承尊重生命的宗旨,和现代社会的观点很相似,所以我才会那么快、那么义无反顾的爱他。

??? 因为他的观点和刻意保护,我没有见过血肉横飞的现实社会,虽然知道自己的小命经常被威胁,但从来没有实际经历过,怕是肯定的,但怕到极点是假的。就好像看******影,再多的鲜血都知道那是番茄酱,看多了还觉得导演不够血腥。

??? 可是这会,看着那摊血迹,再看看风韵犹存,刚才还喋喋不休的两个老鸨这会疼的萎缩在地,嘴里满是鲜血,空气中都是血腥味,正用高亢的惨叫指向我们的方向。

??? 看看赶上来拿我们的护院一个个被若水打出去,轻则受伤吐血,重则断手断脚,已经吐空了的我再也忍不住,彻底晕了过去。

??? 呵,这是我在这个时空头一次正常晕过去,却是在这种血腥恐怖的情况下,晕倒之前只来得及想,千万别倒在血地里,太可怕了。
?


走过、路过之狂想曲 正文 刻意疏远
章节字数:3742 更新时间:07-09-28 15:10
??? 迷迷糊糊的,好像又回到了家里,妈妈在唠叨,这个闺女怎么这么不省心?都已经这么大了,还会吃坏肚子,上吐下泻,看发高烧了不是,现在有妈妈伺候以后嫁了人,老公可不会这么精心……

    又晃一下,妈妈拎条猪舌头,跟我说,今晚吃卤舌头吧,本来想买那条大些的,结果被隔壁那个李大妈抢走了,真是的,她们家又没有很多人,这种东西也要和我抢,都是舌头,难道哪个还少几个味蕾不成。边说边将血淋淋的猪舌在我眼前晃……

    我正在想,猪舌头卖的时候血不早都干了呈紫红色吗?怎么现在反而血淋淋的呢?那两个老鸨就冲了过来,嘶喊着,不知道说什么,只有两张真正的血盆大口在我面前晃……

    “哇……”坐起来,使劲呕着,有一只手在后面轻轻拍。

    呕得几下,什么都吐不出来,反而泪汪汪的。

    “少奶奶,你还好吧?来,喝点水漱漱口”,是琳琅。

    抬眼看她,勉强笑笑:“谢谢,我没事”。

    人被揽着靠进一个怀里,水被接过来递到嘴边:“琳琅,拿个干净的痰盒,让月儿再吐吐。”

    转过头去看,是柳若水。

    现在的她换了一身藕色纱衣,黑色如瀑的头发直披下来,只用银色绸带松松挽住,朗眉星目,轻抿红唇,竟是雌雄难辨。

    眉头微皱:“小月儿,现在可好些?”

    愣愣的看着她,这个一会儿像天使,一会儿像罗刹的绝色妖姬,我真是看不懂了,真真切切的感觉到了危险,说不得什么时候她不高兴,花月就莫名其妙的死去,可能还要受尽非人折麽。

    不由打个冷战,下意识的想挣开她的怀抱。

    手臂一紧,柳眉竖起来,眼里聚了怒气,换来我浑身一僵,不敢再动。

    良久,僵硬的:“小月儿,你怕什么?!”

    勉强扯出一个笑脸:“若水姐姐,不是的,只是那种场面以前没有见过,第一次,难免不适应,下次一定会好些(只要不是我的,心里悄悄加了一句)”。

    她看着我实在难看的笑脸,有些发愣,不知道是不是看错,眼里居然有些疼惜,虽然一闪即逝。

    “你没见过?”语气温柔下来,眼里的怒气渐缓:“以后尽量不在你面前使就是,顶多毒哑他们。”

    呵呵干笑一下,这个人真是把人命不当事的,不是苹果就是梨好了,就像在说今天吃什么一样平常,千万记得不能得罪啊。

    “月姐姐怎么了?你不是说我学好了就可以回来见她的吗?怎么这会又让我等等?”有些低沉的声音,比以往少了很多撒娇的成分,反而听来像个男子汉了。

    我微微笑了起来,四个多月了,从到荷庄即分开,没再见过小东西,非常想念,不知道他长高了没有?圆脸还是那么胖嘟嘟的吗?学了些什么?吃苦了没有?

    “小岩,姐姐在这里,进来让我看看。”扬声叫他,真正开心。

    门开,一个孩子扑了进来,后面跟的是赵轩祈,大少爷看到我的样子,有些忧虑,瞟了一眼柳若水,没有吭声。

    “月姐姐,你瘦了!”小东西可不管别人,直接扑到我身上,忽闪着眼睛,握住了我的手,那个爱撒娇的小岩又回来了。

    顺手搂住他,嗯,开始抽条了,小东西的骨架大了些,身上的肉结实了不少,整个人也黑了,看看赵轩祈,感激的笑笑,是真的感谢他,其实我并不希望小岩来护我什么,就好像自己疼爱的儿子,总希望他出息一样(汗,虽然确实大了一点)。

    “小岩,回来的时候见人了没?来,这是若水姐姐,大美人哦”我赶紧将他介绍给柳若水,这个庄子里另一个隐约的主人,毕竟我们现在在这里讨生活,什么体己话可以慢慢说,只要小岩待久一点。

    小岩跟我这么久,察言观色自是不差,立即甜甜的笑:“若水姐姐好!”然后仍然赖在我身上不肯起来。

    “小子,让你回来是保护月丫头的,不是来她怀里撒娇的,还不起来?”赵大少爷上前欲拎他起来。

    “要你管!”小岩居然硬梆梆的就回绝了,继续在我怀里拱,并且似乎非常不满意我居然瘦了不少,看着我的手腕直撇嘴。

    愣一下,看向赵轩祈,他的手僵在半空,是拎也不是,缩也不是,当时脑袋里立马闪现“BL”这个词,小岩还是那个被欺负狠了的一方,自己都给吓一跳,不由想笑:“相公,小岩还是个孩子呢,可能这段时间的操练累了些,以为你整他,还不晓得是为他好,等我劝劝,别往心里去。”

    相公,呵呵,我一般是戏谑或者想整蛊他的时候才这么称呼,今天不知为什么,突然张嘴就说了这么一个词,后来回想,大约是有了危机意识,想转嫁危险了,柳若水来荷庄,意图明显不会是赵轩祈,赵大少爷不过是她消遣的对象。

    既然如此,我倒要看看小赵是不是仍然没种的直接将我推给若水管教。

    赵轩祈眼里闪过惊讶,飞速看看柳若水,后者非常奇怪,从小岩扑进我怀里撒娇开始,这个人就没有说过一句话,除了刚才我叫相公的时候,腰被勒了一下。因为我一直靠在她身上,所以看不到她什么表情,自是不知道她的心思。

    “琳琅,去厨房里看看晚饭得了没有,你们大少奶奶今天只吃了午饭,还全都吐干净了,这会肚子一定是空的。”柳若水淡淡吩咐,起身,小岩赶紧扶住我,看着她向门外走去。

    “谢谢若水姐姐”我甜甜笑,看得出来她在生气,不过不想管了,不来找我才好。

    赵轩祈破天荒的没有跟出去,走至我床边坐下,正欲开口。

    “你还赖着干什么?姐姐才不会喜欢你呢,趁人之危逼得姐姐嫁给你,哼,还是个男人,了不起吗?!”小岩睁着大眼睛,满是怒气,小嘴嘟的老高,恨恨的看着坐在床边的男人。

    “小岩!赵大少爷是在帮我们,你不知道不要乱讲。”我赶紧拦他,在先生那里除了小小年纪就干活这点外,其余的什么尔虞我诈、世事艰险,其实都没有接触过,以他的阅历,不可能看得到很多东西,现在觉得我瘦了,回来又见我卧床,加之刚才若水的态度,自然认为我是受了欺负,要讨要回来。

    殊不知,我们现在不过是为鱼肉罢了,哪里有讨要什么的权利?尊重都是别人给的,还这么不知天高地厚。就算想怎样,也要养够实力才好。

    “小子,这几个月可有亏待你?你的水平比较以前高出不知多少,难道我还做错了?不感谢就算了,忘恩负义,也算是个男人吗?”赵轩祈似乎没有生气,嘴角翘起一抹不以为然的笑,眼里却有精光直射小岩。

    “哼,还敢说!你看看,月姐姐都瘦了一圈,脸色又这么不好看,谁知道我不在的时候,你们怎么虐待她的?你要亏待我倒罢了,反正我身体结实,可是月姐姐身子本来就弱,你们也下得了手!”小东西振振有词,倒弄得我哭笑不得,看向小赵,一抹无奈的笑,有些歉意,只希望他真的大人不计小人过。

    没有回嘴,只是沉吟了片刻:“月儿,你有心事,有心结,我都知道。但我向你保证,有些事情是为你好才做的,别想歪了。你身子在药的调养下确实好了很多,但根本还是心态,心有郁结就会影响养身,要不然也不会让若水带你出去散心,只没想到惹这场事情出来,我……”

    “我知道,依照柳大小姐的脾气,死几个人都是小事情,却因为我反应过大才罢了,只怕她才是未撒够气,憋在心里反而伤了身子,不如大少爷赶紧去慰问一下,这里我自会调节。放心,有些事情不该问的我不会问,不该知道的我不会想知道,会等着你说,等着你告诉。”

    “小岩是心疼我才口不择言,他纯粹小孩子心性,你千万别放在心上,我也会给他解释和教导,这孩子没别的,就是听话,大少爷尽管放心。”

    好像没想到我会这么说,赵轩祈像被噎到了一样,眉头皱成了川字:“月丫头,我早说过,你是我唯一的师妹,我会尽自己的所能来保护你,给你作后盾。有些事情没你想的那么复杂,小岩很有灵性,学习也快,是行家里手,他的性格这样我觉得很好,不必改。至于若水,请你相信,伤到你绝非她所愿,她……”

    “少奶奶,饭得了,在床上吃吧”琳琅进来,没注意打断了赵轩祈的解释,跟进来的还有萱儿:“哥哥,我陪嫂子吃饭好不好?”

    轻叹一口气,后面的话始终没有说完,只是站起来,斟酌良久:“月儿,这个相公二字,只要你愿意,责任随时我担着。”说罢,深看我一眼,示意琳琅服侍我吃饭,转身出去了。

    哼,是吗?责任你担着,天下有白吃的午餐?是不是我应尽的义务随你转给谁?很有说话艺术。

    淡淡一笑,看看琳琅和萱儿两人一头雾水的样子:“干什么,我都饿了一天了,倒是给我口吃的好不好?还有,放在桌子上吧,我可不喜欢在床上吃饭,又不是七老八十的。”

    琳琅布好饭菜:“我吃过了,少奶奶要洗个澡吗?我这会吩咐人烧水去。”

    “嗯,麻烦了”我笑笑,看着她出去……突然想起来:“琳琅!回来,有点事托你办。”

    “派人去街上那家香糕坊找掌柜的,就说想买些牛奶和他们烘糕点的酵头,他要不肯,就说不过是少奶奶自己想做点小玩意罢了,碍不到他们的生意,如果还不行,就报何安的名字,问问是不是他们老板,还是老熟人了,这点子忙都不帮。”

    顿了顿:“务必买回来。”

    我不想再见柳若水,不见得她就肯给我不见,总之一句话,不是我能做主的,既如此,还是准备好些,幸亏现在天色还早,作了当夜宵,总不算食言,她就是生气,也生不到我头上,糖衣炮弹是没错的。
 


走过、路过之狂想曲 正文 惊吻
章节字数:4077 更新时间:07-09-28 15:11
    坐下,看着碗里的丝瓜蛋汤,还好,如果给我弄个什么红色的,就算是辣椒,可能也会吐,看来厨房是用了心。

    “嫂子,你还好吧?脸色好苍白哦”萱儿抱着碗,压根不是来吃饭的,来八卦还差不多,因为我就没有看到她眼里有多少担心。

    看着这个不到十四的丫头,眼睛乌溜溜的转,挺翘的小鼻子,小嘴有些厚,此时噘着,更显可爱,很像当年拍顺风妇产科时的宋惠乔,可爱而圆润。

    “我回来的时候你没看?身上有没有血?小丫头片子,都不心疼我。”我醒的时候,已经换了一身衣服,但是心里阴影无法去除,总觉得自己肯定是晕倒在一滩血迹中了,越想越恶心。

    “我哪有!都无法靠近你,怎么看得到嘛”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菜,突然凑到我跟前:“嫂子,你不知道,好吓人哟。”

    “嗯?”

    “若水姐姐抱你回来的,天啊,我就没见过她那种样子,本来很担心你想上来看看到底出什么事了,结果,被她一瞪就给吓回去了,直到哥哥回来,她就没有离开过莲花坞,害得我都不敢进来,你别怪我不心疼你啊,人家确实害怕嘛。”

    “对了,你是不是得罪了若水姐姐,被她打了?告诉你哟,她可是不能得罪的呢,哥哥以前对我百依百顺,现在都不准我去惹她。”嘟嘴,表示非常不满,但也无可奈何。

    呵,柳若水,你到底是谁,我突然很有兴趣知道,别以为懒得理,我就真的是白痴。

    勉强吃了些,毕竟胃里很空,可是下午的情景不是那么容易忘却的。早早停了筷子,看着小岩吃了很多,以前在神医山庄的时候,每次吃饭和这个情况差不多,所以他没有很在意,吃得很高兴,一个劲的给我汇报他在外面学了些什么,现在有多厉害。

    看到他,心情好很多,至少在这个庄子里面,小岩是我完全放心把后背交给他的人,虽然还是个孩子,可是不得不承认,他比我强,唉……丢人。

    琳琅是亲自去的,回来后,告诉我东西都备在厨房,请我过去看看。

    走向厨房,后面跟着琳琅、小岩、萱儿、小乐……头一次带这么庞大的队伍进厨房,呵呵,不利用简直都不能原谅,所以……

    直到进锅之前,我都是插手在旁边看的,嗯,很轻松。

    有小岩这个熟手的帮忙,糕点完成的很顺利,不过很多工具都不趁手罢了,但是琳琅的手段显然不能小觑,因为她连模子居然都给买来了,呵呵,真不知道掌柜的怎么可能答应。

    第一锅出来,小岩根本不客气,我也舍不得不让他吃,结果被在厨房的一帮人分食了,味道不太好,牛奶少了,糖加多了一些,于是吩咐重作原料,改动比例。

    在吃了第三轮后,我终于出声制止:“你们见好就收吧,还吃,主子们都还没尝呢,到时候出去又说我这个少奶奶坏你们规矩,呵呵。琳琅,叫两个小丫头进来,端了分送到大少爷和柳姑娘那边,就说请他们尝尝鲜,不过是个新鲜玩意,不好吃也请担待。”

    琳琅吐了吐舌头,自从跟了我,这丫头偶尔也会不顾规矩,但是关键时刻,她总是能拿捏分寸,让人放心。

    听小岩喋喋不休很久,终于看他睡下,盯着他的睡颜,不由有些心疼。

    这么小的年纪,就要承担照顾我的责任,看着他偶尔流露出以前不见的狠辣,知道以前那个人畜无害,顶多恶作剧的小岩不存在了,如今只怕是为了我这么个莫名其妙的人,小手已经沾染了鲜血。

    给他掖掖被角,起身出屋,只觉得心里闷得慌,打算到荷心塘的亭子里面坐坐。下午晕倒也算睡眠了吧,呵呵,所以这会着实睡不着。

    还未走近,听到一阵琴音,缠绵婉转,弹琴的人一定有双妙手,起呈转合相当流畅,在这静静的夜里单只一支曲子,也生出青蛇中那种璇旎光景来了,曲调居然是流光飞舞。

    天上未见月光,正是月初,四周听得到蛙鸣,塘风轻抚,一瞬间似时光流转,我又回到神医山庄,听庆给我弹奏这首曲子。

    腿,不由自己的大脑反应,带着我就奔琴音而去。

    微微喘气,盯着眼前弹琴的人,一袭紫衣,宽袍大袖,艳涟而张狂,黑发就这么披着,随着手指的勾抹和身体移动而偶尔滑动,如星的眼眸盯着跑过来的我,嘴角尚挂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惊艳,原来人可以美到如此,如烈酒,如毒品,无论男女,都要为她沉沦。

    琴桌前的小几上摆着的,是一个空碟子和一壶酒。

    然后,同样没有经过大脑的,我眼里是无法遏制的失望。

    琴声嘎然而止,眼前一花,已被人勾起下巴:“小月儿,你好像很失望?你希望看到谁在这里?”

    “没有,只是没想到若水姐姐会弹琴,还弹得这么好”下巴生疼,忍住,向她笑笑。

    “啧啧,不说实话,你不乖哦~~小东西~~要受罚”脸倾了下来,唇轻轻擦在我的脸上,一股酒气,我的天,这个女人疯了,哪有吃蛋糕还要喝酒的?那是随便搭配的吗?!

    不敢动,怕她有其他动作,却不想被她得寸进尺的拥住,嘴角在我的脸颊、脖子、耳边厮磨,气息有些粗,沉沉的夜里似乎铺开了一丝欲望,渐渐融在空气中,却越聚越浓。

    想开口,一瞬间找不到自己的声音,深吸一口气,正打算说我不玩GL,红润的唇就被她含住,整个人像要被嵌入似的拥紧,一只手固定住我的头不允许离开,舌头趁刚才我吸气的时候顶了进来,似乎忍耐着焦急,一遍一遍的描绘口腔,去捕捉这会我唯一可以逃的舌头,然后狠狠吮住、吞咽,不肯放开,似乎连嘴里的空气也要给我剥夺进入她的嘴里。

    从未被人如此野蛮剥夺过,所以这会只有惊呆了,怔在那里,任她予取予求。

    待反应过来,衣服已经被剥开,香肩外露,她正用自己的红唇在上面点画描抹,顿时大喊:“若水姐姐!”

    抱着我的人僵一下,低低笑了起来:“姐姐?小月儿,你是第一个我用尽全力都无法打动的小东西,第一个在我怀里还想着别的男人的小东西,告诉我,你真的认为我是姐姐?”声音低沉性感,但决不会被人误认为女声。

    将小脸固定面对自己,深深盯入眼睛深处:“小狐狸,你倒是说话啊!嗯?故意摆正身份,告诉我你是赵轩祈的妻子?对那个什么小岩这么亲热,是故意作给我看的吧?想逼我做什么?现在这样吗?”修长的手指暧昧的划过香肩,停留在胸前的挺翘处,微微使力。

    “啊,若水j……你误会了,我没你说的那么聪明,真的,我不过今晚睡不着,我……”

    “睡不着?呵呵,是也想我了?不说我倒忘了,小月儿的糕点真甜呢,跟你人一样,让人无法自拔。”手干脆在胸前开始揉捏,唇又被她含住舔弄,错了,应该是他。

    因为这会,底下一个坚硬的东西顶着我的腿,再蠢都该晓得那是什么。

    其实上次自他怀中醒来就怀疑了,但依他的性子,不敢硬来,索性一直当他是姐姐,嘴里喊得更甜,希望这样能让他清醒,却,还是无法阻止。

    躲避、奋力推他,没有爱的性不是我能接受的,即使这人美若天仙,也不行。

    只是此时忘记了,他,不容人违逆。

    察觉到怀里的人在抗拒,心底的火腾的窜上来,今天在那个姓白的小子怀里已经让他火大,自己不过出手教育了几个居然敢对她出言不逊的东西,不但晕倒,醒来就开始抗拒自己,当着自己的面故意亲热叫小轩子“相公”,搂着那个小子更是满面笑容和宠溺。

    只觉得怀里的这个人欠教育,要让她清楚明白自己是属于谁的,别一天到晚在眼皮子底下还勾三搭四。

    捉住奋力推拒的手,固定在月儿的背后,将她整个小身子又拥进怀里不得动弹:“小月儿,你是我的人,只能在我怀里,听清楚了?”

    怀里的人触手的皮肤滑腻柔软,吐气如兰,这会挣扎后的喘气更像勾人的小手,撩拨着他的身心,不管小人儿在想什么,自己只是觉得不能再忍耐,一刻不停地将吻落在眼睛、鼻子、脸庞、脖颈、香肩上,退后一步坐下来,将月儿的身子固定在腿间,腾出手来,急切的抚摸着怀里的香躯,恨不能立即将这些碍事的衣服全部扒开。

    “若水”趁着他放开我的唇,赶紧出声,可恨自己无法抵抗,半点功力也无,现在只能希望他吃软的:“我晚上没吃什么,这会肚子好饿。”

    软软的声音,带了点哭腔:“让我吃点东西好不好?”

    男人的动作停了下来,只是拥的更紧,喘着气,断断续续,咬牙切齿:“你个小妖精,故意折磨我是不是?这会难不成要我去给你做吃的?”

    “不用”赶紧说,一点也不敢挣扎,生怕更刺激到他:“我自己去厨房做就是了,你先去休息吧。”

    “休息?小东西,倒忘记了呢,我房里还有你差人送来的糕点,像你一样,香甜可口”说完打横抱起我,几个提纵就落到了藕香榭,急不可耐。

    我这厢欲哭无泪,几句话就彻底送了羊入虎穴,问题那只肥羊是自己。

    急得脑子打结,努力想怎么才能脱身。

    冷不防的,嘴里被塞了块蛋糕,看到始作俑者笑得开心,满意的看着我的嘴,他的唇已经覆上来,从我嘴里抢了半块走,吞下,眼里情欲堆积:“月儿,给我,好饿。”

    放我在床上,整个身子立即覆上来,身上的衣服已经脱去,这会伸手来解我的,因为还没想到方法,所以死死拉住衣服不想他得逞。

    看着身下的人紧抿双唇,小手使劲拉着衣襟,刚因软玉温香熄去的火复又窜出,这个小东西,就这么讨厌自己吗?!

    不由气急败坏,手下一用力,布料就撕裂了,如玉的肌肤展现眼前,嫣红的蓓蕾颤颤立着,小身子微微抖动,痴痴望着,哪里还控制得住,伏下身,唇舌立即在月儿身上描绘起来,刻意印出一个个唇印,要小月儿记得自己才是她身体的主人。

    直到听到低低的啜泣,抬起头来,看到她紧咬红唇,克制着咽,泪不停的自脸上划落,掉在枕头上,已经湿了一大片,突然慌乱起来,不知该如何是好,下面已经绷的发疼,本想彻底拥有身下的人儿,可是面对泪靥,心猛然揪疼的更厉害。

??? 小心翼翼的吻去月儿脸上的泪:“小月儿,哭什么?放心,我不会弄疼你。你到底要我怎么做?求你……给我好吗?”本想教育的口气,不知何时居然变成乞求,只望她别哭泣,哭得自己心疼不已。

??? “柳若水,你可爱我?”控制住哭泣,我冷冷问他。
?


走过、路过之狂想曲 正文 庄主大人
章节字数:5432 更新时间:07-09-28 15:12
??? “爱?”怀里一个待吃的美食,自己已如箭在弦上,冷不丁听到这么一句问,大脑显然还没有反应过来。

??? “对,爱!”我不再因躲避而不敢看他,知道成败在此一举,如果可以他会放开我,如果不行,顶多当被狗咬,大家都是成年人,我既然无法告他****,那就享受好了。

??? “爱一个人难免想时刻和他在一起,爱一个人难免想为他做任何事情,爱一个人难免想和他更加亲密。你告诉我,你爱我吗?还是只不过无法忍受居然有人不受你的魅力吸引胆敢反抗?或者,不过是一个男人,因为酒精的作用刚好手边有一个可以玩玩的对象,立即要释放一下满脑的精虫?!”

??? 这个男人显然没有受过如此诘问,顿时有些恼怒:“小月儿,你就为这个哭?你觉得我是随便一个女人都可以拿来玩的男人?”手下不再温柔,吻又狠狠落下来,将身下水嫩的肌肤印出一个个的红痕,更是不再停顿的将手向下面伸去,抚摸和挑逗。

??? “那是为什么?!你总要告诉我原因!”急了,眼看就要被他吃掉,虽然告诉自己可以放松享受就好了,可想是一回事,真正的反应又是一回事。

    喘着气,无奈又生气:“小妖精,你的确是想整我对吧?我就恨自己怎么不能直接要了你,居然还顾及你的情绪!我再说一遍!你是我的,以前是,现在是,将来也是!”

    缓了缓,伏下来,轻轻咬着怀里人的耳垂:“小月儿,乖,给我……我忍不了了,我答应你,爱你就是,好不好?”

    “好”我淡淡的,冷冷一笑:“柳若水要我,何其荣幸,还用征求意见吗?你说的对,我不过是你的,自己做不得主。”

    “也就是具皮囊,不趁现在鲜嫩就吃了,难道等到以后鸡皮鹤发不成?我花月从醒过来就没有完全为自己做过主,心既然已经被咬过,身子自然更不成问题”

    “还望主人告诉奴家,您到底是谁啊?以后说出去也好吓吓想对我怎样的登徒子。还有,我花月除了这具皮囊外,还需要奉献什么呢?钥匙和图吗?您不说我怎么知道该如何才能讨您欢心呢?更何况还要在您手底下混饭吃。要不,只床上伺候好就可以了?至于爱什么的,不过是奢侈品,您还是留着,别在我这里浪费了。”

    放松了身子,不再挣扎也不再僵硬,任君采撷。

    身上的人反而没有了动作,停下来,眼里的怒气瞬间包围了我:“小月儿,别挑战我的耐性!我说给你爱,就不会反悔,钥匙和图?哼,只要我要,那东西没人敢跟我抢!”

    那怒气终究不是我能承受的,不由打了个冷颤,瑟缩了一下。

    身下人儿的动作自是不能逃过他的感觉,火气稍滞:“小东西,我是谁,以后你自然会知道,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保证什么事都依你可好?”

    呵,只要你乖乖听话……就好像:柳若水什么都是对的,如果有不对,请参照第一条执行。还谈什么万事依你,纯粹乌龟蛋串成串……

    “都依我吗?好啊,帮我把裴恒庆的结发妻子杀了,帮我助白衣登上帝位,帮小岩成为一方霸主”我知道自己这会很危险,也知道身上这个人要捏死我比捏死蚂蚁还容易,可是头一次被人用这种方式对待,头一次真切了解自己不过是人家的附属,连命都不能自主,只觉悲愤。

    不要我挑战你的耐性?很好,我们来试试。

    如果刚才他只是生气,那么这会应该是暴怒了,瞬间自我身上仰起,手捏住了我的脖子,只要轻轻用力,相信即使有穿越的灵魂,这个壳也是不可能用的了。

    我闭上眼睛,为将要到来的疼痛准备,希望他下手狠些,痛苦也许不会持久。

    仿佛一个世纪那么长,预期的疼痛并没有到来,手拿开了,换来我不解的凝视,他的眼里有愤怒,有无奈,还有……痛苦?

    整个人迅速被他拥起、箍紧:“花月,你给我听着,你的命、你的心、你的一切都是我的,如果以后你胆敢还在我面前提起别的男人,提一个我杀一个!包括以前神医山庄的所有人,我都不会放过!你在神医山庄的事情我可以不计较,不过从今天起你最好学会遗忘,否则我只能保证你有命而已!”

    手缓缓但用力的按住我心脏的位置:“这里也只准想我,如果被我发现有其他的人在里面,月儿~~别怪我没有提醒过你。”

    唇又被咬住,这次是惩罚,因此竟然用上了牙齿,嘴被吸允的很疼,人也被勒得快窒息,就在我以为也许就这么缺氧致死了的时候,他猛然放开我,眼里居然有血丝,整个人有些颤抖,定定看了我良久。

    夜晚终于是我一个人度过,摊在他的床上,眼睁睁看他掠出去,再也没有回来。

    好像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回来,我一动不动,浑身冷汗,觉得力气全部被抽走了,才陡然后怕,不敢想像自己刚才居然那样顶撞和挑起他的怒气,再来一次只怕不敢了……

    直到天快亮了,才顺手扯过被子将自己裹起来,沉沉睡去。

    迷迷糊糊的似乎听见有人跟我说对不起……

    睁开眼的时候,外面阳光明媚,是个好天气,重点是应该很晚了。

    屋里没有人回来过的痕迹,但是昨晚放在桌上的糕点不见了,有大老鼠来过?疑惑。

    起身,无奈的看着自己基本上身无寸缕的身子,柳若水,你个挨千刀的,我这个样子,怎么敢出门?!而且这个藕香榭,没经允许怎么可能有人敢进来嘛!!

    爬下床,走到他房间的衣橱里面,打开,彻底愣住:全是男装,你丫以前不是有女装癖吗?!怎么衣橱里居然一件女装都没有?!成心的是吧?!

    房门口有脚步声,我一吓,反射性的躲进了衣橱,自己现在是光着的,怎么也不想人家看见。

    “咦?少奶奶不在啊”

    “咦?嫂子不在呀”

    两个声音响起,是琳琅和萱儿。

    “我在这里,麻烦拿件衣服给我”听到是她俩,心放了下来,我闷在衣柜里开口。

    柜门被打开,门口射进来的阳光打在琳琅和萱儿的身上,因为两人背对着阳光,所以这会什么表情我没有看见,只有透射过来的光线丝丝缕缕的印在我几乎全裸的身上,听见萱儿一声惊呼,心里有些气急败坏。

    “少奶奶,快穿衣服吧,昨晚发生什么事情了?你和柳姑娘有什么误会吗?她昨晚就连夜走了,临走时吩咐我今天过来这里伺候你起床。”琳琅麻利的将衣服递给我,协助我穿好,三言两语问出自己的疑问,也解释清楚了她们敢进藕香榭的原因。

    “没什么误会,不过我过来玩,天晚了,懒得回去,就在这里睡下了,知道他去哪里了吗?什么时候回来?”我愣一下,避重就轻的解释,原来他昨晚就走了,那么这些行为算什么?警告我他不在期间最好谨守自己的本分,清楚自己属于他的事实吗?还有那声对不起,是他吗?还是我本来就在做梦?

    “不知道啊,你去问问大哥好不好”萱儿凑到我跟前,非常热心,晕,似乎把这个丫头影响的太八卦了,我怎么有培养狗仔队的潜质啊?!

    “你都不知道,你大哥会告诉我吗?”嗔她一眼,总算穿戴完毕:“琳琅,我回去洗个澡,麻烦帮我准备一下,谢谢。”

    “没问题,都准备好了的,不过少奶奶今天要快些呢,庄主和庄主夫人今早回来了,叶紫姑娘也来了呢”琳琅笑。

    “叶紫姑娘?”我惊讶

    “恩,是庄主的世交,人称“剑仙”叶徽雨大侠的女儿,跟少爷小姐从小一起玩的。”

    “对,叶姐姐可是江湖第一大美女哦,呵呵,外面好多那个叫~~,对,追求者!不过呀,她只喜欢我大哥”萱儿甜甜笑着,生怕介绍的不仔细,说完后才意识到我才是她嫂子,立即闭口,过一会怯怯的:“嫂子,叶姐姐人很好的,你放心,她看到大哥那么疼你,肯定不会像当初对纪嫣然那样对你。”

    (纪嫣然,那个当初让花月差点死掉,从而被神医山庄所救的荷庄原少奶奶,后来据说不知所踪)

    一愣,不由为难,当初清音恨我是因为我抢了她相公,现在我该对叶紫什么态度?一幅你别来抢我相公的样子?还是欢迎分享的样子?头疼。

    还是分享吧,反正我和小赵的关系,当事人心知肚明,我不能老占着位置不放呀。而且,剑仙的女儿啊,我打不过,还是拉拢为妙。

    打扮停当,正准备出去,听到琳琅说:“大少爷,少奶奶马上就好了,您是来找她的吗?”

    “嗯,月儿收拾好了吗?”

    “我收拾好了,对不起,今天起迟了,这会就去拜见庄主和庄主夫人吗?”我从里间走出,对着赵轩祈,有些歉然。

    看到我打扮好的样子,他微微有些愣神,因为丑媳妇要见公婆,所以今天特意让琳琅精心帮我打扮了一下,穿了身浅粉色的绸裙,发挽成一个妇人髻,在我的严重抗议下,才只插了一只簪子、一个珠花和一个步摇,避免了满头珠翠的痛苦。但,跟平时随便挽髻或者干脆梳个辫子的样子完全不同。

    “怎么,师兄,是不是不认识我了?”我嘻嘻笑着:“这样去见老爷、老夫人还好吧?”

    “嗯,月儿不必拘束,他们很开通的”他轻轻笑起来:“不过,很久没有见你这样打扮了。”

    愣一下,反应过来,应该是以前的花月吧,总是把自己打扮很漂亮的。

    跟他一路走到正厅还是颇费了些时间,不由感叹这庄子也太TMD大了,没事修这么大,占这么多地作什么,真是的。

    “那个,柳若水他……”

    路上,我斟酌着语句,不知道该如何询问,对方是个男人想来大少爷早就知道,但还是任对方与我亲热,显然也是认定我属于他这件事情,那么,我们现在这样算什么?

    愣一下,看向我:“月儿,他有急事要处理才赶着走的,昨晚的事情……你知道他的性子很强,不过,好像也只有你才能令他如此气急败坏,人有时候气急了难免会失偏颇,别生气好吗?你要相信,如果伤了你,最舍不得的会是他。”

    “他到底是谁?我以前的事情来龙去脉到底如何?现在我又算你的什么”我安静的问,不带一点情绪,向他表明我只想知道答案而已。

    吸一口气,很内疚:“这要由他告诉你,不是我能说的,月儿,至于你我,我是你的大师兄,会尽一切可能照顾你,还是那句话,只要你肯,相公这两个字,我担着。”

    看着他,笑笑,不再要求解释,既然不说,我难道能刑讯逼供不成?还是好好安排自己吧,要想办法了,否则,只能是某人的禁脔。

    快到门口,手突然被他牵起、握住,正在思考问题的我一怔,不由疑惑的看向他,回我一个温柔安定的笑容,不容我挣脱的走了进去。

    在正厅见我,可见有些郑重,所以即使他牵住我的手,心里仍然是忐忑的,待到进去,却意外的发现,看见了两个神仙般的人物。

    不是说长得很美,而是那种随遇而安、潇洒世间、从容不迫的气度,好像神仙游于世间一样,男子年纪看上去也就在三十到四十之间,旁边一个妇人,眉宇安然,嘴角轻抿,竟像才三十不到的样子,看到我进来,露出欣然的笑容,像微润的春风拂面,清凉而不失温柔。

    “爹、娘,这是花月,孩儿上次说要娶的媳妇”赵轩祈仍牵着我的手,将我拉到他爹娘面前,介绍,我忙忙施礼,有了裴老夫人的前车之鉴,这会心里有些惴惴,不同的是我真的对他们家儿子没有非分之想。

    “我就说嘛,肯定是个仙女似的人物,否则轩祈也不会为了他得罪纪家,不过,儿子,不是我说你,从小就人小鬼大,心里有太多的计较,到现在才明白媳妇需要真心喜欢才娶的吗?依我看,月儿就比那个什么嫣然的好很多。”温柔的声音,开心的调子,妇人上来拉住我的手,细细端详。

    自手间褪下一个镯子,不由分说套进我的手腕:“我们经常在外面游历,这个家难为儿子打小就撑着,成家立业原本也是由他自己决定,不过,你这个媳妇我很喜欢,以后就当我们自己的女儿了,只可怜小小年纪却受这么多罪……看我,哪壶不开提哪壶,以后啊,只要这小子欺负你,就告诉娘,我帮你教训他!老头子,你倒是别光顾着看那,你的见面礼呢?”

    旁边的庄主走过来,递了一张纸给我,银票?!

    “要我说啊,这儿媳妇的传家之物你已经给了,我就来给些阿堵物吧,这些才实在,儿子那里的钱你更是不花白不花,想买什么尽管找他开口,爹给你的这些就当私房钱存起来好啦。”

    “爹、娘,我~~”心里暖暖的,来这里走一遭,没承想居然遇到这样的父母,好像自己的亲生爹娘一样,鼻子不由一酸,泪差点下来。

    手,被赵大少爷握紧了:“月儿,可别哭,否则爹娘一定认为是我欺负了你,你不是今天就想让我吃不了兜着走吧?”

    “扑哧”笑了出来,看着这个平时在庄子里面说一不二,顶多对我通融一点的赵大少爷,此刻像个孩子,还在撒娇,心里被幸福涨的满满的,如果抛开一切不谈,成为他们家的一份子,应该是很幸福的事情吧……

    “轩哥哥,你别告诉我又娶了个徒有其表的嫂子给我?!”银铃般的声音,夹杂一丝笑意,跟着一个人一起进来。初夏的日光打在她脸上,如玉质地的肌肤,似乎是透明的,脉脉含情的杏眼,一张瓜子脸,两弯柳叶眉,鼻梁挺直,嘴稍大些,整体轮廓很立体,身材增之一分则嫌过,减之一分则嫌少,用现代词汇形容,就是标准的魔鬼身材、典型的衣服架子。

    “月妹妹,我是叶紫,这个混世大少爷的小时玩伴,他的糗事啊,我可以告诉你一大堆哦,哈哈”仔细看看我,豪爽的笑起来,似乎比较满意,如果忽略那一闪即逝的失落。

    不愧是江湖第一大美人。

    对了,她可是很喜欢这个大少爷呢,如果是真的,我该怎么办?红娘这种事情好像不是我现在的身份能做的事情啊,更何况,那个男人连续娶了两个了,这个小姐还会死心塌地、不生气吗?

    而我,到底算什么?更迷惑了……
 


走过、路过之狂想曲 正文 红娘(本篇有些恶搞,不喜请绕)
章节字数:4070 更新时间:07-09-28 15:13
    一会嫂子,一会妹妹,呵呵,这个叶紫很可爱呢,显然心绪没有调整好,只是在刻意掩饰自己的失落吧。

    握住我的手瞬间收紧,真的是瞬间,因为如果不是这会手确实有些痛的话,我会以为那是错觉。

    狐疑的看了赵轩祈一眼,他眼里没有什么疑点,嘴角勾出惯常用的笑容看向这个刚进来的阳光美人:“紫儿是和爹娘约好的吗?还是想我了?专门来看我?”

    “哼,我们是在路上偶然遇到的,我好久没有见过伯父伯母了,而且伯母的烧的菜让我想念的很,你以为专程过来看你啊,想的美。”撇嘴,轻蔑的看他一眼,过来冲我笑笑:“月妹妹,我应该是虚长你一岁,不如以后就这样称呼你可好?以后赵大少爷要欺负了你,不但有伯父伯母给你撑腰,还有我哦。”

    这个女孩子一照面就让我喜欢,这会说话又是诚心诚意让人不由自主的相信,刚才还忐忑不安,以为见情敌的心总算平静下来,开始蠢蠢欲动,嗯,呵呵,想当红娘了呢,毕竟赵大少爷见到她后的表现也不是表面上这么镇定的,不是吗?

    而且……她不会也顾忌柳若水吧……说不定会成为我的同盟者,嘿嘿。

    追求幸福大作战之一:女为悦己者容

    在见过公婆后,我和叶紫迅速打成一片,加上一个唯恐天下不乱的萱儿,三个女人一台戏,开唱。

    “萱儿,去把琳琅叫过来”我打开房内自己的首饰匣子,吩咐萱儿帮忙。

    想呆在这里看戏的萱儿不肯走:“叫她干什么嘛,这会子说不定正忙呢,嫂子你要干嘛,我帮忙就好了。”

    斜她一眼:“你会梳头?会选衣服?会搭配首饰?化妆会吗?”

    呵呵,这个从小娇生惯养的千金大小姐,从来都是贴身丫头七巧伺候的,谅她也不会。

    “嗯,七巧!!进来帮忙”走出门去,懒得走远,她冲在院子里花架下给她打穗子的七巧喊了一嗓子。

    细细看叶紫的皮肤,吹弹得破,非常好;

    看她的五官,堪称完美比例;

    看她的腰身,纤细有型,摸摸,嗯,没有赘肉,很好。呃,不过看到她愣一下立即躲开我捏她腰的手指,有些气馁,姐姐啊,我是在帮你,OK?不是调戏你。

    但是!重点是这个丫头非常不会穿衣服,一副侠女风范没错,如果不是容貌出众,那衣服一言蔽之:尼姑装-_-!,素得令人发指。

    头发也是的,简单一个缎带束在脑后,一点花俏也无,还想女追男?拜托,那个赵大少爷外面的女人,一个比一个花枝招展,就差把自己打扮成一株桃花树了,搁你这样,他何时才能入眼啊!!

    “月妹妹,你到底想干什么?”从刚才被我拉进莲花坞,被我和萱儿按坐在梳妆台前,就只见我和萱儿絮絮叨叨,又是看又是捏的,纵然修养再好,这会也忍不住了。

    盯着她,语重心长:“不管你信不信,我和你的轩哥哥没有什么关系,虽然我们算是拜堂成亲了,但那是权宜之计,所以不会妨碍你追求自己的幸福。”

    见她急急欲分辩,我又加了一句:“当然,除非你根本不喜欢赵轩祈,或者想骗我你对赵大少爷一点好感都没有。”成功的见她红了脸,闭上嘴。

    BINGO,呵呵,一击即中。

    结果:

    我和七巧拼命也没有扒光叶小姐的衣服,折衷的方法是她自己去换;

    成功让叶紫江湖第一大美人名副其实之后,我们雄赳赳气昂昂的带她到赵大少爷那里去,在她路上挣脱3次又被拖回来,看呆了庄里无数家丁、丫鬟、仆妇,尸横遍野之后,终于一身汗水的把她成功送到了赵轩祈的面前,那个男人正在书房里面看书。

    我觉得自己的穿越真是个错误,各位JJMM们,惊艳的效果用古时候的化妆加上我现代的修饰技巧应该不差吧?!为虾米赵大少爷一口水没喝进去,全数喷到了叶紫美女的身上呢?那个笨丫头居然都没有躲,就这么直直的任水流花了妆……

    最后我和萱儿像战败的公鸡……不,母鸡,被熊猫妆的叶紫拖回了莲花坞,路上同样又是一片尸横遍野……

    如果可以忽略那个可恶的混蛋男人差点笑死的表情,也许我们败的不是那么惨……赵轩祈,你怎么不呛死!

    追求幸福大作战之二:娇媚改造计划

    好吧,我承认,也许没有顾忌到赵大少爷的审美观点来着,说实话,那些个什么倩儿、湘绣之流我是没有直接碰上过的,都是小轿来小轿去的,顶多我听墙角的时候会听到令人酥到骨头里的声音,嗯……好吧,这种娇媚的女人也许他喜欢?

    “轩哥哥~~,来,跟着我说”无视对面四人快呕吐的表情,我很认真的在教导叶紫。

    四个?对,包括叶紫、萱儿、琳琅和七巧,琳琅是在听说尸横遍野后追过来的,直埋怨我为什么这么好的事情不拉她参一脚,-_-,琳琅学坏了。

    “那,脸要微微侧一些,头略低,对,就是这个角度,眼风斜斜勾上来~~,对拉!真是美呆了!”

    看着对面这个欲语还休的美人儿,其实我教的那叫一个差,但是人家胚子天生就好不是?所以怎么摆怎么好看。

    结果:

    小岩一语惊醒梦中人:月姐姐,你不是吧?好像妓院的老鸨哦~~

    (这个小子过来的目的和琳琅一样,还美其名曰有一天没见我了,很是想念,切。)

    老鸨?!你确定?!

    抱着小岩猛亲一口:“我以后有饭吃了呀,这么做下就具有老鸨的潜质了?!”

    所有人满脸黑线,我清醒:“小岩!!你怎么知道老鸨的样子?!你见过?!哪个混蛋王八蛋带你去的?!教坏小孩子,我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小岩一个哆嗦:“那个,我听阿木哥哥说的,月姐姐,你继续,你继续!其实你那么漂亮怎么可能像那些老鸨嘛,呵呵”干笑着跑掉了。

    所以……计划夭折,我不敢想象这样调教出来的叶紫会让赵大少爷笑破肚子还是吓得吃不下饭。

    以致于萱儿后来对我说:“嫂子啊,你想整叶姐姐不是这样的吧?我都说了她人好,不会威胁你的!以前的纪嫣然实在是太过分了才被她教训。”说完一脸鄙视。

    我!!!好心没好报呀!!我容易嘛我!!

    追求幸福大作战之三:勾引实施

    月黑风高,杀人越货之最好环境!

    那月朗星稀、凉风习习应该就是最好的勾引人之环境吧?

    择日不如撞日,快十五了,天上的月亮比较大,周围有圈月晕,黄色的光线更显柔和,月下看美人,越看越赏心悦目。

    我和琳琅一起把叶紫打扮成了一个月下仙子,才发现,这个美女真是中性极品,要看作男人,那就是纤腰盈盈一握,秀发温柔缠绕,剑眉星目,红唇贝齿,刚柔并济;要看做女人,也可以说香肩微露,锁骨柔美,红唇娇俏,美目含春,总体来说就是一极品绕指柔。

    习武的人就是好啊,搁现代,追求的人得从中国排到大西洋去,还是不论男女的,切,会有你小赵什么事。

    结果:

    被编到凉亭里喝酒谈天的赵大少爷看到叶紫的一瞬间,怔怔的,说不出话来,接着,不是坐错位置就是拿错酒杯。

    我按照计划,趁机推落叶紫下塘,就看大少爷救是不救。

    那个笨蛋丫头自己就爬上来了,说她游泳技术很好,刚好下去凉快凉快,我晕!

    赵大少爷盯着被水打湿后曲线全一览无余的叶紫姑娘,脸上有着非常可疑的红晕,甩下一句胡闹(素针对偶滴,还恶狠狠的瞪了偶一眼的说),然后拂袖而去。

    所以……失败中的失败,就是……失败!

    追求幸福大作战之四:直接上吧

    人家说事不过三,我就是小强也经不起这种接二连三的打击,所以最后实在无招可想的情况下,对叶紫说:直接上吧,霸王硬上弓好了,不怕丫的对你不负责。

    叶紫小脸红透,晚上都没来见我。

    这个红娘当的,郁闷!!

    庄主夫妻在庄子里面呆了七天就走了,好像这里才是他们的旅馆似的,走时极为潇洒,挥一挥手就带走一大把银票,唉,败家父母啊~~,嘿嘿,不过给我的那张我极为喜欢。

    然后,似乎少了父母的威胁,当然,可能我做的实在太过份,赵大少爷令人请我去他的书房……要教育我了呀,一见我的靠山走了,就跳出来为难我,小人!!

    一磨三蹭的挨到他的书房,进去,大少爷坐在书桌前,手指摸着下巴,盯着我:“月丫头,这庄子里面随便你闹,以前不出格,也舍不得管你,这几天你到底在玩什么?和紫儿一起开心我不管你们,能不能少给我生点事情?”

    “大少爷!叶紫的心意你该明白,你自己的心意不想明白就算了,我们只是想让你正视它,这也叫生事?!”

    “月儿!有些事情你不懂,也不明白,不要搀合进来胡闹!我的事情,我自己会处理,不用你管!做好自己的本分就是!”他明显生气了,而且不小,平时对我总是温良恭俭让的大少爷,居然是这种语气了。

    良久,我冷笑:“不明白什么?不明白你其实是个缩头乌龟吗?不明白你为什么明明心里喜欢偏要克制吗?不明白你外面那么多女人还非要每晚回家来睡吗?不明白你为什么娶了我还强调只是我的师兄而已,却偏偏不阻止自己的父母把传家镯子都给我?还是你觉得我不懂人世间的情爱?或者……叶紫是个男人,所以这就是你不能喜欢他的原因?!!”

    对面的男人脸色瞬间煞白,盯着我,不可置信,显然他没想到,我连这个,都知道了。

    忘不了叶紫从湖里爬上来的那晚,我拉她去换衣服,她还是死活不让我碰,结果我故意哭鼻子说她其实恨我这些计策不好,也认为我是故意整她,所以连碰都不让我碰了。

    许是没见过这么能哭的,她赶紧上来安慰我,被我趁机搂住脖子,笑着赖皮要她不要生气,结果……碰掉了她脖颈的伪装,摸到了她的喉结……

    似乎早料到有这天,他苦笑介绍:“月妹妹,我是你三师兄,擅于易容,不过,别扯了,这就是我的原来面目。”

    他师从鬼隐,从小被极度喜欢女儿的父亲当女孩子养,结果成了现在的样子,既然学了易容,更是干脆把自己打扮成女孩子,还得了个江湖第一美人的称号。

    只是,喜欢赵轩祈是真的,感情的事情由不得自己控制,那个吊儿郎当、四处桃花的赵姓男人恰恰是他这辈子的软脚,躲不掉的。
 


走过、路过之狂想曲 正文 原来是你
章节字数:5173 更新时间:07-09-28 15:14
    赵轩祈躲着我走,叶紫也是……

    BL有那么天怨人怒吗?!

    叶紫从小穿女装是他爹的错误,可是待要更改,已经习惯成自然了,连带喜欢上了自己的师兄,这又不是他的错。

    更何况,叶师兄“主修”易容,男人、女人、老头、老太太都伪装的惟妙惟肖,只是因为赵家一直看到他是女装形象,所以才素装过来看赵大少爷的,怨不得总觉得这个第一美人怎么衣服穿得那么素。

    前世虽然我是女人,只喜欢男人,耽美小说看的也不多,但是,只要是爱情,管他什么BL、GL,我都赞成,哪怕你喜欢上一只鹦鹉,没问题,只要证明是真爱,我都举双手乐见其成。

    当然,我知道,我的这种思想说出来,在这个地方,肯定是要吓飞一干人等的,可是,明明双方都有情意为什么要刻意抵制?!

    怨不得赵轩祈是随便娶媳妇,反正都是用来做其他事情的,纪嫣然是因为和纪家有生意和帮派上的牵扯,我是因为要帮我做靠山,或者有其他目的,至于倩儿和湘绣,也许是他想确定自己喜欢女人而拿来自欺欺人的?

    当然,这些问题没等我想明白,那个男人就回来了,这回,是一个翩翩公子,同样看呆了一众女粉丝,包括琳琅和萱儿那两个家伙,哼,要知道他是什么样的独裁者,你们就不会这么喜欢他了!

    他走的这段时间,我虽然天天在和萱儿、琳琅、叶紫胡闹,其实也在一直思考自己以后的路,要靠着赵轩祈解决我的问题,是不可能了,而柳若水对我的威胁,不论真假,至少我现在不敢妄动,毕竟白衣他们已经为我付出很多,如果再给他们带来麻烦,自己都觉得不可原谅。

    好,柳若水,既然如此,麻烦是你自找的,别怪我没有给过你机会。

    他一回来,就直接回了藕香榭,赵大少爷第一时间通知了我,看来以为我们之间的误会应该由我来消除,呵呵,单说这不是误会,就算是误会,好像也应该是男人先来吧,柳若水,鄙视你个小心眼。

    人在屋檐下,更何况,我还有事情想跟他说,所以这会我讨好的烤了糕点,自己端着来了藕香榭,却意外的看到了叶紫。

    他有些沮丧,仍然是女装,只是又恢复到最初的尼姑装扮。

    “叶紫宝宝,你在干嘛?”自从知道他的身份后,觉得他是越看越乖,所以自动把称呼改成了宝宝,抗议无效,呵呵。

    愣一下,看到是我,勉强笑笑:“没事,我今天要走了,有些事情处理,你来看柳……公子的吗?”

    “为什么要走?”我愣一下,虽然他们的事情,我尽量低调不再八卦,但是打心眼里喜欢这个师兄,还想跟他讨教易容术呢,乍一听说他居然要走,心里自然舍不得。

    “师傅有事让我去办……”他有些心不在焉。

    “那个老变态?哼,就知道坏人家的好事”一听到师傅两个字,我火就不打一处来,混蛋鬼隐,是我剥皮啃骨的头号大敌,而且现在居然欺负叶紫!

    仿佛被我的称呼吓坏了,他赶紧上来捂我的嘴:“月妹妹!你胡说八道什么啊,这次的事情本来就是我份内的,不存在什么欺负不欺负的,你放心,上次你说的话,我都记在心里了,感情这种事情不能勉强不也是你说的吗?船到桥头自然直吧。”

    无奈看看他,毕竟自己还有一堆烂帐要处理,确实是多管闲事了,苦笑一下,将盘子里的糕点递给他:“那叶师兄尝一块吧,是月儿的心意哦,祝你甜甜蜜蜜,万事顺利好不好?”

    轻轻笑笑:“嗯”,拿起一块,然后拥我一下,转身离去。

    走进院子,在门口作了很久的心理建设,扬手准备敲门,门自己开了,柳若水斜靠在门口,桃花眼似笑非笑盯着我,发上束一个玉色的冠,同色系的绸衫合身的贴在身上,更显得长身玉立,浑身散发着慵懒又致命的吸引力。

    定定神,扯一个笑容:“柳大爷,我负荆请罪来了”

    不说话,仍然看着我,嘴角的笑容依旧……欠扁。

    瘪瘪嘴,端着盘子往里进,却被他拦住,愣,看向他:“不许我进?那算了”。

    切,什么烂人,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别以为我来找你就是要求着你了,就可以任你怎么踏。

    端着盘子转身就走,背后伸过来两只手,瞬间将我揽在怀里,紧紧的拥住:“小月儿,我好想你……”

    僵在那里,几个月前,一个男人将我搂住,只说,月儿、月儿我好想你,快想疯了,因为我们分隔了半个月,但,那是因为我们相爱。

    柳若水呢?你为什么想我?不要说因为你爱我,呵,我们都知道爱情在你我之间没有发生过。

    男人似乎并不在意我没有反应,他只是惬意的搂着我,将手伸向糕点盘,就这么把我夹在中间开始吃点心了,我有一种他存心的感觉,唉,你丫不厚道,幸亏是我,随便其他哪个女孩子不早被你迷晕掉了?让她往东,绝对不会舍得往西。

    “柳大爷,觉得我这个人桩子搂着还舒服吗?大热天的,你不嫌热,我还嫌呢!”看他暂时没有起来的打算,而自己为了目标今天可是烤了不少,等他吃完,只怕一个时辰都过去了,更何况这个混蛋还吃得那么优雅。

    “呵呵”他低低笑了起来:“小月儿,不这样,怎么可能像一个老变态呢?你说是吧。”戏谑的看着我像被雷打到了的表情,换个姿势,他吃的更开心了。

    老变态?!

    我刚才骂鬼隐的话,柳若水往自己身上套?!

    什么状况?看看天,掐了自己一把,不是做梦。

    可是,为什么老天给我这么个欲哭无泪的答案?!这个男人哪像人家师傅?而且那么年轻!

    而且,我对鬼隐恨之入骨啊!今天来本就打算借柳若水之手报仇的,想着到时候钥匙和图都送给他,条件只有一个,就是凭他的功夫捉到鬼隐让我折磨,可是,居然是一个人!柳若水这厮的变态实力,我报仇这辈子都无望了啊!!!

    上帝老头,别被我再碰到,否则我换作抽你的筋、扒你的皮!

    (女儿啊,你怎么就喜欢许些个实现不了的愿哦,这孩子,纯粹被气傻了,摇头踱下,还不是你害的!随着一声吼,脑袋被砸了,后悔刚才为虾米不带个钢盔来着)

    心里百转千回,等我终于回过神来,人已经被他扯在桌前坐下了,那个男人好笑的坐在对面看着我,显然已经打量良久……

    “你就是我师傅?!”

    “对,不过小月儿从来不承认罢了”

    “你是说我以前从来不承认你是我的师傅?!”小心翼翼的求证,如果是这样,那就太好了,第一个花月,我们绝对是同盟啊。

    “你一直想嫁给我来着”优雅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看着我放电。

    我差点把舌头咬掉,花月!!我严重鄙视你!!这种男人你居然没有长眼睛吗?

    错了,就是因为长了眼睛,但是没长脑子-_-!

    我总算明白了为什么小赵同志一直不肯直接告诉我,废话,这么个变态的师傅,不准你说,你敢说吗?我同情你啊……

    我也终于明白了刚才骂老变态的时候,为什么把叶紫吓的不轻,那个被骂的人可就在里面啊……

    猛的一哆嗦,这个是狂暴型男人,我刚才居然敢骂他老变态,看他现在一幅悠闲的样子,不是已经想好怎么折磨我了吧?寒。

    “那个,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质问,可惜底气不足,虽然我很想意正严词,并配合讨伐的手势,奈何人家才是真正的强人。

    惊讶看我一眼,突然笑了:“当初可是你自愿的,我们各取所需,不过,小月儿好像是忘了呢。”

    “切,我才不信!”自愿?!傻子才自愿到花月那种地步,嫌死的不够快?!“我已经忘记了,当然是你怎么说都好!”

    “我说的话,只要我承认是真的,就没人敢不信”桃花眼危险的眯了起来:“小月儿你是置疑我吗?”

    颤一下,这个男人,就知道这种方式威胁我,NND,我还就吃这套-_-,谁让怕死来着。

    “那好,你说!我为什么那么傻要自愿到自残的地步?脑子被驴踢啦?!”

    “呵呵,小月儿的说法总是那么新鲜呢,失了记忆,居然连性子都变了,以前不就是倔得像头驴?”这个男人笑得妩媚,桃花眼电得我有些头晕。

    “赵大少爷说这些事情要你愿意告诉我才行,那好,今天你是不是已经准备好要告诉我了?我想知道所有的来龙去脉,至少作个明白鬼。”定下心神,既然现在报仇无望,至少要知道自己怎么死吧。

    “明白鬼?”柳若水皱皱眉头:“小月儿,我没说明白吗?你是我的人,我没让你死,阎王都不能来收你的命,所以给我乖乖呆着,否则会有惩罚哦。”

    后面几句语调温柔,却令人寒冷。

    我要气炸了,这个世界怎么BT横飞呢?碰到个美女拿来给你还魂,居然也就是个变态!!

    不知道怎么回到自己房间的,反正我现在像个游魂,脑子不在躯壳里面,因为还在四处乱窜的消化刚才知道的信息:

    柳若水是鬼隐,但是没人能够对号入座,他对外的名义是无忧岛岛主;

    无忧岛是海上一个小岛,据说风光秀丽、物产丰富、居民安居乐业,有岛神护佑,其实要我说,也就是江湖一大黑帮;

    按照柳若水的祖宗流传下来的说法,他这代会出现一个人,能够利用他们的传家宝“噬心摄月”显示神迹,获得一个宝藏,这个宝藏随心而定,就是说你只要顺利取出了,想要什么,都可以;

    但是这个宝藏开启的时候还需要柳家人的血脉,哼,果然狡诈,外面那些忙活了一年多的笨蛋,拿到了也不过是给他人做嫁衣裳;

    而花月就是噬心摄月最好的载体,她从小被柳家找到并带回去养大,到了十六岁上,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可惜从小就服食噬心摄月的她,直到那时仍然无法引出神迹,柳家的人也只是根据情况研究出这个神迹的显现需要花月身上可以生出一把钥匙和一幅图,还有就是祖传的四句话:死即是生,噬心失心,生即是死,摄月得现。

    这时,岛主抱病而去,自小就在外游历,一直懒得回家的柳家小主柳若水终于回来,接手家业,那时他已经成为鬼隐,在江湖上玩的不亦乐乎了,可想而之有多么不情愿。

    见到柳若水第一面,花月那个没带脑子的笨蛋就爱上了,情窦初开呀,可惜柳大公子并不待见她,只是因为长老的强迫,要他尽快想法引出神迹,就随他浪迹江湖。

    所以我说这个混蛋不是人,他知道花月对自己的心意,竟然还和她商量,根据祖先留下的话,应该有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意思,请花月配合。

    所以我说花月变态,居然自己想到那种方法,以鬼隐徒弟的名义出世到处试探从而找到引出方法,就为了跟柳若水提一个条件:娶她为妻。

    柳若水当即答应了,他想的是花月出去历练一阵子,说不定能碰到情投意合的人,就不会想嫁给自己了。

    花月偏偏是个倔脾气,认定的就不会更改,所以即使到处惹是生非,尽量徘徊生死边缘,也非要柳若水保住自己的贞节,不得已柳若水都或亲自,或派人紧跟花月,以便每到紧急关头,将欲侵犯之人弄晕。那些男人就是这样,又有谁肯承认自己其实没吃到呢?只是花月的名声倒是越来越不堪入耳了。

    一日没有引出身上的东西,就一日不语,这是花月自己下的誓言,但是,在外面这么痛苦的经历,各位师兄是看不进去了,柳若水也终于松口,让赵轩祈将其带回荷庄修养。

    那个倔驴花月居然在荷庄也不忘挑衅,权宜之下赵轩祈只好答应休妻娶她,结果千防万防没有防到纪嫣然的妒忌,差点被害死,柳若水暴怒,但是因为和赵轩祈其实亦师亦友的关系,还是不想插手对方的家务事,只是让他自行处理,当然,纪嫣然从此消失,那是后话。

    是柳若水亲自把受伤不治的花月放在神医山庄门口的,此时花月的身体,不是他们可以挽回的了,只有看看神医是否可以施手援救。

    看到花月在外一年的痛苦经历,柳若水终于良心发现,派人在旁协助神医山庄屏退外界干扰,希望花月能在神医山庄真正修养一段时间,却误打误撞的解开了噬心之语,花月终于将前尘往事忘个一干二净,失了心。

    不成想,在神医山庄也还是要出事,待到把被赶出的花月接回荷庄,愕然发现,这个丫头完全变了一个人,开朗、热心、娇媚、阳光,却,胆小怕死,仿佛完全是另外一个人,只是顶着花月的皮囊罢了,很快居然赢得了荷庄众人的一致好感。

    柳若水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个娇媚美人,完全不再认识自己,居然把男扮女装的他真的当做姐姐,而且当着他的面开始“勾三搭四”。

    我问他,既然不喜欢花月,那晚到底什么意思的时候,他居然说什么花前月下(当晚没有月亮!),美人在前,秀色可餐,不做点什么岂不是辜负光景?

    “小月儿,所以我说你是我的人,反正你也不能嫁给那个神医,我就委屈点娶了你好了。不过,既然是我的人,以后不许想其他的男人”好像柳若水在我耳边这么说来着?不知道,反正我神游了,被重磅消息炸晕了,没听到,切,嫁给你?!我宁愿继续作赵大少奶奶。

    想我,哼,是想你的摄月吧,怪不得天天拉我晒月亮……
 


走过、路过之狂想曲 正文 绿帽子
章节字数:3377 更新时间:07-09-28 15:15
    两天了,第一天我除了吃饭的时候还没有忘记把饭是放在嘴巴里外,其余时间都在发呆,在消化消息并且插播诅咒。

    第二天,我的大脑终于开始运转,运用半天的时间意淫如何凄惨的折磨柳若水,再用半天的时间哀悼自己的计划哪个都不周全、不现实,然后在晚上吃饭的时候把甜汤洒了琳琅一身,彻底导致她的发作……

    “少奶奶!你丢魂了吧?昨天一天就算了,今天还是这样!身子可受不了!今天可以倒甜汤,明天就可能把药给倒了!叫我说你什么好,到底有什么想不开的,说出来啊,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还是你教我的呢!”这个丫头越来越向唐僧靠拢。

    结果换来的是花月幽怨的一瞥,长长的一声叹息,在浑身布满鸡皮疙瘩的时候,眼睁睁看到她慢动作的走向床边……睡觉,连澡都没洗,彻底无奈,内伤后赌气出去了。

    第三天:

    “琳琅,人家不过是两天的修整期嘛,你不会就真的这样对我吧?我要洗澡!我要重生!我是小强,我怕谁?!我要开始战斗!”

    然后被琳琅白眼加口吐白沫的推到里间的澡盆里面,要求立即把自己洗刷干净。

    恩,终于神清气爽了,我决定到庄子里逛逛,顺便呼吸一下两天都没有呼吸的新鲜空气,郝思嘉不是说过嘛,明天,明天又是新的一天了,我总会找到办法的。

    “萱儿!萱儿!你跑什么?”看着前面一见我转身就走的小丫头,我一头雾水,这两天我连门都没出,没有得罪她吧?看看自己,打扮得很周正啊,怎么看都不像疯婆子,她跑什么?

    气喘吁吁的拦住她:“跑什么?不知道嫂子我体力差吗?还这么不心疼人”

    “嫂子?!你还知道是我嫂子?!”小丫头仿佛很愤怒,用一种被我严重伤害了感情的表情看着我。

    呃?这是什么状况?两天没出门,待遇就惊天大逆转了?

    “萱儿,这是怎么了?我何时不知道自己是你嫂子了?”

    “柳若水是男人!他居然是男人!我说怎么那天看到他的时候有些眼熟呢,大哥说我跟你学的多管闲事,连琳琅都说我该回去跟七巧学习女红,这些事情轮不到我来管。可是,我是真的把你当嫂子呢!你居然在大哥眼皮子底下跟他同居一室,还……还……不穿衣服!我虽然讨厌纪嫣然,可她从来没有给我哥带过绿帽子!”萱儿一口气指责了我的罪状,然后,劈里啪啦,金豆子就掉了下来,堪比圣帕。

    柳若水,碰到你我就没有好事!现在连绿帽子都织出来给赵大少爷带上了,可恨的是,我真的什么都没干!比窦娥还冤那~~

    小心翼翼,斟酌语句,我容易嘛我?那两个混蛋始作俑者怎么不出来解释?要我安慰一个小少女的芳心!

    “萱儿,不是你想的那样,不如你告诉我,你喜欢我还是喜欢叶紫姐姐?”我开始循循善诱。

    抬起泪眼,还在抽噎,狐疑的看向我:“叶紫姐姐很好,你……如果不做那种事情,也很好。”

    “那你觉得我和叶紫,如果都作你嫂子的话,更倾向谁?别说谎话,要知道当时设计你哥的时候,我们都是同谋来着。”

    “为什么要更倾向谁?你不是也很喜欢叶紫姐姐?你们两个都做我的嫂子不是更好?!”小丫头显然不懂齐人之福不是那么容易享受滴。

    “萱儿,你还小,有些事情以后会懂,家庭是需要两个相爱的人才能组成的,我跟你大哥其实就好像你和他一样,是兄妹的感情,当时一时的安排才造成现在的局面,他同样有追求幸福的权利,而我,绝对不容许与人共侍一夫,两个兄妹感情的人硬要在一起,倒不如让两情相悦的人在一起更好。”

    “而且”顿了顿,向周围看看,嗯,很好,没有人:“柳若水那个变态,我怎么可能和他在一起嘛,都说了上次是误会,这种忽男忽女的人我就不待见。而且这些事情是你大哥了解的,有些内情不便给你知道,不论怎样,我都希望你相信,即使不做你嫂子,我也绝对千百个愿意作你的姐姐,会疼你一辈子,好不好?”

    小丫头气来得快,去得也快,而且,对于绿帽子这种词汇肯定了解也不深,只是需要人哄就对了,所以终于止了哭,反而有些不好意思,说什么柳若水其实不错,她就没见过这么俊美的男人,又跟我腻一阵子,开心起来,被七巧抓回去学习女红了。

    呼出一口气,终于打发走这个小祖宗,我嘀咕:柳若水不错?切,小丫头你会不会识人呀,就算给你哥带绿帽子也是跟其他人呀……

    背后说人者有报应。

    我盯着站在拐角,长身玉立,似乎立了很久的那个男人,脑袋里一直盘旋的就是这句话。

    赵大少爷见势不妙,托词走了,没义气的!亏得刚才还帮你安慰妹妹来着。

    “嗨,好巧,今天天气不错,呵呵……啊!柳若水,你干什么!”

    不顾我的抗议,抱起我就走,踢开门,扔到床上,把我箍在双臂间,动作一气呵成,赞一个(唉,脑袋有包啊)。

    “小月儿,要跟谁一起给我带绿帽子啊?”咬牙切齿。

    柳若水,我严重抗议!绿帽子是给赵大少爷带的,干卿底事?当然,这句话我只好在心里说说罢了,这个男人的意思我如果这会还敢装糊涂,也许接下来会有更有意义的事情让我做。

    困难的咽下口水:“师傅,我不是哄萱儿嘛,呵呵,那敢啊,您借我三个胆子也不敢是不是?还有,呃,我现在是赵大少奶奶,还请您注意影响,注意影响……唔”

    话,没有说完,因为全被他用嘴封住了,刚开始是狠狠的咬住,慢慢的,舌头轻柔的开始描绘美妙的唇形,人也已经又进入他怀里,似乎忘记了刚才打算教育的目的,这会只是在品尝一道美味的甜点……

    他的喘息越来越粗,已经开始不满足于舔弄红唇,有向下移的趋势,获得解放的嘴立即喊到:“师傅!我错了!再也不敢了!饶了我吧!”

    语调凄惨,故意的。

    果然停住,深吸一口气:“小妖精,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诱人?!还是你背着我在哪里修习了媚术?”

    切,鄙视你丫的,明明自己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非要怪罪到我身上。

    “什么是媚术啊?我向毛主席保证,不知道!”

    “毛主席是谁?”一挑眉。

    “那个啊,呵呵,是语气词,语气词而已”我嘿嘿干笑。

    “呵呵,小月儿,你很能成功转移话题嘛,我忽男忽女?就是不信我是男人咯?要不要我证明给你看?!”邪笑盯着我,仿佛看着爪子底下被摁住尾巴的老鼠。

    寒,我刚才说过这句话吗?怎么不经大脑呢?这个男人最擅长的就是神出鬼没了,要不怎么叫鬼隐嘛,以后千万记得心里说说就好了。

    “放开月姐姐!”一个人冲了进来,吓我一跳,是小岩。

    那个,忘了说,柳若水抱我进的是莲花坞,我住的院子,因为刚才我就是在这附近来着。

    几乎是本能的反应,我双手立即回搂住柳若水,抱紧他,怕的是小岩冲上来后被他出手伤到,结果……好像做错了。

    身子一震,仿佛不可致信的看我一眼,随之好像有一闪即逝的狂喜,他慢慢展开一个绝艳的笑容:“小岩,我跟你月姐姐正在讨论问题,知不知道大人谈事,小孩子要回避?”

    小岩不理他,过来示威似的抱住我:“月姐姐才不会要我回避!她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

    汗死,小岩,这个男人很危险的好不好?月姐姐都牺牲色相在护你了,倒是体谅一点我的苦心呀。

    皱眉头看看两人:“一位大爷,一位小爷,这夏天很热的,可不可以让我透口气?”

    好像不起作用,因为柳若水没有松手,有点想松手的小岩看见,立即更紧的抱住我,就不撒手……FAINT!

    “咳咳,少奶奶,那个,午饭得了,柳公子和小岩少爷的那份是不是一并送过来?”琳琅在门口。

    我爱死你了,琳琅!简直是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呀!

    我前世一定和柳若水犯冲,一顿午饭也吃得不消停,给小岩夹菜是习惯,但是被两记眼刀恨住的我,心跳顿时加速,立即命令自己的手,赶紧也给他夹,我容易嘛我!

    当天傍晚,柳若水又进了莲花坞,递给我一封信,信封上面大大两个字:休书。

    赵大少爷给我的,没种的家伙,人家逼你写,你就写!你不是说只要我愿意,相公二字你就一直担着嘛?这么快就不干啦?!虽然我接到休书的时候,迫于淫威,也没敢吱声来着,但是,我是小女子,你是男人啊!自己的老婆都不知道争取嘛?!

    (女儿,好像是你自己说的绝对不同侍一夫啊,人家赵轩祈是成全你好不好)
 


走过、路过之狂想曲 正文 回家
章节字数:3535 更新时间:07-09-28 15:15
    琳琅看见休书,只愣了一下,就若无其事了。

    萱儿看到休书,两眼立即含泪:“嫂子,我去找哥哥评理!他怎么可以这样!”

    不是我和琳琅拦着,这会赵轩祈要被猫抓了……

    小岩看见休书:“月姐姐,那个坏蛋始乱终弃,哼,放心,以后我照顾你!”

    小东西,那个,你知道始乱终弃的意思吗?就乱用。

    似乎有人刻意传播,反正不到半天的功夫,庄子里的所有人碰到我都是一幅哀悼的表情,并且充满同情……

    嗯,嘿嘿,被休了也许不赖哦。

    我今天到哪里都是贵宾级待遇,没人敢再跟我贫嘴,要什么立即奉上;

    我恶作剧的时候每个人都装作没发觉,任我玩,觉得可能是我心情郁闷想要发泄罢了;

    我还特意跑去找赵轩祈哭诉了一番,下人们非常配合的全数撤走,留我一人演全套,非常形象的表现了一个下堂妻的不甘和伤心(汗,可惜没有导演赏识啊),当然,后来被赶来的柳若水强行抱走了,当时两人脸上全是黑线,哼,让你们任何事情都不征求我的意见!

    灌了一大口水,润润刚才吼的过了的嗓子,就听见柳若水说:“小月儿,我们回家好不好。”

    “回家?!”这句没头没脑的话,我想消化都不知从何做起,我花月的家在哪里?回你的家?我没答应嫁给你!

    “是啊,回家,我们回无忧岛,明天就启程可好?”难得的温柔,好像不是装的。

    “为什么这么快?!”我回无忧岛的话,白衣他们会知道消息吗?如果要来见我怎么办?荷庄都很难进了,无忧岛的话,只怕更难相见了。

    而且……这个男人好像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了,难保会吃了我,赔了夫人又折兵的买卖,我花月不想做。

    “你不想?还是,舍不得什么人?!比如上次那个姓白的男人?!”温柔不见了,这会像只待喷的火鸡,我就说嘛,刚才是错觉!

    娇嗔的看他一眼:“我只是从小被你们带回去的,无忧岛又不是我家,为什么要跟你回去?再说了,什么上次那个姓白的男人?我们只是朋友关系,表乱讲好不好,我会告你诽谤的。”

    又嘟嘟小嘴(这个男人不吃硬,我只能软来,累啊,磨练演技的时刻,问题是,没有被人赏识的可能性呀):“我才成为下堂妻,这么快就跟一个男人走,好丢脸的呀,至少得等我守孝三年吧?(女儿,那个叫守孝吗?你会不会用词啊?咒赵大少爷死是吧?-_-!)。”

    怔住,看着对面娇嗔满面的人,如水的秋波轻轻的荡过来,突然觉得魂要被勾走了,火气霎时无影无踪,但……显然不能让这个小东西如愿以偿,三年?这个躲的比兔子还伶俐的小东西,三年后不知道又会勾搭多少人!

    静一下心神:“小月儿,你是我的人,当然我到哪里,你就到哪里,既然跟姓白的没有关系,你这里还有亲戚朋友吗?就这么说定了,后天启程,你准备一下”

    顿了顿:“小岩一并带过来吧,我在岛上可以亲自指导他,不过你给我记着,那个小男人最好不要对你有什么非分之想!”

    无奈的看着他起身拂袖而去,哭笑不得,小岩?!你这个防范的也太广泛了吧?如果不看年龄差距,他简直就是我的儿子,我也把他当自己的小辈疼爱和呵护的,你……你……不要带坏小孩子!

    思考良久,我的确没有地方去,到无忧岛也有一定的好处,比如说图怎么出来,可能会找到答案,毕竟见上帝的是我(这话怎么这么别扭),不是以前那个花月,说不定这就是我的契机呢?

    更何况,钥匙就在我这里。

    至于小岩,肯定要跟着我,就好像一个孩子,不舍得让他离开母亲的怀抱一样,自己前世虽然没有当过妈妈,可那些小侄子什么的都特别喜欢我,愿意跟我亲,加之小岩现在是我过去那段感情唯一的一个纽带,就算一辈子不再见到庆,有了小岩,至少知道我曾经爱过……千万不能让柳若水知道。

    吩咐小岩,抽空出荷庄一趟,美其名曰去给我再买些原料,我好在走之前为大伙再亲自下个厨房,其实是让他机灵点想法子在香糕坊留个口讯,告诉白衣,我们去无忧岛了,以后只有等机会再见。

    还有,走之前,我需要和柳若水约法三章:

    没有爱情的婚姻我不要;

    没有爱情的性我不许;

    两样东西出世后,放我自由。

    “小月儿,除了我,你还想嫁给谁?!”听了这三条,这个男人首先抓住的是这个问题,我叹口气,果然不是一般的沙猪,本来我还以为他会先问我什么是爱情……

    “女人一定要嫁人吗?我现在积蓄还好,到时候和小岩一起,开心到处游历,看着他娶妻生子,这辈子不也就过了?难道没有男人,我就不活了?”

    淡淡看他,心里突然很难受,呵,柳若水,你以为我花月是谁?在二十一世纪那个离婚率要大于结婚率的地方,嫁人,不再是女人的保障,在这里更是如此,难道你以为我必须找个男人嫁吗?就算荣华富贵,谁保证他就不是薛仁贵或者杨六郎?!

    我能靠的,不过是我自己。

    仿佛没有料到我会这样回答,他愣住了,过了许久,轻轻说:“月儿,你说爱的那三条我都记得,是不是如果我都做到了,你就肯嫁?至于放你自由,到时候再说好吗?我答应,绝对不强迫你。”

    换我愣住,没想到那晚情急之下的说辞,他居然记住了。

    能让这个男人让步若此,已实属不易,自然不能得寸进丈,我只好点头答应,走一步看一步吧。

    无忧岛在楚国,从荷庄出白云的境,然后擦过穆的边境重镇未央,才能进入海域最宽的楚国国境,在封闭的环境里呆了很久,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也没出过国的小女子花月,终于要出国了,呵呵。

    因为这里的习惯是江湖人士反而不太分国家和地区,加之第三大庄……荷庄的面子,我和小岩很顺利的就拿到了出境关文,等待明天出发,柳若水?呵呵,他是无忧岛岛主,更是来去自由了。

    萱儿自然是哭的一塌糊涂,连一向镇静的琳琅居然都背着我流了泪,只是在我面前表现的是红肿的眼睛,并送了我一只她自绣的香囊,里面是我求了她多次都不肯给我的异香丸(据说那香气可以持久不衰,她也只有一粒而已,还是当初大少爷得到后赏给她的)。

    不由有些窝心,虽然我在荷庄一直小心翼翼,并且心里是防范着琳琅的,现在才知道,即使各为其主,琳琅也绝对拿我当朋友了。

    踏上路途,我才体会到无忧岛的势力,不同上次,这次伺候的人都很多,分工各不同,当然,柳若水于我更不离左右。自从上次跟他讲明白小岩于我就像子侄一般后,三人同车时,即使小岩偶尔赖在我腿上,他顶多将其拎开,不会有更激烈的动作,终于还了我安静的三人空间。

    七天后,我们终于进入穆国边境重镇未央(那个,本来只需要四天的,因为我坚持自己像坐牢一样,既然好不容易有了放风的机会,自然要四处看看,柳若水无奈之下,倒也答应了)。

    柳若水绝对是个败家子,出门在外,客栈如果不是全部包下来,他绝对不住,所以当我们进入未央城的时候,已经有人候在城门口等候引领去下榻的地方了。

    记得当时鄙视他这种做法的时候,他意味深长的瞥我一眼,跟我说:势力和实力有些时候需要藏着掖着,有些时候必须要展示的。

    切,装大尾巴(请读YIBA)狼,我仍然认为你出名的原因就是因为你BT!(嗯,只敢心里说来着)

    安顿下来,还没有到吃晚饭的时间,进门的时候就有两人来求见柳若水,知道他肯定有事情要处理,于是先提出我想去城里逛逛,他沉吟一会,点头允许,只是着人跟着。

    虽然是边境重镇,的确没有荷庄所在的地方繁华,不过大宗交易比较频繁,可供逛街的地方少些罢了。

    “唉,你见到没有?啧啧,我从来没有见过这种男人啊,神仙一样!”

    “张家嫂子,你也不怕家里头那个听见?”旁边的人讥笑。

    “他敢!就他,跟人家比起来,连脚底下的泥都不配!嫁给他,我是倒了霉了!”

    “哟,张家的,你那张嘴呀,就不能消停一下?哈哈,就算你不嫁给张老大,这神仙似的人物也不可能看上你啊,哈哈哈哈”

    “那可不一定啊,据说多少年了,他可只有一个妻子呢,连妾都没有,不就是没找到合适的?!”

    “啊?张家的,你还真敢想啊,人家可能就是对妻子专一呢!我看你啊,和张老大可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哟,哈哈!”

    信步走到一条巷子,一栋大宅院外面有几个妇人正在闲聊,内容让我都有些汗颜,怎么这个世界的粉丝年龄都如此偏大了吗?不过刚才那个被称为张家的女人,倒颇有几分姿色。

    小岩突然攥紧了我的手:“月姐姐……”

    我惊讶,立即看看周围,好像没有什么可疑的人啊?更何况柳若水亲自调教下来的十六护卫,今天就跟我来了八个,够我臭屁的了,呵呵,什么事把小岩吓成这样?
 


走过、路过之狂想曲 正文 忘了我,好不好
章节字数:3932 更新时间:07-09-28 15:16
    见我惊讶盯住他,小岩勉强笑笑:“月姐姐,我肚子疼,我们回去好不好?”

    叹气,让你不要吃那么多的嘛,小孩子心性,我就不觉得糖葫芦有多好吃,结果他吃了一路,这会还害我虚惊一场。

    无奈,点头,本来还想跟那几个三姑六婆八卦一下的,听了她们的话,心里怪怪的,不过,这会顾不得了,呵呵,毕竟人有三急嘛,万一小东西情况严重,还要抓药呢?

    回到客栈,小岩居然就活蹦乱跳了,心里有些纳闷,看看好像柳若水的事情还没有处理完,自己又不想在堂里坐着,难道免费给那几个小二参观不成?

    我知道花月的样貌美若天仙,但是自从醒来我这个花月就没有刻意打扮过,唯一的一次也就是上次见老庄主的时候,平日里是怎么舒服怎么来。头上从来没有什么簪啊钗啊的,发辫也是最简单就好,毕竟复杂的我梳不来。衣服倒是琳琅给我挑的,质地很好,据说很贵,但是,耐不住我什么饰品都不配不是?

    更何况,旁边永远有个柳若水这种骚包,我难道每次打扮的漂漂亮亮跟他比孔雀开屏啊。

    闷闷回到房间,心里莫名就堵的慌,只好喝水玩。

    “汪汪~~”

    随着一声狗叫,有人咚咚咚的跑上楼来。

    “站住”一声压低的训斥,应该是护卫不准来人靠近我的房间:“赶紧抱开!不是说了这二楼不准你们上来吗?!”

    “对不住,这位爷,我们知道,这个狗儿不知道啊,呵呵,这是我们掌柜千金的宝贝,刚才一时没看住,跑出来了,打扰了,我这就抱它回去……哎!怎么又跑了?呀,这位爷!您轻点,狗儿小,经不得您重手!”

    打开门,就看到一个小二正在陪笑,护卫甲手里拎着一团白毛,一愣……好像小白……

    “这位小二哥,这是你们家小姐的狗吗?”我冲小二笑笑,尽量温柔一些,希望能让我看看这只小白的亲戚。

    他的眼里全是惊艳:“这……这位小姐,是……是我们家的,哦,不,是我们小姐的狗。”

    “呵呵,可以让我看看吗?我以前也养过狗的,和这只很像呢,非常漂亮,应该也是这么大了。”他忙点头,呵呵,人长的漂亮就是占便宜。

    转向护卫甲,讨好的笑笑,这帮护卫大哥虽然是护着我的,毕竟人家主子是柳若水不是?

    护卫愣一下,将狗儿递给我,小东西自来熟,立即窜到我的怀里,拱得很开心,伸出小舌头,追逐着我抚摸它的手。好像……是小白……

    看了小二一眼:“这个小东西养的好呢,可不可以给我玩玩?我那里有些吃的,可以逗逗它,你如果不放心,过来我这里看着就好。”

    “姑娘,爷吩咐二楼不准闲杂人等进入!”护卫甲有些急。

    “我知道,柳大爷吩咐不准闲杂人进入,我也算闲杂人等吧,要不我干脆到大堂里面逗狗狗玩,让人参观好了,不给你添麻烦?”我生气:“一条狗,一个小二,更何况这家掌柜的你们又知根知底,你倒是说说,这栋房子里面一个苍蝇都飞不出去,你还怕我干什么不成?就是坐牢,也有透气的时候吧?到时候柳大爷有气,我担着!请他罚我就是!”

    平时对他们我是绝对的礼遇有佳,毕竟我是从人人平等的社会来的,可是这会,怀里的恐怕就是小白,那么小二肯定是有关的人,说不得我得做回骄纵的大小姐了。

    许是被我的气焰吓到了,也许是柳若水对我的态度他们平时也都看在眼里,到时候他不见得会真的生气,护卫甲就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皱眉吩咐小二:“那你上去吧,记得伺候好了!尽快下来!”

    小二好像被吓到了,听得吩咐,立即点头哈腰:“是,这位爷,您就放心吧”小心翼翼擦过护卫,走到门口,躬身等我进去。

    关上门,还没转身,就被我急急拽住,低低耳语:“你是谁?白衣派来的?小白怎么在你这里?有什么事要告诉我吗?”

    小二只是定定的看着我,那瞬间,我在眼里看到的居然是痴迷,不由一愣。

    “小姐,这狗儿自从没了主人,消沉了好久呢,多少天都没有今天这么开心过了。”刚才的仿佛是错觉,小二展颜一笑,从怀里掏出一本册子,放在桌上示意我看。

    就是一本普通的线装册子,我狐疑看他一眼,打开来,细细看去,居然是无忧岛的情况介绍,不由惊讶:“你……给我这个干什么?”

    “小的听七公子吩咐,你要上无忧岛,那里的情况姓柳的不见得会讲得详细,这册子里的都是公子手下加上裴家三公子的银影调查的,至少比较齐全,对你在岛上生活有好处,至于他们最私密的,七公子说了,调查不到,你也不必晓得,知道多了并不好。”他低声说。

    心头一暖,泪差点落下来,白衣,虽然我这次出来没有人尽皆知,但仍然不放弃对花月关注的人也或早或晚会知道,我之所以让小岩通知你我的去向,主要是怕你知道晚了,万一去找我的时候空跑一趟,你……何必为我又做这么多。

    咬一下嘴唇,止住要流出的泪,勉强笑笑:“那小哥贵姓?我花月会记得你的好,麻烦帮我带信给七公子,就说,他的情,我承了,这辈子不行,下辈子再还就是。”

    他愣住,眼里闪过心疼:“不要你还的,你过得好我就开心了……不是,那个,七公子说你过得好就行,不必为他担心,他还让我问,你上次说的话算不算数?就是如果获得自由以后会找他。”

    我怔怔的看他半晌,温柔一笑:“麻烦你转告他,认识了他,做他的朋友,我花月此生已无憾,只要是对他说的话,我都会记得,只是以后万万不要再为我做这么危险的事情,我……会担心。”

    “对了”我踮起脚尖轻轻吻上他的脸颊:“帮我带给他,这一世,我会当他是我最好的朋友,他的情,我铭记,有来生再还,这辈子……就忘了我吧,好不好?”

    腰猛的被揽紧,刚从脸颊离开的唇被他抢住、舔吻,我没有阻止,任他顶开贝齿,夺取丁香,疯狂吮吸,白衣,我欠你的相思,希望能还,以后不要再想我,我……还不起。

    被他拥住,几乎快喘不过气来,吻如狂风暴雨,离开了唇,又落在我的脸上、耳边:“月儿,为什么,为什么你就是不肯要我?让我忘记你?怎么做得到!我恨自己以前为什么没有权力之心,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想过培养自己的势力,恨自己为什么就是不能保护你,更恨自己为什么就只能为你做这些!我不敢让你知道今天是我来,怕你生气,可是,看到你~~我就控制不了自己。”

    “小白!如果有权力之心、如果你醉心于培养自己的势力,你就不是小白了,我就是喜欢那个天天拿着扇子的小白,喜欢那个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小白,喜欢那个终日与药为伍的小白!别为我改变,那只能让我恨自己!”听着白衣的话,心里莫名恐惧,不要,白衣,不要为我做任何改变,我承认我自私、胆小,不能欠任何人的情,因为我不想还,又做不到视而不见。

    “柳若水!我先来的!由我陪月姐姐吃饭,别想跟我抢!……啊,你放下我!”小岩的声音突然响起,接着有脚步声向我房间走来。

    吓一跳,我赶紧推开他,将册子掖在怀中,慌乱的抱过狗儿在怀里,掩饰跳的厉害的心脏,好像被人捉奸在床似, 的,不由唾弃自己一下,柳若水又不是我什么人,心里不用也难堪吧?!

    白衣眼中满是痛苦,手紧紧攥住,似乎在忍耐心痛,浑身颤抖,我紧咬下唇,哀求:小白,别让我为难。他闭了闭眼睛,深吸一口气,勉强镇定下来。

    门被打开,小岩被拎在柳若水的手里,不停挣扎,可惜实在无法敌过那个高他太多的男人。

    来人脸色不善,漂亮的眉头皱着,看看我,看看我怀里的小狗,又冷冷扫了一眼躬身低头的白衣:“卫辛!何时我的命令你们可以当耳旁风了?!来人!”

    “干嘛?!”我知道不出声的话,那个护卫甲只怕要挨罚了:“我不过看这个狗儿可爱,找他的主人进来说说话罢了,这也不对?!柳大爷是把我当犯人的吧?就算是犯人,也要有放风的时候啊”

    眼圈不由红了,刚才本来就已经难受的心里,终于趁这会,将眼泪宣泄了出来:“天天赶路,什么都看不到,好容易见个可爱的玩意,不过聊聊小狗,也犯得着你这么生气?你有火冲我发就好,何必难为小岩?他还是个孩子,经得起你老是拎过来拎过去的吗?再说了,这个护卫也没有错,要罚就罚我好了,不必杀鸡儆猴。”

    仿佛被我的泪水弄慌了阵脚,刚才还气势汹汹的柳若水眉头拧的更紧了,一言不发放下小岩,任他跑过来拽住我,良久:“这是你的狗?”

    白衣愣一下,低头:“是我们小姐的”

    “多少钱?我们买了,你去告诉老陆一声,就说我要了,开个价。”

    白衣抬头看我一眼:“这位小姐是个爱狗之人,我会禀明老板,但是否割爱不是我能作主的,还请等等,小人告退!”

    待他出门,柳若水冷冷的补了一句:“不用来回了,让老陆直接去卫和那里取银子,就说我说的,多少由他。”

    背影僵一下,没有回头,直接走了出去。

    柳若水盯着我,小岩扯着我,全都没有说话,卫辛见状,赶紧关门出去,留下三个大眼瞪小眼的人,呵,不对,我谁都没看,只是在看怀里的小白,心里难受。

    “小月儿,为只畜生,生我的气?还哭?你是让我心疼好,还是生气好?我就真的那么欺负你了?”他强压怒气,过来抬起花月的下巴,小脸上的泪还没收住,不由心里一疼,轻轻覆上来欲吻去泪水,被下意识一躲:“别,教坏小孩子”。

    手指僵了一下:“下次不许了,我是为你好,到了无忧岛,怎么玩都行,知道吗?”

    嗯,我低低应了一声,你丫的,当我是养在怀里的宠物吗?

    “还不满意?”显然,男人哄人的极限已到。

    “当然”撇嘴看他,在这个男人又想发火之前:“你个败家子,一条狗罢了,万一掌柜的狮子大开口呢?你都不知道讲价吗?!”

    “呵呵,小月儿,给他个胆子他也不敢。”似乎很开心我为他着想。
 


走过、路过之狂想曲 正文 我们说好的
章节字数:5313 更新时间:07-09-28 15:17
    一会儿,卫和来回,说掌柜的说了,狗儿很乖,承蒙姑娘看得起,哪用得着要钱,就孝敬姑娘好了。

    看看柳若水,这个男人好像早就料到是这个结果,并未说什么,只是笑笑的看着我,怪不得刚才那么大方,切。

    虽然小白本来就是我的,但,这一来,我好像仗着柳若水作威作福起来了,抢人家东西,还要人家点头哈腰的不敢要钱,不敢讲理,果然枪杆子里头出政权啊,呃,是拳头才是硬道理,呵呵。

    被白衣弄乱的心,一直静不下来,我知道自己伤害了他,不接受他的心意就算了,可是,甚至让他不顾身份利用这种方式来见我,本身就是严重的侮辱,更何况因为自己怕麻烦,就迫他低头、屈服于柳若水,伤的只怕不止是心……

    顿时恨不得自己立时遭了报应,不活了才好,又后悔刚才为了还情,为了自己心里好受,居然就让他吻了……不知道效果会不会适得其反。

    “菜不合胃口?”一声询问。

    心里正慌乱,所以只是随口嗯了一声,没有听出发问人语气里的不爽。

    啪,筷子拍在桌子上:“这菜也端上来吗?给我回去重作!”

    一惊,抬头,小岩忧心忡忡的看着我,柳大爷拍的是桌子,可是看的却是我,感情把我拿去回炉才是正经,哪是什么菜不好。

    看见人进来,忙忙的准备撤菜重作,不由苦笑,花月,想清楚,你现在不过是一个容器,保存着两个柳家的传家宝贝,就算他把你当琉璃一样的供着,那是因为你有用而已,尽责的作好自己这份很有前途的工作比较好,生命还长远,情可以慢慢还,现在最重要的是解决自己身上的累赘。

    “别,我没说不吃啊,刚才被你骂了,心里难受,总要容我消化一下嘛”软了口气,委屈的调子:“师父~~,好啦,我错了~~,再说浪费粮食要遭天遣的,我保证马上吃好不好?”

    赶紧端起碗,努力吃掉刚才被他夹进来的菜肴,刚吞了两口,被他捉住了手,眼里有……心疼?

    挥退上来换菜的人:“小月儿,我们还有多半的路程,不但寂寞,可能还有些累,有不开心的,想要的,告诉我,外面没有你想的那么单纯,有我给你安排好不好?我保证,到了岛上,随你怎么玩,我都陪你。”

    你不陪我,我才玩得好那,晕,到了岛上都不给我自由,当然这些是心里活动,现在我则是扯了个大大的笑脸,顺势把菜都还到他的碗里:“那你会辛苦哟,多吃点。”

    总算哄好了柳大公子,勉强填了半碗饭,被他盯着吃了药,告饶说自己累了,想早点休息。

    他看看我,点头,然后不容质疑的:“小岩,你先回房去,今天的功课都做了吗,我明天可是要查的。”

    走到身边,一把抱起:“我送你回房”

    “我又不是伤残人士!放我下来,自己会走啦。”脸有些红,这个男人,干什么?时刻不忘宣布我归你所有吗?那些旁边伺候着的人都是你的手下,你说我是你的人,他们还敢说不吗?何必非要表现?!

    这一路上,只要有可能他绝对不吝啬怀抱,虽然十次里有两三次被我躲过,可毕竟是少数不是?就这两三次还得想办法不惹他发火才好,累死了。

    有时候恍惚觉得,柳若水,你不是爱上我了吧?

    可是转念又觉得,这个男人只是突然不适应我不花痴他而已,否则,以前那个花月,他干嘛不待见?长的一模一样的,那个恨不得把命都奉献给他(当然确实也做到了,否则哪来的我-_-||)

    索性尽量在怀不乱,随他去了,也许跟他久了,可能尼姑都做得。

    “呵呵,你会走我知道,不过,你会自己上屋顶吗?出来这么久,也都没有陪你散散心,今晚月光好些,不如去看看月亮好不好?也免得积食,你困的话,就在我怀里睡吧”他笑得有些得意,在我耳边刻意的低语,两个人的暧昧瞬时升高了周边的温度,叹气,这男人百分百故意的,就算不爱他,在这样一个男人怀里,难保不脸红心跳,我花月还没有修行到佛的境界。

    似乎很满意看到我脸红的样子,他笑得更开心了。BT!

    在他面前自然不敢表现不开心,还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应付,很累,只好像自己刚才说的,很困,直接在他怀里睡了,至于晒月亮这种事,只要我人在就好了吧?神游到那里应该没有问题的。

    夜,有些深了,只有远处间或传来一两声梆子响,静静的,他只是搂着我,偶尔换个姿势让我睡得更舒服些,怀里那股若有似无的甜香在我鼻端萦绕,心,居然慢慢静了下来,抛开这个人的坏脾气,抛开他以自我为中心的随心所欲,这会的柳若水,让我的心里滋生出了一点点的异样,也许晒月亮是容易令人头晕的,居然对他有了感觉,赶紧唾弃自己!

    就这样,真的睡了过去,直到被噩梦惊醒。

    张开眼睛,身上冷汗淋漓,一下午心里都很闷,即使白衣来过也并没有缓解,终于梦里找到了答案,很久没有入梦的庆这次在我的梦中好像处于危险的境地,吓得我醒了过来,才猛然想起自己郁闷的源头:那几个妇人讨论的不会是庆吧?但是他已经隐回了裴家,而且,从来不出诊的,我在遥远的穆国,就更不可能碰见他了,心开始疼,那个特意放在角落里,落了N重锁的地方,将记忆如开闸的洪水,不管不顾的冲了出来。

    定定神,披衣起床,不知道柳若水什么时候带我下来的,这会我在自己的房里。

    到桌边倒了杯凉水,灌下,突然想出去在月光下走走,于是轻手轻脚的打开门,冲门外的护卫嘘一下,做个噤声的姿势,又向柳若水的房间望去,却,发现居然还亮着烛光。

    这么晚了,他还没睡?!

    如果我这会出去,势必会让他知道,既然没睡,可能会跟我出去,并且找机会训斥我一番,心里掂量掂量,不敢再惹他生气,下午白衣的事情,我可不敢把他当傻瓜,没发现才怪,只是给我留余地罢了。

    蹑手蹑脚的走到二楼的梯口,索性坐在梯上,冲那个惊讶莫名的护卫笑笑,打手势表示我就坐坐。

    柳若水的门突然开了,听到他的声音,很低,但明显不愉:“卫和,送客!”

    我猝不及防,没想到他在会客,登时有一种打搅到他的尴尬,赶紧站起来,准备解释一下,却看到了跟他一起的那个人,顿时呆立不知如何反应。

    仿佛第一次见他时,衣袖飘飘,是白天,金色的阳光打在他脸上,斑驳的光影让一个人显得那么不真实,而现在,人,仍然是沉静若水,看向我的眼里有不可置信、惊喜,有思念还有愧疚,呵,庆,我不要你的愧疚,我们不是说好的吗?要彼此都过得快乐,才不负有一段情……

    还未待我细看眼前这个人,就被人拥进了怀里,语气冷到极点:“卫和,送客!”

    反应过来,开始奋力挣扎。

    自从离开神医山庄,我就告诫自己,不要再见到他,相思可以,千万不要再相见,因为怕自己一切的心里建设都毁于一旦。可是,一旦听到他的消息,总是忍不住要知道,要了解详细,要清楚他有没有受到伤害,过得到底好不好,根本无法控制,哪怕想各种理由恨他,都做不到。

    现在,他突然出现在穆境,而且好像和柳若水有事相商,跟我有关吗?还是其他的事情?我发誓,真的只想好好看看他,把他刻进心里,没有其他的非分之想。

    察觉到怀里人的挣扎,不同于以往,简直像要拼命,心里前所未有的慌乱,甚至有着恐惧。

    今天裴家三爷专门来递了帖子,说明身份,要求面谈关于花月身体的事情,下午应付了裴恒耀,约定晚上再见神医,所以才允许她自己出去逛逛,也才暂时搁下下午那个不速之客,为了不要让月儿的抵触情绪太高,特意压下了怒气,抱她上屋顶,用功力将宁神香融在身上,哄她睡觉,就是希望晚上那个男人来的时候,她不会醒着。

    本来想点睡穴,可实在怕她的身子受不住,才算了,没想到还是这样。

    月儿眼里瞬间流露出的柔情,如根根利刺,全数扎进了心里,没来得及想这疼痛到底是什么原因,只是反射性的过来抱她在怀里,想挡住两个人之间的目光,也许能挡住自己那不明所以的心痛和慌乱。

    “若水,求你,我只想知道你们谈些什么,和我有关吗?我也只想跟他见见,发誓没有其他的想法,让我们说说话好吗?你可以在旁边看着的”这会挣扎的气喘吁吁,只觉得被铜墙铁壁关着,哪里挣的出来半分?情急之下,想起他吃软不吃硬,身子软在他怀里,手拽着他的衣襟,赶紧乞求,却不料此次是火上浇油。

    “呵,小月儿,为了他,你才肯叫我若水?怎么不叫我师父或者柳大爷?”耳边的声音阴冷低沉,显已怒极。

    “柳岛主!月儿的身子弱,经不起的!别忘了你答应我的!”庆的声音响起,不沉稳也不平静,也好像急坏了。

    “哼,我自然记得,裴神医自己的话也希望你记得才好”。

    被柳若水扣在怀里,呼吸不畅,加之刚才的奋力挣扎过猛,这会有些天旋地转,本是刻意软在他怀里的身子,真的彻底软了下来,嘤咛一声,险险晕过去,只是全部的重量都挂在了他的手上。

    此时庆已发现不对,抢上一步,欲来看,却被护卫拦住,瞬间打了起来,只听到一声怒喝:“这就是你们无忧岛的待客之道?”

    是裴恒耀……

    “都给我住手!”察觉到怀里的身子不对,终于想起今天那个男人来这里的目的,只好命令都住手,裴恒庆,你以为只有你才关心花月的身体?!

    将花月打横抱起,冷冷扫了一眼裴恒耀:“裴三爷,我们无忧岛同样不欢迎不速之客,神医,别忘了你来的目的。”

    只听见裴恒耀的一声冷哼:祸水!

    进了房间,将月儿小心放在床上,只见小脸煞白,满头虚汗,眼却紧紧盯着那个男人,手不由捏紧,指节泛白,深怕不如此就会立即伸出手来就掐死这两人。

    “别忘了你承诺的!”吼出一句,摔门而出。

    手,被执过,仿佛与以前千百次作过的一样,他只是给我把脉,了解现在身体的状况,然后对症下药……

    “你,为什么不照顾好自己?”看着他,从眉到眼,到唇,到他修长镇定的手,瘦了很多,如果以前可是说是仙人之姿,现在几乎让人怀疑风都吹得倒,不由心疼之至。

    “如果你照顾好自己,我就可以照顾好自己”狭长的眼睛里有担忧,有情愫,嘴角勾着淡淡的笑:“月儿,你说心里一半是我,失了一半心的人活不了,你可知如果你过得不好,失去整颗心的我只能是行尸走肉?现在只是清减些罢了。”

    一愣,苦笑:“你威胁我”

    “这半年没有给你亲自把过脉,通过别人的说法来开药,确实差了很多,你的身子的确在慢慢康复,可这半年的功效太缓慢了。”

    “这就是你来的原因?”我微微有些失望,理智告诉自己,这个原因就好了,不要要求其他,可是心里那个欲望的恶魔却说,不是的,不是的,我不要你来这里是因为这个。

    静默良久,他低着头,似乎在竭力克制什么。

    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理智:“既然这样,为什么不肯见我?我今天在街上看到一个大宅子,你是不是就住在那里?是不是柳若水故意阻拦?”

    “月儿,我不能,也不敢见你,怕控制不了自己,会困扰到你,又害你伤心。白衣告诉我你要去无忧岛,在楚国,要经过穆的未央城,刚好穆国未央王爷早已预备要找我看病,鬼使神差,我立即收拾来了这里,只想能偷偷看看你也好。你的身子这半年到底如何我不知道,只是不敢直接找你,所以才找了柳若水,请他协助,最好在你不知道的情况下,亲自给你把把脉,才好日后调整方子,对症下药。”

    阻止我要说的话:“月儿……我早已想明白,有了清音,我就已经失去了拥有你的资格,哪怕相思蚀骨,也是我应得的惩罚。却不料你居然没睡……你可知道,我心里的欢喜?原来,我远没有自己想像的克制,对你,我永远无法做到淡然。”

    你可知道,对你,我也永远作不到淡然?心,渐渐暖起来,原来这过去的半年,我并不是一个人在苦,一个人在努力。

    紧紧握住他给我把脉的手,贴在脸上:“我们生活在这里,必然有很多无法预料的不舍和牵绊,爱情、亲情、友情,缺一不可,庆,我们已经拥有过很多人无法企及的爱情,答应我,试着经营其他的感情好吗?你有医者的善良、智者的淡泊,而我,呵,我有坚韧的心脏,我们可不可以说好,为了彼此,更为了自己,努力过好每一天?这样我才不会在每次梦醒后心疼,不会不敢想你,因为害怕痛不欲生。”

    手猛的收紧,将我拉入怀里:“月儿,我答应你,你说的,我都答应好吗?我保证会过好每一天,会开解自己你在我见不到的地方过得很开心,只是也求你答应我,不要再像现在这样,不拿自己的身体当回事,看到我会心疼!”

    门口,一个冷冰冰的声音:“她的身子,自有我心疼,裴神医,夜深了,你不休息,月儿还要休息!”

    我深吸一口气,和庆分开,看向站在门口的柳若水,心里一紧,他的脸上如挂着寒霜,周身的怒气似乎已经和本人融为一体,像个暗夜的修罗,只等着吞噬眼前的所有人类。

    庆微皱眉头,轻轻扶我躺下,转身走出,经过柳若水:“明天临走你派人来取药方。我说的,一定会做到,你承诺的,别忘记。”

    虚脱的躺在床上,没力气去关心那个火药桶如何,也懒得关心他们两人到底商量了什么,只觉得今晚这次,我才真正能够放开庆的手,放开自己那块不敢碰触的心疼,呵,庆,你也要加油……
 


走过、路过之狂想曲 正文 惩罚
章节字数:5259 更新时间:07-09-28 15:18
    放下是一回事,身体反应又是一回事,整个人昏昏沉沉的,总是在半梦半醒之间挣扎,恍惚觉得一个温暖的怀抱隈了过来,不由自主靠上去,才总算安静下来。

    一觉睡到大天亮,睁开眼,就看见柳若水的脸,他将我搂在怀里,自己靠在床头,似乎还没有醒。

    一愣,感动,这个男人,昨晚不管多生气,还是没有怎样我,也许,我应该对他真心些?还是看准时机把我获得钥匙的情形告诉他,也许能有很大的帮助,或者要不要告诉他钥匙其实一直都在我身上?

    “醒了?”桃花眼突然睁开

    吓我一跳:“嗯,醒了。”

    “那还不下去?!”

    “呃?”我愣愣的,没有反应过来他的意思,就被他甩在床上,大步走了出去。

    眨眨眼,自嘲的笑笑,这个男人,还真不是普通的BT,又不是我自己爬上来的,你还想他有多好,今天恐怕又要开始哄了,算了,谁叫人家是自己的老板,既然已经决定,还是尽快和他通力合作吧,把身上的“工作”处理完,以后也好和小岩纵情山水。

    一早上,包括吃饭,他都阴沉着脸,并且更加严格,不许我离开他半步,本来想跟他开玩笑,说那我想上厕所怎么办,结果被他冷冷的一眼扫过来,硬是吓得噤声。

    好吧,你不说话,我也不是话唠,大家比酷好了,本来就是强打的精神。至于钥匙,反正到了岛上再说也不迟,又不会飞了,只要我花月还在的话。

    只是,好像有些不对了,从白云一路过来,顶多和他在马车里面聊聊无忧岛,或者他看一些东西,我就和小岩玩玩棋子什么的,再就是和他斗斗智,角角力,拌拌嘴,从来没有觉得什么外在的危险或者威胁。

    这次刚上路,小岩就被他赶到了另外一辆车上,我软磨硬泡都没有令他收回成命,只好作罢,叮嘱小岩好好听话学习。

    从未央出城不久,就碰见一队人马,似乎是山贼,不知道什么原因,居然有本事直接就和护卫短兵相接。

    听到外面的动静,再看看柳若水根本没发生任何事情继续看书的表情,忘记了好奇心害死猫的箴言,挑起帘子,看了出去。

    如果上次老鸨被割舌头是血腥的话,我只能说那是小学还没有毕业的水平,眼前的场景让我立马后悔自己掀开了帘子。

    外面一帮大学毕业生,哦不,一群人制造了勘比大学毕业水平的拼杀,不过情况一边倒罢了。

    与其说对方在挑衅或者寻事,不如说对方是送上门来给柳若水玩的,只不过,玩的是自己的身体或者身体的某个部位……

    双脚一软,跌坐在车里,揪着帘子发抖,惨白着一张脸,想呕却呕不出来,后悔的想撞墙,真是的,这种打斗有什么可看的?就是不长记性!

    看着那个惨白小脸,干呕的眼泪都出来了的小东西,差点控制不住去把她搂在怀里,可是,狠狠捏住拳头,呵,小月儿,你可知道这个现实世界的样子吗?你可知道我对你有多仁慈了吗?还一再挑战我的耐性?真的认为我不会杀了那个神医和姓白的吗?如果不是因为他们还对你有用的话……

    你只要再让我心疼一次试试,这……不过是小小的惩戒。

    终于缓过气来,看向柳若水,他冷冷的看着我,嘴角一抹不屑的笑:“怎么,这点场面就吓到了?不过是伙毛贼,这一路上,强的、弱的多了去了,你可以慢慢习惯。”

    “呕”想到还有,而且不知道多少,甚至要习惯,顿时胃里翻江倒海,天啊,饶了我吧,我再也不好奇了!

    可惜,上天并没有听到我的祈祷,一路下来,这种情况基本上两天一次,有时白天,有时晚上,即使我躲着,什么都不看,却也无法阻止那些人的惨叫贯穿耳膜,打雷天都怕的人,在这种情况下,真不知道该怎么活了。

    而我头一次想念起他的怀抱,只是这十天来,他一次都没有提供过,顶多冷冷看我一眼,让我实在无法厚颜朝他靠过去。

    自从见过了庆,现在吃饭、吃药我都非常自觉,因为答应要好好对待自己的身体,所以基本上柳若水和我无话可说。

    终于在一只断手从马车窗中差点撞进来,被柳若水用手中的书随手挥出后,再也无法忍受:“柳若水!你从哪里招了这么多的人来?跟你说了要低调、低调,看吧,是个人都要来抢你!你不怕,我还嫌恶心呢!再说了,那都是人命!”

    下巴被抬起,桃花眼中满是戏谑:“小月儿,你大约错了,这些人可不是冲着我来的,要我说,你最好清楚,他们可都是你招来的,既然是为你,断个手脚什么的,也不为过吧,还是,你打算亲自出去安慰一下他们?”

??? 愣愣的看着眼前这个一脸冷笑的男人,不由一抖,呵,原来我真的搞错了,你不但仍在生气,并且已经想到了惩罚我的方法,还直接让我知道到底亏欠了你多少,也许这辈子都还不完。

??? 亏得我这个蠢蛋还以为你是个仁慈的老板,不是只为了剥削我,也考虑了我很多感受的。

??? “柳大爷,对不起,我错了,放心,不会再有下一次的不识抬举”我低头,狠狠咬住自己的唇,柳若水,我花月是怕死、胆小,不敢见血腥,可是我的容忍同样有限度,触到了我的底线,一样不会妥协。

??? 呵,大不了当现实******看,看啊看啊的,就习惯了。

??? 车子又被狠狠撞了一下,我身旁的窗帘被风吹开,一张带血的脸突然出现,眼睛瞪得很大,直直望着我,嘴巴张开欲说什么,满脸不甘和求生的希望,然后,倒地。

??? “啊!”吓得一声惨叫,连滚带爬的缩到车子的角落里,抱住膝盖,浑身发抖,刚才的豪言壮语一下子丢到了爪洼国,NND,柳若水,你个混蛋!

??? 似乎终于不忍,一只胳膊伸了过来,欲揽我过去。

??? 这会已经怒极,大脑没留什么容量,理智几乎为零,火气倒不小,连后果都没有考虑,就将胳膊拼命打开,只是不停的往里缩,再缩,牙齿在打战,但输人不输阵不是?

??? “不必了,柳大爷,这点事情总要习惯的,我保证,下次会好些。”

??? 胳膊僵了一下,慢慢收回,我不知道他是什么脸色,应该非常愤怒我不识抬举吧,反正这会怎么也控制不住身体的抖动,深恨自己没出息,可是,那带血的脸实在让我无法停止颤抖。

??? 猛的,将眼前缩成一团的人抱起,容拒绝,紧紧搂在怀里:“你可知道怕了?小月儿,下次的惩罚不会这么轻,千万记得别再做错事!”

    盯着怀里的人,看她一时半会仍然无法停止抖动的身子,恍然间竟是不知道在惩罚她,还是在惩罚自己,为什么这会心疼的如此剧烈?

    “小月儿,我才是你的主人,不管你嫁不嫁给我,从你生下来,就注定要属于我,千万别再做违背我的事情,我疼你才会不计较,但不代表什么都会容忍!”

    切,柳若水,没有计较什么?从认识你到现在,你哪次没有计较过?你又何时容忍过我?都是我不停的让,不停的退,才能换来短暂的和平。

    似乎他的怀里的确有稳定的力量,也可能真的是这十天来的锻炼,让我已经具备了一定的免疫力,我逐渐不再颤抖,可是退让、哄他开心的话,却一句也说不出来,不生气?呵,怎么可能……

    接下来的几天,都风平浪静,不知道那些人是终于累了,还是柳若水觉得惩罚够了我,又吩咐人尽量将这些事情拦在外围,我倾向于后者。

    进入楚境,柳若水的势力逐渐更加明显起来,当然,也许不是他的,应该是岛主的势力。看得出来,他松了口气,保护我的确不是什么好差使,活该,谁让你这么招摇的。

    实在怕了那些血肉横飞,但是感情上又不愿意原谅他此次的做法,毕竟什么都好,我也不是温室里的娇花不能面对,可明明可以其他方式处理的事情,非要我三天两头的这么对着,每次还断手残肢,无论如何都不能适应。

    所以,我从那天开始,懒得理他,不反抗他,但也决不会给他笑脸。奇怪的是,他居然没有发火,任由我不理他,只是晚上坚持抱着我睡,无论我挣扎与否,就是不松手。

    知道他是想补偿我那些天被吓得无法成眠,但是,柳若水,打一棒子再塞颗糖?别把我当小孩子。

    “小月儿,这良迟城里最有名的就是珍珠了,一路赶得乏,不如我们在这里休息两天,陪你逛逛?”

    进入楚境,马上就要出海了,在这个海边小城,柳若水吩咐下去修整两天,这会,来问我的意见。

    装模作样,就鄙视你,明明不会理会我的意见,又何必征求?

    我只是淡然看了他一眼说了声好,又去和小岩玩五子棋,并高兴的在他的小脸上划了第五道,呵呵,我赢了五次了。

    小岩也赢了几次,但是因为我强调自己的脸蛋漂亮不能乱划,只有委屈的划在我的衣服上。

    又过去了七天,月儿自从上次后,就很淡漠,但是行动绝对服从,表情也恭谨,问她什么事情都说好,不反对。

    想发火,月儿立即低眉顺目,决不反抗,顿时沮丧的无以复加,头一次后悔自己做过的事情。

    哭泣的脸,颤抖的身子以及从噩梦中惊醒时的惶恐,也无时不在撕扯自己的心,所以霸道的把她抱在怀里,想驱赶走她的恐惧,却发现,即使顺从的卧在怀里,她和自己也离得越来越远……

    月儿……我只是想你知道我的愤怒,我也为你做了很多事,不是只有那个男人才肯做,你是我的人,不要逃开我。

    在良迟城里走走逛逛,觉得民风很是纯朴,空气里有淡淡的海腥味,女孩子的皮肤可能长期吹海风的缘故,不太好,但是阳光、健康,而且爽朗。

    “月姐姐,你来看,这珍珠好漂亮哦,这么大”

    小岩毕竟小孩心性,那些天的事情我没有告诉他,也没有表现,只是解释憔悴是因为赶路太累的缘故。所以,他倒没有再去跟柳若水吵闹,而且,柳若水本来也是真心教习他学功夫,至少我知道,这个小家伙现在功力大进,那些护卫有时候都招架不住他的恶作剧。

    牵起还在左看右看的那个人:“小月儿,这里有个玉家,珍珠首饰全城之首,我们去那里看看好不好?”

    不出所料的回答,手,也并没有挣脱,心就是无端的发疼。

    这家店别具一格,你看不到摆满的珍珠原料,也绝对没有满坑满谷的成品,就两个长柜,上面是成品,每个成品占据的空间都很大,还包括了它的描图、介绍,甚至每款还配了一个别具一格的名字,果然会做生意,怪不得是全城之首。

    店主是个精明的中年人,有个美丽的女儿,据说就是因为这位姑娘,巧手巧心,做的首饰人们争相抢购。

    “柳爷!什么风把您吹来了?您要什么,知会声就好了,何必亲自跑啊。”

    “呵呵,玉老板真是越来越会说话了,我是带娘子过来看看的,看她有什么喜欢,买了讨她一个开心。”

    我一愣,看向他,但,在外面,我不能驳他的面子,所以没有做声。

    店主更是愣住了,仿佛不可置信。

    店主啊,别说你不信,我都不信,别瞪你的小眼睛了,他不过纯粹骗骗外人的。

    他?!怎么可能。

    店主回过神来,向里面喊了一句:“珍珠,柳爷来了。”

    门帘响,一个女子走了出来,温柔婉约,娥眉淡扫,简直不像海边的女孩子,倒像江南的绣楼小姐,见到我们,微微一愣,再看到柳若水牵住我的手,居然僵了一下:“柳大哥,怎么今天想起过来?”

    那个桃花眼立即笑开了:“珍珠,最近有什么新的首饰?拿来看看吧,月儿刚回来,又不喜欢带别的东西,你的巧手可是人尽皆知的,我想她可能会喜欢你做的东西。”

    那个笑容是什么?万树桃花开也不过如此吧,对面的珍珠姑娘霎时失了神,我顿时明白了当初花月为什么好死不死的要爱上你,情窦初开的闺女,哪里经得起你这个?!

    店主咳嗽一声,珍珠回了魂:“花月姑娘以前就喜欢那些比较复杂的首饰,我这里……柳大哥知道的,虽然精致,但很简单,这……”

    “月儿现在就怕复杂的东西,连头上东西都不肯多带。”

    珍珠看我一眼,沉吟一下:“叶儿,把前两天我做的那套新月拿出来吧。”冲我笑笑:“刚好和月亮有关的,也许你会喜欢。”

    一套精致小巧的首饰,小小的耳丁,镯子居然编成月牙形状,链子上的花缀则是众星绕月的样式,简直从初一到十五都有了,简单、漂亮、大方。

    女人的天性,我不戴是怕麻烦,当然不会是不喜欢,这会看到白里透着粉色的珠子,整套小巧又可爱的样式,当下就露出了喜色。

    一直在旁边看着月儿的神色,见她喜欢,心里也不由高兴:“月儿,到里间去,我帮你试试可好?”

    牵着她,来到店里面安有铜镜的小房间,首先将耳上的坠子小心取下,把那个小巧的耳丁,轻轻扣在粉嫩的耳垂上,再看看月儿,脸上是新奇的表情,正在对着镜子做鬼脸(那是因为头一次在镜子里面看到柳若水,发现这个时代的镜子真是能把人照丑啊),不由心里一柔,忘了还有链子和镯子,情不自禁的拥住这个小身子,嵌在怀里,一阵战栗就从头到脚,月儿,原来只是拥着你,也可以这么幸福……

    “月儿~~原谅我好不好,别不理我,我知道错了,以后都不敢了……”声音消失在耳边,耳垂被他含住,呼吸有些急促,但只有温柔的轻吮,小心翼翼。

    惊呆了,这是柳若水吗?他居然会认错?瞬间不知该如何应对,心里居然起了波澜。
 


走过、路过之狂想曲 正文 无忧岛
章节字数:4033 更新时间:07-09-28 15:18
    耳朵那里一阵酥麻,浑身不由轻颤。

    突然:“柳若水,你又欺负月姐姐!”

    一下子清醒,惊觉自己居然沦陷在他难得的温柔里,花月,你想死啊!这个男人心比女人还难捉摸,别被他骗了,一看玉珍珠的那个样子,就知道是被他骗的另外一个纯情少女,以前那个花月的前车之鉴你还没吸取吗?!

    刚才柳若水说我是他娘子的时候,小岩就想抗议了,但被我用眼神制止,毕竟是小孩子,看到这些闪闪发亮的东西又立即被勾走了兴趣。

    以前在神医山庄,做药的珍珠不会有这么漂亮的,所以转头开始欣赏,待回过神来,已经不见我,才知是进去试首饰了,当下也要进去看,刚好看到柳若水在亲吻耳垂。

    不论是在神医山庄,还是在荷庄,只要小岩在的时候,我是尽量不允许有亲热动作给他看见的(纯粹现代的时候怕教坏小孩子的习惯闹的),顶多让他看见我在柳若水怀里罢了,于他而言,还经常在我怀里撒娇呢,倒是不觉得什么。这会看见柳若水在“咬”月姐姐,自然生气,大吼了出来。刚好帮我摆脱了那莫明其妙的情绪,呼,乖小岩,等下请你吃糖葫芦。

    搂住我的人一僵,察觉到了我轻微的挣扎,叹气,低低的磨牙:“小月儿,我们去哪里都必须带着他吗。”唇从耳边挪开,转过头:“小家伙,再大叫,就把你扔出去,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在欺负你月姐姐?”

    “哼,两只眼睛都看到了!”小岩跟我早就操练的伶牙俐齿,自然就顶回他,然后跑到我面前上下打量:“月姐姐不用戴任何首饰都漂亮!”

    “呵呵”好开心的笑:“还是小岩乖,再夸两句来听听,月姐姐啊,就喜欢听呢。”

    “小月儿,那我天天夸你可好?可答应不再生我的气?还有……以后叫我若水好不好?”那人虽然松开了唇,手却没松,仍然搂住我,这会笑得更是温柔,低低的软语,含着乞求的调子,让从未受过他如此待遇的我有些昏头,居然就点下了脑袋,事后想起,差点想撞死自己。

    从里间出来,柳若水就吩咐店主将新月包起来,至于耳丁,并未让我取下,只说月儿戴上它,就更漂亮了,舍不得让我摘下。

    呵呵,开始夸了,意图很明显,让我别再耍脾气。

    算了,虽然一路上的人都是我招来的,可是归根到底还不是你们柳家惹的祸?当然,我也承认,还有以前那个花月的变态才留下这个烂摊子,当扯平了。至于你惩罚我的事情,我大人大量,暂且搁下,毕竟不是你的对手,难不成咬你几口?只怕那点子力气,倒便宜了你。

    柳若水牵着我的手就没有松开,从里间出来的时候,甚至是半拥半抱的又帮我整了整耳上的钉。

    我是那个八卦过剩的年代过来的人,当然这会注意力集中在了玉珍珠姑娘身上,故意没有闪躲柳若水的亲密,因为很想八卦一下她和柳若水到底有没有猫腻,却奇怪的发现即使看见这幕,她脸上也很平静,嘴角甚至有淡淡的笑,赶上来:“柳大哥,如果喜欢的话,不如我送给花月姐姐,一年多不见了,外面蜚短流长的,看着她现在的样子让人心疼呢。”

    刚才叫我姑娘,很生疏的样子,这会叫我姐姐?而且似乎在暗示我这一年如何如何,哼……

    本能的,我也笑了:“珍珠妹妹,我出去这一年多,脑子才正常过来,可是却把很多前尘往事忘记了,以前我们应该也很亲密吧?这就更不好白要你的东西了,柳大……”手被紧捏了一下,猛的想起刚才答应了他,赶紧改口:“若水肯定也不同意的,姐妹之间还讲这些,就反而生分了。”

    呵,你脸上再平静,小手紧捏的样子别以为我没看见,在那个人吃人的社会里锻炼了三年的察言观色,这点小伎俩还瞒不到我。自己要犯蠢,喜欢那个桃花男人,也别来想找我的茬,踩低就高的人我见多了,有本事把他吃了才是正经,我保证不管不问。

    柳若水皱了眉头:“不必了,这是我送给月儿的东西,珍珠,你还是给个价吧。”

    珍珠姑娘紧咬下唇,扶住丫头叶儿,看向她爹爹。

    “柳爷,这套东西不过是精致玩意,呵呵,您又是老客了,不敢欺瞒,这样吧,三百五十两就好。”

    不是柳若水扶着,我差点跌倒,就这么点玩意,三百五十两?你去抢好了!

    那个败家玩意居然连价都没还,直接掏出一张银票:“这里是五百两,珍珠劳心了,不必找。”

    可是没有心情再看什么八卦了,虽然不是我的钱,可是,五百两啊!!你给我好了,为什么要充大方?!心疼之至,却又不好开口,只好嘟着嘴任他带了我出去。

    出得门来,没好气看他:“柳爷,柳公子,这是在什么时候惹的桃花债?装的这么温柔,要我帮忙抵挡?好啊,要收费的。”

    桃花眼盯过来,有些惊讶,旋即笑了:“小月儿,我可都是句句肺腑,难道,你吃醋了?”

    我急急逃了,没敢顾着回他嘴,因为街上的大姑娘、小媳妇全都看傻了,间或有那么一两道刀子眼招呼在我身上,不逃?等着被眼睛活剐吗?

    看着携手出去的两人,珍珠脸色煞白,店主轻叹一口气:“珍珠,柳爷是谁?!咱们不能有非分之想。”

    “老爷,您这就不对了,那个花月?不过是个人尽可夫的贱人,现在她姿色尚好罢了,这妻子还是要娶好人家的女儿才是,我们小姐蕙质兰心,求亲的人可是排到城门外了,还怕不入柳爷的眼?再说,我就看不上花月那个浪样!”

    “叶儿!就你多嘴,怎么也学那起子小家子气的,嚼这种没水准的舌根子?没得污了自己的嘴!”珍珠淡淡的阻止,是该到岛上看看表哥了……

    这两天他仿佛吃错了药,温柔有加,而且有求必应,仿佛就是为了告诉我他在珍珠店里的所作所为是真心,唉,相信你的话,太阳就打西边出来了。

    第三天,出航,到岛上好像不要太久时间,也就是三天的水程,可惜我晕船,上了船,除了吃饭、吃药,就是睡,昏昏沉沉的,唉,本来还想看看有没有美人鱼的。

    朦胧之间,似乎上岸了,我只是睁眼看了一下,一片漆黑,于是又睡去,只听见似乎有人在说:还不快接过来!岛主,怎么能您亲自抱呢?这丫头,一点规矩都没有!

    柳若水回答了什么我没再听了,只是又迷迷糊糊睡了过去,有些烦,怎么哪里都不让人安生。

    一觉醒来,觉得自己把这辈子的瞌睡好像都睡完了,神清气爽,就着窗外透进来的曙光,发现自己睡的这个房间居然全部是淡粉色的,我晕,虽然粉红色是娇嫩,可是,我毕竟不是蕾丝娃娃的年龄了,怎么都是粉色?哪个混蛋安排的呀。

    推开门,居然没有闻到一丝的海腥气,触目都是绿色,层峦叠嶂,郁郁葱葱,房间在三楼上,视野开阔,眼见一轮红日自海平面冉冉升起,美得令人忘记了呼吸。

    “小姐,你这会就梳洗吗?”一个轻轻的声音响起,像是怕吓到了我。

    转头,才发现,走廊上站着一个小丫头,十三四岁的年纪,灵动的大眼睛,乖巧伶俐,此时正恭谨的望着我。

    “好的,谢谢了”我冲她笑笑,心里不太舒服,知道这个世界分级严格,但是在神医山庄没有等级之分,在荷庄,琳琅差点爬我头上去,反而自由自在的,现在猛的出现一个丫鬟,而且分明站了很久,等着伺候我,有些不适应。

    梳洗停当,小丫头非常熟练的开始给我梳头,因为好奇她居然不问我一下就直接开梳,所以很配合的坐着,想看看她到底能弄成什么样子。

    显然她是梳理习惯了的,一会功夫,一个精巧的髻,下面分散了一些头发披下来,又从首饰盒里挑出头花、簪子,依次插上,OK,简直根本就不是我了嘛,不要看脖子以下的部分,上面就是一个摆在模型店里面的发型样本,当然除了那颗头不是塑胶的以外。

    叹气,不忍心破坏她的作品:“真漂亮,你叫什么名字?”

    我问错了吗?为什么她的大眼睛里居然有了水汽?!

    “小姐,你真的不认识我了吗?他们都说你得了失心疯,我不信,可是你连侍月都忘了?我是侍月啊,都服侍你五年了!”

    侍月?呵呵,这个花月还真是的,居然贴身丫头都要起这种名字,我觉得翠花更好听,^_^。

    “那个,侍月是吧?失心疯有失心疯的好处,你看,我现在不是更开心了?不记得你没有关系,以后你就是我的好妹妹,我更疼你不是很好?别哭了,那么一对大眼睛,哭红了就不漂亮了。”

    伸手给她擦泪,倒好像吓了她一跳,看着我,愣愣的,半晌才反应过来:“小姐是变了个人呢,不过,也好,这样岛主就注意到你了,昨天看到他对你可好呢,小姐再不会每天哭到半夜,算是因祸得福吧。”

    哭到半夜?!花月,你就夸张吧,不过就是个男人,还是不要你的男人,真是犯贱,呃,不对,花月现在是我,不能这么骂,呸呸。

    “花月!岛主命你去观海亭伺候早膳,还不快些?!”一个红衣女子,浓眉大眼,娇俏可人,可惜,如果不听她呼喝小狗似的语气,我会毫不吝啬的赞一声好一个红妆美人。

    不理她,转身对侍月:“观海亭?在哪里?”

    “磨蹭什么?想让岛主等你不成?!”话音刚落,我就被她一把抓住,飞跃出去,乖乖,还是个功夫很好的火爆美人,算了,我还是识时务为俊杰吧。

    被扔到一条小径上,指指远处立在山顶的亭子:“还不快上去!”

    亭子里面似乎不止一个人,但是,看到这几乎垂直的高度,不由叹气:“这位姐姐,你要不还是抓我上去?一大早要爬山啊,我身子弱,爬上去最少二十分钟,不怕岛主等急了饿死?”

    她显然没听懂二十分钟是什么意思,但是饿死肯定听明白了,顿时柳眉倒竖:“谁给你的胆子?居然敢咒岛主!”

    眼看要挨打,我赶紧冲亭子那里大喊:“柳若水!你的女人,管紧点,别到处喷火!”

    呵呵,上岸的时候听到的那句话就让我知道,花月在这里地位是有,但绝对不高,可是,我是谁?我现在是你们柳家的宝贝盒子,利用完了再甩掉我,是没办法,现在,最好对我礼遇一点。

    一个白色的身影已经飞了下来,看见我,微微一愣,似乎有些不高兴,随即伸手一揽抱入怀里:“海棠,以后再让我看到你对月儿这样,别说我不看秋长老的面子!”
 


走过、路过之狂想曲 正文 夜宴
章节字数:4402 更新时间:07-09-28 15:19
    小白给我的册子里面介绍,无忧岛以柳家为首,分有鲁、秋、楚、卫四族辅佐,每族两个长老,一正一副,岛上的事务,平常由四族分管经济、岛务、赏罚、护卫,大事一般由岛主主持,听取长老的意见再做决断。

    整个岛上四族之间相互融合,多数岛民要兼顾渔业、农耕,当然贸易和经济由鲁家统一经营管理,并建册做账,整个好像一个运转良好的小社会,嗯,共产主义社会,呵呵。

    老岛主性格随和,治岛有方,所以才有无忧岛,人无忧,安居乐的说法。

    不过,我怀疑,柳若水彻底破坏了这种平衡,想想嘛,这么BT的人,这么妖精的容颜,只怕整个岛的待嫁女儿都要伤回心咯,还不算岛外面的那些呀。

    至于海棠,是秋长老的二女儿,喜红衣,功夫好,性格火爆,尚待字闺中,现在任岛主府的管家,按照小白资料的说法,该女很有才华,对花月是没有什么敌意的,甚至有时候还会偶尔帮忙,那么我今天见的是谁?易容后的人吗?为什么一幅见到我就气不打一处来的样子?

    被他抱进了亭子,四道眼线射在身上,有惊讶,有恼怒,有探寻,有欣喜……

    欣喜?我看向那个老头,两眼精光,看着我的确非常欣喜,可是那种科学狂人看到UFO的表情,实在让我无法喜悦起来,明摆着看盒子的表情嘛,虽然我自己也承认自己是盒子来着,可是,承认是一回事,被别人那样看又是一回事,当初柳若水那么看我的时候,至少人家是美人呀,你呢?糟老头子!!!

    咽下一口口水:“若水,我饿了。”

    这个男人刚才就在皱眉看我,听到我说话居然没有什么反应。

    切,怎么,一回岛你就恢复原样了?想我是飞不出去了是吧?!放心,没卸下那些累赘之前,我不会走的,才不会因为你忽而温柔,忽而冰冷的态度呢。

    “耳丁呢?”低低的声音,不悦。

    “嗯?什么耳丁?”这一大早的你跟我说什么耳丁?红油的吗?哗,流口水,以前最爱吃一家的小面,叫开半天,早上一碗素面,配一小碗红油猪耳丁,好香的,可是店面绝对只开一上午,很有性格。

    “小月儿!”更怒了,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扯在腿上固定住,立即,头发上面插的东西都被拆了下来:“以后不许戴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明天我就找老林给你定些首饰,这会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想干什么!”

    “哦,这可是侍月花了很久功夫给弄的,别辜负她的好意嘛,那个,若水,我真的好饿,你说的什么耳丁?红油的吗?在哪里?”

    “你!”差点被这个小东西气死,怕她睡多了身体不好,特意叫海棠喊她来观海亭吃饭,顺便也让那几个老头子了解一下情况,免得私下里去缠她。

    可是,她明显早就起来了,而且打扮的过份美丽,清晨的阳光照在她的身上,就好像一朵带着露珠的百合,芬芳动人,诱得自己只想立即找个地方把她藏起来,好好疼爱,怎么能给那几个老头一并展示!

    及至看到她的小耳朵,才买的耳丁不见了,换的是以前常戴的玉石耳坠,顿时有些恼怒,小心翼翼的讨好你,不用这么快就告诉我你不喜欢了吧?!

    待问,居然回我什么红油的耳丁!那是什么东西?

    “咳咳”有人咳嗽。

    看过去,是那道恼怒的目光,冲他友好的笑笑,耸耸肩膀,表示,不是我想赖在你们家岛主的腿上,是他不让我下来而已,不用这么生气。

    怔一下,他有些尴尬,旁边那道探寻目光的主人开口了:“花月,裴神医毁的那把钥匙真是你给他的吗?还是假的?”

    “鲁长老,月儿才回来,身子还没有养好,这些事情缓些再说。”柳若水不悦。

    “你好,鲁长老是吧?呵呵,想必你们也听说了,我花月得了失心疯,什么都不记得了,所以不大认识你,不过,关于钥匙的事情,我还是告诉岛主好了,由他再决定如何跟你们商量吧,如何?”

    “嗯,那个,请问您贵姓?有什么问题?”看向那个惊讶的男人,顶多四十岁,说是老头有点太过,年轻的时候肯定是帅哥,他对我是惊讶,所以印象不太坏,更礼貌点。

    “呵呵,月儿,你比以前开朗多了呢,我是楚玉,你以前都叫我楚伯伯的”

    “哦,楚伯伯早”我笑得更甜了,如果忽略这会还是在某个男人腿上的形象话,根本就是标准的淑女,柳若水,你是疼我,还是坏我的形象?故意的吧?!

    “哼,开朗倒是开朗,就是过了头。”那个恼怒的家伙,整个人很冷,有些酷,但是明显不待见我。

    “秋长老!月儿的行为不必你评价。”桃花眼瞬间眯了起来,冷冷的扫向秋连束,后者怔一下,正欲分辩……

    “不用说得这么委婉,开朗过头的意思我懂,不就是浪吗?呵呵,我正值青春年少,不浪~~漫、不青~~春,岂不是和长老您一个样子了?那我还打小从娘胎里出来干吗,干脆直接从四十活起来好了,还不会浪费前些年的粮食,您说是吗?”

    哼,在这个岛上,我可不会顾忌,谅你们没人敢撵我走,也没人敢动我的念头,至于柳若水,切,我更不会为了他忍受什么,就算我是个宝贝的容器,也要宣布自己的权利,以为还是以前那个花月?前十六年是你们研究的对象,后两年干脆就是柳若水的影子,没出息。

    更何况,钥匙在我这里,你们拿不走,除非我愿意……

    “秋长老,岛上的事务不是指连我的家务事都要你来插手!月儿是我的人,她做任何事情,只要我点头,没人可以说三道四,你记着,以后她的事,就是我的事,即使她有错,也是我来担着!”

    冷冷的逐客:“你们还有事吗?没有事情,可以下去了,别打搅我们吃早饭。”

    “没事了,哈哈,丫头,我喜欢你!我姓卫,有时间我们切磋切磋,怎么气死秋连束这个老家伙!”那个把我当UFO的老头率先站起来,长笑一声,就窜了出去,好俊的功夫!

    楚玉微微一笑,轻轻摇头,拉着秋连束拱了拱手,转身走了。

    鲁长老看来还是想问,但显然柳若水的怒气他很清楚,所以踌躇半晌,终于转身也走了。

    看戏的人走了,我也懒得演了,挣挣身子,准备从那个大腿道具上面下来,却被揽得更紧,鼻子在颈间嗅着:“月儿,你好香,以后不许打扮这么漂亮在别的男人面前晃。”

    别的男人?晕,那是老头好不好,而且,我打扮的漂亮关你什么事嘛,得说清楚:“若水,放开点,我给你看个东西。”

    心随意动,钥匙静静的浮在我的掌心,抬起给他看。

    愣一下:“小月儿,什么意思?”

    “钥匙啊,鲁长老不是要问吗?庆他根本没要钥匙,只是想给我解围来着,不过,这个钥匙是直接融在我身上的,只有我自己愿意它才能出来,呵呵,你看,我相信图很也快就会出来的,只是时机暂时未到而已。”

    轻按两端,两个齿形的翅膀就弹了出来,然后轻轻拿起他的手,放在手心里。

    奇怪的是他一点都不惊讶,甚至是恼怒的,将钥匙塞回我手里,狠狠抱住:“干什么?这么想离开我?告诉你,小月儿,不许!他能作的,我都能做到,你答应我,不再恼我,给我机会的!”

    “柳若水……你……不是爱上我了吧?”以为钥匙出来会令他欣喜若狂的我,被这种情况弄的有些摸不着头脑了,这算什么?钥匙哎!为什么一个二个的都塞回给我?!

    “月儿,我不知道这算不算爱,但是我真的时刻想和你在一起,想要你,想得心都发疼了,甚至肯为你作平时绝对不会作的事情……嫁给我,好不好?”

    “呃,这会?~~我刚起床,那个虽然刷了牙,但是肚子饿,大脑缺氧,无法考虑问题,你让我想想再说。”柳若水,你到底爱谁?是花月我吗?还是不过为了一个得不到手便使尽手段的洋娃娃?

    更何况……你个BT,我要爱上了你,不是也会受影响变成BT啊?!

    怔怔的看着怀里这个又想溜的小东西,心里好疼,可是,不敢再逼她,虽然只是退回到以前的状态,总比前几天不理自己好太多,但,月儿,我绝对不会放开你的手,不论你如何挣扎,都不会放。

    好吧,吃饭。

    整个白天,柳若水在忙,我也在忙,忙着消化小白给的册子,前阵子柳若水一直不离左右,实在不敢拿出来看,现在已经到了地头上,自然要赶紧消化了,免得行差踏错,才发现,小白这个八卦大师,写得太详细了吧,旅游手册都没有他弄得这么清楚。

    “月姐姐”是小岩,看出来,他在这里非常受欢迎,上下一致都喜欢他,人长的乖就是好。

    “干什么?柳若水布置的功课做完了?”

    “嗯,他忙,就把我丢给卫长老了,月姐姐,那个卫长老的功夫好极了,还直说我是块好料子呢!”小岩非常兴奋,给你个颜色,就开染房了,小东西,经不起夸,呵呵。

    “那你来我这里干什么?想我了?”

    “嗯,是啊~~,对了,月姐姐,那个,青璇邀我参加今天的晚宴,我可以去吗?”

    “青璇?”我一愣,谁啊。

    “就是卫长老的孙女啊,和我一起练功的,她的轻功可好了!”说道青璇,小家伙开始滔滔不绝。

    看着他,从愕然到了然,心里突然有些不舍,呵呵,小岩,你终于长大,情窦初开了,这个卫青璇,我倒想见见呢,怎么说,我差不多可以算你的婆婆,嘿嘿。

    “好啊,当然可以去了,这会还在我这里干什么?还不去准备?”话音刚落,小岩就欢呼一声跑出去了,怒,你个娶了媳妇忘了娘的家伙。

    “汪汪~~”是小白,呀,还好,我还有你,不要小岩那个见色忘娘的家伙了。

    高兴开门出去,却看到那团白毛正在追逐一只漂亮的长毛犬,什么品种不清楚,总之那个没出息的小白不停的追上去,用嘴向人家亲热……

    我不活了!你们一个二个有了女朋友,就不要我了!!

    “侍月,晚上是什么宴会?”没人告诉我,而且,小白的册子不会连这个都写清楚的呀。

    “是给岛主的接风宴,岛主上次回来很匆忙,好多人都没有见到,这次一起补上,同时也算是宴请岛上最近辛苦了的弟兄。”

    “哦……”根本就是随便找个明目大吃大喝嘛,我喜欢,呵呵。

    “而且……”侍月突然住了口,看我一眼,不再说话。

    “而且什么?说啦,好侍月”我软语求她,这个丫头总是小心翼翼的,好像生怕说错话要被罚一样。

    “秦卿姐姐还会表演歌舞,这可是岛上很多男儿期盼很久的,她一年都难得答应一回呢。”

    “秦卿?呵呵,美吗?”

    “当然美,可是岛上最美的美人了,诗词书画样样精通,歌舞器乐无人能及,她舞的时候,可是只准岛主弹琴才好呢!”侍月小心翼翼,边说边看我的反应。

    “最美的美人……有柳若水美吗?”八卦一下。

    “啊?这个怎么好比呢?他们可是一男一女的。”

    “切,有什么不好比,你是没见过那个人妖的女装样子”瘪瘪嘴,可也是会勾男人魂的啊,小侍月。

    “人妖?”

    “呃,呵呵,你还小,不要打听啊”我坏笑起来,侍月小脸红了,没敢再接下去。
 


走过、路过之狂想曲 正文 霓裳羽衣
章节字数:5786 更新时间:07-09-28 15:19
    对了,我现在住的院子就是以前花月住的,因为她喜欢粉色,所以屋里的一切都是粉色系,虽然觉得很夸张,可是实在懒得去考虑怎么修正和装点它,还有很多其他的事情要做呢,哪来这个美国时间,随它去吧。

    下午,一个大丫头进了弄月楼(花月起的,这个人,什么都跟月亮离不开,怪不得要被人家弄成盒子,自找的-_-),说要我准时去前院参加宴会。

    侍月激动极了,连忙代我称谢,然后就安排人赶紧准备,好伺候我沐浴、薰香、梳妆……

    惊讶的看着这个一直唯唯诺诺,对我从不敢大声说话的小丫头,居然激动的命令我赶紧更衣、沐浴,赶紧坐好等待梳妆,倒生出一种啼笑皆非的感觉来,花月以前在岛上这么不招待见?以致于不过是个晚宴而已,就让下面伺候的人都激动成这样。

    本来懒得凑热闹的我,反而生出了几分兴趣。

    让侍月挽了一个精巧的髻在头上,披散下来的头发又挑出两缕,刻意搭在耳侧,只插了一个粉蝶的头花,又将柳若水给买的链子缠绕固定在头上,那个众星拱月的坠子刚好垂在额头,扣了耳丁(才想起来柳若水早上说的什么耳丁,汗,只知道吃),将镯子戴在腕上,轻点红唇,穿了一件藕荷色透点粉嫩的纱衣,稍露一节藕臂。

    好了,整个人简单又不失美丽,没有多余的首饰,呵呵,靠的素俺花月滴气质,不由狞笑,吓得侍月小手一抖,差点打翻了胭脂盒。

    虽说不过是岛主府的前厅,可是从弄月楼过去,还是有一段距离的,于是让侍月领着,边逛边走,也好熟悉一下这里的格局。

    因为是在海边的山上布局,整个府第顺着地势,错落有致,有大气的厅楼,也有曲径通幽,柳家祖先的品位倒可以窥出一二。

    “那个花月,这次回来可是风光了呢,哼,居然让岛主亲自抱上来。”

    “茜姐姐,这你可不用着急,呵呵。花月出去这一年,名声败坏完了不说,大约从哪里学了一身狐媚子的本事,你说她风光,我看倒不见得,再媚,比得过卿姑娘的美?不过是因为那个传说罢了。”

    “知道吗?今晚的宴会,岛主居然也要她参加呢!我就搞不懂了,以前像个夜游神似的,脑袋从来没有清醒过,而且居然敢把钥匙送给外人,反而还成了座上宾。”

    “这内里的事情,不是我们该知道的。至于晚宴,多数都是族人,气氛也随和,许是岛主突然想让她献舞了吧,怎么说以前岛上,她的舞姿是不错的。”

    “那是卿姑娘来之前的事了,都陈谷子烂芝麻的,小婉你倒记得清楚,现在跳,难道在卿姑娘面前出丑吗?”

    从路上绕到一条小径,一排花树,树那边是一个小花园,几个女孩子叽叽喳喳,居然都在讨论我。

    示意侍月别出声,冷笑,柳若水,你给我惹的烂摊子,你说我倒是接招还是不接招呢?

    以前的花月怎样,我管不了,也从来没有打算打听过,现在,既然是我主宰这身皮囊,就不能被你们欺负了去,要抢男人,可以,千万别扯上我,否则,我可是做不出好事来……

    到得现场,准备的人很多,井然有序,主要人物都还没有登场,我新奇的左看看右看看,嗯,果然是大排场,这会凉菜已经陆续上来了。因为侍月的身份问题,她居然没有敢跟进来,什么破规矩!

    下午被侍月折腾了半天,这会好饿,看到菜品,不由勾起了馋虫,四周看看无人注意,随便找了个桌子,从上面的盘子里顺了一块鸭脯放入嘴里,好香。

    心满意足的舔舔嘴,却看到旁边一个摆盘的吓白了脸,至于嘛。

    “花月姑娘倒是不客气,对我这桌的东西更感兴趣些?”一个淡淡的,有些冷的声音响起,吓我一跳。

    转身,看到一个男人,合体的锦缎,头束玉冠,两条带子随意的披在身前,大约二十来岁的年纪,是那种温柔如水的帅哥,可惜这会眉头微蹙,看我转过来的时候稍愣了一下,随即眼睛里面再没有一丝温度。

    “卫少爷!花月姑娘以前没来过,可能不知道规矩,我马上给您换!”那个仆从急忙道歉。

    姓卫?是卫老头的儿子吧?这个仆从倒是好人,看来是真心想给我解围的。

    “不知道规矩,就可以乱来吗?”是卫少爷的狗腿。

    “哦,规矩在我这里的定义,大约和你们想的不一样。再说了,东西放在这里不是吃的,难道拿来看?卫少爷如果觉得不好,就从我桌上换给你好了,不必如此咄咄逼人,而且,谁说这盘菜就是你的?我不信你叫它,它还会应你,就算是你的,被我吃了,也怪它自己保护不力,卫长老可是专司防护的,怎么能这么治下不严啊。”

    许是没见过这么能胡搅的,对面的三个男人登时不知该如何应付,过了半晌,狗腿乙甩了一句话:“我倒要问问海棠姑娘,是怎么管教的!”

    “岛主到!”一声传喝,宾客均起立相迎。

    这才发现,客人陆陆续续都就座了,冲那个臭屁的男人扮个鬼脸:“慢慢问海棠好了,我失心疯唉,不认得她”。

    大步走开,结果……郁闷的发现,不知道自己该坐在哪里,只好恨恨的看着那个刚进来的男人。

    只见他嘴角一抹浅笑,桃花眼含情,红唇轻抿,长发随意的用一根丝带扎着,居然没有束任何的发冠,一袭浅篮色的广袖,隐隐中却有一种压迫性的气质,走上来,随意一挥:“今晚不醉不归!”

    下面的女人们就直接晕了,死人妖,也不怕被心心眼给电死。

    越过众人,眼光直射向我,然后:“小月儿,还不过来,等我抱你走吗?”嘴角媚惑的笑容颠倒众生,一颤,仿佛初见时一般,仍想给他一个评语,还是妖他妈生的!

    干笑一下,忽略那些不可置信、惊讶、蔑视、兴味盎然、不屑的眼光。快步走到柳若水的身边坐下。

    周围响起低低的议论,心里暗恨,你们议论吧,哼,这个变态的手段岂是你们看全了的,以后叫的日子还长着呢,却忘记了自己来这里的根本目的,不是让他们看看我多变态,呸,多强的嘛。

    “岛主,听说今晚卿姑娘会舞一曲,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我们大伙可是等急了呢!哈哈”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看桌子的排位,应该是什么比较重要的人物,这会声若洪钟,要看那个卿姑娘的舞。

    一个面若冠玉的公子也起身:“是啊,岛主,我这次过来可是特意为了卿姑娘的舞姿,不知能否得偿所愿?”

    周围的人纷纷附和起来。

    坐在座上,慵懒的向下扫视一圈,笑:“取琴!”

    琴是海棠亲自端上来的,恭敬的放在餐几旁的琴台上,旁边早有人端了水上来服侍他净手。

    走至琴前坐下,低眉敛目凝神思考,下手,一曲霓裳羽衣流畅而出,仅是前奏,已经挑到了我的心弦,因为那人也给我弹过,只是曲调稍微和缓,温润心田,不似柳若水,曲中隐含狂放不羁,倒贴合他的性格。

    一个灵动的身影掠出,跳转腾挪,扭腰甩手,眉眼传情,这会生生夺走了所有观者的眼睛,仿佛就是一个舞者的精灵,落入凡尘,却不沾染一丝俗世,美得不似人间应有。

    一曲舞罢,观者如醉如痴,当然,不包括我,呵呵。

    她舞的再美,有电视里那些经过特技处理的画面美吗?再说,我其实更喜欢热舞和街舞,以前还专门学过一阵子的,对于飘逸的舞蹈,当然很尊崇杨丽萍,但是尊崇是一回事,喜欢看又是另外一回事。

    不过,必须承认,曲和舞配合的天衣无缝,柳若水啊,现有一个红颜知己,你还跟我瞎磨叽什么,真是的。

    卿姑娘含笑停下,还有些微微的喘息,此时更是映得面若红霞,眼若繁星,娇而不媚,艳而不俗,含情脉脉的看向柳若水:“岛主,卿儿很久未舞了,不知是否入您的眼,还请指点一二。”

    桃花眼一挑,笑:“卿姑娘舞姿仍然出众,何谈指点?”

    唉,真是桃花遍天洒啊,也不怕眼睛抽筋。

    脸更红了,有些挑衅的看了我一眼:“承蒙岛主夸奖,花月姑娘以前也是擅舞的,这次在外历练良久,又被岛主亲自请来,想必有新鲜的东西,不如给我们开开眼?卿儿也好学习一下。”

    叹气,你已经吸引了所有的目光,这会,全场的精灵就是你了,又何必还要踩我呢?嫌柳若水夸的不够吗?那是你和他之间的事情,扯我干什么。

    却忘记了,因为是唯一可以坐在柳若水身边的女人,我早已成了众矢之的。

    柳若水,我来无忧岛是给你解迷的,不是来当靶子的,你刻意的亲密真的是为我吗?!

    “秦卿姑娘?术业有专攻,你的舞姿已入化境,与岛主的配合简直是天作之合,何必非要我献丑呢?花月在外的历练,不说也罢,新鲜的倒是有,不过都是其他的玩意罢了”我给你退路,看你走是不走,舞我不会跳,可是挑衅,哼,从兰溪那里开始历练,只怕你斗不过我。

    更何况,这里,没有人需要我顾忌。

    可惜,我想错了,秦卿姑娘是谁?全岛男人的大众情人啊,情人想作的事情,不用自己动嘴,自有跳梁小丑来完成。

    “花月姑娘,既然有新鲜玩意,不妨展示出来给我们看看啊,刚才卿姑娘的舞姿如果是天上的月亮,你也可以给我们表演一下地上的月亮嘛。”一个俊俏的男人接过话头,开始讽刺。

    唉,真是没水准,秦姑娘,你的爱慕者可不可以稍微有点档次?白瞎了一张还不错的脸,可惜忒没质素。

    果然,连秦卿的眉头都皱了起来。

    啪,一根筷子成功的打在他的脸上,一条血痕,全场皆惊。

    “出去”柳若水冷冷的,桃花眼中闪过凌厉:“鲁成,念你是鲁长老的亲侄子,自己回去找楚长老发落。”

    伸手,将我一把揽在怀里,恢复了慵懒的语调:“月儿是我的人,以后谁想找她的茬,问问我答应不答应。”

    有些生气,我还没有发挥呢,你倒是给我机会呀,这下好了,我成了全民公敌,人家威尔史密斯至少有强健的体魄,我呢?难道天天挂在你身上躲避骚扰不成?

    气氛僵了起来,那个鲁成很快被人拉走了,秦卿美人还站在场中,美目含泪,我见犹怜。

    “岛主,鲁成的确不学无术,但,长杰认为秦姑娘所说实在不能叫找茬,毕竟相互切磋可以进步,用在任何领域都是真理。更何况,花月姑娘在外一年多,流言我们自是不信,可也不能说一无所获吧,既然生为无忧岛的人,今晚基本上算是家宴,大家都是亲人,也没什么不可以展示的,何来出丑之说呢?”

    呵,卫。长。杰,一块鸭子而已,你倒会找机会,很好,别怪我不客气。

    “卫少爷是吧?相互切磋可以进步,说得很好,很有道理,那么,不如花月我讲个新鲜的故事可好?大家也好切磋切磋。”

    从怀里挣出,似笑非笑的看看柳若水:“秦卿姑娘坐哪里呢?你怎么都不懂怜香惜玉,跳舞可是体力活,居然没有安排人休息吗?姑娘歇着才好听我讲啊”

    看我一眼,有些惊讶,吩咐:“海棠!”

    “呵呵,我不过说个笑话,各位不要对号入座才好,否则,花月可担当不起”妩媚一笑,扫视一周,都在看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说是有个手艺人,心灵手巧,什么都会作,什么都能做,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无不惟妙惟肖。但是他最出名的不是这个,而是啊,他收集脑子,各种各样的脑子,特别是人脑,价钱现商量的。

    一天,他出门游历,经过了一个客栈,只见这家客栈门可罗雀,根本没人啊,就奇怪了,准备进去瞧瞧,到底怎么回事呢。

    是不是小二不勤快?不是,因为窗明几净;

    是不是厨子不好呢?也不是,厨子天天研究怎么做新菜,有的那几道招牌菜也同样没有质量下降;

    那,就是口岸不好咯?可也不对啊,对面的酒家就天天客似云来。

    这掌柜的一见他来,可高兴了,就想啊,跟他买些脑子,说不定能使自己的客栈生意好起来呢。

    可是这个手艺人就说了,我不卖这个的,不过你们可以拿自己的来换。

    掌柜的想想,也行啊,我就换小二和厨子的脑子吧,生意这么不好,肯定是他们不长脑子所至。于是就问手艺人,小二和厨子的脑子怎么换,这手艺人看了看,就摇头,不行啊,这些人的脑子加起来,也不够从我这里换一个的,赔本买卖我可不干。

    那怎么办啊,掌柜的急了,豁出去的说,你看我的呢?我的怎么换?

    手艺人一看,高兴起来,说,你的可以从我这里换一堆脑子去呢,你的脑子可值钱了。

    掌柜的非常得意,看吧,还是我的脑子行啊,于是把所有人都叫到前面来,准备训话,让他们知道,以后的脑子,可都是我这个掌柜的给换来的。

    一个小二不服气,就问手艺人,为什么我们的脑子都不值钱,难道他是掌柜的,就那么值钱?”

    顿了顿:“你们猜,那个手艺人怎么说?”

    粉丝群不满的盯着我,显然不想接我的茬。

    “月姐姐,那个手艺人怎么说啊?”呵呵,小岩最乖了。

    笑笑:“手艺人就说了,小哥,你有所不知啊,这家客栈的运行,你们每天都在废脑子,换给我的可就所剩无几了,而你们掌柜的脑子就不一样了,根本没用过啊。”

    “卫少爷,你知道吗?我就奇怪,你的脑子一定挺值钱的,花月出去历练一年有余,每天徘徊在生死边缘,倒是有力气去想歌舞升平?!在神医山庄的时候也想的是学习医术而已,虽然很多道理是相通的,那我倒是想问问,三个月前,我帮一只兔子接了断腿,不知道秦卿姑娘有没有什么新鲜的方法跟我切磋一下?又或者,可以用跳舞来安慰兔子,你安心死好了,看我都编了新的动作为你送葬了?”

    卫长杰的脸都紫了,秦卿则咬紧下唇,眼泪唰的就下来了。

    冷冷的站起来:“哼,宴会而已,大家不过是来乐的,你高兴,我高兴,大家都高兴,唱个曲,弹个琴,跳个舞,不过都是开心的宣泄,可不是什么比武场,卫老爷子没教过你吗?即使你把别人当做对手,也要掂量清楚了再出手!再说了,追女孩子也不能这么个追法,你让秦姑娘的脸往哪里放?她一个神仙似的人儿,本来就出众,何苦你为了她来贬我,用不着!小心马屁拍在蹄子上面。”

    人说,拳头打在别人身上,自己也疼的,这厢我虽然狠狠讽刺了卫长杰,但是秦卿毕竟是女孩子,她找我的茬,我却不好太过难为她,毕竟不过是个争风吃醋的女人,可惜找错了对象而已。

    所以这会很是没好气,憋的火还没有发完呢。瞪了柳若水一眼:“若水岛主,以后这种事情少找我来参加,月儿可是怕扫了各位的雅兴,还不如回去睡觉呢!”

    猛的被拉入怀中,轻笑:“小月儿,火这么大?我陪你就是。”

    “海棠,你招呼。”
 


走过、路过之狂想曲 正文 好吧,我们试试交往
章节字数:4812 更新时间:07-09-28 15:20
    被外面的海风一吹,才惊觉自己昏了头,反击是应该的,过了就不好了,别说这会我已经成为了全岛的女人公敌,刚才一场,连男人公敌也一并包揽了,柳若水!碰着你,我就没有好事!连理智都找不回来,我还有什么可以当武器的呀!

    可是!但是!但可是!

    我胆小、怕事,刚才说得爽而已,现在才想起来,驳了柳大岛主多大的面子啊?他不是顾忌在众人眼前的形象,专门抱我出来惩罚的吧?我……现在道歉还来得及不?

    才想到去看那个男人,他抱着我在房上飞纵,为了方便,跟抱粽子似的将我窝在怀里,所以这会什么表情,我统统看不见啊。猜吧,也没法猜啊,你说把我跟粽子似的抱着,是开心呢,还是不开心呢?

    对手指中……

    终于停住了,我还在紧张的思考中,请勿打扰……

    “月儿!”

    “啊?!”猛的惊醒,眼前一张美得惊人的脸,在月光下更是令人痴迷,漂亮的眉头皱着,似乎非常生气。

    “对不起!我错了!”条件反射的,我立即道歉认错,呼,不管怎样,赶紧认错是王道,否则,这个男人不知道会有什么变态惩罚,会不会让我去什么密室里面看血流成河?想想就发抖,虽然敢于反抗,可是,我的胆子是有限度的,反抗的前提总得有命在不是?!

    “你!”深吸一口气,仿佛在压制怒气:“我刚才说的话,合着你一句没听见?!”

    “若水……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后面几个字跟蚊子似的,鄙视自己,怎么一在这个男人面前就一点胆色都不敢有,呃,那个,好像,在强权面前,偶也从来就没有过胆色滴说。

    他无奈轻叹一口气:“喜欢这里的景色吗?特别是有月亮的夜晚,可以望到很远的海面,看着,就觉得心里的气都可以压下来,没有什么事情是解决不了的。”

    “月儿……你……还生气吗?

    “诶……你不是抱我出来实施惩罚的?只是出来晒月亮?”我小心求证、大胆假设。

    “你的小脑袋瓜子里面一天到晚的在想什么?!”哭笑不得的看着这个怯生生的小东西,可是,从她的眼睛里面,又分明看到的是狡诘和圆滑,哪里真有一丝的愧疚。

    月儿,今天是我的错,是我没有考虑周到,怎么可能怪你呢?

    所以,这会真的只是想讨好你,想你不要再生气,我……会心疼。

    远远的,听得到海浪拍岸的声音,天地间仿佛已经融为一体,天空中一轮皎月,星星或明或暗地眨着眼睛,周围还有不知名虫子的啾鸣,靠在他身上,突然想到四个字:天荒地老。

    汗,柳若水,你还真是一个环境经营大师啊,为什么每次都会找到这么好的氛围,让我的心不由自主的沦陷呢?

    “喜欢吗?”低低的声音:“有时候,就坐在这里,看着,什么话都不说,仿佛任何东西都可以沉淀下来。”

    “嗯,大海的心胸是最广博的,也是孕育我们人类的母亲,所以在她的身上,可以找到令人安静的力量。”

    “母亲吗?呵呵,是啊,我娘就很温柔、心胸很广阔”

    “你娘?”

    我惊讶,从小白的册子上看来,柳若水的娘在生他的时候就难产去世了,老岛主痛不欲生,发誓终身不再娶,并把以前的岛名换成了现在的无忧岛,因为她的名字就叫无忧,燕无忧。

    “对,我娘……”

    怔怔的看着柳若水,他静静的望着海面,嘴角一抹浅笑,眼神温柔,那一瞬间整个人跟他的名字完全相配,沉静若水,仿佛月光下的天使。

    从来没有发现自信、狂傲、不羁的他居然也有这样的时候,呃,我收回他是妖他妈生的这句话-_-||。

    “对不起,惹你伤心了”我有些难过,后悔勾起了他的伤心事。

    “伤心?为什么伤心?”换来他惊讶的回视:“我娘可是千年难得一遇的人,人又美,又聪明,有这么好的娘,我为什么要伤心?而且,我不愧为她的儿子,今天的鬼隐,纵情山水、浪迹江湖,即使成名已久的人,也不敢对我的能力稍有置疑,呵呵,我可是还从来没有见过敢跟我对抗的人,除了你,小月儿。”

    我收回你是妖他妈生的这句话,我也收回我刚才心里居然有些心疼!你丫的就不值得同情,本来已经翘上天的尾巴,还不把天戳个窟窿出来?!

    别以为长了翅膀就是天使……那是鸟人!

    “若水……如果,我是说如果,我并不是花月,呃,当然我也是花月,不过,跟以前那个不一样,呃,也一样,壳是一样的……”晕,不知道该怎么说,反正这会我是语无伦次的。

    “小月儿,你是不是想说其实内里的灵魂换了一个人?”他看着我,笑,居然一点都没有诧异。

    我立即坐正,惊讶之至的看着他:“你,你怎么知道?!”

    “呵呵,一个人的性格再怎么变也不可能成为完全不同的两个人,更何况她知道的事情因为失忆的话只能减少,不可能增多。死即是生,噬心失心,可以说忘记前尘往事,也可以说灵魂转生,无忧岛就有岛神庇佑,这些不难想到。”

    “那你还要带我回来?还要履行娶花月的话?还说什么爱上我?”想到人家早知道我是借尸还魂,不由害怕,你不是真打算拿这个躯体做点什么神神道道的事情吧?我同意利用自己的身体来帮你们找到宝藏,但没说同意当祭品呀。

    有些恼怒:“小月儿,我说的话也只有你敢不信!管她什么壳子,我要的就是你这个人,当然要带你回